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個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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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以然在眾人的目光下，身體裏鉆出了兩個人影，往他左右兩邊一站，幻化成兩個淩以然。
不止郝乙和餘可微震驚，就連施奕都感到難以置信：“分、分身？”
在鬼差之中，只有無常級別的鬼差才有能力從體內化分出自己的分身，而且能化分出一個分身已經是小無常的極限，可是淩以然卻能同時化分出兩個……
施奕剛想到這裏，又見淩以然兩個分身體內又分出另外兩個分身，然後，兩個變四個，四個變八個，八個變成十六個，人數越來越多，化分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成為一支龐大的鬼差隊伍才停下來。
郝乙和餘可微望著數千個化身，久久說不出話來，現在的情況與召喚到幾千名二等鬼差無異，更何況淩以然並沒有召同僚來幫忙，更突顯出他的本事。
淩以然擡起勾魂鐮往前一指，所有分身沖向野鬼們。
都說化分出來分身的能力會比較弱，沒有本體強，可是淩以然的分身不僅沒有變弱，還變強了，簡直就是一招拍飛一群野鬼，而且還故意把掃飛的野鬼往郝乙和餘可微身上招唿，或是把野鬼全掃向三街。
之前被郝憶他們指使去對付淩以然他們的野鬼們畏懼淩以然實力，擔心淩以然會報覆，急忙改換攻擊對象，圍毆餘可微和郝乙，以此討好淩以然。
“啊啊——”餘可微和郝乙連連慘叫，只是二等鬼差的了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之前能夠驅使野鬼們，全是因為曾對野鬼們威逼利誘過，野鬼們得到好處，當然聽他們的，而且跟鬼差做對對野鬼來說沒有多大好處，再加個鄒同控制正在控制野鬼，三街、四街的鬼野便假裝的受到控制去對付淩以然他們，要是事後追究起來，他們就把事情推到鄒同身上就行了，卻不想淩以然這麽厲害，比小無常和大無常都厲害多了。
郝乙和餘可微被打得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還被當成球踢來踢去：“別打了，別打了，求救你們別打了，你們打死我們，你們會被送到十八層地獄受苦，連野鬼都沒得做。”
他們自從當了鬼差之後，就沒有受過這一種屈辱，以前都是野鬼巴結他們，哪被打的份，所以被打得一身疼痛的同時，對淩以然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施奕怒道：“打，給我狠狠打，不要停，你們剛才怎麽對我們的，就怎麽對他們，不要跟我們客氣，這種賤人就欠教訓。”
野鬼們下手更重了。
淩以然用只有他們四個鬼差的聲音，把之前郝乙之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郝乙，餘可微，你們要是不想死或是想要通過考核的話，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們下跪求我們，我們會考慮來幫你們的。”
“對，下跪，給我們下跪。”施奕開心叫道：“給我們下跪，我們就來幫你們。”
郝乙咬牙道：“讓我們下跪，做夢，啊——”
一名野鬼將他踢趴在地上，其他野鬼為了羞辱他，踩在他的身上，往他的身上吐臟物。
鬼吐出來的東西跟人拉的屎差不多，特別的臭。
餘可微聞到惡心的氣味，嘔的一聲，將之前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施奕看得可開心了，一直哈哈大笑，絲毫不介意別人對他看法。
淩以然看他這麽高興，不自覺一笑，見收拾得差不多，將分身和勾魂鐮收了回去。
以此同時，鄒同被藍家的人和特殊管理部門的人逼得難以招架。
