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八章,無限月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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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把註意力放在瀧忍村,緊盯著分身颯的一舉一動,這其中也包括靠北辰網絡關註忍界新聞的大筒木斑。

角都的分身,目前也只有忍界少數人知道。

因為此事擴散出去,除了造成恐慌之外,沒什麽意義。

大筒木斑也在這少數人之中,他得知角都的分身之時,也是感到一驚,本以為自己已經高看角都了,可沒想到還是小看了他。

“角都的本體在什麽地方?”

他用北辰網絡查詢角都的下落,北辰網絡的信息果然更新了,但上面的資料顯示角都本體在騎士大陸。

他想了想,沒去騎士大陸。

目前忍界大陸雖然有些鬧騰,但對他沒有影響,他決定先靜觀其變。

那個角都再怎麽鬧,也鬧不到這裏。

忽然間,他面色一變,快速飛到地面,擡頭向神樹頂部看去,他能感覺到那裏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

“大筒木浦式,不……角都的分身!”

大筒木斑怒目圓睜,操控斥力以最快速度朝樹頂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靠著空間忍術直接飛到神樹樹頂的分身浦式凝聚出八顆求道玉,他擡起右手,在手心裏制造出一根陰陽遁棍子,八顆求道玉附著在棍子上,形成一把巨斧。

“神樹,斷裂吧!”

分身浦式雙手握著巨斧,猛地一用力,斧刃頓時將神樹頂部一千米長度的那一截砍了下來。

雖說要封印神樹,但沒必要把整顆神樹都封印起來。

要知道,現在這顆變異神樹的高度超過一百公裏,六道十尾柩印還真未必能把整棵樹都封印起來。

所以,他只截取神樹頂端那一千米的區域。

砍斷神樹後,他雙手合十,立刻結出六道十尾柩印,將那一公裏長的神樹樹頂吸入腹部,耗費了十幾秒,中途並沒有出現意外。

“啊~這就是神樹的力量。”分身浦式看著自己的雙手,皺起眉頭,吸收了神樹後,他的查克拉確實增強了許多,但其他方面似乎也沒多大提升。

難道是剛剛成為人柱力,變化還不明顯?

又或者是因為這個身體本就是天上人的身體,起 點本來就高,所以哪怕融合了神樹也只是在這基礎上強化了一些,增加了幾個能力。

如果這只是普通人的身體,融合神樹的一瞬間就會發生質變。

就在這時,分身浦式忽然一個位移,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與此同時,一顆漆黑的求道玉在他原來的位置上劃過。

大筒木斑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回頭一看那被砍成一個平臺的神樹,一時間怒不可遏。

分身浦式面色從容,問道:“小朋友,有名字嗎?”

大筒木斑額角青筋暴起,故作鎮定的說道:“區區一個做拉面的,居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真是讓我感到驚訝。”

說話的同時,他召回了之前發射出去的求道玉,九顆黑球圍在周圍,保護著它們的主人。

“原來你也知道了。”分身浦式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身後也出現了九顆求道玉。

這九顆求道玉,是擁有九大尾獸查克拉或十尾查克拉後,配套出現的求道玉,與他本人的精神力不相幹,不過這類型的求道玉不可恢覆,用掉一顆就少一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從這個身體的殘餘記憶裏看到了你,你是天上人的敵人,我同樣視天上人為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朋友?”大筒木斑的那對輪回眼露出不屑之色,“我宇智波斑可不屑於與盜取神樹的人為友。”

“宇智波斑?”分身浦式哈哈一笑,“既然你說你是宇智波斑,那我問你,這顆神樹原本是外道魔像,外道魔像本來是封印於月球內,如果我算盜賊,你難道不是嗎?”

