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病了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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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青瑤目光一淩。
小女孩嚇的一哆嗦，“我們……我們所有人……都……都病了……”
“開什麽玩笑！”青瑤說著，就要把門推開。
小女孩扛不住。
門剛被打開，就聽到院內有人緊張的呵斥，“開什麽開，怕死的人少嗎？”
“師父，我攔不住。”小女孩快要被嚇哭了。
被小女孩稱為師父的人同樣用帕子遮著鼻口，看見站在院門口的青瑤碧瑤，趕緊大步走過去，一邊關門一邊道，“不想死的趕緊走！去去去！”
“怎麽回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碧瑤一手撐住門板，一邊好奇的打量院內。
院內沒有別人，幾個屋子的門也都緊閉著。
“姐姐，戲班的人都得了奇怪的病，師父怕傳染。”小女孩在一邊怯怯的解釋道。
說話間，就見府衙的官兵趕來，將戲班團團包圍，還喊道，“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青瑤碧瑤不得不退出來。
“官爺。”那個師父迎上去。
“是你讓人報的案？整個戲班的人都病了？”為首的官差詢問。
“是的。”那人點頭，“不過一個時辰，所有的人身上都出了紅疹，嚴重的已經昏迷，個別高燒引起窒息，懷疑是急性傳染，在下不敢怠慢，趕緊請人報案。”
“你是什麽人？怎麽無事？”官差問。
“在下是住在隔壁的郎中，聽到戲班的人求救，趕過來的，因為懂得保護手段，暫時沒事。”那個男人解釋。
“不是中毒嗎？”碧瑤在旁邊問。
怎麽會病的這麽巧？
“沒有驗出體內帶有毒性。”那人言語間有幾分不悅，“性命攸關，官爺可盡快找其他的大夫來會診。”
若是中毒，總不能買通所有大夫來說這個慌。
……
林希隨即便也收到了戲班大院這邊的消息。
“公子，經過奉安城幾家醫館的大夫一起會診，確定戲班的人不是中毒，而是得了一種罕見的急性病癥，為防被染擴散，官府的人不準其他人靠近，我們沒辦法在他們眼皮底下做更詳細的排查。那個郎中也查過身份，沒有問題。”碧瑤將情況匯報給林希。
“棉花巷其他地方都查過，沒有可疑人。如果那人沒跑掉，最可疑的還是藏在戲班大院。”蕭晨道，“不過能從我們的嚴防中逃掉的可能性很小。”
他們的這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果這樣，他也應該染病了。就連戲班大院裏養的鳥雀與貓狗都病死了，同樣沒有驗出有中毒跡象。”碧瑤道。
“確定是病死的？”蕭晨問。
“確定，這些動物的腹部毛輕的地方同樣能明確發現有與人相似的疹子，伴有高燒驚攣狀。”碧瑤道。
“我看算了。”坐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蘇沫兒開口了，“不過是一個並未打算要我命的人，不值得大家為了尋找他去赴險。如果他不再出現便算是饒過他了，如果他再出現，我們還有抓住他的機會。相公，你說呢？”
“繼續盯著戲班。”林希道，“不靠近，也不放松。有什麽異況，隨時稟報。”
“是。”碧瑤領命。
……
“你聽見她說的話了嗎？她都知道那個人不會要她的命，她怎麽就那麽肯定？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出了門，沒人的時候青瑤便忍不住的跟碧瑤說，“這麽明顯的漏洞，公子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也許是公子與少夫人都知道劫匪的目的。我們盡管辦事，不要妄議主子。”碧瑤道。
見碧瑤完全沒心思配合自己說話，青瑤撇撇嘴，不再吭聲。
那名送菜的老頭兒也已經被詢問過了。
老頭兒是沒有問題，那些菜也是他檢查好裝車的。
不過送菜途中，他曾停下去路邊的鋪子裏買過煙草，估計蛇是那會兒被人放進了菜筐。
估計一開始蛇是被人用特別的方法安撫著，到了林宅被人搬動菜筐之後正好活動起來。