躲在角落裏的刑寒趁著鄒同的所有註意力都在對付其他人的身上，迅速對他開了一槍，子彈如閃電一般穿過鄒同的心臟。
鄒同慘叫的一聲，體內的惡鬼被逼退出體外。
沒有活人身體做為保護，鬼差就會來抓他，他慌忙轉身就逃，而鄒同的身體快速往下墜落，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藍家的人也不管鄒同有沒有死翹翹，趕緊用符紋繩捆住他的身體，再用陣法鎮住他。
而逃走的惡鬼剛飛出二十米，就撞上前來捕捉他的黑無常沈秋，他面露恐懼：“黑、黑無常。”
沈秋淡然地吸口煙：“這是我成為無常以來，第一次遇到被追捕的惡鬼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抓，也是我最快完成任務的一次，很好，你的舉讓我感到很高興，回去之後，我會向閻王申請讓他把你打到十八層地獄的。”
惡鬼急忙求饒：“無、無常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沈秋身邊的小無常們拿出拘魂鏈鎖住惡鬼。
追捕惡鬼的藍家人見到黑無常，趕緊停了下來，恭敬地向沈秋行了一個禮，惡鬼被黑無常抓走，他們無比放心。
“救命，沈老大救命。”餘可微出聲向沈秋求救。
沈秋看向他們。
野鬼們見是黑無常，嚇得轉身就跑。
沈秋看到郝乙和餘可微一身淩亂，嘴角還帶著血，挑了挑眉心：“喲，你們怎麽這麽狼狽？閻王讓你們來這裏巡邏看管野鬼的，怎麽讓野鬼欺負上了？這事讓閻王知道了，可不好。”
施奕揉著胸口道：“他們活該。”
郝乙和餘可微敢怒不敢言，沈秋是淩以然他們的老大，不管他們說什麽，沈秋肯定是幫淩以然他們，所以他們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沈秋勾了勾唇：“既然都沒事，我就繼續任務了。”
她帶著其他無常離開。
郝乙和餘可微擦掉嘴角上的血，惡狠狠地瞪向淩以然他們：“你們給我們記著。”
“看來不弄死你們，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施奕擡手朝他們擲了過去。
郝乙他們見到有黑影飛過來，嚇得他們趕緊躲開。
黑影落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郝乙和餘可微低頭一看，竟是一顆小石頭，當場氣得臉都歪了。
“哈哈。”施奕大笑：“虧你們是鬼差，居然被一個普通石頭嚇到，沒用的廢物。”
“你……”餘可微準備破口大罵，卻被郝乙攔住了。
郝乙用眼神示意她看下面。
藍家的人和特殊管理部門所有人都擡頭看著他們。
餘可微為了維護形象，怒哼一聲，甩頭離開。
施奕收起笑容，揉著疼痛的胸口：“媽的，真疼，不過剛才好解氣。”
淩以然關心道：“你沒事吧？”
施奕瞪他一眼：“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大發鬼威了？”
“等回去再向你解釋。”淩以然覺得疼頭，不僅要向施奕解釋，還得向刑寒解釋。
“哼，暫且先放過你，等回去再收拾你。”
淩以然：“……”
藍召擡頭對飛在空中的淩以然和施奕謝道：“感謝兩位差爺相助。”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道謝。
淩以然為了挽回他們形象，威嚴地點點頭，和施奕隱去他們的身形，消失在空中。
藍召大松口氣：“還好有鬼差相助，不然以我們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這麽多的野鬼和鄒同，到時就要出動爺爺他們了。”
刑寒走過來問：“事情結束了嗎？”
“結束了。”
“你們打算把鄒同怎麽辦？”
“鄒同已經死了，他……”藍棟不知道怎麽開口說下面的話。
之前給刑寒手槍的特殊管理部門的人說：“首長現在能看到鬼了。”
藍召一楞，對刑寒說：“你到是比你爺爺有悟性。”
刑寒：“……”
藍召問他：“見到鬼，怕嗎？”