大筒木斑啞口無言。

以角都與月球人的關系,知道這些信息並不奇怪。

分身浦式又道:“大度一些吧,斑,神樹不屬於你,也不屬於我,況且我只是截取一段神樹,以這顆神樹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就能重生。”

原著裏漩渦鳴人砍斷了神樹,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神樹在忍界留下了一個樹墩,多年後的博人傳時期,大筒木桃式讓神樹重生,雖然不久之後神樹又被毀了,但起碼證明了哪怕只有一個樹墩,神樹也有重生的可能,更何況現在分身浦式只是截取了一小段神樹。

以神樹的能力,根本不用考慮普通樹木被砍掉頂部後無法向上生長的缺陷,只要有足夠的能量,神樹還是能向上生長。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大筒木斑還是不悅,他盯著分身浦式,問道:“你既然已經得到了天上人的身體,那麽也就得到了他的力量,又為什麽要吸收神樹?”

分身浦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天邊,嘆道:“月色真美。”

大筒木斑也把視線轉向天邊,確實,那一輪明月很美,它不像銀盤,因為上面坑坑窪窪的,但那些隕石坑反而更加凸顯了這顆月球的立體感。

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分身浦式看著月亮,眉心處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打開,露出一枚血紅色的輪回眼,其中有九顆勾玉,這正是輪回寫輪眼!

他回過頭,正對著大筒木斑。

“九個勾玉!”

大筒木斑一驚。

分身浦式咧嘴笑道:“這是卯之女神的眼睛,你應該知道吧。”

縱觀火影原著,其實從始至終都只有一顆輪回寫輪眼,那就是大筒木輝夜眉心的那一顆。

大筒木輝夜與神樹融合後,輪回寫輪眼投影到了十尾那顆巨大的眼球上,換句話說十尾的輪回寫輪眼就是大筒木輝夜的。

而六道斑吸收神樹就等於把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吸入體內,因此他眉心開啟的輪回寫輪眼其實就是大筒木輝夜眉心的那一顆。

無論是寫輪眼,還是輪回眼,都是隸屬於血繼限界這個系統,是可以遺傳的。

但是輪回寫輪眼是隸屬於血繼網羅這個系統,是不可以遺傳的,只能靠天賦、機遇等因素從輪回眼的基礎上提升上去。

從這個角度上看,大筒木輝夜的天賦絕對是天上人之中的佼佼者。

大筒木斑知道輪回寫輪眼的存在,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但在這月亮當空的時候,他開始擔憂另一件事:“你難道要施展無限月讀!”

“我的計劃裏確實需要借助無限月讀,但不是現在。”分身浦式剛剛開啟輪回寫輪眼,還不能完全掌握,得回去調試一番。

如果現在就用無限月讀,那他和原著中的六道斑就沒區別了。

大筒木斑道:“你的計劃,你是說那個所謂的新人類計劃?”

超級武器計劃是搞些科技武器,反正他看不太懂,因為那些需要許多物理知識,他懶得去研究。

所以與無限月讀相關的,也就只可能是另一個所謂的新人類計劃。

分身浦式道:“這個世界裏,有些人出身於豪門,天生就帶著強大的血統,哪怕天賦不高,懈怠修煉,也可以憑借血統彌補;有些人卻出身平凡,哪怕天賦再高,意志再堅定,也會被自身的血統封鎖上限。”

在火影忍者裏,李洛克這個存在,激勵了無數人,他那玩命的修行方式,更是被無數穿越者借鑒。

他被冠以“努力的天才”之名。

可是仔細一想,其實也很可悲。

提起鳴人,用成百上千個影分身一起修行,普通人用這種修行方式,早就變成癡呆了,你能說鳴人不努力嗎?可最後,提起鳴人,最先想到的不是努力,而是開掛。

說到小李,就只剩下努力了。

大筒木斑道:“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難道你能改變嗎?”