也就是線索在送菜老頭兒這邊是斷掉了。
……
戲班大院裏的一間小側屋，屋頂的梁上藏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主子，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
男人有些憋得難受，那麽高的個子屈在這麽矮的梁上，很不舒服。
“等著吧，現在急不得。我搶先用手段將林宅的人阻斷在外，暫時這裏還是安全的。”
女人的身體比較嬌小，搭在梁上還算輕松些。
“真要這麽防備？我混在戲班裏，一上妝，他們也認不出我來。”
“你別小看了西……希公子，他能這麽快就確定了戲班為目標，肯定能把你挖出來，就算易容化妝，他也肯定能認出你。拔出蘿蔔帶出泥，我可不希望被你牽連！最保險的就是不要讓他們與你有任何碰面。”女人的口吻裏盡是責怪。
“可是這樣會不會弄巧成拙，讓人更懷疑？”
“懷疑並非抓住實據，只要你不暴露，就是安全的。”
“對不起，主子，讓您失望了。”
“我比你了解他，你不要以為我是小題大做，如果不用加倍的手段是防不住他的，只能算這個戲班的人倒黴。真是的！這麽多的藥用在這幫人身上，也是可惜。”
“對不起！”男子再次道歉。
“你怎麽這麽笨？這點事都做不好？都已經把那個女人抓去了，還吃不下去？”
“……”
男子無語，他只是做戲，並不想弄成真的，他並非那些粗魯饑渴的男人，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讓他有興趣，值得下手。
“那個女人果然狡猾有心眼，怪不得能被人惦記那麽多年，做上了林少夫人。”女人的口吻中又有些哀怨。
“林少夫人這個身份其實毫無意義的。”男人想要安慰自己主子。
“你不懂！”女子哼了一聲。
二人沈默了一陣。
女子又道，“我先找機會離開，等這件事冷下來再說。我見把守這裏的有青瑤，這個女人的心思一直在她主子身上，很容易拉過來用，缺口就從她身上打開了，你等著我的信號。”
“是。”
女子趁著天色黑下來，像貓兒一樣從梁上跳下來，潛出了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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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嚇的一哆嗦，“我們……我們所有人……都……都病了……”
“開什麽玩笑！”青瑤說著，就要把門推開。
小女孩扛不住。
門剛被打開，就聽到院內有人緊張的呵斥，“開什麽開，怕死的人少嗎？”
“師父，我攔不住。”小女孩快要被嚇哭了。
被小女孩稱為師父的人同樣用帕子遮著鼻口，看見站在院門口的青瑤碧瑤，趕緊大步走過去，一邊關門一邊道，“不想死的趕緊走！去去去！”
“怎麽回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碧瑤一手撐住門板，一邊好奇的打量院內。
院內沒有別人，幾個屋子的門也都緊閉著。
“姐姐，戲班的人都得了奇怪的病，師父怕傳染。”小女孩在一邊怯怯的解釋道。
說話間，就見府衙的官兵趕來，將戲班團團包圍，還喊道，“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青瑤碧瑤不得不退出來。
“官爺。”那個師父迎上去。
“是你讓人報的案？整個戲班的人都病了？”為首的官差詢問。
“是的。”那人點頭，“不過一個時辰，所有的人身上都出了紅疹，嚴重的已經昏迷，個別高燒引起窒息，懷疑是急性傳染，在下不敢怠慢，趕緊請人報案。”
“你是什麽人？怎麽無事？”官差問。
“在下是住在隔壁的郎中，聽到戲班的人求救，趕過來的，因為懂得保護手段，暫時沒事。”那個男人解釋。
“不是中毒嗎？”碧瑤在旁邊問。
怎麽會病的這麽巧？
“沒有驗出體內帶有毒性。”那人言語間有幾分不悅，“性命攸關，官爺可盡快找其他的大夫來會診。”
若是中毒，總不能買通所有大夫來說這個慌。
……
林希隨即便也收到了戲班大院這邊的消息。
“公子，經過奉安城幾家醫館的大夫一起會診，確定戲班的人不是中毒，而是得了一種罕見的急性病癥，為防被染擴散，官府的人不準其他人靠近，我們沒辦法在他們眼皮底下做更詳細的排查。那個郎中也查過身份，沒有問題。”碧瑤將情況匯報給林希。
