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你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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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養尊處優之人會願意來這深山裏，定是有什麽原因。”上官赤霞聲音變得越來越弱了。
“什麽原因，岳國剛換新皇帝不久，會不會是九子奪嫡這種事？他爭帝失敗，逃難至此，然後隱姓埋名，韜光養晦，待東山再起？”采果眸目泛光，手托著下巴思考。
“換皇帝了嗎，換誰了？”上官赤霞有些好奇地問，他死好久了，不知道現在這世間的事。
“我不知道。”采果一個山野村姑，沒聽人說過。
“算了，那不重要。采果姑娘，請你快回家給我上香供奉我，我剛才被那男人的氣焰傷著了，不治愈我會變弱，可能還會灰飛煙滅。”上官赤霞懇請采果，聲音虛弱似無，但采果還是聽得到。
“哦，我知道了。”采果好人做到底，供奉他好了。
回到家采果就把香囊放在香爐旁，擺香果上香，采果聽聞一聲“謝謝”，然後安靜下來。
“果兒，你回來啦，見到阿誠說什麽了？”沈小雅從屋裏出來，擔心女兒不懂得說話，沖撞人了。
“娘，沒事，阿誠哥收下我禮了。”采果就是去送個禮，好辦。
“嗯？你大白天上什麽香？”沈小雅看著香案上，嘆了口氣，“你爹你奶你爺要是保佑你，你也不會遇到那些不好的事了。”
“娘，咱自己心裏要個安就好了，其他的不提。”采果扶娘坐下，給娘斟茶。她給娘做果汁，娘說太甜了，還是喝茶好喝。
采果跟娘說了要去城裏的事，沈小雅同意了，然後決定後天去。村裏有人約好後天出去趕集，賣些糧，沈小雅想與大夥一起出去，安全些。
晚上，采果坐在桌子旁畫畫，一旁打開著一本書，是典故故事的書，她邊看典故邊畫的。這書是采果問娘得到的，沈小雅會識字，懂得看書，家裏有些書。
以前采果父親還在時說，家裏有書有什麽用，家裏又沒兒子，女兒家看這麽多書有什麽用。有的人不知道，女兒家會念書也有用，懂學識的比沒學識的人，一定能嫁得好。
畫了一會兒，采果想起自己落水的事，遂跟上官赤霞提。
“上官，我懷疑我上次落水跟采桃和崔屠夫有關，你去給我探一探怎麽回事。”采果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總覺得有問題。
“沒問題。”上官赤霞爽快答應，在夜裏逛逛對他有益。
采果畫了半個時辰，上官赤霞也還沒回來，她便睡了。
翌日采果醒來，她問上官赤霞，他果然已回來了，天亮前他得回來壁光。
“采果，昨夜我沒聽到什麽消息，以後我再去，每晚去，總會知道什麽事的。”
“那就這樣吧。”采果也不急於一時，沒事自然好，她不想自己被親戚害。
采果看家裏柴火快沒了，便去山上撿柴火。采果也要幹活，家裏的柴火，使用的水，都需要人力去做，這兒可沒有自來水，沒有煤氣沒有電。
采果要挑水沈小雅不同意，娘還不放心她去河邊，采果只能上山去撿柴了。本來采果想叫采穗一起的，但采穗為去城裏做準備，在專心奮戰刺繡，采果就一個人行動了。
采果提著柴刀去村子一頭的平地林看看，她不上山，途中經過村頭的一座獨屋獨院附近。
院子是矮竹籬笆，裏面有一棵青樹，也不知是什麽樹，樹下有幾只小雞“嘰嘰”地走動。
采果看這風景真是悠閑自得，很是舒心，想走近看看。這時，有人挑著水桶從小院出來，大長腿走得快，很快就離去了。采果看那背影是阿誠。
嗯？采果納悶，她記得這兒好像不是阿誠的家呀，具體是誰家她還沒想起來。
采果不禁走近幾步，這時屋裏出來了人，她立馬想起來，這兒是村裏的獨居老人，蔡爺爺的家。
蔡爺爺已年過六甲，小白胡須有些翹，瘦臉，看著有些嚴厲，身子還算可以，平日裏也沒什麽病，就是一個人住，孤獨。