分身浦式道:“新人類計劃就是整合所有血統,根據每個人在無限月讀裏的選擇,給他們滿足他們要求的能力,至於能把那份能力發展到什麽程度,就要靠他們自己的毅力了。”

大筒木斑道:“即便如此,仍然會存在不公之處。”

分身浦式道:“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打破不公,而是給那些有天賦有毅力的人一個變強機會,當新人類計劃完全實現,血統將不再是限制人類的要素,當有天賦有毅力的人把握了機會,這個大地上,就會躍起無數強者,屆時,哪怕強大無比的天上人來了也是自投羅網,他們會發現他們連我們的一個下忍都打不過。”

大筒木斑沈默,如果分身浦式所言真能實現的話,倒也沒什麽不好。

分身浦式朝大筒木斑伸出一只手:“斑,與我合作吧。”

大筒木斑本就是為了對抗天上人而生的。

有什麽理由拒絕?

高傲?強者的尊嚴?他要一個人打敗天上人?

這種高傲毫無意義,而且就算全人類變強了,等天上人來襲時,他同樣可以出戰,還是可以一個人打敗天上人,並不沖突。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摯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再三思量後,大筒木斑同意了合作要求。

分身浦式問道:“不知你的摯友現在?”

大筒木斑道:“他已經死了。”

分身浦式嘆道:“真遺憾,我還想跟他認識一下。”

……

月球上,大筒木輝夜看著分身浦式開啟了輪回寫輪眼,滿心期待著無限月讀的出現,但分身浦式不僅沒有施展無限月讀,反而與大筒木斑握手。

這讓她非常不解。

“他為什麽不用無限月讀?這是新人類計劃的一部分吧,他在等什麽?”大筒木輝夜琢磨不透角都的意圖,有些慌了。

在分身浦式沒有吸收神樹之前,忍界局面對她很不利,對她而言,將忍界局面打亂就是一場賭博。

身具賭徒心理的她,看到分身浦式沒有施展無限月讀,頓時變得忐忑不安,現在的局面對她更加不利了。

拖得越久,她就越忐忑。

她看到分身浦式與大筒木斑分別,並回到了瀧忍村,然後進入了冥想狀態,直到忍界的夜晚結束,分身浦式也沒有退出冥想狀態。

而忍界夜晚結束後,大筒木輝夜就只能用大轉生眼看騎士大陸,現在她煩躁得很,對這個大陸提不起半點興趣。

日光下的忍界,正發生著不平凡的事。

分身浦式在冥想中,意識進入封印空間裏,其中有一顆巨樹,巨樹上有一顆巨大的眼球,呈現輪回寫輪眼的形態,定睛一看,眼球中心有一個女子的玉體,那女子膚白勝雪,長著比身體還長一倍的銀發,頭上有一對宛如兔耳朵般的灰色骨角。

太陽出來後,他睜開了眼睛。

前方的空間上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水平面,仿佛空間裂開了一般,這正是需要白眼、寫輪眼、輪回眼三種瞳力才能施展出來的黃泉比良阪。

他進入黃泉比良阪,來到忍界監獄的某個囚犯的牢籠裏,這個囚犯是個死不悔改的家夥,甚至揚言出去後要報覆把他抓進去的人。

分身浦式看著這個囚犯,用眉心的輪回寫輪眼施展無限月讀。

在滿月之夜將輪回寫輪眼的斑紋投影到月亮上,其實是為了方便對全世界的人施放幻術,換言之,無限月讀也可以對單體使用。

現在,分身浦式就在實驗。

單體無限月讀讓那囚犯在幻術世界裏,他渡過了另一個人生,一個圓滿的人生,有工資豐厚的工作,有美麗的妻子,有乖巧的兒女,一百歲時老死。

在幻術世界裏死亡後,囚犯也從現實世界裏醒來,他仿佛被穿越了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不敢相信作為一個成功人士的自己,怎麽會是一個囚犯。

他在兩段記憶中掙紮,最終,幻術裏那一百年虛構的記憶,戰勝了囚犯那三十年的記憶。

人的記憶其實很脆弱。

分身浦式對實驗效果很滿意,便使用黃泉比良阪來到下一個牢房,那裏同樣有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他被分身浦式如法炮制地用無限月讀灌輸了另一套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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