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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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顧連森惦記著放在學校的禮物，趁著葉惺還在洗碗，找了個去便利店買點零食的借口，不等葉惺說話就飛快地溜了出門。失策的是，葉惜竟然跟著他出門了。
顧連森氣得牙癢，問：“你跟著我幹什麽？”
“去便利店啊。”葉惜一臉無辜。
“便利店剛剛已經過了啊！”
“你不也沒進去麽？得了，小嫂砸，你是要去給我哥買禮物吧？不對，你肯定不會今天才去買。哎，你別那麽嫌棄啊！我好歹也是他弟弟，說不定還能給你點建議呢！”
顧連森想了想，覺得葉惜說的也有道理。這兄弟倆雖然經常互相嫌棄，但顧連森看得出來他們的感情是很好的，加上他發現葉惜的纏人程度和葉惺有得一拼，多半趕也趕不走，只好帶著葉惜回了學校。
一月的山裏很冷，周末的校園安靜而平和，校道上的柿子樹上的果實不知何時掉光了，充當排水溝的小河邊有幾只白鷺冷得縮起了脖子，校道中間有一群小麻雀嘰嘰喳喳地啄著食，見兩人走過也只是蹦著挪開了幾步，絲毫沒有受到驚擾。
顧連森看著葉惜故意闖進麻雀堆裏，把一群麻雀趕得到處逃竄，終於無可奈何地成群飛走了，忍不住笑了，一直有些焦慮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和你哥，一直都那樣嗎？”
“哪樣啊？”
“就……你不停地欺負你哥，威脅你哥，壓榨你哥，剝削你哥……”
“哎！！你能不能客觀中立一點啊！”葉惜氣得快吐血，“他也會欺負我威脅我壓榨我剝削我啊！你就看看昨晚啊！而且我哥他可記仇了，小時候我打他，他想還手，被我爸按住，教育他我還小不懂事，他很聽話，當時不打了，一直記著，到我懂事了之後就開始經常莫名其妙揍我。”
“那肯定是因為你欠揍了。”顧連森肯定地說。
“……我沒有——”葉惜突然有點心虛，“——就算有，兄弟間打打架，互相欺負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可我怎麽看也是你欺負他的時候會比較多。”
“……”
葉惜終於意識到單身狗沒有人權了，委屈巴巴地安靜了一會，突然說：“說實話吧，小嫂子，你不想欺負我哥嗎？”
顧連森的腳步頓住了。
兩人這一趟便利店去得有點久，葉惺有點奇怪，但想起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又看到自家小卷毛回來之後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知道他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麽驚喜，很貼心地沒有詢問。
晚飯過後，顧連森不知在哪捧出了一個芒果慕斯蛋糕，那是不好甜食的葉惺唯一愛吃的蛋糕口味。顧連森興奮地跑過去關了燈，屋裏立即一片漆黑，這才想起忘記先點蠟燭，又不肯再去開燈，便不住催促他點蠟燭。
黑暗之中，葉惺拿起打火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發抖。
這是他和顧連森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微弱的火苗亮起的那一刻，點亮的不只是那兩根寫著“2”和“7”的數字蠟燭，還有他和顧連森的，充滿期待的未來。
他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能跟顧連森一起過。
葉惺閉上眼，悄悄許願。
讓葉惺意外的是，吃完蛋糕之後，葉惜竟然出門了。臨走前葉惜意味深長地朝他笑了笑，但滿心想著等會要和小卷毛過二人世界的葉惺完全沒有察覺。
大門剛關上，葉惺就急不可待地把顧連森按在了走廊的墻壁上，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哥，我們回房吧。”
葉惺順從地讓顧連森牽著自己的手上了樓。
顧連森一進了臥室就竄到了衣櫃旁，葉惺本想跟過去，但想了想，先轉身鎖好了門，再回過頭，就看見他的小卷毛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站在他面前。
“哥，生日快樂。”
顧連森的眼睛亮亮的，讓葉惺很想先親一親那雙眼。但顧連森一臉期待，葉惺只好接過他的禮物，緩緩拆開。
裏面是一雙鞋，準確來說，是MORELIANEO最新款的足球鞋，而且選的顏色還是和他送給顧連森的AJ一模一樣的亮紅色。
“謝謝寶寶，我很喜歡。”
葉惺的心是暖烘烘的，可聽見他道謝，顧連森的臉就鼓了起來。
“這雙鞋，不是給你看的！”
“嗯，我會穿的。”
“你跟大輔他們打架之後都不去踢球了，哪有機會穿！”
“……”
葉惺無奈地看著顧連森，他的小卷毛絲毫沒發現自己又把別人的名字記錯了，還得意洋洋地說：“所以，我給你找了新的小夥伴。”
“我讓健太幫我問了，我們醫學部這邊也有自己的足球部，每周都有好幾次活動，他們說很歡迎你，他們那裏本來也有留學生會經常一起去踢球，這樣你以後想踢球就不用跑到本部那邊啦！”
