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官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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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幹嘛……”采果打量對方，現在的他已如常人般，不像只鬼，看著也不可怕了。
人常說，魂魄的狀態是人死前的模樣，這鬼看著年輕力壯的，沒血跡沒受傷，面色也是如常人，只是眼睛無神采，說明他死前沒有受傷，那他是怎麽死的？
采果咽了咽口水，不去想別人怎麽死的，小聲道：“我叫采果，你叫什麽名字？”
“上官赤霞。”他很爽快。
上官赤霞？采果笑了笑，想到了燕赤霞。
“你是什麽人，怎麽在這兒，你知道這兒的老大是什麽人嗎？你要是助得我逃出去，我回頭給你立墳超度，讓你早日投胎。”
兵鬼看著采果，面色溫和了些，好像笑了：“我願意為姑娘效勞，不用姑娘立墳超度我，只要姑娘幫我辦一件事即可。
至於這山賊頭兒，聽聞以前似乎是個獄卒，本來就做慣了欺善怕惡的壞事，後來來到這山裏為寇，殘害多名良家婦女，官府卻遲遲沒來剿匪，只怕這廝與官府有勾結。”
“原來如此。”采果點點頭，原來這山賊頭兒以前在衙門呆過，只怕有關系在，才沒人動他。
采果自小生活在山村裏，不知外面的事，沈小雅也沒對她說過。采果最近才知道，這岳國前不久才換了新皇帝，新皇正在整頓朝綱、整治貪官汙吏，努力坐穩自己的皇位。福落縣的官也才剛換屆，也不知是什麽人，只怕是新官還沒管到山賊這兒吧。
“上官，你能起風嗎？把宴會中的火燭吹散，把山寨燒了。”
采果一點兒也不含糊，她想起火讓山賊窩亂起來，她再趁亂逃走，這幫強搶民女的垃圾，死不足惜。
“我能起風，但燒山我不幹。”
“為什麽？”
“燒山會把我也燒了，那我就灰飛煙滅了。”上官赤霞瞪采果，他怎麽能玩火***？
“那你去殺了賊老大，你有刀。”
“不行，我只是魂魄，不是實體，刀也不是實體，砍不了人。”
“那你去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知道這兒鬧鬼，快些滾了。”
“這得他們看得到我，我才嚇唬得了他們。我在這兒三個月了，每個人我都見過，但他們都看不見我。”上官赤霞聳聳肩，頗為沮喪，他這個鬼，沒有威懾力。
“那你附身啊，附在他們身上，吸他們陽壽，你就可以活了。”采果把以前電視裏的那一套拿出來。
“姑娘，我要是這麽做了，我就是惡鬼，會引起他人的註意，到時候就會有人來收我，恐怕連我主人也保不了我。
再說，吸人陽壽不是想吸就能吸的，若不是那般怨念極重的厲鬼能無師自通，普通鬼魂哪兒懂這等高深法術，得有人教，還得學得會才能吸。”上官赤霞嚴肅道。
“那，你就是什麽也做不了？”采果頗為失望。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做鬼也不是能為所欲為，那些說“我做鬼後會回來找你的”的人，他們死後真的能報仇了嗎？
“我有做過啊，我頭幾天晚上一直刮風，把他們的燈火吹滅，把門窗搖得哇哇響，讓他們不得安寧，可那賊頭只以為山裏風多，非但沒害怕還叫人在院裏點火堆驅寒，火太熱了，把我給逼退了。”上官赤霞也是無奈。
“那你弄風撲滅啊！”采果覺得就是這麽簡單的事。
“姑娘，吹火可以，一兩次還行，每晚都吹，也沒用，火照樣可以生起來。”上官赤霞也是無奈。
“額……”采果傻眼，“好吧。”
空氣有那麽一絲安靜，上官赤霞只看著采果，等她說話。
采果看上官赤霞的模樣像是等她發話，她假笑道：“你該不會是讓我出主意吧？”
“但憑姑娘吩咐。”上官赤霞站起來，昂首挺胸，一副忠誠部下的模樣，
采果望望窗外，雙目滿是失望又擔心，那賊頭的壽宴快結束了吧。
這時，上官赤霞忽道：“有人來了！”
