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萬物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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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晶石給白鼠精用，用多少智腦都不心疼。
可是，分給其他生靈……智腦覺得自己犯心絞痛了。
可不答應吧，它又怕小白鼠會哭。動不動就掉金豆豆的小崽子，真拿他沒辦法。
智腦自我安慰一番，就將這條指令發布了下去。
智腦：“99樓的87961號人類，驚嚇過度，腦死亡了。”
思想與軀體的聯系很奇妙，當人堅信自己會死亡的時候，有一定概率軀體會真的死亡。
有個挺著名的心理暗示實驗，將人蒙眼關在黑屋裏，割破手腕後，謊稱屋內的水滴聲是實驗者的滴血聲，實驗者堅信後，身體真的會出現失血過多的狀態，體溫下降，虛弱，最後死亡。
全息世界相當於是高級版的該實驗，能夠完美欺騙人類的五感。當人類精神在全息世界中堅信自己已死亡後，該人類的軀體會真的腦死亡，而精神也相繼消散。
白鼠精微微撇嘴，“輪回了多少遍？”
智腦：“3遍。”
“便宜他了。”審判才剛開始，就死掉，倒是幸運。
手裏捏著一枚紅晶石，閉眼慢慢吸收著其中的能量，神情與蒸桑拿一樣享受，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淺淡的粉色。一旁的智腦抓著根數據構成的竹子，哢吧哢吧啃著。
白鼠精睜開眼，“審判計劃二，今晚零點開始執行。”
智腦舉起熊貓爪，比了個“OK”手勢。
審判計劃二，將獨立的全息世界融合，建立一個全息網絡世界，無罪或罪責很輕的人類從因果輪回中解脫出來，被安排在座位席。有罪的人類則被投入到角鬥場，煉蠱一樣廝殺，勝出者將由全民投票決定他的生死。
配備了特制手環的生靈，同樣擁有進入全息網絡世界的權力，可以自由選擇是否入座圍觀這場審判。
00:00
審判計劃二正式執行。
與此同時，軍方的人帶著改裝後的武器，攻上了瀚都。
瀚都是人類曾經的政治中心城市，中央控制系統架設在最高樓頂部。為了守衛此地，大部分的軍用機器人都被智腦調配到瀚都。
推著重甲車這麽大的激光大炮，健碩青年一聲令下，“發射！”
“砰——”激光大炮朝著瀚都大樓發射。
大樓的防護罩受到攻擊，發出“滋啦滋啦”聲。
軍用機器人則扛著武器，跟人類軍隊對轟。大樓外架設的量子點射機，自帶人形瞄準系統，射程一千米，基本一發收割一個人頭。
雙方差距大，人類軍隊只能靠自殺式的攻擊，去賭，是他們先死光光，還是大樓先被轟爛。
全息網絡世界。
忽然進入座位席的人類一臉懵逼，他們彼此能看到對方，可以對話，卻無法觸碰到彼此。
“演唱會嗎？什麽情況？”
“本來好慌，看到這麽多人，瞬間就佛了呢。”
“喵喵喵！本喵化形啦！”
“你快幫我看看，我人形好看嗎？”
後面是進入全息網絡世界後，自動匹配人類外形的動植物們。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入全息模式，第一次使用人類外形，全都好奇又興奮。
墨小非抱著的鸚鵡，也變成了少女模樣，坐在他腿上。兩人沈默對視，寂靜得可怕。
“姐姐你這麽重，會壓壞弟弟的。”一旁的小女孩擔憂地看著他們。
墨小非現在的模樣看著只有六歲左右，小五則十七八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比墨小非要高大威猛。
“我才不重！”小五反駁了一句，立馬下來，坐到墨小非另一側。
“嗯，姐姐不重，姐姐最漂亮。”小女孩一本正經地重重點頭。她知道的，以前媽媽就常常念叨著不能長肉、不能太重，爸爸說一句“媽媽不重，媽媽最漂亮”，媽媽就會高興起來。
回憶起爸爸媽媽，小女孩手指下意識地去抓什麽東西，可抓了個空。她低頭看了看手裏，有些疑惑地嘟囔：“我兔兔呢？”
