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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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唐書的提示,?周毅的思路一下子活泛開來。

唐書說的很對,狼騎不一定要在他帶著果果回來後被鐵心巖派過來,

鐵心巖完全可以在他回來前,果果還沒有出生前,他剛有這個想法,把這個想法告訴鐵心巖的時候,鐵心巖就能派人進入村子潛伏其中。

這樣的話,就很難會有人懷疑,?某個年前就出現在村子裏的人,就是保護果果的人。

果果的身份更難以讓人察覺到有問題。

唐書蹭到周毅身邊低聲道:“你想到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在不合理,他就是。”

撲面而來的氣息,?讓周毅心跳快了些,?青年距離他很近很近,?大概是青年感興趣的話題,青年完全忘記要拉開距離。

周毅嘴角微微揚起,?他側頭,?果然,?屬於青年的氣息,?他觸碰到了。

唐書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繼續推周毅道:“排除掉了沒有?”

周毅抓住青年的手,握在手裏,?沒有一絲繭子特別光滑,據那些姑娘們說是花大價錢保養出來的,他有機會要去城裏購買最好的護膚脂膏才行。

“安靜,別說話,讓我仔細想一想,把不可能的都排除掉,剩下的那個,剩下的那個……”周毅開始回憶村子裏的人。

近兩年內,村子沒有進入任何一個村外的男子,所以只有哥兒才有可能。

那些個子嬌小的哥兒全部排除掉,北方鐵木一族的哥兒,就沒有嬌小的,體型基本上和他差不多。周毅也不相信鐵心巖會派外族人來保護果果,那太不安全,鐵心巖手底下最忠心的肯定是他的族人……

兩年來嫁入牛角村的哥兒,不對,那些全部都排除掉了,周毅腦海裏突然闖入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最近兩年嫁入牛角村的。

十個月加九個月,十九個月,他被鐵心巖救了的時候是十八個月前。

那時候鐵心巖求他幫忙,走火入魔的他無法在修煉火元訣,當時鐵心巖請出鐵木族的祭祀檢查了他的身體。

那位祭祀說他是火靈體。

周毅不懂這個,他只知道修煉火元訣的時候,事半功倍,突破簡直沒有任何瓶頸……

祭祀說他如果繼續修煉,他很快就會被體內自己修煉的功法活生生燒死,除非找到一個水靈體質的人,幫他中和,或者一些天才地寶。周毅哪懂這個,何況天才地寶,都說了是天才地寶,他周毅怎麽可能弄得到……

鐵心巖給他承諾,只要保護好果果,那麽天才地寶也不是沒有機會,水靈體質的人,鐵心巖會幫他尋找。

現在周毅突然想到,不修煉就不修煉,也沒有什麽不好,他已經有了青年,不在需要什麽水靈體,當然天才地寶的話,這個太難了,整個鳳翎國,也就一件護國寶物,名叫火靈珠,據說待在火靈珠下修煉,速度可以提升幾倍不止。

周毅的思緒回歸,衛英,周毅皺了皺眉頭,這個家夥應該不叫衛英吧,不是木鷹就是鐵鷹才對,絕對是鐵心巖嫡系的狼騎。

他們村除了他還有男子去當兵的,那是唐慶家,唐慶一年前戰死邊境,他在那邊娶了夫郎生了孩子。去年衛英帶著唐慶的骨灰和一歲多的小子回來,那麽回來的到底是不是唐慶的夫郎就難說,說不定孩子是真的,大人,可能就不是真的,李代桃僵成了鐵心巖的人。

唐書見周毅沈默許久,指頭又開始不安份的去戳周毅的臉,結果黑暗中,就戳錯了地方,立刻縮回來。

“你思考了那麽久,到底想到了沒有,是哪個了?”唐書很是心虛的低聲哼哼道。

周毅看著青年挪遠了一點,他舌尖掃過嘴唇,有青年留下的氣息,這才開口道:“想到了,他應該是衛英,去年來村子裏的,以賣柴為生,時常不見人影。”

扛著巨大的翼鳥,衛英躍上圍墻,周毅已經察覺出來,果然和糖糖說的一樣,誰誰誰都能往他家圍墻上爬一爬!

