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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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丟下我…不是我,母親,我沒有害你…哥哥…啊—!”尖叫一聲,犬夜叉滿頭冷汗的從床上坐起來,埋著頭粗喘著氣,渾身無力,帶著一股惡心的眩暈感。“犬夜叉?你沒事吧!?”彌勒一臉緊張看著做了噩夢的犬夜叉,想起當時自己把渾身冰冷的犬夜叉從池水裏抱住來時,就一陣後怕。如果自己當時沒有去找他,那他是不是就……搖搖頭不再去想了,彌勒端起一杯熱茶遞到犬夜叉嘴邊,“喝點吧。你發高燒了,一晚上都在說夢話。這白天才剛變回來,看你人類狀態虛弱的樣子我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犬夜叉接過杯子喝完了水,潤了潤嗓子,無力的開口“玲怎麽樣?沒事吧。”彌勒搖搖頭,微微皺眉,“我一直守著你的,怎麽知道她的情況。不過應該沒事吧,而且你現在擔心的應該是你,就算你現在不是人類的身體,一晚上消耗了那麽多精力你也該好好休息下吧!!”犬夜叉沒有理彌勒的話,扯開被子起身下床,朝外面走去,“我要去看看玲。如果她有什麽事的話……我…”沒有說下去,快步沖出去。彌勒見犬夜叉跑了出去,擔心他的身體也連忙追了上去。【殺生丸臥室】犬夜叉跑到門前,平息了幾口氣,等腦子裏的眩暈感漸漸消失後,伸手敲了敲門。守在玲身邊的殺生丸早就聞到了犬夜叉的氣息,想起昨日所見,心裏的怒氣便是蹭蹭得朝心頭湧上。本想一揮手,把犬夜叉趕走,但是玲卻扯著他的袖子,張口讓犬夜叉進來。犬夜叉站在門外心裏忐忑著,深怕玲會恨自己,更可怕的是殺生丸不願再見到自己。聽見裏面傳來玲微啞的嗓音,一臉擔心的推開門走進去。還沒望向床上的人,便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朝自己射過來,緊張的望向殺生丸,張口想解釋昨天的事情經過,誰知那人卻吐出一句讓自己窒息的話,“你還來幹什麽?看玲有沒有被你害死嗎?明日就跟著你那個表哥滾回去,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彌勒追過來就聽見殺生丸一臉冰冷的對著犬夜叉說出這句話,一臉怒氣的沖到殺生丸面前,“殺生丸!你什麽意思!玲發生那種事,犬夜叉又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他……”,“彌勒!不用說了。”沒等彌勒說完,犬夜叉便大聲打斷了他的話,對著床上的玲輕聲開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的好遺憾。不過,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我又會鬧出上次的事了。”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容,因為發燒的紅頰此時看起來竟有一股別樣的魅力。玲聽著犬夜叉的話,低下眼睛沒有開口,不能否認犬夜叉說的話確實是自己心裏一直擔心的。犬夜叉走到殺生丸面前,靜靜的盯著那張自己迷戀了十幾年的臉,註視著那冰冷再沒有溫柔的金色眼瞳,勾起嘴角想展開一抹驕傲的笑,可眼淚卻沒有那麽堅強,不經意的滑過揚起的嘴角,壓抑住內心的傷痛,帶著輕松的口氣開口,“你恨我,我知道。不過看在我要走了的份上,再叫我一聲夜兒好不好?哥哥”殺生丸的目光鎖在犬夜叉臉上的淚痕,從未有過的疼痛在心臟上翻滾著,暗自將這情感歸結到十幾年的兄弟情上,臉上依舊面無表情,沒有開口叫夜兒,只怕自己會忍不住將人抱在懷裏,只是靜靜的盯著眼前的人。十幾分鐘,沒有人開口,靜的只能聽見呼吸聲,犬夜叉一臉期待緊張的註視著殺生丸,可那人卻沒有絲毫回應。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冷消失,漣金瞳仁彌上了一抹絕望,輕笑一聲背過身去,毫無感情的吐出冰冷的話語“殺生丸,我從沒有後悔過與你相遇,沒有後悔跟你生活了十幾年。不過我希望我們以後永遠不再見面。”拉住彌勒的手走出房門,一回到自己的房間,犬夜叉便再也支撐不住發軟的身子,一頭往地上栽去,彌勒手快的將人接住抱到床上,伸手摸了下犬夜叉的額頭,竟是比昨晚還要滾燙,心急的出去打了盆冷水回來,給人用冷帕子降溫。彌勒坐在犬夜叉的床邊,看著人嘴唇微張,急促的喘著氣,緩緩皺起了眉頭,“這樣讓人心疼的人,我真的要聽母親的話把他送到那個人的地方去嗎?”

