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6章 蠱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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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回心暗罵一聲,瘋子。

可她不得不和這個瘋子周旋,昔日令葉回心覺得詫異的蠱蟲,一想到司徒月用在木頭的身上,她就恨不得一把火燒了玄機谷的蠱蟲禁地。

“你分明知道我的退出,並改變不了什麽。縱然是中了情蠱,他的人,他的心。不依舊是屬於我的嗎?至於你毀掉他……”葉回心沈聲道:“你愛的人,你舍得他因蠱毒而這般痛苦嗎?你不願的,不是嗎?”

“你恨我,應該把氣一應撒在我的身上!”葉回心嘲諷的說:“你引以為傲的情蠱,改變不了什麽,最多是讓我屈服一下。”

“你能死在木大哥的手下,我更高興呢。”司徒月殘忍的笑道:“葉回心,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要你死,痛苦的去死。”

孟裏孟懂第一次這般束手無策,他們不敢動司徒月分毫,若是司徒月受傷,他們將軍也會受傷。

可若是任由司徒月繼續驅動將軍體內的蠱蟲,怕是將軍夫人也是會出事。

“夫人,走。”孟裏上前一步,扯著葉回心的胳膊,就往將軍府裏走。

葉回心和孟裏到了前院,管家和暗衛全數護著葉回心。

可木頭卻悄無聲息的他們的身後出現了。將軍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木頭眼中無神,仿若一具牽線木偶。天邊掛著一輪弦月,被烏雲慢慢的籠罩住了。

暗衛想要把木頭鉗制住,可奈何他們又不敢傷木頭,但沒了意識的木頭對他們卻是下了死手。

“孟裏,去府外看看孟懂怎麽樣了吧!”葉回心吩咐道:“管家,讓暗衛都退下。”

“不行,夫人,將軍會傷害你的。”

“不會的,我相信他!”葉回心重覆道:“退下。”

司徒月吹奏著笛子,控制著木頭體內的蠱蟲,被控制的木頭朝葉回心一步一步的走去。

只見木頭的手鎖在了葉回心的咽喉處,以他的力氣,只需要稍一用力,葉回心就會命喪於此。

木頭看著眼前的葉回心,有一瞬間的清醒,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眼淚順著葉回心的眼角流了出來,若是病癥,她尚有知道是什麽病,應該用什麽藥,可蠱毒之術,如何解,她根本就不知道。

情蠱的解藥,到底是什麽?

心兒,不哭。

心兒,快走。

木頭在心裏默念道。

司徒月飛身到了木頭的背後,說道:“木大哥,殺了她。”

木頭的大手握在葉回心的脖子上,葉回心感覺到木頭在發力,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忽然,南宮璽從天而降,落在木頭的身後。

南宮璽一根銀針紮在木頭的風府穴上,木頭的手這才停了下來。

“醜人多作怪。”南宮璽飛身朝司徒月飛去,強勁的掌風直逼司徒月的面門。

司徒月哪裏是南宮璽的對手,只得飛身離開。

孟裏見墻上的兩人,只得去幫司徒月。

司徒月若是出事,牽連的可是他家將軍,將軍是萬不能有事的。

孟裏攔了南宮璽兩招,讓司徒月逃了出去。

孟裏見南宮璽欲要追,單膝下跪請求道:“璽公子,還望看在將軍夫人的份上,暫時放過司徒月。”

南宮璽淡漠的看了一眼孟裏,飛身離開。

老神醫沒有來,來的是老神醫的徒弟——杜蘅,昔日那個被太後相脅,在青天農藥裏下毒的女子。

杜蘅為木頭施了針,才對葉回心說:“回心,你日後離將軍要遠一些,不然,你會受傷的。”

“杜蘅,你知道解藥嗎?洛陽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到京城,我需要早做準備。”

“師父都無可奈何,我又能怎麽樣呢?而且,洛陽不會解毒。為今之計,你能找到司徒月的師父——李玄機。”

“洛陽是司徒月的師兄,怎麽會呢”

聽到杜蘅這話,葉回心瞬間明白了過來,木頭又在騙她,騙她洛陽來了,他的情蠱就能解除了。

“若是洛陽真能,你不覺得他此刻早該出現在京城了嗎?畢竟,洛陽和將軍可是表兄弟。”

“可,玄機老人已經去世了。”葉回心說完,就沈默了。

為今之計,只能找司徒月了,可司徒月會把解藥給她嗎?

不會,這個答案是不可否認的。

“司徒月更不可能把解藥拿出來的,將軍已經妥協了兩次了。”杜蘅嘆了一口氣。

葉回心一頓,第一次應是司徒月新婚之夜,木頭去見她。第二次是司徒月要求木頭陪她七日。無可例外,木頭都沒有得到解藥。

“書,書。”葉回心瞬間想到,玄機老人在世的時候,曾經贈送給她一本書。

葉回心連忙走到書架前,開始尋找玄機老人給她的書。

“什麽書?我幫你找。”

最後,葉回心找到了那本書。

在最後幾頁,提及情蠱的內容。

“不行。”杜蘅看到了解決的辦法,立即拒絕道。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葉回心把書塞到杜蘅的手裏,吩咐道:“傾心,去取笛子來。”

“書上說了,此等辦法,試過的人無一例外都死了。你若是死在將軍的手裏,將軍他……”

“杜蘅,可若是不試,木頭只有不足一日的時間了。”

書曰,情蠱分子母二蟲,分種男女二人體內,為持續情意。若一人生異心,母蠱者,可驅使子蠱殺人。

所謂生異心,便是中了子蠱的人,愛上的人是沒有中母蠱的人。

情蠱非死不能解,又非生不能除。意念至強,可割除子母情蠱之間的牽連。至今,欲解情蠱者,皆亡。

所謂解藥,便是需要木頭強大的意念。若是沒有南宮璽的打斷,可能木頭會殺了葉回心,蠱蟲不解。也可能是木頭克服了蠱蟲對他的控制,而解了蠱蟲。

只是書上寫的,欲解蠱蟲者,皆亡。便是說,沒有人能控制蠱毒發作,不去殺人。

“杜蘅,或許木頭能克服呢?”

“可是……”

“杜蘅,我們試一試,這根銀針給你,若是木頭控制不住自己,你就紮他的風府穴。”

郡王府,司徒月扶著桌子把水倒進杯中。

“咳咳咳……”鮮血順著司徒月的嘴角流了出來。

司徒月伸手欲拿桌上的藥,但被人先一步拿走了藥。

“解藥是什麽?告訴我。”來人揚了揚手中的藥瓶,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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