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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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去的時候,就想一想舒甘藍,你就不怕,你師父知道他喜歡閔羽衣已經離世的消息後會想不開嗎?”

看著一臉淡然的倪茜草,安忍甚是覺得荒唐,她怎麽可以把對於別人來說是一件極度悲痛的事,說的那般輕松?

但安忍覺得更荒唐的是,不管這段話出現幾次,由誰來說,對他都是一樣受用!他雖不是什麽大慈大悲的人物,可一樣見不得別人傷心,更何況,那還是他的師父!

這幾年,對倪茜草的好感度也在逐漸下降,安忍也慢慢了解,或許當初米刺兒離開,真的是對某人失去了一起工作的信心。

“你不用擔心我,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安忍開口向倪茜草保證道,可他的眼神裏卻失去了以往的乖巧,而是極其冷淡地看著倪茜草,“但紙終究保不住火,最好我們能騙舒甘藍一輩子!”

安忍沒有繼續聽倪茜草訓話離開了,看著安忍略帶陌生的背影,倪茜草滿臉愁容,誰也沒有信心瞞著舒甘藍一輩子,她只祈禱,舒甘藍能趕緊回去美國,見不到熟悉的人,那些陳舊的回憶自然會被全新的生活代替。

考慮到舒甘藍的一同前往,所以此次的出行完全是隱秘的,自然也就沒有粉絲前來接機,除了機場的粉絲有福利得到拍照的機會!

因此,很幸運地,這次sk-j家族的出行並沒有給飛機場帶來麻煩!

“哇!!有著花之都的y市就是不一樣,連空氣都這麽清新!”下了飛機後,艾娜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誇讚道。

“沒錯。”同行的助理附和著連連點頭。

舒甘藍放眼望去,y市的確不同凡響,走出飛機場呈現的便是四季如春的景象,各色花朵映入,令人久久不願移開視線!而空氣中夾雜著的沁人花香。則是讓人瞬間心曠神怡!

舒甘藍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一個人的旅行,被不料被安忍看穿了一切。

“師父,咱們一起開溜?”

安忍拉著舒甘藍,小聲示意道。

舒甘藍看了一眼身後,倪茜草正煩躁地打著接應人的電話——看樣子,對方貌似把接機的時間弄錯了。

趁這段時間,的確是有可能成功逃跑。

帶要是帶著安忍,旅行會不會變得不太順人心呢?舒甘藍必須考慮,安忍現在的人氣絕對不是蓋的。

生怕舒甘藍的答案是no,安忍趕緊拉著舒甘藍便跑。

遺憾的是。安忍剛跑出倪茜草的管轄區域。就撞到了從機場走出來的行人。一堆行李瞬間倒下,主人很無語地看著眼前翻了一地的行李箱。

“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沒看見。”意識到犯了錯。安忍立刻蹲下來替對方收拾行李,而舒甘藍也在一旁幫忙著。

女子很無語地叉著腰,對著安忍寬宏大量道:“這不能怪你,戴著這麽大一墨鏡就知道你是殘障人士。”

因為女子的毒舌的話語,舒甘藍條件反射性地看了女子一眼,穿著時尚,長相也是格外的討喜,如洋娃娃的外表真沒讓舒甘藍覺著她是會毒舌的人!但女子擁有強大的氣場,舒甘藍一下子斷定。對方絕對來頭不小。

可女子的話,卻讓安忍很不入耳,他立刻停止了替對方收拾行李的動作,起身向女子討伐道:

“你說誰殘障人士呢?你這麽侮辱殘障人士你家裏人知道麽?”

“你從哪裏聽出來我剛剛侮辱殘障人士了?”女子不甘示弱,牙尖嘴利道。“我看是你自己心理不健康,喜歡扭曲別人意思吧?!”

“你!你簡直蠻不講理!!”

“拜托,你別無理取鬧!”

女子極度無視安忍,輕松地一甩披肩卷發。

安忍一向是吵不過就動手的人,可對方是女子,又不能動手,氣得安忍是牙癢癢。

“老婆!”

舒甘藍循著聲源望去,前來接女子的是一位令男人都會陷入嫉妒的型男,打扮隨意卻散發著迷人的成熟感,雖然因為墨鏡看不清整張臉,但絕沒有為他精致的臉型減分!

女子聽見有人呼喚,也不管地上的行李了,隨便挑選了幾樣後,便離開了,當然,她沒忘對著安忍做幾個鬼臉來氣死他!

“那些東西都不要了嗎?”

“不要了!重新買!”