第二天一大早,彌勒見犬夜叉身體恢覆的不錯了,便和犬夜叉一起離開了西國。一路上犬夜叉都是一臉淡漠的樣子,對什麽事都不在意。彌勒絞盡腦汁的找著各種話題,想讓犬夜叉能開心點,可是似乎並沒有起什麽用。輕嘆一口氣,彌勒也只好安靜下來,也好好琢磨著應該對家裏的人說。想了一晚上,彌勒還是決定將犬夜叉帶回家,至於那個人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在路上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一夜,然後又開始趕路。一走進村子裏,彌勒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周圍的村民們都用一種擔心且害怕的眼神看著彌勒,仿佛想到了什麽,彌勒抓住犬夜叉的手飛快往家跑去。還沒踏進家門,便聽到一陣陰沈的笑聲從房裏傳來,一眨眼,黑影閃過立在彌勒的眼前,彌勒頓時緊張的將犬夜叉擋在身後,“奈落!你為什麽會在這?!”奈落輕笑一聲,兩眼緊緊盯著犬夜叉那微怔的表情,“彌勒,看來你是沒有聽懂我的話呢。不想要你家人的命了嗎?”彌勒一聽到家人,馬上緊張的沖進房裏,看著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的父母,心下一涼,顫抖著手搖著父母的身子,漸冷的身子已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彌勒的遮擋,奈落看犬夜叉看的更清楚,微顫的犬耳,銀色的發絲,金色的迷人漣瞳,一襲紅衣包裹著性感緊致的腰肢,沒有穿鞋的腳卻意外的白嫩,奈落伸出舌頭舔舔上唇,迫不及待的想將眼前的美人壓倒在身下。“犬夜叉,還記得我嗎?”犬夜叉怔怔的盯著眼前的人,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奈落,心下思索著彌勒和奈落的關系,看樣子表哥一家像是被威脅了。微微皺了皺眉,犬夜叉並沒有理奈落,而是徑直走進房間,來到彌勒的身邊。奈落跟著犬夜叉走進房間,瞥了地上的彌勒一眼,淡淡開口,“我只不過把他們迷昏了而已,有了解藥一天後自然會醒。如果沒有解藥的話,那他們就醒不來了。”彌勒起身沖到奈落面前,抓緊他的衣領怒吼,“把解藥拿來!混蛋,不是說好了不許害我的家人嗎?”奈落冷笑一聲,把衣領上的手甩開,“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就範,為什麽沒把犬夜叉直接帶到我那?想要解藥你知道該怎麽做。”“可惡!”低咒一聲,彌勒蹲下身捂住開始微微發痛的右手,“如果把犬夜叉交給你,你會給我解藥還有去掉風穴嗎?”奈落看著地上的彌勒,微微點了點頭,“當然。”頓了頓聲,打量著彌勒衣領下微露的白色肌膚,眼中滑過一絲玩味。“不過,你得跟犬夜叉一起走。”彌勒聽到奈落的話,楞了楞。不過想想說不定自己一起去,還可以幫著犬夜叉,這樣也好,何況自己也無法拒絕不是嗎?站起來,看著奈落點點頭,“好,我答應。把解藥給我。”奈落聽到彌勒的回答,勾起一抹邪笑,給彌勒扔去一個小瓶,“放在你父母鼻下聞一聞就行。”彌勒接過小瓶連忙給父母解毒,看著父母的身子漸漸有了溫度,並且恢覆了心跳,松了一口氣。將父母擡到床上安頓好,彌勒來到一直站在邊上沒有開口的犬夜叉面前,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麽說。犬夜叉早已恢覆淡漠的樣子,聽著彌勒和奈落的對話早已猜到個大概,想著因為自己還連累了彌勒一家人,心裏內疚無比。“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害你們一家人這樣。我…會跟奈落走的。”彌勒一把抱住眼前的人,雖然犬夜叉沒什麽表情,但是彌勒知道他心裏早已開始自責,這個可憐的人承受的太多。“不是你的錯,在我祖父那輩就因為種種原因被奈落下了風穴的詛咒,世世代代傳遞下去。自從奈落知道了我們家與你母親的關系便以此為交易,讓我們把你帶到他那裏去,而我們則可以解掉風穴的詛咒。我們一家聽到後都很高興的答應了,可是在我和你相處的幾天,我後悔了。我決定不帶走你,可是沒想到殺生丸卻那樣對你。我只好想著先帶你回來,和父母交代好後,帶著你逃跑。結果卻……”犬夜叉聽著彌勒的解釋,沒有怪彌勒他們,反而覺得自己能幫助他們感到一絲開心,覺得自己的存在並不是沒有用的。奈落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忍受不了的走上前一把扯開兩人,不耐煩的開口:“抱夠了就走吧。以後有好日子等著你們享受呢。”說完便從周身射出幾根藤蔓將兩人捆住,朝自己的暗城飛去。