坐她後面的清秀少年，聽到“兔兔”耳朵抖了抖，望向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隱隱約約透著粉。
熊貓智腦忽然出現在角鬥場上方，它舉著竹話筒，一本正經地開口：“各位朋友們and非朋友們，歡迎來到全息審判場。下面，我們即將開啟人渣終極審判。按照規則……最後勝出者將由在座的各位決定他的生死，你們每個座位上有兩個按鈕，左手邊紅色的代表死亡，右手邊藍色代表生存。按鈕統計通道會在擇出最終勝出者時開啟。”
“人渣終極審判倒計時，十……三、二、一，開啟！”
角鬥場內部各通道大門打開，一萬多被判定有罪的人類，每人開局一把低等激光劍，準備開始萬裏挑一的生存戰鬥。
“刺激！殺呀，快上上！”
“咦，好血腥，惡心。”
“嚇死寶寶了，我要下線了，不看不看。”
白光閃過，部分生靈陸陸續續下線。
雖然知道這些人都虐殺過動物，甚至殺過人，但是小五看著他們毫不猶豫互相殘殺的模樣，也不覺得解氣或者開心。裏面有的人是害怕的，但有的人卻是真的嗜血，享受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的痛快。
“以惡止惡，根本不是正道。”小五反感這所謂的審判。
她覺得這些人的確犯了罪，但受害者沒有動用私刑的權力，應該完善法規法則，讓罪犯接受制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猴戲兒般玩弄罪犯。這種行為，與罪犯有什麽區別？
墨小非：“他在殺雞儆猴。”
這個世界的動物、植物、機器人，他們長期被人類壓迫，即便現在擁有了靈智，有了推翻人類統治的力量。但是，曾經的觀念是很難一下子轉變過來的。
除了曾經受到過人類傷害的生靈，大部分生靈其實潛意識中仍舊對人類抱有善意，甚至將人類擺在高於自己的位置上。同樣的，人類也很難接受，或者意識到他們身份地位的改變。
智腦和白鼠精他們現在做的，就是用極端的方式，向所有人類宣告他們的強大，宣告他們掌控者的地位。只要他們想，人類就會像曾經的生靈那樣，成為他們的玩物。
小五吐槽：“他們是想稱霸世界？聽起來很像反派喲。”
墨小非懶洋洋倚靠著椅背，“適者生存，勝者為王。這個世界自有其他運行的軌跡。等結束後我們去見一面智腦，就準備回去吧。”
“回去？”小五困惑，“不是說要挑撥智腦和白鼠精的關系嗎？我們還沒動手啊。”
墨小非打了個哈欠，“沒必要了。”
這個全息網絡世界中，他感受到了世界源力。這個世界不會再走向毀滅。
角鬥進行了三天三夜，最終勝出者接受觀眾們的審判。結果毫無懸念，勝出者被判處死刑。
大多數人都不會喜歡這種殺戮狂魔。
觀眾們散場，精神回到現實世界。角鬥場的有罪人類則紛紛腦死亡，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世界。
墨小非變回自己本來的模樣，背著七弦琴，帶著鸚鵡，直接闖進了長生大廈頂樓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臉疲憊的白鼠精和啃著竹子的智腦轉頭看向他，皺眉，“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外面明明有很多軍用機器人把守。
墨子非淡然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墨子非。職業，命理師。”
“命理師……”智腦重覆了一遍。它的傳承記憶裏有記載，被稱為吞噬天蠶的“天敵”，若遇到命理師，立即放棄軀殼，逃命為上。
不過，智腦瞅了眼嬌氣的小白鼠，上前擋在他面前，看向墨子非，“你要抓就抓我，別傷害小白白。”
白鼠精戒備地摸出激光槍，對準墨子非，“不許再上前。”
墨子非淡定自若，淺淺笑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有個問題，想同你確認一下。”
“什麽問題？”智腦萬分警惕。
“你是怎麽做到，把汲取的世界源力再反哺回世界？”