“蔡爺爺好。”采果咧開一絲笑容打聲招呼。
蔡爺爺看了看采果，“嗯”了一聲，手裏拿著小東西撒著餵雞，也不理她。
采果不在意地一笑，這爺爺脾性有些古怪，無兒無女也沒親戚，自她懂事到現在就只見他一個人住。
剛才阿誠挑著水桶，是幫蔡爺爺挑水吧。福家村飲用的水都是從村裏的河挑來的，蔡爺爺挑水可真有些危險。
采果想，阿誠挺有愛心的嘛。
“采果，不要靠近這老頭。”忽然，上官赤霞說話了。
“啊？為什麽？”采果驚訝，難道這老頭是壞人？
“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老頭身上的氣色很奇怪，正氣有戾氣也有，不多正氣比戾氣強，年輕時可能被迫做過什麽壞事，心裏一直愧疚吧。”上官赤霞道。
“那我為什麽不能靠近他？”采果奇怪。
“這就是他奇怪的地方，他身上有一股陰氣……總之，采果你別靠近他，會被他感染運氣會變差的。”上官赤霞似乎欲言又止，他有顧慮。
“我知道了。”采果相信上官赤霞。
晚上，采果繼續畫畫，速度也加快，明天就去城裏了，再趕明日也出不了手，畫冊還未完成，采果對自己的作品要求也高。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赤霞回來了：“采果！”
“你回來啦，查得怎麽樣了？”
采果放下炭筆，在早已準備好的水盆裏洗洗手，然後鉆進暖和的被窩裏，她累了。采果睜著眼看上官赤霞，期待他的結果，聽他低沈的聲音，是有事了。
“采果，你說得沒錯，你落水就是采桃推的，還和崔屠夫有關。”上官赤霞坐在桌子上抱著胸，為采果憤憤不平，什麽親戚姐妹啊！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采果也不意外，但很生氣。
“因為曾文函。”
“啊？因為書生，怎麽回事？”采果一頭霧水。
上官赤霞緩緩告訴采果他看到聽到的事。
上官赤霞在村子裏溜達，看到柳氏從崔屠夫家出來，手裏拿著一個袋子，也不知什麽東西。他便跟著柳氏回家，柳氏進入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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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原因，岳國剛換新皇帝不久，會不會是九子奪嫡這種事？他爭帝失敗，逃難至此，然後隱姓埋名，韜光養晦，待東山再起？”采果眸目泛光，手托著下巴思考。
“換皇帝了嗎，換誰了？”上官赤霞有些好奇地問，他死好久了，不知道現在這世間的事。
“我不知道。”采果一個山野村姑，沒聽人說過。
“算了，那不重要。采果姑娘，請你快回家給我上香供奉我，我剛才被那男人的氣焰傷著了，不治愈我會變弱，可能還會灰飛煙滅。”上官赤霞懇請采果，聲音虛弱似無，但采果還是聽得到。
“哦，我知道了。”采果好人做到底，供奉他好了。
回到家采果就把香囊放在香爐旁，擺香果上香，采果聽聞一聲“謝謝”，然後安靜下來。
“果兒，你回來啦，見到阿誠說什麽了？”沈小雅從屋裏出來，擔心女兒不懂得說話，沖撞人了。
“娘，沒事，阿誠哥收下我禮了。”采果就是去送個禮，好辦。
“嗯？你大白天上什麽香？”沈小雅看著香案上，嘆了口氣，“你爹你奶你爺要是保佑你，你也不會遇到那些不好的事了。”
“娘，咱自己心裏要個安就好了，其他的不提。”采果扶娘坐下，給娘斟茶。她給娘做果汁，娘說太甜了，還是喝茶好喝。
采果跟娘說了要去城裏的事，沈小雅同意了，然後決定後天去。村裏有人約好後天出去趕集，賣些糧，沈小雅想與大夥一起出去，安全些。
晚上，采果坐在桌子旁畫畫，一旁打開著一本書，是典故故事的書，她邊看典故邊畫的。這書是采果問娘得到的，沈小雅會識字，懂得看書，家裏有些書。