刑寒看眼躲在周圍的野鬼：“他們和人沒有多大區別。”
藍召呵呵一笑：“那你只是看到他們的外表，真要交起手來，你根本沒有還手餘力。”
這一點，刑寒無法否認，甚至覺得他就算開著大炮來，也炸不死這些鬼怪們。
藍棟說：“既然刑中校能看到鬼了，我也直說了，鄒同已經死了，但是他的身體曾被惡鬼上過身，上面沾有惡氣，我們需要超渡火化他，所以不能讓你們帶回去交差。”
刑寒想了想問：“你們搶走警察局的案子，是不是也是因為案子裏的人涉及到惡鬼上身的事件。”
“對，這個世界不僅有鬼，還有妖物，他們能附在人的身體裏，也能控制人做壞事，我們特殊管理部門的人就是專門負責這些案件。”之前給刑寒搶的特殊管理部員的人員對刑寒伸出手說：“對了，之前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高黎，是高老的孫子，也是特殊管理部門的人員之一，以後有機會，還會跟刑中校一起合作。”
刑寒與他握了握手：“你好，我是第一軍區的中校，叫刑寒，既然現在事情已結束，我想去看看我受傷的隊友。”
“好的。”
刑寒去找躲到遠處角落的隊友們。
岑川見到刑寒，立馬問道：“首長，事情怎麽樣了？”
刑寒吐口氣：“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好好消化才行。
岑川和其他士兵一楞，他們認識刑寒也有好幾年，還是頭一回聽到他罵粗口。
“首長，你……”
刑寒道：“我們先去看受傷的隊友，其他事情等回去再說。”
“好。”
刑寒帶著士兵們來到街頭的救護車處，一群醫生護士正在給士兵們療傷。
彭達看到刑寒回來，硬咽說道：“首長，李送死了。”
士兵們頓時紅了眼眶，連忙背對著大家捂著嘴巴偷哭。
刑寒擰眉：“我知道。”
彭達看刑寒神態平靜，他又是難過，又是奇怪：“首長，你怎麽看起來這麽冷靜，我們死了戰友，你不傷心嗎？”
以前死了戰友，雖然刑寒不會像個孩子放聲大哭，可是也會一臉悲痛，眼睛也會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刑寒：“……”
他已經傷心過了，想到李送能投個好胎，說不定十八年後又回來當他們戰友，他就不覺得這麽難過了。
刑寒沈默了半分鐘，才開口問：“大家對今晚的任務有什麽看法？”
岑川擦了擦眼角，沙啞說道：“事情十分離奇，不僅人會飛，使用的法器、黃符都會飛。”
他們能看到的也就這麽多，至於野鬼和鬼差，他們都看不到。
有士兵說：“我都要以為藍家的人在演玄幻大片，就是少了一些特效，讓我們看起來很奇怪，他們像個傻子對著空氣亂揮動手腳。”
刑寒：“……”
岑川問：“首長，你怎麽看的？”
刑寒捏捏眉心：“說出來你們不相信，我看到了李送的鬼魂，還看到勾魂的鬼差。”
大家一楞：“首長，真的嗎？你看到李送的鬼魂？”
“對，鬼差說他身有功績，下輩子能投個好胎，說不定能成為富二代，不過李送說還想當軍人，鬼差就讓他去求閻王爺，所以李送臨走前讓我跟你們說，讓我們不要傷心，等他投胎後，他還會來當我們的戰友。”
大家傻傻地看著刑寒，真的？假的？
岑川道：“要是這話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的，我絕對不相信，可現在是首長親自跟我們的說的，首長是不會騙我們的，而且經過今晚的事情後，我覺得我的世界觀被完全顛覆了。”
彭達說：“我也是。”
有士兵呆呆問道：“首長，你有沒有問鬼差，李送會投到哪一戶人家，等他出生時，我們好去看看他，看到他出生，我們就安心了。”
刑寒：“……”
彭達也想知道李送的投胎情況：“首長能問到嗎？”
刑寒吐口氣：“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問到，等我有空見到他我再問問，要是問到會告訴你們的。”
等任務結束後，他要跟淩以然坐下來好好聊聊他們的事情。
眾人好奇問道：“首長，那個他是誰？”
刑寒：“……”
呃，這事還真沒辦法告訴他們。