“棉花巷其他地方都查過，沒有可疑人。如果那人沒跑掉，最可疑的還是藏在戲班大院。”蕭晨道，“不過能從我們的嚴防中逃掉的可能性很小。”
他們的這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果這樣，他也應該染病了。就連戲班大院裏養的鳥雀與貓狗都病死了，同樣沒有驗出有中毒跡象。”碧瑤道。
“確定是病死的？”蕭晨問。
“確定，這些動物的腹部毛輕的地方同樣能明確發現有與人相似的疹子，伴有高燒驚攣狀。”碧瑤道。
“我看算了。”坐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蘇沫兒開口了，“不過是一個並未打算要我命的人，不值得大家為了尋找他去赴險。如果他不再出現便算是饒過他了，如果他再出現，我們還有抓住他的機會。相公，你說呢？”
“繼續盯著戲班。”林希道，“不靠近，也不放松。有什麽異況，隨時稟報。”
“是。”碧瑤領命。
……
“你聽見她說的話了嗎？她都知道那個人不會要她的命，她怎麽就那麽肯定？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出了門，沒人的時候青瑤便忍不住的跟碧瑤說，“這麽明顯的漏洞，公子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也許是公子與少夫人都知道劫匪的目的。我們盡管辦事，不要妄議主子。”碧瑤道。
見碧瑤完全沒心思配合自己說話，青瑤撇撇嘴，不再吭聲。
那名送菜的老頭兒也已經被詢問過了。
老頭兒是沒有問題，那些菜也是他檢查好裝車的。
不過送菜途中，他曾停下去路邊的鋪子裏買過煙草，估計蛇是那會兒被人放進了菜筐。
估計一開始蛇是被人用特別的方法安撫著，到了林宅被人搬動菜筐之後正好活動起來。
也就是線索在送菜老頭兒這邊是斷掉了。
……
戲班大院裏的一間小側屋，屋頂的梁上藏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主子，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
男人有些憋得難受，那麽高的個子屈在這麽矮的梁上，很不舒服。
“等著吧，現在急不得。我搶先用手段將林宅的人阻斷在外，暫時這裏還是安全的。”
女人的身體比較嬌小，搭在梁上還算輕松些。
“真要這麽防備？我混在戲班裏，一上妝，他們也認不出我來。”
“你別小看了西……希公子，他能這麽快就確定了戲班為目標，肯定能把你挖出來，就算易容化妝，他也肯定能認出你。拔出蘿蔔帶出泥，我可不希望被你牽連！最保險的就是不要讓他們與你有任何碰面。”女人的口吻裏盡是責怪。
“可是這樣會不會弄巧成拙，讓人更懷疑？”
“懷疑並非抓住實據，只要你不暴露，就是安全的。”
“對不起，主子，讓您失望了。”
“我比你了解他，你不要以為我是小題大做，如果不用加倍的手段是防不住他的，只能算這個戲班的人倒黴。真是的！這麽多的藥用在這幫人身上，也是可惜。”
“對不起！”男子再次道歉。
“你怎麽這麽笨？這點事都做不好？都已經把那個女人抓去了，還吃不下去？”
“……”
男子無語，他只是做戲，並不想弄成真的，他並非那些粗魯饑渴的男人，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讓他有興趣，值得下手。
“那個女人果然狡猾有心眼，怪不得能被人惦記那麽多年，做上了林少夫人。”女人的口吻中又有些哀怨。
“林少夫人這個身份其實毫無意義的。”男人想要安慰自己主子。
“你不懂！”女子哼了一聲。
二人沈默了一陣。
女子又道，“我先找機會離開，等這件事冷下來再說。我見把守這裏的有青瑤，這個女人的心思一直在她主子身上，很容易拉過來用，缺口就從她身上打開了，你等著我的信號。”
“是。”
女子趁著天色黑下來，像貓兒一樣從梁上跳下來，潛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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