第二天醒來的彌勒夫婦,知道是自己兒子回來了,一定是他把犬夜叉交到奈落那去了,所以他們才能醒過來。可是為什麽沒有看到自己兒子呢?向村裏的人詢問是否知道彌勒的去向,卻被告知奈落把彌勒和犬夜叉一起帶走了,老兩口頓時心裏一緊,彌勒的母親頓時哀嚎起來,“可惡啊,為什麽我們家會和犬夜叉那個半妖有關系啊!如果沒有他,彌勒也不會被抓走,去了那只怕是比有風穴的詛咒還慘啊!”彌勒父親攙著自己妻子往家裏走,嘴裏也咒怨著犬夜叉的存在,“都是因為那個下賤的半妖!”

奈落抓著犬夜叉和彌勒回到了自己的大宅,將兩人帶到一個房間。“今天你們就在這裏休息,明天你們的身子就好好讓我調教吧。”奈落盯著兩人的臉,笑的一臉邪惡。頓了頓聲,“憑你們的能耐別想逃走。神樂神無,你們進來守著他倆。”聲音落下,便有兩個人走進來。一個拿著扇子的女人笑的一臉妖媚,還有一個抱著鏡子面無表情的女孩。犬夜叉絲毫不在意,坐到床上躺下休息。一開始決定被奈落抓過來,就沒想過要逃走,反正這條命也沒有誰珍惜。彌勒狠狠盯著進來的兩個女人,難道要兩個女人守著男人睡覺?朝奈落吼著:“你就不能找兩個男的來守嗎?!”奈落聽後大笑起來,“你想讓男的守?他們色心太重,要是今晚把你們了怎麽辦?”彌勒被奈落的話噎了一下,也懶得理這人,走向床邊坐著。奈落也無心去管這兩人,現在他只想好好去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想著到時候兩條赤。誘惑的身體,身下便興奮不已。【第二日】神樂神無照奈落的命令,一大早就將犬夜叉和彌勒帶到浴池洗了個幹凈,然後帶到地下室。犬夜叉哪怕再淡然,也被這衣服扒光的架勢有點嚇到了。彌勒更是奮力掙紮,想要讓他們把衣服還來,當然這也只是無謂的掙紮。奈落早已在地下室坐著等那兩人的到來,看著白嫩的兩個軀體帶到自己眼前,伸手一把摸住犬夜叉胸前的兩粒紅櫻揉搓。突然的用力讓犬夜叉悶哼一聲,咬住下唇忍著身體的顫動。奈落不停欺負著那兩顆紅櫻,直到變的紅腫,張嘴含住那艷麗的突起,用舌頭慢慢舔舐。“恩…啊。混蛋,放開我!啊”犬夜叉掙紮著想要離開奈落的侵襲,無奈身體被神樂和奈落狠狠抓住,只有被迫的忍受著被舔舐的一波波快感。品嘗完向往已久的紅櫻,奈落將犬夜叉綁在一個柱子上,然後讓神樂神無把彌勒吊在另一邊吊環上。然後就讓神樂神無退下。彌勒此時心裏對這危險的姿勢十分害怕,脖子被套上了一個環,然後兩腳被兩個小鐵環綁住分開向兩邊吊著,兩只手臂也略向下分開綁住。整個人懸在空中,身子有點朝下,大腿張開,密處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奈落朝彌勒走過來,看著這人類白皙的纖細身子,和犬夜叉比起來又是另一番風味。俯身在人胸前吮吸了幾番,將懸掛在上面的乳夾,夾上挺立的頭。彌勒因那尖銳的刺痛身子顫動一下,拉扯起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奈落冰涼的手來回摸著彌勒的臉龐,然後一把吻住那張唇,手人的捏緊下巴,將滑膩的舌頭鉆入溫熱的口腔,吮吸裏面的蜜汁,顫著人的舌頭卷動。彌勒掙紮著想躲開,卻被胸前牽扯的疼痛生生停住了動作。奈落放開快喘不過氣的人兒,笑著開口,“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你一動,這鏈子就會動,那你可愛的小頭會受傷的哦”說完還故意伸手拉了拉乳夾的鏈子,痛的彌勒叫起來。擡手把人額前的汗水擦了擦,奈落拿起一個帶孔的玉球,兩邊帶有繩扣。將球塞進彌勒的嘴裏,然後將繩子扣在人的腦後。