“啊！慘了慘了，我不要做壓寨夫人！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采果以為有人來帶她去伺候大當家，頓時慌得六神無主，在上官赤霞身邊來回走動，想跑卻無處可去。
上官赤霞看采果驚慌的模樣，道：“有人來山寨裏了，好多人，我去看看。”說罷，上官赤霞就沒了蹤影。
“啊！有人來山寨……”采果捧著腦袋呆楞著頭，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快走，有人攻寨了，好像是府衙的人！”
“怎麽，府衙怎麽來人了，大當家不是與官府關系挺好的嗎？”
“不一樣了，聽說換了官……”
“這就糟了！可這就跑了，當家的怪罪下來怎麽辦？”
“別管了，二當家已經卷東西跑了，大當家醉醺醺的已睡在宴上，恐怕已被抓住了。”
“那快快，二當家都走了，我們還留下幹什麽？”
窗外的聲音使采果靜下來，接著人影一閃，有幾個人跑了過去。
采果來到窗前觀望，更清晰的聽到喊叫的聲音，像是好多人打架的樣子。
“采果姑娘，外面有官府的人來了，你在這兒等他們來救人就好，很快你就可以離開了。”上官赤霞的聲音從采果後背傳來。
采果一回身，果然，上官赤霞就在。
“真的？太好了！”采果高興得跳了一跳，“官府來人了啊，官府怎麽來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上官赤霞向采果走近一步，懇請道，“姑娘，請姑娘幫我一件事，日後姑娘若有上官能幫到姑娘的地方，上官絕不推辭。”
上官赤霞說著單膝跪下，對采果恭敬地行禮。
“你起來起來，能讓你投胎也是我的功德，我自然樂意，我送你去半靈寺……”
“不，姑娘，我並非為投胎之事，我只想回到我所呆的墓地處，求姑娘送我回去。”上官赤霞擡頭，眼裏滿是懇求。
“這……好吧，我送你回去，你先起來說話。”采果猶豫了下，想想就是走個地，便應承下來。
“謝姑娘，姑娘大恩，上官銘記於心！”上官赤霞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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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果咽了咽口水，不去想別人怎麽死的，小聲道：“我叫采果，你叫什麽名字？”
“上官赤霞。”他很爽快。
上官赤霞？采果笑了笑，想到了燕赤霞。
“你是什麽人，怎麽在這兒，你知道這兒的老大是什麽人嗎？你要是助得我逃出去，我回頭給你立墳超度，讓你早日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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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采果點點頭，原來這山賊頭兒以前在衙門呆過，只怕有關系在，才沒人動他。
采果自小生活在山村裏，不知外面的事，沈小雅也沒對她說過。采果最近才知道，這岳國前不久才換了新皇帝，新皇正在整頓朝綱、整治貪官汙吏，努力坐穩自己的皇位。福落縣的官也才剛換屆，也不知是什麽人，只怕是新官還沒管到山賊這兒吧。
“上官，你能起風嗎？把宴會中的火燭吹散，把山寨燒了。”
采果一點兒也不含糊，她想起火讓山賊窩亂起來，她再趁亂逃走，這幫強搶民女的垃圾，死不足惜。
“我能起風，但燒山我不幹。”
“為什麽？”
“燒山會把我也燒了，那我就灰飛煙滅了。”上官赤霞瞪采果，他怎麽能玩火***？
“那你去殺了賊老大，你有刀。”
“不行，我只是魂魄，不是實體，刀也不是實體，砍不了人。”
“那你去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知道這兒鬧鬼，快些滾了。”
