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是不是嫌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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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以然聽到有人叫他，轉過頭，見是施奕父親施企，露出一笑：“企叔。”
“以然，你不是在陽間執行任務嗎？你怎麽回地府了？小奕呢？他沒有跟你回來嗎？”施企走到淩以然的面前看到刑寒，神色一怔：“你……”
刑寒向他點點頭：“企叔，你好。”
施企：“……”
淩以然見施企看刑寒的眼神不對勁，問：“企叔，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施企連忙搖搖頭，隨後發現自己過於激動，他輕咳一聲說：“我只是覺得他有點面善，像在哪裏見過。”
“企叔，你可能是在地府裏見過他的親人，所以覺得他像誰。”
施企點頭：“有這個可能，你們是不是要去看游街活動，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玩啊。”
“好的，企叔再見，等我們結束任務，就和阿奕回去看你。”
“好。”施企看眼刑寒才快速邁步離開。
淩以然對刑寒說：“企叔是施奕的父親。”
刑寒問他：“剛才你說企叔有可能是見過我的親人才會覺得我眼熟，那是不是表示我的親人還在地府裏，我能不能見見他們？”
“不好說，如果你的親人喜歡做善事，或是像你這樣有功績在身的人會馬上送去投胎，不會被留在地府裏。”
“那他們應該已經去投胎了。”刑寒的父母在世時，喜歡四處做善事，而他的爺爺更是戰功赫赫。
“你要是想見他們，我可以幫你查查。”
“不用了。”刑寒拉起他的手：“我們看游街活動。”
淩以寒看著他們相握的手，不禁一笑。
地府的游街活動非常盛大，每個游街的人都穿著華麗古裝衣袍，畫著濃艷的妝，圍觀的鬼怪們可以加入他們活動中，但是需要交錢，刑寒到是想放開心去玩玩，奈何他是生魂，不能被人發現，只能站在旁邊觀看過把眼癮。
淩以然晚上還有巡邏任務，不能玩太長時間，而且淩溱準備的引魂香也快到時間了，便收起玩性把刑寒送回到陽間。
刑寒回到身體裏，睜開眼睛就對上淩以然關心的眼目。
淩以然問：“刑寒，你有沒有覺得頭暈或是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刑寒坐起身說：“沒有。”
淩溱道：“小祖，刑中校八字硬，不會這麽容易出事的，對了，刑中校，你去地府的時候，你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刑寒拿起手機，見是羅揚越打來的，立刻給他回電話。
剛響一聲，羅揚越立刻接起電話叫道：“阿寒。”
刑寒察覺到他話裏帶著一絲著急，關心問道：“怎麽了？”
羅揚越帶著疲憊的語氣說：“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這事也不知道找誰說，我聽我哥說你已經任務回來才給你打來電話。”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問題？”
“算是，也不算是。”
刑寒不喜歡問來問去還聽不到對方說到主題，他擰眉道：“你有話直說。”
“我怕說了你不相信。”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相信？”
羅揚越深吸口氣，快速說道：“我見到鬼了。”
刑寒：“……”
羅揚越見他不出聲，嘆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刑寒說：“我信。”
羅揚越一楞：“你真的信？”
刑寒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淩以然，微勾嘴角：“因為我也見到鬼了。”
羅揚越激動道：“真的？你沒有騙我？”他的好友從來不迷信，要是以往肯定說他眼睛有問題，或是出現了幻覺，絕對不說他也見鬼，所以肯定是真的。
淩以然聽到他說的話，對著他用唇型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
刑寒把手機屏幕給他看，上面顯示“揚越”兩字。
淩溱問道：“羅揚越？”
刑寒嗯聲。
“他也見鬼了？”淩溱在刑寒他們去地府的時候，已經從施奕嘴裏聽說刑寒已經知道淩以然是鬼差的經過。
刑寒點點頭。
手機另一頭的羅揚越隱約從手裏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連忙問道：“阿寒，你跟誰在一起？”
刑寒說：“我跟以然和淩溱一起。”
淩溱走到刑寒身邊，用電話裏的人也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羅警官見鬼，應該是在上次宴會喝了小祖的手裏的酒有關，當時他把酒又噴到你身上，導致你們兩個人都能看到鬼。”