做完這些,仿佛想到了什麽,然後走到犬夜叉前面。“啊,對了。沒有我陪你,犬夜叉一定會很寂寞的吧。”因為犬夜叉是背對著彌勒被綁住的,所以只能聽見剛才彌勒的一聲聲痛叫,心下早已對奈落這人有了一點點懼怕,表面卻裝著兇狠的樣子盯著眼前邪惡的人,“呸!你才寂寞。滾”奈落對人的語言完全不在意,擡手一把抓緊人的頭發,輕笑道:“呵,看來你還沒有了解到你現在的處境呢。我告訴你,你現在可不是什麽西國二王子,只是我的一個奴而已。”聽著人汙穢的語,犬夜叉瞪著眼睛怒視奈落,不再開口。心裏卻是被那句“不是西國的二王子”牽扯到了傷口。奈落伸出手指按著那被玩弄的紅腫的頭,看著犬夜叉咬緊下唇,便伸出另一根手指撬開人的嘴,鉆進去挑弄著人的舌頭,讓那誘人的呻洩露出來。將纏在柱子上一根粗大的植物莖拿起來,將頂端切掉,裏面的粘液便流出來沾滿了莖身,奈落用手指沾取粘液,然後伸向人犬夜叉的後,擠進一根手指在裏面左右搖晃著。犬夜叉被這突然的陌生感覺嚇的楞了楞,後不停的收緊,想將體內的異物排出去。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嘴微啟發出呻。奈落的手被犬夜叉的大腿夾住不能移動,便將手指取出,手一揮,木柱上的藤蔓竟然動了起來,將犬夜叉的兩條腿狠狠掰開,奈落繼續剛才的動作,沾了粘液直接伸入兩根手指狠狠進去。“犬夜叉,你那麽喜歡你殺生丸,平常難道沒有用手指戳你後面嗎?”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來回抽插。犬夜叉不啃聲,咬緊牙關閉住眼睛承受後的手指進入。奈落將手指抽出來,將那根粗大的植物莖直接硬生生的塞進犬夜叉的後,緊致的後顯然不能承受,流出了絲絲血跡,犬夜叉更是慘叫出聲,身子痛的直冒冷汗,腿也發軟的往下倒,卻被藤蔓抓住繼續掰開。奈落看見那紅艷的血跡,眼神帶上了興奮,笑著湊近犬夜叉耳邊,“呵,你知道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想這麽對你了嗎?想看你流血,想看你慘叫。這藤蔓是從我的身體分出去的,它會代替我在你後面的嘴裏好好按摩的。”說完吻住犬夜叉的唇,吸住人的舌頭玩弄。犬夜叉被身後的東西痛的渾身發軟,被人吻著發出絲絲呻。吟。過了幾分鐘後,身後的藤蔓竟開始抽動起來,慢慢的進去,再出去,然後在進入。每一次抽動,都給受傷的小帶來了撕裂一般的疼痛,犬夜叉的身軟軟地搭在大腿間,奈落伸手給人揉搓起來,可是依舊沒有反應,奈落擡手朝犬夜叉嘴裏餵下一粒藥丸,“犬夜叉,你怎麽可以沒有反應呢。這個藥會好好讓你興奮的。不過我看你應該是不想的吧。”瞇眼說完,拿出一根小鐵棒,對準軟軟的分前的小孔慢慢刺了進去。“這樣,就不會了。”本應該排尿的管道卻塞進了冰涼的鐵棒,疼痛刺激的犬夜叉已經神志不清,全身無力的軟在木樁上,體內的漸漸湧上一層熱浪,渾身開始發燙,身後的小內壁開始發癢,想要被摩擦貫穿。欲望也開始緩緩擡頭,那根鐵棒更是惹得人疼痛難耐。微微搖晃著身子,仿佛想要逃離這種感覺。奈落看著眼前性感的身軀漸漸迷上了一層紅暈,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因情欲冒出的細汗。“犬夜叉,好好享受這美妙的感覺吧。”說完走向彌勒那邊,彌勒一聽到人的動靜便想掙紮起來,卻忘記了頭上的刺激,又痛的悶哼一聲。“怎麽?迫不及待期待我的到來了嗎、彌勒寶貝”俯身輕舔被乳夾夾住的紅櫻,一直被夾住保持興奮的乳尖此時敏感的不行,一被觸碰彌勒的身子就不停的微微輕顫,下方的欲望竟緩緩擡起來頭,頂端分泌出液。