女子隨男子上車後,安忍更加氣憤了:“那女子是什麽玩意兒,他老公不也戴墨鏡了嗎?難道也是殘障人士嗎?”

“身為知名人士,你應該感謝對方別把事情鬧大。”舒甘藍看著不知足地安忍問道,“你究竟還要不要跟我一起逛逛呢!”

“要,被那人弄得差點影響了我心情!”

木田菁為舒甘藍準備好的車已經停在了距離飛機場的不遠處,上車後的兩人,由舒甘藍擔當今天的駕駛員,其實,比起小橋車,他還是喜歡自行車。

進入市區後,紅綠燈也逐漸多了起來,趁著等綠燈的時間,舒甘藍打開窗戶欣賞著這座美麗的城市。

隨後,他的視線被某樣事物吸引了。

“師父,你看誰這麽入神呢?”看著舒甘藍的眼睛直楞楞地盯著正前方的斑馬線,安忍好奇地問道。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感覺在哪兒見過……”

斑馬線上,輪椅女孩的一低頭,一淺笑,都深深地觸動著舒甘藍的心靈,可觸動心靈的感覺,為什麽會是心痛呢?

Tears17:謊言(4)(求訂閱)

4、

不行,這種相識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在好奇感的驅使下,舒甘藍快速地沖下了車,向著輪椅女孩所在方向沖了過去。

“師父,你去哪兒?!”

——嘀嘀嘀!!

紅綠燈的交換時間,安忍一瞧身後,車主們紛紛按響喇叭提示安忍將車開走,無奈之下,安忍只能將車開走。

選擇一處可停車的位置,將所有掩飾工作做到最好後,安忍這才敢下車,順著剛剛舒甘藍跑過去的道路尋找了過去。

明明親眼見輪椅女孩過了斑馬線就是向著左邊這條道路走過來的,怎麽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停下追逐腳步的舒甘藍,氣喘籲籲地環顧著四周,可見到的除了是形形色色的正常人之外,他並沒有看見那擁有純潔之美的輪椅女孩。

“師父,你幹嘛呢?”

成功找到舒甘藍的安忍從身後拍著對方的肩膀問道。

“我也不知道。”見到安忍的舒甘藍叉腰尷尬地笑道,“我大概瘋了。”

舒甘藍的視線依舊戀戀不舍地搜索著這條馬路,他是一個一旦有了疑問,就很想弄明白的人,那女孩只是一個普通的殘障人,可為何能讓他為之奔跑了這麽遠?

“你這麽滿大街的尋找女孩,就不怕含羞知道吃醋麽?”

往返的路上,安忍一個勁地吐槽道。

可身邊的舒甘藍卻像魂還沒歸位似的,時不時都要回過頭看看,盡管還是一無所獲。直到完全回到車裏,他才關閉了鷹眼。

“師父,你究竟怎麽回事呢?”就因為沒有看到所謂的輪椅女孩使得安忍更加好奇了,“難道你之前有什麽記掛著的殘疾人嗎?”

“沒有。”

“那你就因為一個陌生人這麽滿大街的跑,回到車裏還依依不舍的樣子也太奇怪了吧!”安忍對舒甘藍很不滿意道,“我估計含羞不見了,你都不一定會有這種誇張反應。”

“你放心,我不會讓含羞從我身邊不見的。”

舒甘藍一笑。免去了安忍的所有擔心。他重新將汽車啟動,繼續今天還未完成的旅程。

為什麽會對一個突然出現的輪椅女孩窮追不舍,舒甘藍給自己的解釋是,或許是因為當年莫語惠給他印象特別深的緣故?

宋流蘇曾經在他面前是這樣簡單形容莫語惠的:輪椅上的天使,讓人舍不得去觸碰,生怕將對方與生俱來的純潔汙濁化。

雖然進入莫鬥仁這個大家庭後,舒甘藍又向莫含羞要求看看莫語惠的照片,但他並沒有成功看見——理由?莫鬥仁說他不想觸景傷情,所以將照片全部收起了。因此,舒甘藍也就沒有堅持要看了。

但今天看見這個輪椅女孩後。他似乎可以聯想到莫語惠是怎樣的一個女孩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女孩。即使生活在輪椅上,可對方的一笑一顰,卻是傾國傾城、牽動人心!

想起莫語惠的舒甘藍,將藍牙耳機別在了耳朵上。撥通了宋流蘇的電話。這些年,他也是一直和宋流蘇保持著郵箱聯系,若是告訴對方,他已經回國了,不曉得宋流蘇會不會像安忍一樣呈現冰凍的狀態?!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難道在手術?”

開車不便的舒甘藍將手機交到安忍手中:“幫我發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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