任務結束後，受傷士兵都被送回軍區療養身體，李送的屍體也被帶回去安葬，其他人繼續留在藍家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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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郝乙和餘可微震驚，就連施奕都感到難以置信：“分、分身？”
在鬼差之中，只有無常級別的鬼差才有能力從體內化分出自己的分身，而且能化分出一個分身已經是小無常的極限，可是淩以然卻能同時化分出兩個……
施奕剛想到這裏，又見淩以然兩個分身體內又分出另外兩個分身，然後，兩個變四個，四個變八個，八個變成十六個，人數越來越多，化分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成為一支龐大的鬼差隊伍才停下來。
郝乙和餘可微望著數千個化身，久久說不出話來，現在的情況與召喚到幾千名二等鬼差無異，更何況淩以然並沒有召同僚來幫忙，更突顯出他的本事。
淩以然擡起勾魂鐮往前一指，所有分身沖向野鬼們。
都說化分出來分身的能力會比較弱，沒有本體強，可是淩以然的分身不僅沒有變弱，還變強了，簡直就是一招拍飛一群野鬼，而且還故意把掃飛的野鬼往郝乙和餘可微身上招唿，或是把野鬼全掃向三街。
之前被郝憶他們指使去對付淩以然他們的野鬼們畏懼淩以然實力，擔心淩以然會報覆，急忙改換攻擊對象，圍毆餘可微和郝乙，以此討好淩以然。
“啊啊——”餘可微和郝乙連連慘叫，只是二等鬼差的了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之前能夠驅使野鬼們，全是因為曾對野鬼們威逼利誘過，野鬼們得到好處，當然聽他們的，而且跟鬼差做對對野鬼來說沒有多大好處，再加個鄒同控制正在控制野鬼，三街、四街的鬼野便假裝的受到控制去對付淩以然他們，要是事後追究起來，他們就把事情推到鄒同身上就行了，卻不想淩以然這麽厲害，比小無常和大無常都厲害多了。
郝乙和餘可微被打得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還被當成球踢來踢去：“別打了，別打了，求救你們別打了，你們打死我們，你們會被送到十八層地獄受苦，連野鬼都沒得做。”
他們自從當了鬼差之後，就沒有受過這一種屈辱，以前都是野鬼巴結他們，哪被打的份，所以被打得一身疼痛的同時，對淩以然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施奕怒道：“打，給我狠狠打，不要停，你們剛才怎麽對我們的，就怎麽對他們，不要跟我們客氣，這種賤人就欠教訓。”
野鬼們下手更重了。
淩以然用只有他們四個鬼差的聲音，把之前郝乙之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郝乙，餘可微，你們要是不想死或是想要通過考核的話，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們下跪求我們，我們會考慮來幫你們的。”
“對，下跪，給我們下跪。”施奕開心叫道：“給我們下跪，我們就來幫你們。”
郝乙咬牙道：“讓我們下跪，做夢，啊——”
一名野鬼將他踢趴在地上，其他野鬼為了羞辱他，踩在他的身上，往他的身上吐臟物。
鬼吐出來的東西跟人拉的屎差不多，特別的臭。
餘可微聞到惡心的氣味，嘔的一聲，將之前吃進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施奕看得可開心了，一直哈哈大笑，絲毫不介意別人對他看法。
淩以然看他這麽高興，不自覺一笑，見收拾得差不多，將分身和勾魂鐮收了回去。
以此同時，鄒同被藍家的人和特殊管理部門的人逼得難以招架。
躲在角落裏的刑寒趁著鄒同的所有註意力都在對付其他人的身上，迅速對他開了一槍，子彈如閃電一般穿過鄒同的心臟。
鄒同慘叫的一聲，體內的惡鬼被逼退出體外。
