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百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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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為何你當年要對大哥下毒?”來到原鴻的住所,原承也不打算跟父親繞彎了,直接就問道。

原鴻此刻也是一怔,然後就了然了,“原來你知道了,你大哥告訴你的?”他的臉上從而帶出了剛才在伊海那裏一閃而過的疲憊,“還是你亞父告訴你的?”

“父親,當然不是大哥,大哥自從你那麽對他後,他就沒跟我好好說過一句我們自身的話了……至於亞父,他從來就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你半句的不是,就連當然,他搬出我們三人的家,也只是說身體不適合在這裏養病。”

“對啊,怎麽會是你的亞父,至於你大哥他……他那麽聰明,怎麽會不不知道我的目的,他能離開也是好事,自他的父親去世後,他也明白到自己的立場了,我給他下毒也只是給他提醒而已。”

“父親,你在說什麽?”原承震驚了片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父親為何說這般的話。

“你真以為我會對你大哥下手?當年你的亞父跟他的亞父感情這麽好,我怎麽會破壞他們,可是羽風的父親即我的大哥突然去世後,那些以前大哥能壓制的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了,我不加入他們,難保你們也像羽風和他的亞父一樣的下場,為了保住你們,我不得不這樣做,他們本意是要羽風的命的,我把□□的分量故意調了出來,當年那個醫師突然就這麽出現了,我不得不選擇相信他的話,幸好,他調過的藥後,也只是讓他失去了天馬的力量,而那些人見羽風再也不能做得了什麽,就一時對羽風掉以輕心。我怎麽也想不到,羽風能把他心中的計劃布置了十年,在那十年間的後來,把那些對下毒的王族都一網打盡,唯獨留下了我。然後他也直接離開了羽部落,而你也能順利做上了王族的首領,其實也是全靠他……你的亞父也是因為我當年對羽風下毒的事而直到現在也沒有原諒我。”

原承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羽風在他背後做了這麽多,他甚至把所有的一切都規劃好了才離開了王族……

正在這時,門就被人用力地踹開了,甚至有一扇門被踹爛了一個洞,可見來人的怒氣之盛。

原承看過去,站門被踢壞的門前,是一個神色異常生氣的亞人,正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己,而他的身後跟著的那個獸人,原承認得是失蹤很久的巖神。

上前一步之後,原承卻站在了原地,他見到的不再是一臉微笑,而是一臉怒氣地看著自己的羽風,正在親昵地一只手摟著單念的羽風。

“大哥……”原承由於剛才父親的話而顯得有些錯愕,突然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不由得腦裏有些恍惚地就走了出去。

“他怎麽帶走你的?”羽風看向單念,單念被他那一臉怒氣弄得也有點反應遲鈍,畢竟看習慣了一臉微笑的人忽然擺出這麽嚴肅的神色,還是讓他有點不習慣,甚至還有點兒陌生。

“白狼。”單念只是吐出了兩個字解釋道。

他的兩個字瞬間就讓羽風和站在巖神旁邊的淩冬明白過來,難怪他們居然聽不到單念的呼救,原來原承直接就用了單念最大的弱點而帶走他了。

“那只白狼在哪裏?”淩冬下意識地看向一直對他戒備著的楚蠶,發現他是亞人後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後,臉色更加可怖了。

找不到白狼,淩冬就直接向原承攻了上去。

淩冬攻上來的時候,原承下意識地正想化出自己的獸型,但是卻記起了這人是亞父的身份,千鈞一發之際,原承把對方攻擊過來的招式用手接了過來。淩冬也沒有片刻過後,只是把自己這段日子來的擔心和怒氣全部都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發洩出來,就給了原承一拳。

這一拳讓原承痛得彎下腰,卻因為發射弧的關系,把淩冬第二拳的來襲時,反擊了一拳給淩冬,在二人快速跟激烈的拳腳比賽中,他們卻打得毫無章法,用最原始的招式攻擊著對方的弱點,直打得氣喘呼呼都不想停下來。