羅揚越奇怪道：“為什麽我喝了他的酒就能看到鬼？”
這一件事情，刑寒想當面說：“明天早上出來見面再跟你細說。”
“好吧。”有人終於相信他說的話，羅揚越心裏好過了一些，不然都被人當成了神精病：“剛才說話的人是淩溱吧？”
“嗯。”
“我聽他的語氣，好像對於見鬼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刑寒說：“他常見。”
“那鬼會不會害人？”
刑寒把這話轉給淩溱。
“羅警官，你一身正氣凜然，沒有害過人命，一般的鬼都不會傷害你，除非有人想要你的命，利用鬼怪來殺你。”淩溱邊說邊掐指說：“還有，你不要擔心，你身邊的女鬼纏著你，是想讓你幫她查案報仇，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你不用害怕。”
羅揚越驚訝道：“淩溱怎麽知道有女鬼纏著我？”
刑寒也覺得特別神奇，只是掐指一算就知道對方所有事情：“既然女鬼不會傷害你，你就不要害怕，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好吧。”羅揚越松口氣：“我們明早八點老地方見。”
“好。”刑寒掛斷電話，看到外面的天色已暗下，起身說：“我該回去了。”
淩以然起身說：“我送你出去，順便到銅鑼街巡邏。”
“好。我明天下午要回軍區，就不再約你出來，只能等下個星期再見面。”
淩以然意味深長道：“你要是想見我，我們隨時可以見，不一定要等到下個星期。”
刑寒想起淩以然擁有到他夢裏的能力，眼底閃過笑意：“你要是想要見我，也可以隨時來見我。”
“好。”淩以然嘴角一揚，漾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跟在他們身後淩溱見他們感情越來越好，滿臉欣慰，這一段陰婚他牽對了。
三人來到前院，看到淩司松和東岳站在院子裏聊天。
淩以然眼睛一亮，想起東岳之前說過不能讓淩溱知道他們是父子關系的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被他吞回到肚子裏。
淩溱向東岳打招唿：“東先生，你來了。”
東岳嗯聲，看向淩以然身邊的刑寒。
刑寒也看著他，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有種認識很長時間的感覺，而且莫名不太喜歡對方。
淩以然見到東岳蹙眉，便知道他爸不喜歡刑寒。
淩溱看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便向他們介紹：“東先生，他是我們小祖的伴侶刑中校，刑中校，他是東氏集團的總裁東岳，也是我們淩家的老客戶。”
淩以然心頭一緊，十分擔心東岳知道刑寒是他伴侶後，會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飛過來把刑寒揍去見閻王。
東岳與刑寒靜靜對看幾秒後才走到他們面前：“你好。”
“你好。”刑寒伸手與他相握，接著，對方猛然使力捏住他的手，力氣相當大，要是再用力一點，很有可能捏碎他的骨頭，也明顯感覺出對方不喜歡他。
淩以然見狀，假意借著與東岳握手，將他們兩人分開：“東先生，好久不見。”
東岳看向淩以然，緊崩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刑寒覺得東岳看淩以然的眼神很不一樣，對其他人都是一臉淡漠的樣子，但是看淩以然的時候，眼神裏透著一絲溫柔。
“挺好的，我晚上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坐下來吃個飯。”
“明天我有空。”
“那就明天吧。”淩以然送刑寒出門說道：“抱歉。”
刑寒不明所以：“為什麽要抱歉？”
淩以然一臉不好意思：“我是替我爸在道歉，他剛才的態度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爸？”刑寒一楞：“你的意思是東先生是你爸？你爸怎麽這麽年輕？”
淩以然一笑：“鬼是不會老的，你別看他年輕，他其實已經有好幾千歲。”
“幾千歲……”刑寒眼底閃過驚訝：“可是你們剛才對話就像一個陌生人。”
“那是因為他不想讓淩家的人知道我們是父子關系，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是野鬼，就只能裝成陌生人。”
刑寒：“……”
難怪東岳會敵視他，原來是氣他搶走他的兒子，怪不得東岳看淩以然的眼神不一樣。
“那你爸怎麽會姓東？”
“他是我的養父，當年，我夭折死後去到地府還不足一歲，是他一手將我養大的。”
刑寒好奇道：“我之前聽到兩個老人家叫你大伯，你現在到底幾歲？”
淩以然想了想說：“我應該有一百二十歲以上，具休是多少歲，我也不記得了，我們地府的鬼從不過生日的，時間長了，連自己多少歲都會忘記。”
“你的歲數都能當我曾爺爺了。”
淩以然瞪著他說：“你是不是嫌我老？”