沒有活人身體做為保護，鬼差就會來抓他，他慌忙轉身就逃，而鄒同的身體快速往下墜落，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藍家的人也不管鄒同有沒有死翹翹，趕緊用符紋繩捆住他的身體，再用陣法鎮住他。
而逃走的惡鬼剛飛出二十米，就撞上前來捕捉他的黑無常沈秋，他面露恐懼：“黑、黑無常。”
沈秋淡然地吸口煙：“這是我成為無常以來，第一次遇到被追捕的惡鬼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抓，也是我最快完成任務的一次，很好，你的舉讓我感到很高興，回去之後，我會向閻王申請讓他把你打到十八層地獄的。”
惡鬼急忙求饒：“無、無常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沈秋身邊的小無常們拿出拘魂鏈鎖住惡鬼。
追捕惡鬼的藍家人見到黑無常，趕緊停了下來，恭敬地向沈秋行了一個禮，惡鬼被黑無常抓走，他們無比放心。
“救命，沈老大救命。”餘可微出聲向沈秋求救。
沈秋看向他們。
野鬼們見是黑無常，嚇得轉身就跑。
沈秋看到郝乙和餘可微一身淩亂，嘴角還帶著血，挑了挑眉心：“喲，你們怎麽這麽狼狽？閻王讓你們來這裏巡邏看管野鬼的，怎麽讓野鬼欺負上了？這事讓閻王知道了，可不好。”
施奕揉著胸口道：“他們活該。”
郝乙和餘可微敢怒不敢言，沈秋是淩以然他們的老大，不管他們說什麽，沈秋肯定是幫淩以然他們，所以他們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沈秋勾了勾唇：“既然都沒事，我就繼續任務了。”
她帶著其他無常離開。
郝乙和餘可微擦掉嘴角上的血，惡狠狠地瞪向淩以然他們：“你們給我們記著。”
“看來不弄死你們，就不知道什麽叫害怕。”施奕擡手朝他們擲了過去。
郝乙他們見到有黑影飛過來，嚇得他們趕緊躲開。
黑影落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郝乙和餘可微低頭一看，竟是一顆小石頭，當場氣得臉都歪了。
“哈哈。”施奕大笑：“虧你們是鬼差，居然被一個普通石頭嚇到，沒用的廢物。”
“你……”餘可微準備破口大罵，卻被郝乙攔住了。
郝乙用眼神示意她看下面。
藍家的人和特殊管理部門所有人都擡頭看著他們。
餘可微為了維護形象，怒哼一聲，甩頭離開。
施奕收起笑容，揉著疼痛的胸口：“媽的，真疼，不過剛才好解氣。”
淩以然關心道：“你沒事吧？”
施奕瞪他一眼：“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大發鬼威了？”
“等回去再向你解釋。”淩以然覺得疼頭，不僅要向施奕解釋，還得向刑寒解釋。
“哼，暫且先放過你，等回去再收拾你。”
淩以然：“……”
藍召擡頭對飛在空中的淩以然和施奕謝道：“感謝兩位差爺相助。”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道謝。
淩以然為了挽回他們形象，威嚴地點點頭，和施奕隱去他們的身形，消失在空中。
藍召大松口氣：“還好有鬼差相助，不然以我們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這麽多的野鬼和鄒同，到時就要出動爺爺他們了。”
刑寒走過來問：“事情結束了嗎？”
“結束了。”
“你們打算把鄒同怎麽辦？”
“鄒同已經死了，他……”藍棟不知道怎麽開口說下面的話。
之前給刑寒手槍的特殊管理部門的人說：“首長現在能看到鬼了。”
藍召一楞，對刑寒說：“你到是比你爺爺有悟性。”
刑寒：“……”
藍召問他：“見到鬼，怕嗎？”
刑寒看眼躲在周圍的野鬼：“他們和人沒有多大區別。”
藍召呵呵一笑：“那你只是看到他們的外表，真要交起手來，你根本沒有還手餘力。”
這一點，刑寒無法否認，甚至覺得他就算開著大炮來，也炸不死這些鬼怪們。