顧連森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可葉惺只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一直沒搭話，他就蔫了：“哥，你如果不想去踢球……”
“我想去。”
葉惺打斷了他，俯身把鞋拿了出來，然後伸手把顧連森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但我現在更想看你穿。”
顧連森的居家服被脫下，換上了葉惺的白色球衣褲。過長的純白足球襪一直拉到他的大腿上，腳上套著那雙他千挑萬選的亮紅色的足球鞋。顧連森的頭發剪短之後，很適合這種運動系的打扮，朝氣蓬勃，充滿活力。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內褲也被扒了，滌綸的白色球褲直接顯出了裏頭濃密毛發的顏色，他或許會被當作是哪個準備去參加社團活動的高中生。
顧連森顯然也註意到了那個顏色特別明顯的部位，羞得臉上發燙，把被迫岔開的大腿合了起來。可是下身一碰到球褲，就激得他猛地一抖。與紗網質地的籃球褲不同，足球褲的材質冰涼而光滑，若有若無地刺激著那個敏感的部位，讓顧連森夾緊了腿，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
“寶寶，不要躲，讓我看看，我的新鞋和我的球衣配不配。”
葉惺的聲音低沈，帶著顧連森熟悉的情欲的味道。
顧連森面紅耳赤，但葉惺的話無可厚非，只好硬著頭皮，飛快地蹦下床，站起身。
垂下的偏大的上衣蓋住了大部分顯現出來的黑色，顧連森才松了口氣，但葉惺坐在床上，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他的衣服，火辣辣地燒在了他的身上。
顧連森差點就被看得腿軟，深吸一口氣，說：“葉惜也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葉惺興致盎然：“什麽禮物？”
顧連森不答，翻出葉惺的深藍色領帶，說：“你得先把眼睛蒙起來。”
葉惺挑挑眉，任由顧連森用領帶蒙起了他的眼。
“哥，把你的手給我，兩只都要。”
葉惺順從地伸出手，感覺顧連森領著他的雙手，舉到了頭頂，“哢噠”兩聲，手腕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眼前也恢覆了光明。
葉惺疑惑地看著站在床邊壞笑的顧連森，想縮回手，卻動彈不得。擡起頭，兩副黑色的手銬把他的手固定在了床頭。
“葉惜說，送你兩對手銬，和一個難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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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連森氣得牙癢，問：“你跟著我幹什麽？”
“去便利店啊。”葉惜一臉無辜。
“便利店剛剛已經過了啊！”
“你不也沒進去麽？得了，小嫂砸，你是要去給我哥買禮物吧？不對，你肯定不會今天才去買。哎，你別那麽嫌棄啊！我好歹也是他弟弟，說不定還能給你點建議呢！”
顧連森想了想，覺得葉惜說的也有道理。這兄弟倆雖然經常互相嫌棄，但顧連森看得出來他們的感情是很好的，加上他發現葉惜的纏人程度和葉惺有得一拼，多半趕也趕不走，只好帶著葉惜回了學校。
一月的山裏很冷，周末的校園安靜而平和，校道上的柿子樹上的果實不知何時掉光了，充當排水溝的小河邊有幾只白鷺冷得縮起了脖子，校道中間有一群小麻雀嘰嘰喳喳地啄著食，見兩人走過也只是蹦著挪開了幾步，絲毫沒有受到驚擾。
顧連森看著葉惜故意闖進麻雀堆裏，把一群麻雀趕得到處逃竄，終於無可奈何地成群飛走了，忍不住笑了，一直有些焦慮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和你哥，一直都那樣嗎？”
“哪樣啊？”
“就……你不停地欺負你哥，威脅你哥，壓榨你哥，剝削你哥……”
“哎！！你能不能客觀中立一點啊！”葉惜氣得快吐血，“他也會欺負我威脅我壓榨我剝削我啊！你就看看昨晚啊！而且我哥他可記仇了，小時候我打他，他想還手，被我爸按住，教育他我還小不懂事，他很聽話，當時不打了，一直記著，到我懂事了之後就開始經常莫名其妙揍我。”
“那肯定是因為你欠揍了。”顧連森肯定地說。
“……我沒有——”葉惜突然有點心虛，“——就算有，兄弟間打打架，互相欺負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可我怎麽看也是你欺負他的時候會比較多。”
“……”
葉惜終於意識到單身狗沒有人權了，委屈巴巴地安靜了一會，突然說：“說實話吧，小嫂子，你不想欺負我哥嗎？”
顧連森的腳步頓住了。