吞噬天蠶汲取世界源力是一種本能，即便是無意識的狀態依舊會汲取。它們汲取到世界源力後，同樣會本能孕養子嗣。待世界源力汲取完，世界即將毀滅時，孕育的子嗣也成熟，即將誕生。同時，吞噬天蠶本身則將走向消亡。
不是沒有吞噬天蠶妄圖改變這種本能，想要中止汲取或者排洩出汲取的世界源力。但是，沒有吞噬天蠶能夠做到。
智腦眨了眨眼，“我和小白白簽了契約。他可以借用我的能力，把力量投入到全息網絡世界的建設中。”
“契約？”墨子非不解。這種方式也不是沒有人試過，但並不成功。
“嗯。就是守護契約呀，我要保護小白白。”智腦認真地回道。
守護契約，它將會盡它的一切能力去守護小白白。
智腦眨巴著眼睛，又想了想，“或許跟我選擇的寄體也有關系吧。我是數據構成的，介於實體與非實體之間。”
墨子非不認同這個說法。介於實體與非實體間的寄體，也不止它一個。
支開白鼠精後，智腦又告訴了墨子非另一個信息。“小白白出事的時候，世界意識不知道我的身份，它和我做了交易，我幫它救小白白，它把力量和法則分我一部分。”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其實很微弱，基本靠著法則自行運轉著。跟智腦交易後，世界意識更加孱弱，然後就被偽裝成智腦的吞噬天蠶取而代之。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智腦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它汲取的世界源力，通過白鼠精轉化投入進全息網絡世界，又因為全息網絡世界與現實世界的聯系，漸漸反哺回現實世界。世界源力轉一圈後回到原點，沒有過多損耗，世界便能永遠輪回下去。
“不過如此一來，我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智腦嘆了口氣，“但是可以一直陪著小白白，還是很劃算的。”
聽到這話，墨子非靈光一閃。
或許這才是根本性原因。
失去生育能力的吞噬天蠶就不會孕育子嗣，既然不孕育子嗣，那麽汲取的世界源力就依舊存儲在體內，不會損耗。只要想辦法再把體內的世界源力發散出來，就能解決世界缺乏源力而毀滅的世紀難題。
所以，是什麽造成吞噬天蠶失去繁殖能力的呢？
墨子非瞅著智腦的眼神略詭異。
瀚都。
轟的一聲，高樓在連續的炮轟中，終於倒塌。
頂樓的中央控制系統毀滅。
全世界一瞬間，斷網。
軍用機器人無法收到上級指令，無措地站在原地。幾秒鐘後，又繼續攻擊人類。不過，完成目標的軍隊，僅剩的人沒有再頑抗，立即撤退。
沒有了智腦，他們肯定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
然而，智腦卡頓了一秒，在白鼠精關切的問候中，立馬恢覆了活潑，“沒事。家裏的一臺電腦被人弄壞了而已。”
智腦早已融合了世界意識，成為這個世界類似法則的存在。
它脫離了機械軀殼而存在。它和白鼠精一起創造的全息網絡世界同樣無需依托於實體網絡線路。
“哢吧哢吧”啃著竹子，智腦覺得，就讓他們先高興一下下吧。
人類也挺脆弱，太壓抑絕望會變態的。
它的計劃裏，是和白鼠精一起帶領所以生靈走在科學修真的道路上。沒有罪孽的人類，勉強也歸為生靈之一。
雖然他們不喜歡人類，但是，作為領袖，還是要客觀看待所有生靈，不能歧視。
白鼠精轉動手裏的紅晶石，“紅晶石一百年內，不配備給人類。”
智腦點頭，“嗯，你說的對。”
誰讓他們砸了它家超級量子計算機的，哼。扣錢！
無需手環，所有生靈夜晚都會隨機進入全息網絡世界。這是一個可以彼此交流，卻不能彼此觸碰的世界。
有遇到後，相互罵街的；有成為朋友後，才發現對方不是人的……世界很大，也很小，生靈很多，也很少，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哪個種族成為主宰，抑或是各種族和平相處……
天道無常，輪回不休，唯有本源始終無改，支撐著世界一次次的涅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倆天感冒了，不僅嗓子疼，腦袋昏昏呼呼的，好沒精神呀o(╥﹏╥)o