“不敢。”刑寒笑著上了車，與淩以然揮別後開車下山，在他回到他奶奶家時，看到大門外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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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然，你不是在陽間執行任務嗎？你怎麽回地府了？小奕呢？他沒有跟你回來嗎？”施企走到淩以然的面前看到刑寒，神色一怔：“你……”
刑寒向他點點頭：“企叔，你好。”
施企：“……”
淩以然見施企看刑寒的眼神不對勁，問：“企叔，你認識他？”
“不，不認識。”施企連忙搖搖頭，隨後發現自己過於激動，他輕咳一聲說：“我只是覺得他有點面善，像在哪裏見過。”
“企叔，你可能是在地府裏見過他的親人，所以覺得他像誰。”
施企點頭：“有這個可能，你們是不是要去看游街活動，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玩啊。”
“好的，企叔再見，等我們結束任務，就和阿奕回去看你。”
“好。”施企看眼刑寒才快速邁步離開。
淩以然對刑寒說：“企叔是施奕的父親。”
刑寒問他：“剛才你說企叔有可能是見過我的親人才會覺得我眼熟，那是不是表示我的親人還在地府裏，我能不能見見他們？”
“不好說，如果你的親人喜歡做善事，或是像你這樣有功績在身的人會馬上送去投胎，不會被留在地府裏。”
“那他們應該已經去投胎了。”刑寒的父母在世時，喜歡四處做善事，而他的爺爺更是戰功赫赫。
“你要是想見他們，我可以幫你查查。”
“不用了。”刑寒拉起他的手：“我們看游街活動。”
淩以寒看著他們相握的手，不禁一笑。
地府的游街活動非常盛大，每個游街的人都穿著華麗古裝衣袍，畫著濃艷的妝，圍觀的鬼怪們可以加入他們活動中，但是需要交錢，刑寒到是想放開心去玩玩，奈何他是生魂，不能被人發現，只能站在旁邊觀看過把眼癮。
淩以然晚上還有巡邏任務，不能玩太長時間，而且淩溱準備的引魂香也快到時間了，便收起玩性把刑寒送回到陽間。
刑寒回到身體裏，睜開眼睛就對上淩以然關心的眼目。
淩以然問：“刑寒，你有沒有覺得頭暈或是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刑寒坐起身說：“沒有。”
淩溱道：“小祖，刑中校八字硬，不會這麽容易出事的，對了，刑中校，你去地府的時候，你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刑寒拿起手機，見是羅揚越打來的，立刻給他回電話。
剛響一聲，羅揚越立刻接起電話叫道：“阿寒。”
刑寒察覺到他話裏帶著一絲著急，關心問道：“怎麽了？”
羅揚越帶著疲憊的語氣說：“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這事也不知道找誰說，我聽我哥說你已經任務回來才給你打來電話。”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問題？”
“算是，也不算是。”
刑寒不喜歡問來問去還聽不到對方說到主題，他擰眉道：“你有話直說。”
“我怕說了你不相信。”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相信？”
羅揚越深吸口氣，快速說道：“我見到鬼了。”
刑寒：“……”
羅揚越見他不出聲，嘆道：“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刑寒說：“我信。”
羅揚越一楞：“你真的信？”
刑寒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淩以然，微勾嘴角：“因為我也見到鬼了。”
羅揚越激動道：“真的？你沒有騙我？”他的好友從來不迷信，要是以往肯定說他眼睛有問題，或是出現了幻覺，絕對不說他也見鬼，所以肯定是真的。
淩以然聽到他說的話，對著他用唇型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
刑寒把手機屏幕給他看，上面顯示“揚越”兩字。
淩溱問道：“羅揚越？”
刑寒嗯聲。
“他也見鬼了？”淩溱在刑寒他們去地府的時候，已經從施奕嘴裏聽說刑寒已經知道淩以然是鬼差的經過。
刑寒點點頭。
手機另一頭的羅揚越隱約從手裏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連忙問道：“阿寒，你跟誰在一起？”
刑寒說：“我跟以然和淩溱一起。”
淩溱走到刑寒身邊，用電話裏的人也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羅警官見鬼，應該是在上次宴會喝了小祖的手裏的酒有關，當時他把酒又噴到你身上，導致你們兩個人都能看到鬼。”
羅揚越奇怪道：“為什麽我喝了他的酒就能看到鬼？”
這一件事情，刑寒想當面說：“明天早上出來見面再跟你細說。”