彌勒只聽見奈落冷笑一聲,眼前便被一塊黑布遮住了視線。看不見東西,身體更是突然敏感了十分。只聽見仿佛是什麽鏈子碰撞的聲音,隨即自己的分便被綁住了,然後後面有什麽東西在擠入,冰涼的,好像可以動一樣,慢慢往裏滑,嚇的彌勒一動不動。耳邊傳來那邊犬夜叉的呻,刺激的彌勒下身欲望更是膨脹,卻又被鐵鏈生生勒住。奈落手裏是一根細管,正慢慢往人後裏深入,看管子進入了大概一半,便停下動作,然後往人的後裏灌水。彌勒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進入體內,忍受著尖的刺痛身子動著想要逃離,含著口塞的嘴呻吟著。奈落固定住人的身子,將管子往裏戳了戳,“不要亂動,不然我就多給你灌些。現在我在給你清洗你的裏面,乖乖忍著。”看著人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來了,便抽出管子,塞上一個木塞。輕拍下人的肚子,“一會兒會很疼,你可以大叫出來。”把人的口塞取掉,趁人還沒閉上嘴,按住人的腦袋吻上去,將舌頭伸進去掃蕩,然後舔掉人嘴角流出的口水。走向犬夜叉那邊,看著人腫脹粗大的紫紅色 ,卻不能發洩,大腿的肌肉已經是緊繃狀,想必是忍了很久了。犬夜叉看著奈落過來,隱忍開口,“讓我。”“你說什麽?我沒有聽見”故意裝作沒有聽見,手還拿著小孔裏的細棒來回抽動,被這痛苦刺激的感覺弄的大叫出聲,眼角流下痛苦的淚水。“啊——!哈恩…讓我射,讓我射。嗚…”身後的藤蔓仿佛感知了什麽,大力的抽動起來,摩擦人的內壁和敏感塊。奈落看人流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欣賞的笑容,利落的抽出那根鐵棒,隨即一波白色的濁液噴射出來。犬夜叉發洩完,剛低喘一口氣,接著體內的藤蔓竟噴出了冰涼的粘液,一股股的射在了體內敏感處,粘液多的讓犬夜叉的肚子微微鼓起,極大的快感讓犬夜叉大叫一聲昏了過去。奈落看著人昏過去的誘人帶有紅暈的臉,興奮無比。將身後的藤蔓拔出來,粘液順著一股股流出來,濕了犬夜叉白皙的大腿。來到彌勒面前,看著人疼的臉色慘白,不停的低聲呻,將木塞拔掉,黃濁的液體嘩嘩的流出,“恩……哈啊…”彌勒低低發出羞恥的聲音,奈落又灌了一次水清洗一遍。然後將人的鏈子取下,把人抱到另一處,然後對準人張合的穴口將自己早已腫脹的粗大刺入。彌勒被這突然進來的東西痛的大叫,掙紮著想要逃離,奈落固定住人的身子,看著血在兩人結合處流出,興奮的快速抽插起來。將人翻過去跪趴在地上,背朝著自己,抓緊人的腰,狠狠進入侵犯著身下的美人兒。彌勒先是痛的流淚,漸漸的卻又升起了一波波快感,竟然忍不住的扭動身體迎合身上的人,想要更多。奈落看著人的動作,更是大笑起來,大力沖刺著,彌勒前方的欲望被鐵鏈捆住不能發洩,痛苦的求饒,“啊哈…恩……讓我出來,奈落…”奈落伸手撥弄了下彌勒緊綁的分,看人被快感刺激的情動的表情帶著發洩不了的痛苦,邪笑著開口,“叫我主人,我就放開你。”羞辱的感覺迎上大腦,自尊讓他無法開口叫出來,隱忍著痛苦不再開口。奈落看著倔強的人不肯開口,心下發怒,用力地頂撞人的敏感。“不說嗎,恩?”彌勒咬著下唇,腳趾都被那快感刺激的緊縮起來,隨著身後人越來越大力的沖撞,欲望腫脹的更大,那不能的痛苦更是讓彌勒的大腦開始混亂。最後終於忍不住哽咽出聲,“恩…啊,主人……主人…讓我”聽到人終於妥協的叫出聲,便解開人的鐵鏈,讓人發洩出來。奈落看著人發洩後,更是用力的著彌勒,換了無數種姿勢,直到把人昏過去,依舊不停的在人身上發洩著情欲。看著昏過去的兩個美人兒,奈落真是無比期待以後的日子,他要讓這兩人的身子離不開他。

