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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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正悠閑地過著，莫府多了個樂閑，變化不大，可對於紀梓軒來說卻是最最難熬的事情了。
這不，紀梓軒像往常一樣教無憶劍法，而樂閑也總會跟在一旁看著。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麻煩的是樂閑總不會樂得清閑，而且總是會插上兩句。“紀公子，你這招式的力道不夠。”
即使紀梓軒做得再好，樂閑也總能挑出些毛病，隨便一句話就足夠給對方難堪了。
笑話！他樂閑可謂是苦修劍法二十多年，對劍法的造詣自然高於仗著點天分就不努力的紀梓軒。
而紀梓軒心裏有氣卻也無話可說，誰讓樂閑說得對呢？
他看了眼無憶，後者正一臉專註地看著他，仿佛完全沒有聽見樂閑的話。見狀他也就沒那麽緊張了，特別是想起前幾日的事情，他就更加放心。
大約是大前天，樂閑看著二人練劍便說要教無憶練他的劍法。可以說樂閑的劍法實在好得沒話說，連紀梓軒看了也只能自嘆弗如。
可是無憶才跟著練沒多久，竟說還是要跟著他學紀家劍法，這讓一向高傲的樂閑怎麽接受得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樣的狀況：紀梓軒在一旁教，而樂閑則坐在一旁處處挑著梓軒的不是。
正當兩人興起，莫無憂款款走進院子裏，甜甜地看著紀梓軒，喚道：“梓軒，紀世伯來信了，人正在大堂等著。”
紀梓軒收起長劍，向另兩人點了下頭就跟著莫無憂離開。
無憶也放了下劍沒有繼續下去，只坐著，像是走神了。
樂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很冷漠的人。畢竟他冷面對人二十年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見著無憶時，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六歲的時候，充滿活力，特想親近無憶。
也許只是因為無憶太像那人了。樂閑苦笑了聲，沒想到都二十年了，他還沒忘記那人！
“無憶，你多大了？”樂閑真的只是沒話挑起話題。
而那頭無憶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答道：“十九。”
“還那麽小啊！我可比你大十五歲啊！”
無憶轉頭看著樂閑，有些不相信，“你已經三十四歲了？”
“不像嗎？”樂閑輕笑了聲。
“不像。”
樂閑更是笑意不止。無憶的表情太真實了，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誠實的人。
即便是那人，他有時也會分不清那人的喜怒，但無憶實在誠實到完全不用懷疑，讓他忍不住好奇道：“你為什麽會那麽誠實？”
“我為什麽要說謊？”無憶說得理所當然，令樂閑無言以覆。
是啊！為什麽說謊才是每個人應該問自己的問題。
樂閑頓了頓，很識趣地換個話題。“你為何不願我教你劍法？”
“不知道。”無憶的臉上再次露出迷茫，這也是他最近想了最多的問題。不知為什麽，現在的他越來越渴望想起以前的事。到底什麽事是他必須憶起的？
樂閑看著無憶一楞，剛才無憶的表情太像那人了。真是的，他已經要差不多把那人忘記了，可現在他腦子裏又滿是那人的身影。
他真不該把自己留在無憶身邊！
“無憶，你沒什麽事吧？”正當兩人相對無言時，莫無愁的喚聲想起，只見他幾乎是用奔跑的速度沖到無憶身邊，臉上全是擔心，握著無憶的手緊緊不肯松開。
看著焦急萬分的莫無愁，無憶滿臉茫然，卻也習慣性地回握前者的手，“我沒事，哥，你是怎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莫無愁喃喃了好幾句才逐漸恢覆平常，他好像才註意到樂閑的存在，劍眉微皺，眼神裏閃過一絲防備。“這位是？”
“樂閑。”樂閑發現最近很多人都直接無視他，他真的那麽沒有存在感嗎？
莫無愁微微點頭，似對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轉向無憶，“父親他們回來了。我們去大堂吧！”
“好。樂大哥，你要一起來嗎？”也許是和樂閑舒適了，無憶做事的時候多少會考慮樂閑。
但這一次樂閑只無趣地擺了擺手，“我才不去湊這份熱鬧。”人家的家宴，他一個外人還是回自己房間睡大覺吧！