“好吧。”有人終於相信他說的話，羅揚越心裏好過了一些，不然都被人當成了神精病：“剛才說話的人是淩溱吧？”
“嗯。”
“我聽他的語氣，好像對於見鬼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
刑寒說：“他常見。”
“那鬼會不會害人？”
刑寒把這話轉給淩溱。
“羅警官，你一身正氣凜然，沒有害過人命，一般的鬼都不會傷害你，除非有人想要你的命，利用鬼怪來殺你。”淩溱邊說邊掐指說：“還有，你不要擔心，你身邊的女鬼纏著你，是想讓你幫她查案報仇，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你不用害怕。”
羅揚越驚訝道：“淩溱怎麽知道有女鬼纏著我？”
刑寒也覺得特別神奇，只是掐指一算就知道對方所有事情：“既然女鬼不會傷害你，你就不要害怕，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好吧。”羅揚越松口氣：“我們明早八點老地方見。”
“好。”刑寒掛斷電話，看到外面的天色已暗下，起身說：“我該回去了。”
淩以然起身說：“我送你出去，順便到銅鑼街巡邏。”
“好。我明天下午要回軍區，就不再約你出來，只能等下個星期再見面。”
淩以然意味深長道：“你要是想見我，我們隨時可以見，不一定要等到下個星期。”
刑寒想起淩以然擁有到他夢裏的能力，眼底閃過笑意：“你要是想要見我，也可以隨時來見我。”
“好。”淩以然嘴角一揚，漾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跟在他們身後淩溱見他們感情越來越好，滿臉欣慰，這一段陰婚他牽對了。
三人來到前院，看到淩司松和東岳站在院子裏聊天。
淩以然眼睛一亮，想起東岳之前說過不能讓淩溱知道他們是父子關系的事，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被他吞回到肚子裏。
淩溱向東岳打招唿：“東先生，你來了。”
東岳嗯聲，看向淩以然身邊的刑寒。
刑寒也看著他，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有種認識很長時間的感覺，而且莫名不太喜歡對方。
淩以然見到東岳蹙眉，便知道他爸不喜歡刑寒。
淩溱看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便向他們介紹：“東先生，他是我們小祖的伴侶刑中校，刑中校，他是東氏集團的總裁東岳，也是我們淩家的老客戶。”
淩以然心頭一緊，十分擔心東岳知道刑寒是他伴侶後，會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飛過來把刑寒揍去見閻王。
東岳與刑寒靜靜對看幾秒後才走到他們面前：“你好。”
“你好。”刑寒伸手與他相握，接著，對方猛然使力捏住他的手，力氣相當大，要是再用力一點，很有可能捏碎他的骨頭，也明顯感覺出對方不喜歡他。
淩以然見狀，假意借著與東岳握手，將他們兩人分開：“東先生，好久不見。”
東岳看向淩以然，緊崩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刑寒覺得東岳看淩以然的眼神很不一樣，對其他人都是一臉淡漠的樣子，但是看淩以然的時候，眼神裏透著一絲溫柔。
“挺好的，我晚上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坐下來吃個飯。”
“明天我有空。”
“那就明天吧。”淩以然送刑寒出門說道：“抱歉。”
刑寒不明所以：“為什麽要抱歉？”
淩以然一臉不好意思：“我是替我爸在道歉，他剛才的態度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爸？”刑寒一楞：“你的意思是東先生是你爸？你爸怎麽這麽年輕？”
淩以然一笑：“鬼是不會老的，你別看他年輕，他其實已經有好幾千歲。”
“幾千歲……”刑寒眼底閃過驚訝：“可是你們剛才對話就像一個陌生人。”
“那是因為他不想讓淩家的人知道我們是父子關系，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是野鬼，就只能裝成陌生人。”
刑寒：“……”
難怪東岳會敵視他，原來是氣他搶走他的兒子，怪不得東岳看淩以然的眼神不一樣。
“那你爸怎麽會姓東？”
“他是我的養父，當年，我夭折死後去到地府還不足一歲，是他一手將我養大的。”
刑寒好奇道：“我之前聽到兩個老人家叫你大伯，你現在到底幾歲？”
淩以然想了想說：“我應該有一百二十歲以上，具休是多少歲，我也不記得了，我們地府的鬼從不過生日的，時間長了，連自己多少歲都會忘記。”
“你的歲數都能當我曾爺爺了。”
淩以然瞪著他說：“你是不是嫌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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