滿足了好奇心的唐書,終於趴回枕頭上,他開口對周毅道:“那你去試探他,告訴他別瞎胡來,死掉的人老是和我有關,這不是坑我嗎。”

“他應該已經來了。”周毅說完掀開被子點燃油燈。

唐書奇怪的看著周毅道:“不會吧,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嗎,這也太靈了一點,你才剛猜到,那家夥難道長了順風耳不成?”

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腦袋,柔順的發絲手感超棒,周毅這才低聲道:“所以一些話不能說,尤其是在外面,我們這裏偏僻,一般沒有實力太強大的人。那些實力強大的,超過元力九級,進入先天的家夥們,耳朵特別靈,幾裏地外的動靜都可以聽到。”

唐書聽到周毅的話後,拉起被子蒙住臉,摸了摸脖子,他是不是死了許多回了。

所以因為他和果果長得像,那個什麽衛英,已經知道他是邪魔,肯定有聽到他說話的,也放過他了,果果到底是什麽來頭,感覺仿佛有驚天的大秘密,挖出來就會死人的那種……

這個世界實在太危險了,他好想回家,好想哥哥。

果然在周毅撩開門簾走出裏屋時,敲門聲就響起,唐書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突然就想到,又有家夥爬他家圍墻了。因為對方敲的是屋子的門,不是院子的門,真是,他家圍墻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周毅打開房門,黑暗中,月光下,高大的哥兒肩膀上扛著一只巨大的生物,應該就是那只襲擊了糖糖和果果的翼鳥。

“你怎麽來了。”周毅無語的看著門口的人。

衛英掃了周毅一眼,把手裏的巨大翼鳥往地上一砸道:“都被你家那個小邪魔給猜出來了,我還有必要潛伏起來,他這腦瓜子挺靈的。”

周毅聽到衛英的話挑眉道:“聰明不好傻的好啊,果果需要一個聰明的阿父,教傻了鐵心巖就有的哭了。”

“說的也是,聰明的好,你教他識字,他可以教導果果。他是不是也叫唐粟,真是巧合無比,我們的果果運氣確實極好,大概就是註定好的。”衛英開口說道。

周毅搖了搖頭道:“不一樣的,字不一樣,一個是粟米的粟,糧食中最低等的。他是書本的書,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別跟我咬文嚼字,你家小邪魔最好就是了。這只大家夥我追了幾座山才幹掉,給果果加餐,雖然不是頂好,但是在這裏,已經不錯了。不殺了它,我擔心它很可能會回來,找你家那小邪魔和果果報仇。”衛英指著地上這只翼鳥說道。

睡不著從床上爬起來的唐書,走到外屋門口,從周毅背後探出腦袋,借著周毅手裏搖曳的燈光驚訝的開口道:“好大一只鳥,羽毛很漂亮,能賣錢嗎?”

面對掉進錢眼子裏的青年,周毅也有點無語了,他點頭道:“應該可以,大戶人家的哥兒和小姐都極為喜歡異獸鳥類羽毛做成的扇子,或者用作裝飾,價格還是比較高的。其中肉價格最貴,新鮮,這一只在這裏,至少能賣千兩銀子。”

周毅一說完,唐書頓時眼睛發亮,一千兩銀子,本錢啊。

看著對面眼睛發亮的青年,衛英直接潑冷水道:“這是給果果燉湯的,不是給你拿去賣的,你可以拔羽毛賣。”

於是唐書興沖沖去拔羽毛,這翼鳥和孔雀有點像,色彩特別艷麗。

周毅從屋內抱出一個壇子,刀子切開翼鳥的血管,頓時還滾燙的血湧入酒壇。

拔毛的唐書總覺得周毅的壇子他很眼熟,過去好一會兒,拔下好幾根羽毛後,唐書突然慘叫道:“周毅你等等,這是我的酒。”

周毅看了一眼著急的青年開口道:“不全是,我給你剩下一半,倒在小壇子裏,翼鳥的血溫補,對你很有好處,不過需要酒來保存,明天還要在購買一些酒才行。”

跑回屋內,唐書看著桌子上的小酒壇,果然是小酒壇,比拳頭大不了多少,周毅就給他剩下這麽多,有點欲哭無淚。

半夜的氣溫直降十幾度,唐書氣的扒開木塞,一口酒灌下去。

頓時火燎火燎的感覺,從嘴巴到喉嚨最後進入胃裏,原本的寒意,一瞬間被驅走,唐書瞇著眼睛,哈出一口白霧,好辣,好辣……但是真的有點過癮!