小可愛千萬不要學我作死，天氣轉涼，多穿點衣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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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腦自我安慰一番，就將這條指令發布了下去。
智腦：“99樓的87961號人類，驚嚇過度，腦死亡了。”
思想與軀體的聯系很奇妙，當人堅信自己會死亡的時候，有一定概率軀體會真的死亡。
有個挺著名的心理暗示實驗，將人蒙眼關在黑屋裏，割破手腕後，謊稱屋內的水滴聲是實驗者的滴血聲，實驗者堅信後，身體真的會出現失血過多的狀態，體溫下降，虛弱，最後死亡。
全息世界相當於是高級版的該實驗，能夠完美欺騙人類的五感。當人類精神在全息世界中堅信自己已死亡後，該人類的軀體會真的腦死亡，而精神也相繼消散。
白鼠精微微撇嘴，“輪回了多少遍？”
智腦：“3遍。”
“便宜他了。”審判才剛開始，就死掉，倒是幸運。
手裏捏著一枚紅晶石，閉眼慢慢吸收著其中的能量，神情與蒸桑拿一樣享受，蒼白的臉頰漸漸染上淺淡的粉色。一旁的智腦抓著根數據構成的竹子，哢吧哢吧啃著。
白鼠精睜開眼，“審判計劃二，今晚零點開始執行。”
智腦舉起熊貓爪，比了個“OK”手勢。
審判計劃二，將獨立的全息世界融合，建立一個全息網絡世界，無罪或罪責很輕的人類從因果輪回中解脫出來，被安排在座位席。有罪的人類則被投入到角鬥場，煉蠱一樣廝殺，勝出者將由全民投票決定他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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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軍方的人帶著改裝後的武器，攻上了瀚都。
瀚都是人類曾經的政治中心城市，中央控制系統架設在最高樓頂部。為了守衛此地，大部分的軍用機器人都被智腦調配到瀚都。
推著重甲車這麽大的激光大炮，健碩青年一聲令下，“發射！”
“砰——”激光大炮朝著瀚都大樓發射。
大樓的防護罩受到攻擊，發出“滋啦滋啦”聲。
軍用機器人則扛著武器，跟人類軍隊對轟。大樓外架設的量子點射機，自帶人形瞄準系統，射程一千米，基本一發收割一個人頭。
雙方差距大，人類軍隊只能靠自殺式的攻擊，去賭，是他們先死光光，還是大樓先被轟爛。
全息網絡世界。
忽然進入座位席的人類一臉懵逼，他們彼此能看到對方，可以對話，卻無法觸碰到彼此。
“演唱會嗎？什麽情況？”
“本來好慌，看到這麽多人，瞬間就佛了呢。”
“喵喵喵！本喵化形啦！”
“你快幫我看看，我人形好看嗎？”
後面是進入全息網絡世界後，自動匹配人類外形的動植物們。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入全息模式，第一次使用人類外形，全都好奇又興奮。
墨小非抱著的鸚鵡，也變成了少女模樣，坐在他腿上。兩人沈默對視，寂靜得可怕。
“姐姐你這麽重，會壓壞弟弟的。”一旁的小女孩擔憂地看著他們。
墨小非現在的模樣看著只有六歲左右，小五則十七八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比墨小非要高大威猛。
“我才不重！”小五反駁了一句，立馬下來，坐到墨小非另一側。
“嗯，姐姐不重，姐姐最漂亮。”小女孩一本正經地重重點頭。她知道的，以前媽媽就常常念叨著不能長肉、不能太重，爸爸說一句“媽媽不重，媽媽最漂亮”，媽媽就會高興起來。
回憶起爸爸媽媽，小女孩手指下意識地去抓什麽東西，可抓了個空。她低頭看了看手裏，有些疑惑地嘟囔：“我兔兔呢？”
坐她後面的清秀少年，聽到“兔兔”耳朵抖了抖，望向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隱隱約約透著粉。
