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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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生,在大多數故事裏都是些特殊的存在,不是女主,就是女主之一。

包括今天轉學到木葉忍者學校的轉學生,一樣不簡單,他的名字叫住宇智波佐助,在英俊的外表襯托下,隨便一句話就讓班上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尖叫連連,同時也讓班上的大多數男生對其怒目而視。

【大小姐の紅萌館】298316354

宇智波佐助很滿意這樣的成果,直到他看到了唯一一個表現淡定的女孩,其擁有一頭粉色短發,面帶溫和的微笑,正是四代目火影之女——春野櫻。

“不愧是火影之女,比一般角色難搞,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笑容簡直就是銅墻鐵壁。”面對如此大敵,宇智波佐助毫不氣餒,反而高興了起來。

這是這樣的女人,攻略起來才有意思。

正在這時,教室門猛地被拉開,一個黑發白眼的女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班主任伊魯卡無奈道:“雛田,你又遲到了。”

“我下次會註意的。”日向雛田隨口道。

這是個樹立形象的好機會!

宇智波佐助眼中精芒一閃,對日向雛田說道:“這位同學,你至少應該向老師道個歉吧。”

班上同學見此,面露懼色,甚至有些說什麽“不好了”、“完蛋了”之類的話語。

日向雛田轉過頭,神色輕蔑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道:“小子,你剛才說什麽?”

宇智波佐助見情況似乎不太妙,但這個時候如果認慫了,對他今後的泡妞大計十分比例,所以為了維持自己光輝形象,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道個歉。”

日向雛田嘴角一揚,臉頰兩側青筋暴起,開啟了白眼。

宇智波佐助見此,卻忽然笑了一聲。

這個白眼真是一點都不美觀,一旦開眼就降低顏值。

“小子,你笑什麽!”

日向雛田見這小子不怕自己,還敢取笑她,登時怒從心頭起,暗下決心,定要把這個人打進保健室。

班主任伊魯卡見情況不妙,立刻出言阻止,雖然他知道自己說話可能沒什麽用,畢竟對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

不過有人比他更快一步,這個人就是春野櫻:“日向同學!請適可而止吧。”

日向雛田瞪了春野櫻一眼,後者面色不改,絲毫不怵。

一邊是木葉豪門日向一族的大小姐,一邊是四代目火影之女,就身份而言,兩人不相上下,自然無需像伊魯卡那般在意對方的家庭背景。

“算你走運。”

日向雛田收起白眼,冷冷的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然後走到後排的一個空位上。

看到一場危機悄然無聲的化解,伊魯卡向春野櫻投去感謝的目光。

他斑上雖然有日向雛田這樣的壞學生,但幸虧還有春野櫻這種好學生可以平衡一下,他的教學工作才不會太難做。

“佐助同學,你就坐在鳴人同學旁邊吧。”

伊魯卡給宇智波佐助找了個位置後,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宇智波佐助坐在位子上,聽了一會兒課,發現課堂上的都是些關於提煉查克拉的基礎,他好歹出身於宇智波一族,這點基礎他還是學過的,所以便對教學內容沒了興趣,而是開始轉頭打量班上的其他同學。

首先是他的目標,火影之女——春野櫻,她在認真地聽講,位子剛好是宇智波佐助的正前方。

“謝謝你,請問你叫什麽名字?”宇智波佐助小聲對春野櫻說道,想趁機刷一下存在感。

春野櫻回頭,微笑地回答道:“不客氣,我的名字是春野櫻,你可以叫我小櫻。”

這是宇智波佐助近距離觀察這少女的模樣,十分可愛,精致的面孔上那一抹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春野櫻說完,就回頭繼續用功學習。

這讓還想說些什麽的宇智波佐助不禁腹誹:“火影的女兒應該跟任性一點,這麽努力幹什麽。”

他不知道的是,雖然這個世界的春野櫻是火影之女,但這並沒提升她的才能,反而給了她不少壓力,為了不給父親丟臉,她不得不刻苦學習以維持年級第一的位子,同時為了不讓人說“仗勢欺人”之類的閑話,她還得與人為善,處理好每一份人際關系。

觀察完前桌,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同桌——波風鳴人。

波風鳴人看起來好像是在聽課,實際上雙目已經失去焦距,顯然是在走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宇智波佐助靠近波風鳴人,在其耳旁嘀咕道:“鳴人這個名字好像是某位大人物的名字,你們有什麽關系嗎?”