再來一口,酒狀膽色,唐書轉身再次出現在院子裏,走到站在一邊老神在在的衛英身邊,他斜著眼睛盯著衛英,越看越不爽。

接著唐書頤指氣使的指著衛英的鼻子開口道:“不要站著,給我去拔毛。”

衛英被唐書這動作弄的一楞,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書對周毅道:“周毅你家的小邪魔不是瘋了吧?”

周毅看向臉頰染桃色的青年,皺眉道:“糖糖你沒事吧,真喝醉了。”

唐書搖了搖頭道:“沒有,別站著,快點幹活,果果都叫我父父,你居然不給我幹活。看我以後是不是給你告狀,砍掉爾的狗頭。”

說完的唐書還踹了衛英一腳,當真是膽子肥的沒邊了。

衛英看著周毅,周毅看著衛英,突然周毅笑出聲道:“別看我,他要找果果告狀,不是我。不過果果很喜歡他,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合適,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們兩個夫夫同心,欺負我一個是吧。”衛英抱怨完了,倒也不在站著,就和周毅說的那樣,眼前的青年比任何一個人都合適當小主人的阿父。

沒有人會認為果果不是青年親生的,因為兩個太像了,若不是他看著果果長大的,確定果果就是小主人,他都得被忽悠了。

任勞任怨的拔毛,很快這只巨大的翼鳥,一身華麗的羽毛都被拔幹凈,唐書開開心心拿出一個布袋裝進去。做扇子,他是不會,但是他的粉粉們一定有會的,到時候就可以賺許多許多錢,也不知道系統所謂發家致富奔小康的標準是什麽?

這一刻的唐書已經忘記,他的系統已經罷工黑屏了。

退毛後就是宰殺,唐書蹦的遠遠,免得濺到血,周毅提出大鍋放在邊上,衛英取出內臟丟進去;接著開始分割,腦袋剁下,脖子剁下爪子砍下;翅膀大腿分割下來穿上繩子掛在屋檐下凍起來……

蹲在屋檐下清理內臟的衛英嘆口氣對周毅道:“你說我是不是自己找罪受,沒事給你們送什麽吃的,我自己吃它不香嗎?”

“你可以吃一個雞爪。”唐書開口說道。

衛英聽到後驚奇道:“居然還有我的,不錯,你可真大方。這是雞嗎,是雞嗎,雞能飛那麽高,能把你嚇的腿軟,能把人給吃了。這是翼鳥,異獸,實力強大,我追了它好幾座山,累個半死,還要被你欺負,你真過分。”

“其實你可以不幹的,果果那麽小,我告狀他也聽不懂。”唐書認真的看著衛英說道。

衛英很想站起來抽這小子一頓,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是在看到唐書邊上的周毅後,還是算了。即使周毅丹田廢掉,這個家夥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他揍了青年,周毅很可能立馬就和他翻臉。打不過啊,認慫最好,今天不告狀,等以後告狀他還是倒黴,信了青年的話他就是白癡。

鍋被端回屋內,竈臺已經燃起木柴,唐書看著燒火的周毅在火光映照下,臉頰似刀刻斧琢,真帥,眼睛也好看。

拿著小酒壇的唐書,走到周毅身邊,他突然伸出手指擡起周毅的下巴,無比認真的盯著周毅看了好一會兒,接著拿起小酒壇就往周毅嘴裏灌。

周毅被青年擡起下巴時,已經明顯察覺青年大概是真的把自己灌醉了,其實這酒它真的一點不烈。

但是架不住唐書他酒量不行啊,平時一杯倒的,如今喝了小半壇子,不醉才怪。

火辣辣的酒水沖入口中,周毅第一個反應是火麩子,要吐掉。

“不許吐,火麩子是好東西,好喝,過癮。”唐書死死的盯著周毅。

這時候周毅才想起,青年剛才好像喝了不少,似乎,好像也沒有出太大的問題,臉頰都喝成了桃紅色,艷麗無比,好看的很。

咽下去,火辣辣的直沖喉嚨,周毅忍著。

看著被堵住的周毅,竈臺前的衛英不忍心道:“要水不,我看你好像有點受不了的樣子,他把火麩子塞酒裏去了,你可真慘。要不要我給他來一下,保準他一覺睡到明天早上,醒來什麽都不記得。”