熊貓智腦忽然出現在角鬥場上方，它舉著竹話筒，一本正經地開口：“各位朋友們and非朋友們，歡迎來到全息審判場。下面，我們即將開啟人渣終極審判。按照規則……最後勝出者將由在座的各位決定他的生死，你們每個座位上有兩個按鈕，左手邊紅色的代表死亡，右手邊藍色代表生存。按鈕統計通道會在擇出最終勝出者時開啟。”
“人渣終極審判倒計時，十……三、二、一，開啟！”
角鬥場內部各通道大門打開，一萬多被判定有罪的人類，每人開局一把低等激光劍，準備開始萬裏挑一的生存戰鬥。
“刺激！殺呀，快上上！”
“咦，好血腥，惡心。”
“嚇死寶寶了，我要下線了，不看不看。”
白光閃過，部分生靈陸陸續續下線。
雖然知道這些人都虐殺過動物，甚至殺過人，但是小五看著他們毫不猶豫互相殘殺的模樣，也不覺得解氣或者開心。裏面有的人是害怕的，但有的人卻是真的嗜血，享受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的痛快。
“以惡止惡，根本不是正道。”小五反感這所謂的審判。
她覺得這些人的確犯了罪，但受害者沒有動用私刑的權力，應該完善法規法則，讓罪犯接受制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猴戲兒般玩弄罪犯。這種行為，與罪犯有什麽區別？
墨小非：“他在殺雞儆猴。”
這個世界的動物、植物、機器人，他們長期被人類壓迫，即便現在擁有了靈智，有了推翻人類統治的力量。但是，曾經的觀念是很難一下子轉變過來的。
除了曾經受到過人類傷害的生靈，大部分生靈其實潛意識中仍舊對人類抱有善意，甚至將人類擺在高於自己的位置上。同樣的，人類也很難接受，或者意識到他們身份地位的改變。
智腦和白鼠精他們現在做的，就是用極端的方式，向所有人類宣告他們的強大，宣告他們掌控者的地位。只要他們想，人類就會像曾經的生靈那樣，成為他們的玩物。
小五吐槽：“他們是想稱霸世界？聽起來很像反派喲。”
墨小非懶洋洋倚靠著椅背，“適者生存，勝者為王。這個世界自有其他運行的軌跡。等結束後我們去見一面智腦，就準備回去吧。”
“回去？”小五困惑，“不是說要挑撥智腦和白鼠精的關系嗎？我們還沒動手啊。”
墨小非打了個哈欠，“沒必要了。”
這個全息網絡世界中，他感受到了世界源力。這個世界不會再走向毀滅。
角鬥進行了三天三夜，最終勝出者接受觀眾們的審判。結果毫無懸念，勝出者被判處死刑。
大多數人都不會喜歡這種殺戮狂魔。
觀眾們散場，精神回到現實世界。角鬥場的有罪人類則紛紛腦死亡，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世界。
墨小非變回自己本來的模樣，背著七弦琴，帶著鸚鵡，直接闖進了長生大廈頂樓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臉疲憊的白鼠精和啃著竹子的智腦轉頭看向他，皺眉，“你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外面明明有很多軍用機器人把守。
墨子非淡然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墨子非。職業，命理師。”
“命理師……”智腦重覆了一遍。它的傳承記憶裏有記載，被稱為吞噬天蠶的“天敵”，若遇到命理師，立即放棄軀殼，逃命為上。
不過，智腦瞅了眼嬌氣的小白鼠，上前擋在他面前，看向墨子非，“你要抓就抓我，別傷害小白白。”
白鼠精戒備地摸出激光槍，對準墨子非，“不許再上前。”
墨子非淡定自若，淺淺笑道：“我沒有惡意。只是有個問題，想同你確認一下。”
“什麽問題？”智腦萬分警惕。
“你是怎麽做到，把汲取的世界源力再反哺回世界？”
吞噬天蠶汲取世界源力是一種本能，即便是無意識的狀態依舊會汲取。它們汲取到世界源力後，同樣會本能孕養子嗣。待世界源力汲取完，世界即將毀滅時，孕育的子嗣也成熟，即將誕生。同時，吞噬天蠶本身則將走向消亡。