最終是原承這個沒有化出他的獸型的亞人差點就被淩冬打中了頭顱而暈厥了半刻,楚蠶見原承還是不化出他的獸型,立刻就攻了上去。

楚蠶剛上去,就被淩冬一個快速的重拳砸到他的臉上,楚蠶驚心於淩冬的力量之時,就被淩冬打得口中感到一陣腥味。

這個亞人好強……楚蠶心裏暗道,赤手空拳的話,他完全沒有勝算的可能,難怪沒有化成獸型的王居然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王族的首領也不過如此!告訴我,你的白狼在哪裏?”淩冬冷眼地看著原承,見他還是不化出他的獸型,也少了幾分繼續的意思,而單念這時剛好叫了一聲淩冬,他也就順著單念的意思停了下來了。

他的怒氣發洩完,淩冬當然不再浪費自己的力氣了。

畢竟還有一只白狼等著他不是嗎?

***

離開原鴻的屋子後,混亂才結束了,羽風幾人離去的時候,原承的臉也被揍的可怖了,一直在冷眼旁觀的羽風也沒有了再跟自己的弟弟和二叔在說話的意思,就沈默地帶著單念離開了。

“羽風,你們怎麽在這裏?”單念看到羽風和淩冬突然出現時也是十分驚訝的,畢竟他還以為拿到羽風的病癥記載後就能回到羽部落,跟羽風一起去找安和,現在羽風能來到王族裏,也讓他十分高興的,畢竟只是新親,單念也是聽舍不得跟羽風就要立刻分開。

“我被原承留下的信知道,你被他帶走了,他的意思是要把那個挖心的兇手找出來,就讓你回來……我集合巖神和淩冬的力量,很快就查到那個挖心的人居然跟王族有關聯。我一回來,就聽見我的部下說原承帶了一個亞人回來,我就立刻過來了,現在天弱跟五月已經開始著手展開調查了,很快他們也能帶一些消息回來。”

只是剛來到夏五月的屋子裏,夏五月和天弱就帶著三個人回來了。

“安和?曲夜?”淩冬有些意外,“為什麽你們一起過來?”

曲夜卻一見到淩冬就跳起來道:“淩冬,你真的就拋下那些事務,只是肖了一封信過來給我就完事嗎?”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邵茂了,他有些震驚地看向羽風,本來他是護送安和來找單念的,但是卻被楚蠶有些覆雜的目光叫他來到夏家尋找他要找的人。

但是此刻同時見到突然在王族出現的羽風和消失很久的巖神居然和平共處的在一屋子裏相安無事,這不得不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淩冬,他就是那只白狼。”羽風摟著單念,視線卻似笑非笑地對上了邵茂。他當然不舍得跟單念分開片刻了,羽風就對被曲夜的語言折磨得有些頭疼的淩冬笑瞇瞇地提醒道。

“呵……”淩冬一腳就閃到蒙著的邵茂的身上,如果不是獸人的天生直覺讓他對危險來到前下意識地閃了一下,還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淩冬一腳就中了腦門。

但是這個突然對他攻擊的亞人的一腳也不是好承受的,他的心臟都痛得有些異常的跳動了。

趁著他痛得還在失神,淩冬就讓巖神把邵茂拖了出去,免得讓單念再次阻止了他的行徑,他當然明白單念對熟悉的人,包容心是有多強大的,尤其是來到這個世界,他成了一名藥師後,同情心更是跟他的父親和亞父一樣,泛濫得讓淩冬都覺得是不是以前自己的教育還是不夠兇狠,讓單念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養著跟他亞父父親一樣的性子,不過無可否認的事,這樣簡單而單純著的單念,也是淩冬下意識地想單念保留著。除了血緣,淩冬也不想單念變得跟他的亞父和父親完全相反,畢竟就算是單念雙親的親自養育,他也不會讓單念長歪了。

長歪的,從來就只是他一人就夠了。

曲夜有些興奮地看著淩冬怎麽教訓一個人就跟著淩冬他們出去了,天弱見他出去,對羽風點點頭後,就跟了出去。

羽風也高興他終於得償所願跟曲夜重逢,笑得更加溫柔地對安和道:“是亞人部落發生了什麽事要你親自過來?”