波風鳴人回過神來,本不想理會宇智波佐助,但因為被問到敏感話題,就立刻答道:“沒有。”

說起他的名字,在這一代明王上任之前,他就已經用了兩年,宣布當代明王的名號之時,家人有想過給他改名為“波風面麻”,不過後來這件事不知怎麽就不了了之,他依舊叫做波風鳴人。

但剛認識他的人,必然會把他的名字與那位明王鳴人聯系起來,害得他不得不每次都要解釋一番。

小孩子的喜怒很簡單,他厭煩每次都要解釋自己的名字,所以順帶也討厭給自己起這個名字的父親,還有同樣叫這個名字的明王。

“當初要是直接給我改名就沒這麽多麻煩了。”波風鳴人心想。

宇智波佐助見波風鳴人面露猶豫之色,問道:“你在煩惱什麽?”

波風鳴人面無表情地答道:“不關你的事。”

“說出來嘛,說不定我可以把你解決。”

“……”

波風鳴人不想理會這個煩人的新同學,進入啞巴轉態,宇智波佐助繼續旁敲側擊幾次,可都沒什麽效果,只好放棄

時間一晃,六年後,明王35年。

這一年,宇智波佐助畢業了。

畢業分班時,他與波風鳴人、春野櫻被分到這一屆的第七班,由一個不會遲到,眼睛也沒受傷的木葉上忍——旗木卡卡西帶隊。

六年來,宇智波佐助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怎麽撩妹方面,如今他在這方面的技巧已經是爐火純青,但成績和實力都是班級裏的中下水準。

春野櫻的成績是年級第一,但本身的作戰能力只能說是一般般。

波風鳴人的成績普通,可他的作戰能力卻是全班頂尖的存在。

所以這樣的三人組分配也算是一種微妙的平衡。

但最關鍵的是,他六年來孜孜不倦的追求春野櫻,卻每次都被微笑著拒絕了,當年拍胸脯保證的任務,居然過了六年都沒完成!

他為此感到羞恥。

……

“什麽?老爹讓我回去!?”

回到公寓裏,宇智波佐助就被宇智波帶土告知了一個消息——宇智波富岳讓他回去一趟。

他心中疑惑:“為什麽?我每個月都有寫信給他,如果只是匯報任務的話,那些信裏應該寫得夠清楚了吧。”

宇智波帶土催促道:“是啊,總而言之你快回去一趟吧。”

宇智波佐助瞇起眼睛:“你好像很希望我回去,是想和琳過二人世界嗎?”

中忍野原琳,是木葉醫院的一個醫生,已經和宇智波帶土交往了好幾年,但由於前者工作忙,後者家裏有個電燈泡的關系,兩人沒怎麽過過二人世界。

被說中心中所想的宇智波帶土面色一紅,幹咳一聲道:“這還輪不到你管。”

宇智波佐助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交往這麽多年還不上本壘,帶土,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宇智波帶土面紅耳赤的吼道:“這還不是因為你!”

宇智波佐助道:“推卸責任的男人可不會被喜歡哦,我要告訴琳,讓她甩了你。”

宇智波帶土腦海裏頓時浮現大雪紛飛的一天,野原琳拿著行李箱說我們不合適,並遠去的畫面,登時捂頭大喊:“不——!”