於是另兩人便往大堂走去。大堂裏莫華峰和莫夫人寧采心正端坐正位，清樂散君坐在一側。對於他們的到來，莫華峰並沒有太在意，而是轉向紀梓軒，關心道：“梓軒，你們對這次大喜有何打算。”
他可是很關心這事，甚至恨不得他們立即成婚，免得夜長夢多，但雙方畢竟都是武林世家，婚禮又不能太過於草率。
“莫世伯，家父剛才來信說，聘禮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他們過幾日便會前來。”紀梓軒回答得很禮貌，叫得也很生分。
“還喊世伯？該叫岳父了！”莫華峰輕開玩笑，大堂上傳出一陣笑聲。寧采心也是十分高興，疼愛的女兒要出嫁了，還嫁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她自然該高興。
紀梓軒馬上改口，甚至單膝下跪道：“岳父大人！”
大家又一起商量了下婚禮的安排才散場，期間無憶一句話都沒說，安靜得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紀梓軒忍不住拉過無憶，可他剛要說話，清樂散君就發話把人要去了，他只得作罷，看著那兩人離去。
無憶默默地跟著清樂散君。兩人一路走到亭子裏，坐下也沒有說話。許久，清樂散君才問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事？”
“前些天……”對於清樂的問題，無憶幾乎完整地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了遍，只是又略去了他如何幫梓軒解毒的事。
這件事，他不想對別人說，即便是清樂也不想提起。
“你應付得過來吧？！”清樂半肯定地說，臉上是淡然全不見擔心。
而無憶就更加悠閑了，隨口應道：“嗯！”
“婚禮一結束我們就回清樂山。”
無憶楞了楞，沒有想到清樂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但他很快就搖頭，如實地說出他的想法，“師父，我還不想那麽早回去。”
清樂還來不及為無憶的話吃驚，就聽見鐵器撞地的聲音。轉頭正看見樂閑呆在了院門口，長劍落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呆滯。
“這位是？”清樂微微皺眉，盯著樂閑。
這是內院，外人不是不能隨便出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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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紀梓軒像往常一樣教無憶劍法，而樂閑也總會跟在一旁看著。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麻煩的是樂閑總不會樂得清閑，而且總是會插上兩句。“紀公子，你這招式的力道不夠。”
即使紀梓軒做得再好，樂閑也總能挑出些毛病，隨便一句話就足夠給對方難堪了。
笑話！他樂閑可謂是苦修劍法二十多年，對劍法的造詣自然高於仗著點天分就不努力的紀梓軒。
而紀梓軒心裏有氣卻也無話可說，誰讓樂閑說得對呢？
他看了眼無憶，後者正一臉專註地看著他，仿佛完全沒有聽見樂閑的話。見狀他也就沒那麽緊張了，特別是想起前幾日的事情，他就更加放心。
大約是大前天，樂閑看著二人練劍便說要教無憶練他的劍法。可以說樂閑的劍法實在好得沒話說，連紀梓軒看了也只能自嘆弗如。
可是無憶才跟著練沒多久，竟說還是要跟著他學紀家劍法，這讓一向高傲的樂閑怎麽接受得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樣的狀況：紀梓軒在一旁教，而樂閑則坐在一旁處處挑著梓軒的不是。
正當兩人興起，莫無憂款款走進院子裏，甜甜地看著紀梓軒，喚道：“梓軒，紀世伯來信了，人正在大堂等著。”
紀梓軒收起長劍，向另兩人點了下頭就跟著莫無憂離開。
無憶也放了下劍沒有繼續下去，只坐著，像是走神了。
樂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很冷漠的人。畢竟他冷面對人二十年了，但不知道為什麽他見著無憶時，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六歲的時候，充滿活力，特想親近無憶。
也許只是因為無憶太像那人了。樂閑苦笑了聲，沒想到都二十年了，他還沒忘記那人！
“無憶，你多大了？”樂閑真的只是沒話挑起話題。
而那頭無憶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答道：“十九。”