安和卻點點頭,但又搖搖頭,對羽風道,“我這次親自過來本來是找單念的,但你卻也在這裏,我就可以直接問題了,你近來的身體有什麽不妥?”

羽風卻神色閃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變化地平靜回答,“沒有什麽事,怎麽了?”

安和卻沒有再多問,給羽風探了一下脈象對給他投向擔憂目光的單念道:“沒事,只是我多慮了。”安和的臉色也接著凝重起來對單念繼續道:“我那個任務失敗了……”

“怎麽回事?”單念連忙問道,如果任務失敗的話,那麽是不是意味著……

“亞人部落突然暴斃了幾個獸人,甚至連我這次任務要救治的那亞人楊寧也沒能保下來,那時候幾個獸人暴斃我過去查看情況,哪知道那亞人卻突然臨產,我回來的時候,那亞人因為亞人部落的醫師施救不當而失去過多,孩子也因為中毒的原因而失去了呼吸。”

“那他的獸人伴侶風華呢?”不會是暴斃的獸人裏面就有他吧?

“他的獸人伴侶沒有涉及這次暴斃的獸人裏,只是亞人部落有些族人終於忍受不住數量這麽龐大的獸人不知什麽時候回發狂,然後就把他們趕出部落了,這次連鶴子叔叔也沒能壓制這個場面了。幸好我記得你說過你的醫館,我就把他們安置在你的醫館裏。祝熙也沒有意見,只是數量龐大,讓他們有點應接不暇,不是醫族和藥族慕你的名過來,有了免費的勞力,我想祝熙也一定應付不了這麽大的場合,我也是見到邵茂送了兩個人過來就過來跟你匯合了。”

聽見那種混亂的情況幸好被安和解決了,羽風對他道了一句,辛苦了。

安和卻擺擺手,“我任務失敗,起碼要留在這裏一年,就把我的另一個傳承的任務做了也好。”就是不知道那邊的那個人會不會對他牽腸掛肚做出什麽傻事,安和嘆了一口氣,本來這次來得創促,也沒能好好跟他道別一下,早知道這次任務難度這麽大,他怎麽也跟系統談好條件再來的。

見到安和嘆了一口氣兒失身了起來,單念和羽風也就沒有說話了,而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夏五月也不知什麽時候走了出去,參與到淩冬他們的隊伍中了。

單念這時卻在安和提及了臨產,忽然記起了上次的疑惑,“安和,你有沒有想過這裏的生產技術是很落後的?這裏的亞人只要是身體不是太強壯的,在生產完後,就會落下一身的病根。”安和比他遲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有系統的原因,讓他能快速了解到這個世界的情況,但是一時忽略了這個問題也不出稀奇的。

“你的意思是其實這些問題可能可以避免的?對,我怎麽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我當時在場的話,我有信心絕對能救治他和他的孩子的。”

“如果亞人生產的是小獸人,亞人普遍有危險,如果是亞人的話,就很容易會有生命危險了,這也是為何野獸部落喜歡從聯盟部落裏搶走醫師和藥師的原因,他們那裏環境更加惡劣,所以亞人的壽命普遍不高。”一旁在沈默著的羽風突然對二人道。

安和雖然不是專業的婦產醫生,但是因為自己的系統關系,什麽病癥都涉足過了,於是問出了一個關鍵的癥結,“羽風,你知道獸人出生的時候是什麽形態嗎?”亞人他當然不用問了,只能是嬰兒的形態。

“是獸人的獸型形態。”羽風肯定地答道,原承就是他第一個抱起的初生小天馬,所以他記得很清楚,他的亞父那時候也跟他說過,他出生的時候除了沒有原承體積大之外,其他都十分的想象。

“小念,看來我們真的要找一名專業的醫師去問問了。”

單念點點頭。

只是剛去到那間醫館裏,單念和安和就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白衣身影,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是卻讓他們二人都有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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