“這得他們看得到我，我才嚇唬得了他們。我在這兒三個月了，每個人我都見過，但他們都看不見我。”上官赤霞聳聳肩，頗為沮喪，他這個鬼，沒有威懾力。
“那你附身啊，附在他們身上，吸他們陽壽，你就可以活了。”采果把以前電視裏的那一套拿出來。
“姑娘，我要是這麽做了，我就是惡鬼，會引起他人的註意，到時候就會有人來收我，恐怕連我主人也保不了我。
再說，吸人陽壽不是想吸就能吸的，若不是那般怨念極重的厲鬼能無師自通，普通鬼魂哪兒懂這等高深法術，得有人教，還得學得會才能吸。”上官赤霞嚴肅道。
“那，你就是什麽也做不了？”采果頗為失望。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做鬼也不是能為所欲為，那些說“我做鬼後會回來找你的”的人，他們死後真的能報仇了嗎？
“我有做過啊，我頭幾天晚上一直刮風，把他們的燈火吹滅，把門窗搖得哇哇響，讓他們不得安寧，可那賊頭只以為山裏風多，非但沒害怕還叫人在院裏點火堆驅寒，火太熱了，把我給逼退了。”上官赤霞也是無奈。
“那你弄風撲滅啊！”采果覺得就是這麽簡單的事。
“姑娘，吹火可以，一兩次還行，每晚都吹，也沒用，火照樣可以生起來。”上官赤霞也是無奈。
“額……”采果傻眼，“好吧。”
空氣有那麽一絲安靜，上官赤霞只看著采果，等她說話。
采果看上官赤霞的模樣像是等她發話，她假笑道：“你該不會是讓我出主意吧？”
“但憑姑娘吩咐。”上官赤霞站起來，昂首挺胸，一副忠誠部下的模樣，
采果望望窗外，雙目滿是失望又擔心，那賊頭的壽宴快結束了吧。
這時，上官赤霞忽道：“有人來了！”
“啊！慘了慘了，我不要做壓寨夫人！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采果以為有人來帶她去伺候大當家，頓時慌得六神無主，在上官赤霞身邊來回走動，想跑卻無處可去。
上官赤霞看采果驚慌的模樣，道：“有人來山寨裏了，好多人，我去看看。”說罷，上官赤霞就沒了蹤影。
“啊！有人來山寨……”采果捧著腦袋呆楞著頭，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快走，有人攻寨了，好像是府衙的人！”
“怎麽，府衙怎麽來人了，大當家不是與官府關系挺好的嗎？”
“不一樣了，聽說換了官……”
“這就糟了！可這就跑了，當家的怪罪下來怎麽辦？”
“別管了，二當家已經卷東西跑了，大當家醉醺醺的已睡在宴上，恐怕已被抓住了。”
“那快快，二當家都走了，我們還留下幹什麽？”
窗外的聲音使采果靜下來，接著人影一閃，有幾個人跑了過去。
采果來到窗前觀望，更清晰的聽到喊叫的聲音，像是好多人打架的樣子。
“采果姑娘，外面有官府的人來了，你在這兒等他們來救人就好，很快你就可以離開了。”上官赤霞的聲音從采果後背傳來。
采果一回身，果然，上官赤霞就在。
“真的？太好了！”采果高興得跳了一跳，“官府來人了啊，官府怎麽來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上官赤霞向采果走近一步，懇請道，“姑娘，請姑娘幫我一件事，日後姑娘若有上官能幫到姑娘的地方，上官絕不推辭。”
上官赤霞說著單膝跪下，對采果恭敬地行禮。
“你起來起來，能讓你投胎也是我的功德，我自然樂意，我送你去半靈寺……”
“不，姑娘，我並非為投胎之事，我只想回到我所呆的墓地處，求姑娘送我回去。”上官赤霞擡頭，眼裏滿是懇求。
“這……好吧，我送你回去，你先起來說話。”采果猶豫了下，想想就是走個地，便應承下來。
“謝姑娘，姑娘大恩，上官銘記於心！”上官赤霞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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