宇智波佐助擺了擺手,哈哈笑道:“我開玩笑的,我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宇智波帶土長嘆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總之你快點回去吧。”

“第七班已經開始做任務了,我就這麽回去,沒了我第七班豈不就不完整了。”

宇智波佐助是不願意回去的,族地裏的大姐姐可沒木葉的多,而且那邊的女子都穿宇智波傳統服飾,都不露腰和腿,完全沒看點。

宇智波帶土道:“我幫你去跟卡卡西請假,那家夥挺好說話的。”

這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沒有失去父親,故而他的性格也就和原著的幼年卡卡西一樣,外冷內熱。

宇智波佐助驚訝道:“看不出來你的人脈還挺廣的,區區一個中忍的帶土。”

“區區中忍還真是對不起啊!”

宇智波帶土雖然只是個中忍,但他已經有了事業,有了女友,有了房子,實在沒必要為了升為上忍而去參加有生命危險的忍道大會。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忍界大戰,所以忍者的數目又隨著歲月而水漲船高,於是為了最高程度的保持上忍這個等級的含金量,忍道大會的難度逐年提升。

十幾年前,卡卡西成為上忍的那個時代,忍道大會還是那種擂臺比武形式。

後來的花樣就越來越多,什麽超遠距離的馬拉松、極地荒野求生……這導致成為上忍的門檻一年高於一年,也從原來的沒有生命危險,變成現在的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五十,通過率在百分之一以下。

面對這種情況,宇智波帶土這個自詡已經是人生贏家的人,哪裏肯豁出性命去拼一個上忍資格。

野原琳對此表示非常理解,所以她在宇智波帶土面前從來不提起此事,未免大家尷尬。

就只有宇智波佐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每次都那這東西來懟宇智波帶土。

最終,宇智波佐助並未讓帶土去找卡卡西,而是自己在第二天集合的時候,向隊友們表明了情況:“事情就是這樣,我爸爸實在是太想念我了,真是拿他沒辦法。”

其餘三人一臉漠然,顯然都不怎麽相信宇智波佐助的說法。

春野櫻緩過神來,想著第七班應該同甘共苦,便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去佐助族裏吧。”

宇智波佐助立刻激動地抓住春野櫻的雙手,喜道:“啊~小櫻,你說得太對了,我們也是時候去見見家父和家母了。”

春野櫻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波風鳴人提醒道:“餵,別忘了還有我們。”

宇智波佐助一臉嫌棄:“啊?你們也要去啊。”

“你——!”波風鳴人氣得咬牙。

卡卡西:“……”

宇智波佐助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看在小櫻的面子上,你們也跟著去吧。”

次日一早,第七班結伴出發前往宇智波族地,當天下午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宇智波族地雖然地處偏僻,但並不落後,該有的設備都有,不過有一點被宇智波佐助說中了,那就是宇智波的女子都不穿露腿露腰的服飾。

進入族長的住處,第七班很快便見到了當代宇智波族長——宇智波富岳。

他首先打量兒子的隊友。

旗木卡卡西,白牙之子,在這個白牙已老去的時代,他就是新一代白牙,且精通雷遁,是個可靠的隊友。

春野櫻,火影之女,這是宇智波富岳讓次子進入木葉學習的目標。

波風鳴人……

當宇智波富岳看到波風鳴人時,不由一怔,下意識道:“明王殿下!”

聽此,波風鳴人一怔:“伯父,您說什麽?”

宇智波富岳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笑道:“抱歉,恕我失禮,我曾有幸見過明王殿下一面,而你的樣子與明王殿下有些相似,一樣的發色,一眼的瞳色。”

波風鳴人表面上微笑以對,卻暗下決心,回去之後要把頭發染成黑色。

接著,宇智波富岳一盡地主之誼,熱情地招待了第七班。

宇智波佐助發覺少了一個人,便問道:“我那個傲嬌的哥哥呢?”

宇智波富岳低聲道:“他已經不在了。”

宇智波佐助如遭雷擊:“他死了!?”

眾人默哀。

宇智波富岳輕嘆道:“我是說他離開族地了,是擅自離開的,如果按照忍村的說法,他已經算是叛忍了。”

宇智波佐助松了一口氣:“沒死就好。”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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