過去好一會兒,周毅已經適應這種感覺,而且火辣辣的感覺也在逐漸消退,變得更加柔和一些,確實和青年說的那般,過癮,回味起來很獨特。

周毅搖搖頭道:“不用,確實挺過癮,就是從頭火辣到底!”

“你要不要試試。”周毅看向衛英道。

衛英立刻搖頭道:“不,你自己受著吧,我就不嘗試了,趕緊燒火,吃個夜宵我要回去睡覺了。幸好孩子跟著他阿爺,要不然我跑出來,準得被人發現。”

折騰完的唐書安靜的坐在凳子上,周毅看向衛英道:“你以後別瞎折騰,殺人不是解決的辦法,還沒到那個份上。”

衛英聽到周毅的話後挑眉道:“本來殺一個李祥也就算了,偏偏周小紅撞上來,他知道了你家青年的秘密,你難道不殺人滅口,我可沒有做錯。倒是那個李祥,也是倒黴,本來是不用殺的,偏偏找你們麻煩後,居然還挑釁我,我那麽好挑釁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被惡獸給啃了,小白不吃人。”

周毅聽到衛英的話皺起眉頭道:“屍體你有看到嗎?”

“有,屍體被咬的不成樣子,肯定不是翼鳥幹的,這只翼鳥應該剛從邊境過來,肚子都是空的。我懷疑是地行異獸,但是很難辨別到底是什麽,風狼,暴虎都有可能……”衛英開口道。

兩人的臉色有點凝重,除了這只翼鳥外,應該還有惡獸,還是很危險那種。

沒有吃過人異獸,和吃人的異獸是有區別的,一旦嘗試了捕獵人類的異獸,往後就會把容易捕獵的人類當獵物,更加的危險。

周毅搖了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我擔心的是邊境接二連三的被沖破,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衛英嘆口氣道:“要不你去打探一下,你不是認識武平嗎,那小子知道的比較多。”

“也行,你最近就留在村子裏,你那個箭有沒有標記。”周毅問道。

衛英掃了一眼周毅道:“我沒有那麽蠢,沒有標記的,我的弓是萬石攻,能夠擊傷低階異獸,在北邊的哥兒中很正常,不凸出,不會有事情。”

燉好的湯,周毅給唐書舀了一碗,吹涼後擺在青年面前。

看著青年端起來瞇著眼睛就喝,周毅慶幸自己當心了一點,要不然喝醉的青年一口下去,非得燙哭不可。

喝了一碗湯,衛英感覺渾身暖洋洋對周毅道:“鍋裏你小火燉著,明天大概能軟糯,我先回去了。”

周毅把人送出門,把屋檐下已經凍硬了的肉提進外屋掛在窗戶邊的橫梁上,這才舀來熱水,給青年洗手洗臉,把青年弄上炕睡下。

大概喝醉了的原因,青年現在乖巧聽話,不在翻來覆去的喊睡不著,然後一直問周毅你睡了沒有,是個人被一直這麽叫,還非得叫應了不可,能睡著才怪。

看著青年緋紅的臉頰,周毅在青年的額頭親了一下。

唐書晃晃腦袋,把頭埋進被子裏,顯然即使睡夢中,他也察覺他被騷擾了。

周毅低笑一聲吹滅了油燈,夜還長……

作者有話要說:  糖糖你喝醉了

明天不更新,後天晚上,也就是星期天晚上九點更新,應該能準備兩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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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糧大戶何田田穿進一本書裏,變成書中一個小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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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灰何田田為了活下去,不停抹黑大炮灰……

後來大炮灰:“我很壞,打你、罵你、還不給飯吃。”

“不、不、不,您最好,您最美,求您饒了我吧,再幹下去我就要死了,腰快斷了。”何田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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