“還那麽小啊！我可比你大十五歲啊！”
無憶轉頭看著樂閑，有些不相信，“你已經三十四歲了？”
“不像嗎？”樂閑輕笑了聲。
“不像。”
樂閑更是笑意不止。無憶的表情太真實了，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誠實的人。
即便是那人，他有時也會分不清那人的喜怒，但無憶實在誠實到完全不用懷疑，讓他忍不住好奇道：“你為什麽會那麽誠實？”
“我為什麽要說謊？”無憶說得理所當然，令樂閑無言以覆。
是啊！為什麽說謊才是每個人應該問自己的問題。
樂閑頓了頓，很識趣地換個話題。“你為何不願我教你劍法？”
“不知道。”無憶的臉上再次露出迷茫，這也是他最近想了最多的問題。不知為什麽，現在的他越來越渴望想起以前的事。到底什麽事是他必須憶起的？
樂閑看著無憶一楞，剛才無憶的表情太像那人了。真是的，他已經要差不多把那人忘記了，可現在他腦子裏又滿是那人的身影。
他真不該把自己留在無憶身邊！
“無憶，你沒什麽事吧？”正當兩人相對無言時，莫無愁的喚聲想起，只見他幾乎是用奔跑的速度沖到無憶身邊，臉上全是擔心，握著無憶的手緊緊不肯松開。
看著焦急萬分的莫無愁，無憶滿臉茫然，卻也習慣性地回握前者的手，“我沒事，哥，你是怎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莫無愁喃喃了好幾句才逐漸恢覆平常，他好像才註意到樂閑的存在，劍眉微皺，眼神裏閃過一絲防備。“這位是？”
“樂閑。”樂閑發現最近很多人都直接無視他，他真的那麽沒有存在感嗎？
莫無愁微微點頭，似對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轉向無憶，“父親他們回來了。我們去大堂吧！”
“好。樂大哥，你要一起來嗎？”也許是和樂閑舒適了，無憶做事的時候多少會考慮樂閑。
但這一次樂閑只無趣地擺了擺手，“我才不去湊這份熱鬧。”人家的家宴，他一個外人還是回自己房間睡大覺吧！
於是另兩人便往大堂走去。大堂裏莫華峰和莫夫人寧采心正端坐正位，清樂散君坐在一側。對於他們的到來，莫華峰並沒有太在意，而是轉向紀梓軒，關心道：“梓軒，你們對這次大喜有何打算。”
他可是很關心這事，甚至恨不得他們立即成婚，免得夜長夢多，但雙方畢竟都是武林世家，婚禮又不能太過於草率。
“莫世伯，家父剛才來信說，聘禮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他們過幾日便會前來。”紀梓軒回答得很禮貌，叫得也很生分。
“還喊世伯？該叫岳父了！”莫華峰輕開玩笑，大堂上傳出一陣笑聲。寧采心也是十分高興，疼愛的女兒要出嫁了，還嫁了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她自然該高興。
紀梓軒馬上改口，甚至單膝下跪道：“岳父大人！”
大家又一起商量了下婚禮的安排才散場，期間無憶一句話都沒說，安靜得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紀梓軒忍不住拉過無憶，可他剛要說話，清樂散君就發話把人要去了，他只得作罷，看著那兩人離去。
無憶默默地跟著清樂散君。兩人一路走到亭子裏，坐下也沒有說話。許久，清樂散君才問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事？”
“前些天……”對於清樂的問題，無憶幾乎完整地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了遍，只是又略去了他如何幫梓軒解毒的事。
這件事，他不想對別人說，即便是清樂也不想提起。
“你應付得過來吧？！”清樂半肯定地說，臉上是淡然全不見擔心。
而無憶就更加悠閑了，隨口應道：“嗯！”
“婚禮一結束我們就回清樂山。”
無憶楞了楞，沒有想到清樂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但他很快就搖頭，如實地說出他的想法，“師父，我還不想那麽早回去。”
清樂還來不及為無憶的話吃驚，就聽見鐵器撞地的聲音。轉頭正看見樂閑呆在了院門口，長劍落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呆滯。
“這位是？”清樂微微皺眉，盯著樂閑。
這是內院，外人不是不能隨便出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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