藍棟說：“既然刑中校能看到鬼了，我也直說了，鄒同已經死了，但是他的身體曾被惡鬼上過身，上面沾有惡氣，我們需要超渡火化他，所以不能讓你們帶回去交差。”
刑寒想了想問：“你們搶走警察局的案子，是不是也是因為案子裏的人涉及到惡鬼上身的事件。”
“對，這個世界不僅有鬼，還有妖物，他們能附在人的身體裏，也能控制人做壞事，我們特殊管理部門的人就是專門負責這些案件。”之前給刑寒搶的特殊管理部員的人員對刑寒伸出手說：“對了，之前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高黎，是高老的孫子，也是特殊管理部門的人員之一，以後有機會，還會跟刑中校一起合作。”
刑寒與他握了握手：“你好，我是第一軍區的中校，叫刑寒，既然現在事情已結束，我想去看看我受傷的隊友。”
“好的。”
刑寒去找躲到遠處角落的隊友們。
岑川見到刑寒，立馬問道：“首長，事情怎麽樣了？”
刑寒吐口氣：“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好好消化才行。
岑川和其他士兵一楞，他們認識刑寒也有好幾年，還是頭一回聽到他罵粗口。
“首長，你……”
刑寒道：“我們先去看受傷的隊友，其他事情等回去再說。”
“好。”
刑寒帶著士兵們來到街頭的救護車處，一群醫生護士正在給士兵們療傷。
彭達看到刑寒回來，硬咽說道：“首長，李送死了。”
士兵們頓時紅了眼眶，連忙背對著大家捂著嘴巴偷哭。
刑寒擰眉：“我知道。”
彭達看刑寒神態平靜，他又是難過，又是奇怪：“首長，你怎麽看起來這麽冷靜，我們死了戰友，你不傷心嗎？”
以前死了戰友，雖然刑寒不會像個孩子放聲大哭，可是也會一臉悲痛，眼睛也會紅紅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刑寒：“……”
他已經傷心過了，想到李送能投個好胎，說不定十八年後又回來當他們戰友，他就不覺得這麽難過了。
刑寒沈默了半分鐘，才開口問：“大家對今晚的任務有什麽看法？”
岑川擦了擦眼角，沙啞說道：“事情十分離奇，不僅人會飛，使用的法器、黃符都會飛。”
他們能看到的也就這麽多，至於野鬼和鬼差，他們都看不到。
有士兵說：“我都要以為藍家的人在演玄幻大片，就是少了一些特效，讓我們看起來很奇怪，他們像個傻子對著空氣亂揮動手腳。”
刑寒：“……”
岑川問：“首長，你怎麽看的？”
刑寒捏捏眉心：“說出來你們不相信，我看到了李送的鬼魂，還看到勾魂的鬼差。”
大家一楞：“首長，真的嗎？你看到李送的鬼魂？”
“對，鬼差說他身有功績，下輩子能投個好胎，說不定能成為富二代，不過李送說還想當軍人，鬼差就讓他去求閻王爺，所以李送臨走前讓我跟你們說，讓我們不要傷心，等他投胎後，他還會來當我們的戰友。”
大家傻傻地看著刑寒，真的？假的？
岑川道：“要是這話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的，我絕對不相信，可現在是首長親自跟我們的說的，首長是不會騙我們的，而且經過今晚的事情後，我覺得我的世界觀被完全顛覆了。”
彭達說：“我也是。”
有士兵呆呆問道：“首長，你有沒有問鬼差，李送會投到哪一戶人家，等他出生時，我們好去看看他，看到他出生，我們就安心了。”
刑寒：“……”
彭達也想知道李送的投胎情況：“首長能問到嗎？”
刑寒吐口氣：“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問到，等我有空見到他我再問問，要是問到會告訴你們的。”
等任務結束後，他要跟淩以然坐下來好好聊聊他們的事情。
眾人好奇問道：“首長，那個他是誰？”
刑寒：“……”
呃，這事還真沒辦法告訴他們。
任務結束後，受傷士兵都被送回軍區療養身體，李送的屍體也被帶回去安葬，其他人繼續留在藍家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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