被抓來的這幾天,犬夜叉和彌勒受盡了各種的屈辱,身子被人隨意玩弄,比起彌勒,犬夜叉也許還要好點,畢竟他的身體更強壯一些,而彌勒現在的臉色已經接近蒼白,虛弱的身子被那可惡的奈落肆意蹂躪。

令犬夜叉一直奇怪的是,雖然奈落鞭打他,挑逗他,但從來沒有強上過自己,反而是天天進入彌勒的身體。對於這種情況,犬夜叉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內疚,不是因為自己,彌勒一定不會受這種苦的。

半個月過去了,犬夜叉的身體已經被調教的十分敏感,特別是被奈落強迫帶上了乳環的乳尖,哪怕是穿著衣服,被布料摩擦著,身子也會忍不住快意的顫抖。後穴更是天天被塞著各種的男具或者表面帶有顆粒的珠子,輕輕一動,便摩擦著內壁,敏感的後穴便會自動分泌出腸液。

看著自己變的淫蕩的身體,犬夜叉無力阻止,每當晚上總是靜靜的流著淚,想要自殺卻還放不下某個人,想要見卻又不敢見。在經過了今天一天的調教後,犬夜叉喘著氣躺在床上休息,彌勒又被奈落帶走了,今晚對他來說肯定不好過啊,閉上眼睛思緒不可控制想到了那抹白色高傲的身影,冷峻的臉龐,還有那銳利的金眸。

這時突然門被人打開,彌勒扶著腰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大喘著氣朝犬夜叉叫道:“犬夜叉!快起來,外面奈落他們打起來了,趁這個時候逃出去!”

犬夜叉聽見彌勒的話,一個挺身從床上跳下來,快速來到人面前,“你說什麽誰在和奈落打?”

彌勒急急忙忙地抓住犬夜叉的手,把人往外面拉,“一會兒給你說,趁他們還沒趕到這來。”兩人一路往外跑,逃出了奈落的老巢,快步走在漆黑的小路上,耳邊還能聽見那邊的打鬧聲,直到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兩人才稍微放緩了腳步。

彌勒喘著粗氣,後穴才被人狠狠虐待過,經過劇烈運動已經發出難忍的疼痛,不停的叫囂著。抹去額頭上的冷汗,看了一眼犬夜叉疑惑的眼神,開口解釋,“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就想到我可能會被奈落抓住,畢竟他可不是個好東西。我跟我認識的一個相識說好了,如果我一個月沒有跟他聯系,就讓他帶著人來找奈落,興許我可以趁機脫逃。沒想到還被我猜準了,於是今晚他們沖了進來,當時我還被奈落……”

頓了頓,想到被淩辱的場景,彌勒的臉白了白,犬夜叉知道彌勒想起了什麽,擔心的望向他,剛想說些什麽安慰,彌勒擺了擺手,繼續說下去,“奈落聽到有人闖進來,便也沒想那麽多就直接沖了出去,我趁機就來找你,帶你逃走。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派人來守著我們倆,不過我看已經晚了。”笑了笑,兩人便繼續逃,彌勒現在跑不快,也只好加快步伐走著,如果不逃快點,也許會被抓回去的。