以前采果父親還在時說，家裏有書有什麽用，家裏又沒兒子，女兒家看這麽多書有什麽用。有的人不知道，女兒家會念書也有用，懂學識的比沒學識的人，一定能嫁得好。
畫了一會兒，采果想起自己落水的事，遂跟上官赤霞提。
“上官，我懷疑我上次落水跟采桃和崔屠夫有關，你去給我探一探怎麽回事。”采果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總覺得有問題。
“沒問題。”上官赤霞爽快答應，在夜裏逛逛對他有益。
采果畫了半個時辰，上官赤霞也還沒回來，她便睡了。
翌日采果醒來，她問上官赤霞，他果然已回來了，天亮前他得回來壁光。
“采果，昨夜我沒聽到什麽消息，以後我再去，每晚去，總會知道什麽事的。”
“那就這樣吧。”采果也不急於一時，沒事自然好，她不想自己被親戚害。
采果看家裏柴火快沒了，便去山上撿柴火。采果也要幹活，家裏的柴火，使用的水，都需要人力去做，這兒可沒有自來水，沒有煤氣沒有電。
采果要挑水沈小雅不同意，娘還不放心她去河邊，采果只能上山去撿柴了。本來采果想叫采穗一起的，但采穗為去城裏做準備，在專心奮戰刺繡，采果就一個人行動了。
采果提著柴刀去村子一頭的平地林看看，她不上山，途中經過村頭的一座獨屋獨院附近。
院子是矮竹籬笆，裏面有一棵青樹，也不知是什麽樹，樹下有幾只小雞“嘰嘰”地走動。
采果看這風景真是悠閑自得，很是舒心，想走近看看。這時，有人挑著水桶從小院出來，大長腿走得快，很快就離去了。采果看那背影是阿誠。
嗯？采果納悶，她記得這兒好像不是阿誠的家呀，具體是誰家她還沒想起來。
采果不禁走近幾步，這時屋裏出來了人，她立馬想起來，這兒是村裏的獨居老人，蔡爺爺的家。
蔡爺爺已年過六甲，小白胡須有些翹，瘦臉，看著有些嚴厲，身子還算可以，平日裏也沒什麽病，就是一個人住，孤獨。
“蔡爺爺好。”采果咧開一絲笑容打聲招呼。
蔡爺爺看了看采果，“嗯”了一聲，手裏拿著小東西撒著餵雞，也不理她。
采果不在意地一笑，這爺爺脾性有些古怪，無兒無女也沒親戚，自她懂事到現在就只見他一個人住。
剛才阿誠挑著水桶，是幫蔡爺爺挑水吧。福家村飲用的水都是從村裏的河挑來的，蔡爺爺挑水可真有些危險。
采果想，阿誠挺有愛心的嘛。
“采果，不要靠近這老頭。”忽然，上官赤霞說話了。
“啊？為什麽？”采果驚訝，難道這老頭是壞人？
“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老頭身上的氣色很奇怪，正氣有戾氣也有，不多正氣比戾氣強，年輕時可能被迫做過什麽壞事，心裏一直愧疚吧。”上官赤霞道。
“那我為什麽不能靠近他？”采果奇怪。
“這就是他奇怪的地方，他身上有一股陰氣……總之，采果你別靠近他，會被他感染運氣會變差的。”上官赤霞似乎欲言又止，他有顧慮。
“我知道了。”采果相信上官赤霞。
晚上，采果繼續畫畫，速度也加快，明天就去城裏了，再趕明日也出不了手，畫冊還未完成，采果對自己的作品要求也高。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赤霞回來了：“采果！”
“你回來啦，查得怎麽樣了？”
采果放下炭筆，在早已準備好的水盆裏洗洗手，然後鉆進暖和的被窩裏，她累了。采果睜著眼看上官赤霞，期待他的結果，聽他低沈的聲音，是有事了。
“采果，你說得沒錯，你落水就是采桃推的，還和崔屠夫有關。”上官赤霞坐在桌子上抱著胸，為采果憤憤不平，什麽親戚姐妹啊！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采果也不意外，但很生氣。
“因為曾文函。”
“啊？因為書生，怎麽回事？”采果一頭霧水。
上官赤霞緩緩告訴采果他看到聽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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