凡煙小說

第101章 姐姐帶你們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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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兒說完,作勢要走。

小六子一把拉住她,“好姐姐,別生氣,我們聽你的。你不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不做什麽,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帶我們發大財,好不好嘛?”

“那就要看你們乖不乖。”蘇沫兒道。

“乖,保證乖乖的!”一群乞丐保證。

“姐姐放心,他們都聽我的,我聽姐姐的。”小六子拍拍胸脯。

這幫乞丐,最小的八九歲,最大的十四五歲,也就比蘇沫兒小一點兒。

不過,他們當中不是年齡大的做主,而是都聽小六子的。

“給我介紹一下他們吧。”蘇沫兒要認人。

小六子一一介紹。

“知道了,以後有事我會直接找小六子。”認完人後,蘇沫兒道。

然後便定下了約見辦法。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家了。明天繼續我們的下一步計劃。”蘇沫兒打算跟江心心離開,突然又想到,回頭對小六子說,“你們抽時間幫我打探一下,奉安城哪家的書局經營不善。”

“書局?姐姐問書局做什麽?”小六子撓撓頭。

他們這些孩子大多數都大字不識一個,怎麽也不會跟書局聯系在一起。

“剛才誰說我讓你們做什麽就做什麽?”蘇沫兒眨眨眼,笑瞇瞇的問。

“行,我們遵命!”小六子學這樣子朝蘇沫兒抱拳拱拱手。

蘇沫兒前腳剛走,後面的乞丐就亂哄哄的要分銀票。

“不行,不行,這筆銀票不能分。”小六子將銀票牢牢的揣在懷裏。

剛出了戲臺的蘇沫兒兩腳一頓,停下來。

接著聽到小六子的聲音,“這筆銀票是要給小草看病的!”

登時沒了其他乞丐的喧鬧聲。

“小草是誰?”

小六子不想蘇沫兒一眨眼又返回來,沒有吭聲。

“告訴我,小草是誰?”蘇沫兒掃了眾人一眼。

聲音平靜,帶著一股自發的嚴厲。

“小草是……”那個最小的乞丐,也就是負責“丟東西”的小男孩,名字叫石頭,怯怯的開口了,“小草是我們撿到的一個女孩。小六子哥哥說她像一根沒人要的草,我們就都叫她小草。”

“你們撿的孩子?”蘇沫兒有些不可思議。

棄嬰的事在現代她也聽多了,也聽說被拾荒者撿去撫養,可是被這麽一群孩子撿了,還是覺得很震驚。

“沫兒姐姐。”遲遲不語的小六子走向蘇沫兒,“沒錯,我們養著一個小孩子,是我們的一個小麻煩,可能有時候會拉我們的後腿,你現在知道了,還會用我們做事嗎?”

“你們是怕我嫌棄你們,所以才不告訴我?”

“嗯。”幾個乞丐一頭。

“你們是怎麽撿到小草的?跟我說說。”蘇沫兒與江心心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

原來,這幫乞丐就是在戲臺這裏撿到的小草,是之前的一次來唱戲的戲班裏的人丟下的,當時才三四歲,走起路來一瘸一瘸,身上還有不少疤痕。

聽附近的人說,這個孩子天生殘疾,身上的疤痕也是出天花落下的,誰養是誰的累贅,親爹娘都把她拋棄了,更是沒人願意收養。

起初,小草就被這群乞丐帶著,可是後來感染風寒,身體越來越不好,乞丐們也沒足夠的銀子請大夫,只能胡亂的買一些便宜的藥,吃了根本沒用。

後來一個下山化緣的師太見了,慈悲為懷,將小草帶回了庵裏。

可庵裏也窮,師太只能按照一些土方子自己給小草配藥,不懂根治,小草的病也就時好時壞,斷斷續續的又活了三年。

“三年啊,石頭那會兒也才五歲?”蘇沫兒聽完之後問。

“嗯,石頭也是我們撿的。他娘病死了,爹不知道跑哪兒了,沒人要,我們就讓他跟著我們了。”小六子道。

江心心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的落淚,“小六子那會兒也不過才十歲。”

蘇沫兒站起身,伸手搭在小六子的肩上,“你放心,盡管去養小草,有什麽困難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姐姐,你真是好人!”

蘇沫兒微微一笑,說好人,其實她也不算。

放火燒醉香樓,給童安俊設套,計劃坑童家的事她都做的出來。

她做一切都是隨心,只要自己心裏覺得過得去。

“你們現在是要去庵裏看小草嗎?蘇沫兒問。

小六子點點頭,“是的。我還想請一個大夫去。”

“那好,我跟你們一起去。”蘇沫兒當即決定。

“沫兒,時間不早了。”江心心看看天色。

“沫兒,你還要回去照顧江嬸,先回去吧,我們明天書院見,我跟你說情況。”蘇沫兒道。

想起來江心心說過,她爹出門辦事去了,家裏只有一個眼睛不太好的娘,到了晚上,做事會不方便。

“你不回嗎?林公子——”

“我們互不幹涉。他不會管我,我是個自由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看小草。”

“沒事的姐姐,以後還有機會。”小六子很大氣的說。

蘇沫兒越發覺得小六子可愛,不由得伸手拍拍小六子的後腦勺。

……

一群乞丐為了不引人耳目,三三兩兩的分開走。

蘇沫兒故作逛街,跟在小六子的身後。

果然見街上多了官兵在來回跑。

仔細聽,談論的便是嶺南玉的事。

“沫兒!”

好巧不巧的,又被人叫住。

人就在前面,正好將蘇沫兒與小六子隔開。

蘇沫兒張望了一下,見小六子在前面停住,挨著墻角坐下來。

“沫兒。”歐陽天祺朝蘇沫兒走過來。

蘇沫兒是一點兒都不想跟他說話。

“沫兒,聽說你前陣子傷的不輕,現在完全好了?”

歐陽天祺的口吻溫和而關切。

好像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麽不愉快,好像他們之間是多麽熟絡的人。

蘇沫兒用眼角瞟了歐陽天祺一眼,冷冷的道,“歐陽公子,這樣隱忍著自己的情緒,有意思嗎?舒服嗎?見不得我好,就直說吧,用不著裝模作樣。”

“沫兒,我是真的在關心你。我沒想到柳慶南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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