兩人這一趟便利店去得有點久，葉惺有點奇怪，但想起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又看到自家小卷毛回來之後那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知道他是給自己準備了什麽驚喜，很貼心地沒有詢問。
晚飯過後，顧連森不知在哪捧出了一個芒果慕斯蛋糕，那是不好甜食的葉惺唯一愛吃的蛋糕口味。顧連森興奮地跑過去關了燈，屋裏立即一片漆黑，這才想起忘記先點蠟燭，又不肯再去開燈，便不住催促他點蠟燭。
黑暗之中，葉惺拿起打火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發抖。
這是他和顧連森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微弱的火苗亮起的那一刻，點亮的不只是那兩根寫著“2”和“7”的數字蠟燭，還有他和顧連森的，充滿期待的未來。
他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能跟顧連森一起過。
葉惺閉上眼，悄悄許願。
讓葉惺意外的是，吃完蛋糕之後，葉惜竟然出門了。臨走前葉惜意味深長地朝他笑了笑，但滿心想著等會要和小卷毛過二人世界的葉惺完全沒有察覺。
大門剛關上，葉惺就急不可待地把顧連森按在了走廊的墻壁上，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
“哥，我們回房吧。”
葉惺順從地讓顧連森牽著自己的手上了樓。
顧連森一進了臥室就竄到了衣櫃旁，葉惺本想跟過去，但想了想，先轉身鎖好了門，再回過頭，就看見他的小卷毛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站在他面前。
“哥，生日快樂。”
顧連森的眼睛亮亮的，讓葉惺很想先親一親那雙眼。但顧連森一臉期待，葉惺只好接過他的禮物，緩緩拆開。
裏面是一雙鞋，準確來說，是MORELIANEO最新款的足球鞋，而且選的顏色還是和他送給顧連森的AJ一模一樣的亮紅色。
“謝謝寶寶，我很喜歡。”
葉惺的心是暖烘烘的，可聽見他道謝，顧連森的臉就鼓了起來。
“這雙鞋，不是給你看的！”
“嗯，我會穿的。”
“你跟大輔他們打架之後都不去踢球了，哪有機會穿！”
“……”
葉惺無奈地看著顧連森，他的小卷毛絲毫沒發現自己又把別人的名字記錯了，還得意洋洋地說：“所以，我給你找了新的小夥伴。”
“我讓健太幫我問了，我們醫學部這邊也有自己的足球部，每周都有好幾次活動，他們說很歡迎你，他們那裏本來也有留學生會經常一起去踢球，這樣你以後想踢球就不用跑到本部那邊啦！”
顧連森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可葉惺只目光炯炯地看著他，一直沒搭話，他就蔫了：“哥，你如果不想去踢球……”
“我想去。”
葉惺打斷了他，俯身把鞋拿了出來，然後伸手把顧連森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但我現在更想看你穿。”
顧連森的居家服被脫下，換上了葉惺的白色球衣褲。過長的純白足球襪一直拉到他的大腿上，腳上套著那雙他千挑萬選的亮紅色的足球鞋。顧連森的頭發剪短之後，很適合這種運動系的打扮，朝氣蓬勃，充滿活力。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內褲也被扒了，滌綸的白色球褲直接顯出了裏頭濃密毛發的顏色，他或許會被當作是哪個準備去參加社團活動的高中生。
顧連森顯然也註意到了那個顏色特別明顯的部位，羞得臉上發燙，把被迫岔開的大腿合了起來。可是下身一碰到球褲，就激得他猛地一抖。與紗網質地的籃球褲不同，足球褲的材質冰涼而光滑，若有若無地刺激著那個敏感的部位，讓顧連森夾緊了腿，抱著膝蓋縮成了一團。
“寶寶，不要躲，讓我看看，我的新鞋和我的球衣配不配。”
葉惺的聲音低沈，帶著顧連森熟悉的情欲的味道。
顧連森面紅耳赤，但葉惺的話無可厚非，只好硬著頭皮，飛快地蹦下床，站起身。
垂下的偏大的上衣蓋住了大部分顯現出來的黑色，顧連森才松了口氣，但葉惺坐在床上，目光仿佛已經穿透他的衣服，火辣辣地燒在了他的身上。
顧連森差點就被看得腿軟，深吸一口氣，說：“葉惜也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
葉惺興致盎然：“什麽禮物？”
顧連森不答，翻出葉惺的深藍色領帶，說：“你得先把眼睛蒙起來。”
葉惺挑挑眉，任由顧連森用領帶蒙起了他的眼。
“哥，把你的手給我，兩只都要。”
葉惺順從地伸出手，感覺顧連森領著他的雙手，舉到了頭頂，“哢噠”兩聲，手腕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眼前也恢覆了光明。
葉惺疑惑地看著站在床邊壞笑的顧連森，想縮回手，卻動彈不得。擡起頭，兩副黑色的手銬把他的手固定在了床頭。
“葉惜說，送你兩對手銬，和一個難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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