而在打鬥的奈落似乎意識到了這裏有什麽陷阱,轉身離開了打鬥的地方,朝犬夜叉的房間閃去。遠遠看見房間門大開,兩人的氣息也很淡,就知道犬夜叉和彌勒逃走了,怒火充斥著大腦,低罵一聲,便循著人的氣息追去。

正在逃跑的犬夜叉聞到了逼近的奈落的氣息,心裏一涼,抓緊彌勒的手快速跑起來,“快點,他追來了!”彌勒一驚,忍著身後的疼痛,跟著人跑起來。聽著後面隱隱約約的聲音,就知道奈落快追過來了,便甩開犬夜叉的手,“你一個人跑吧,以你的身手肯定能逃掉的。我一個人類何況現在這幅身子,只會連累你。不要管我了!”

“不行!如果不是你,我怎麽逃得掉。把你丟在這一個人跑,不可能!”犬夜叉沖著人大吼,惱怒的盯著人。“你帶著我最後也只會兩人都被抓住,你一個人逃了後才有機會來救我不是嗎?你好好想想吧!”彌勒大聲朝犬夜叉喊道,現在只要讓犬夜叉逃掉就好了,如果不是自己把犬夜叉帶出來,就不會有這種事,現在讓他離開,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心裏這麽想著的彌勒,使勁推了一把犬夜叉,將人推到前面,“快跑啊!不要白費我的心思!”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聲音,焦急的朝人吼。

犬夜叉聽著彌勒的聲音,哽咽的留下一句“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轉身跳上路邊的樹幹,快速的飛跳著離開,紅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黑色的深夜中。看著人逃跑,剛剛松下口氣的彌勒便感到無比大的殺氣迎面撲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脖子就被奈落狠狠掐住,奈落一臉冰冷的盯著彌勒的臉,眼神充滿了殺氣和怒氣。“犬夜叉呢?”

彌勒兩手扯著奈落的手,快要喘不過氣了。奈落松了松手,依舊抓著人的脖子逼問。“犬夜叉走了,你抓不到的。”淡淡的開口,一臉淡然的表情讓奈落心中的怒氣燒的更大,一把拖著人朝自己的宅子飛去。“既然犬夜叉跑了,那他該所受的調教就讓你來代替他承擔吧。”奈落冷冷吐出一句,將彌勒扔到了地下室,把人捆在木樁上,一把將人的衣服撕開扔在地上。

奈落隨手拿起掛在一邊的鞭子,有成人一根手指那麽粗,上面布滿了倒刺,可想而知,打在人的身上會有多痛。一鞭揮過去,留下了一道血痕,彌勒被鞭子打的痛叫一聲,冷汗隨著疼痛迅速布滿了額頭,咬著牙硬撐住接下來打過來的五鞭,痛的連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麽做,緊咬的牙關像被固定住了一樣,完全放松不下來。

奈落看著人狼狽的樣子,心裏居然滑過了一絲心疼,緊了緊手裏的鞭子,沒有再揮下去。“你居然敢逃走,看來這半個月的調教對你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呢。枉費我對你那麽好,又是潤滑劑又是清理的,既然如此,看來你也不需要我憐惜了。”

奈落將神樂喊過來,讓她把烙鐵器具準備好。彌勒聽到他的吩咐,害怕的擡起頭盯著奈落,身子不停的顫抖,拼命搖頭,他以前也看過那些人被他烙印,痛苦的樣子讓他一直很害怕。之前奈落也說過不會那樣對他,那只有最低下的可以被任何人隨意上的性奴,才會印上那個痕跡,可是現在,他是要給自己印上那東西嗎。

無比的懼意湧上彌勒的大腦,連被鞭打時都沒流出的眼淚此時卻不受控制的沿著慘白的臉龐滑下。奈落拿著燙好的烙鐵靠近彌勒,看著人顫抖害怕的樣子,捏住人的下巴直視人的臉。“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說完不等人反應過來,便將烙鐵印上人鎖骨的下方,“啊————!!!”

撕破了嗓子的慘叫一聲,滾燙的鐵印上了自己的皮膚,一股焦肉味從胸前傳來,烙鐵離開了後,那塊地方還是火辣辣的疼痛著,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虛弱的喘著氣。奈落將人從木樁上抱下來走回自己的房間,把人放到自己的床上,看著人鎖骨下烙上的落字,笑了笑,在痛的昏過去的彌勒唇上印下一吻,“從現在開始,你是屬於我的了。別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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