不是沒有吞噬天蠶妄圖改變這種本能，想要中止汲取或者排洩出汲取的世界源力。但是，沒有吞噬天蠶能夠做到。
智腦眨了眨眼，“我和小白白簽了契約。他可以借用我的能力，把力量投入到全息網絡世界的建設中。”
“契約？”墨子非不解。這種方式也不是沒有人試過，但並不成功。
“嗯。就是守護契約呀，我要保護小白白。”智腦認真地回道。
守護契約，它將會盡它的一切能力去守護小白白。
智腦眨巴著眼睛，又想了想，“或許跟我選擇的寄體也有關系吧。我是數據構成的，介於實體與非實體之間。”
墨子非不認同這個說法。介於實體與非實體間的寄體，也不止它一個。
支開白鼠精後，智腦又告訴了墨子非另一個信息。“小白白出事的時候，世界意識不知道我的身份，它和我做了交易，我幫它救小白白，它把力量和法則分我一部分。”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其實很微弱，基本靠著法則自行運轉著。跟智腦交易後，世界意識更加孱弱，然後就被偽裝成智腦的吞噬天蠶取而代之。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智腦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它汲取的世界源力，通過白鼠精轉化投入進全息網絡世界，又因為全息網絡世界與現實世界的聯系，漸漸反哺回現實世界。世界源力轉一圈後回到原點，沒有過多損耗，世界便能永遠輪回下去。
“不過如此一來，我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智腦嘆了口氣，“但是可以一直陪著小白白，還是很劃算的。”
聽到這話，墨子非靈光一閃。
或許這才是根本性原因。
失去生育能力的吞噬天蠶就不會孕育子嗣，既然不孕育子嗣，那麽汲取的世界源力就依舊存儲在體內，不會損耗。只要想辦法再把體內的世界源力發散出來，就能解決世界缺乏源力而毀滅的世紀難題。
所以，是什麽造成吞噬天蠶失去繁殖能力的呢？
墨子非瞅著智腦的眼神略詭異。
瀚都。
轟的一聲，高樓在連續的炮轟中，終於倒塌。
頂樓的中央控制系統毀滅。
全世界一瞬間，斷網。
軍用機器人無法收到上級指令，無措地站在原地。幾秒鐘後，又繼續攻擊人類。不過，完成目標的軍隊，僅剩的人沒有再頑抗，立即撤退。
沒有了智腦，他們肯定可以獲得最終的勝利！
然而，智腦卡頓了一秒，在白鼠精關切的問候中，立馬恢覆了活潑，“沒事。家裏的一臺電腦被人弄壞了而已。”
智腦早已融合了世界意識，成為這個世界類似法則的存在。
它脫離了機械軀殼而存在。它和白鼠精一起創造的全息網絡世界同樣無需依托於實體網絡線路。
“哢吧哢吧”啃著竹子，智腦覺得，就讓他們先高興一下下吧。
人類也挺脆弱，太壓抑絕望會變態的。
它的計劃裏，是和白鼠精一起帶領所以生靈走在科學修真的道路上。沒有罪孽的人類，勉強也歸為生靈之一。
雖然他們不喜歡人類，但是，作為領袖，還是要客觀看待所有生靈，不能歧視。
白鼠精轉動手裏的紅晶石，“紅晶石一百年內，不配備給人類。”
智腦點頭，“嗯，你說的對。”
誰讓他們砸了它家超級量子計算機的，哼。扣錢！
無需手環，所有生靈夜晚都會隨機進入全息網絡世界。這是一個可以彼此交流，卻不能彼此觸碰的世界。
有遇到後，相互罵街的；有成為朋友後，才發現對方不是人的……世界很大，也很小，生靈很多，也很少，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是哪個種族成為主宰，抑或是各種族和平相處……
天道無常，輪回不休，唯有本源始終無改，支撐著世界一次次的涅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倆天感冒了，不僅嗓子疼，腦袋昏昏呼呼的，好沒精神呀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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