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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去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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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以然帶他們來到祠堂的隔壁房間。

三人一進門,立刻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陰氣,施奕哇道:“房裏的陰氣好重,要不是知道我們是在陽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地府,房間布置得很有心,以然,你都死了這麽多年了,你親爸還掛念著你,真好,真羨慕你。”

淩以然摟著他的肩膀笑道:“我們倆誰跟誰,以後我爸就是你爸,他給我布置的房間你也可以一樣用。”

施奕下意識地看眼一臉冷漠的東岳,不禁抖了抖,這個爸爸他不太敢認。

東岳掃看屋裏四周,目光落在掛在墻上的相片,他邁步走了過去,目不轉睛地看著相片裏的人。

淩以然走到他身邊說:“爸,相片裏的小娃兒就是我小時候,抱著我的人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知道,當年你來到地府時,就和相片裏的你差不多一樣大,雖然過去一百多年,卻仿佛只過了一個月,當年的事情仍然歷歷在目。”東岳聲音啞了幾分:“小然,長大後的你跟你父親長得還真像。”

淩以然笑道:“我是他兒子,當然像。”

東岳忍俊不禁。

施奕走過來看著相片說:“以然,你們淩家人是不是都長得一個樣啊?”

“不是,淩溱是個例外。”淩以然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把香燭招待他們:“這是我親爸親自制作的香燭,又香又能增加我們的陰氣,你們嘗一嘗。”

施奕拿過一根蠟燭大咬一口,目光頓時大亮:“好吃,太好吃了。”

東岳比較斯文,只拿著一只香放到鼻下聞了聞。

淩以然招唿他們坐下問道:“爸,你這些年去哪了?”

東岳轉著手裏的香不說話。

施奕邊咬著蠟燭邊說:“岳叔,你不知道你不在這些年,以然都跟別人結婚了。”

東岳停住動作。

淩以然趕緊解釋:“爸,你別聽他胡說,我這是別人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我結的陰親,我正頭大不知道怎麽解決這一件事情。”

施奕哼道:“我看你心裏在偷樂著才是真,就拿之前在銅鑼街的事情來說,你敢說你自己不是因為擔心你的伴侶會被鬼兵殺害才會一路陪在他的身邊找人嗎?”

淩以然撫額:“我都拿出最好的蠟燭餵你了,怎麽還不能堵不住你的嘴巴?”

施奕嘻嘻笑道:“被我說中了吧?”

淩以然沒好氣地拿起一根蠟燭塞到他的嘴裏:“吃你的蠟燭。”

施奕咬了一口:“嗯,好吃。”

淩以然看向一直不出聲的東岳。

東岳放下手裏的香問道:“小然,對方喜歡你嗎?”

淩以然沒有想到東岳會這麽問他,不由一楞:“爸,他是陽間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他伴侶。”

“這麽說,他不喜歡你?”

淩以然:“……”他又不是刑寒,不知道刑寒的想法,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哼。”東岳怒拍桌面起身道:“我兒子這麽優秀,他敢不喜歡你,我去滅了他。”

他是說到做到的人,淩以然急忙拉住他的手臂:“爸,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喜歡上我。”

施奕唯恐天下不亂:“對,滅了他。”

淩以然瞪他一眼:“你給我閉嘴。”

施奕嘻嘻一笑。

這時,淩溱從外面走進來問:“你們在說滅了誰啊?”

東岳看他一眼,坐了下來。

淩以然問:“小溱,你怎麽過來了?你不需要休息嗎?”

“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你們。”淩溱看向東岳:“東先生,你怎麽會在我們家裏?”

淩以然詫異看著他們:“你們認識?”怪不得剛才東岳看到淩溱時一點都不驚訝,淩溱被東岳關在屋裏也不吵著要出來,還淡定洗個澡再來這裏。

淩溱說:“當然認識,我們淩家是他公司裏的風水顧問。”

施奕停下作動:“他的公司?他開有公司?”

淩溱疑惑:“你們不知道他是東氏集團的總裁嗎?”

施奕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呃,可能是他平時不喜歡接受謀體采訪,也比較少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你們才不知道他的身份。”淩溱奇怪道:“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東岳立刻對淩以然和施奕傳音說道:“不要說出我是野鬼的身份,也不要讓他知道我是小然的養父。”

淩以然:“……”

施奕:“……”

東岳對淩溱道:“自從我能見鬼之後,曾無意中看到兩位鬼差在勾魂,並受過他們的幫助才相識的,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感謝他們,直到今天再次相遇。”

“……”淩以然從來不知道他爸對編造謊言這麽在行,這真的是他認識的父親嗎?

東岳看向施奕。

施奕連忙點頭:“對,對,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淩溱不疑有他,又問:“東先生你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淩家?”

東岳說:“之前的厲鬼又來找我麻煩了,想找你們擺平他,可是打你們手機又不通,只能自己親自跑一趟,正好你們大門沒有關,我就自己進來了。”

淩以然:“……”他爸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千年的野鬼,對付一只厲鬼還需要找人幫忙?這話也只能騙騙淩溱了。

施奕默默吃著蠟燭,不敢亂說話,就怕壞了東岳的好事。

“我們大門沒關?”淩溱實在記不清之前進門時有沒有關門,也就不再追問這一件事情:“今天晚上我去你家裏看看那只厲鬼還在不在。”

“好。”

施奕見他們聊得差不多,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岳、咳,東先生,冒昧的問您一句,你公司一年賺多少錢?”

都請淩家當顧問了,應該每年都賺不少錢吧。

不等東岳回答,淩溱就搶先回答:“他的公司每年賺千億以上。”

“千億?”施奕瞪大眼睛問:“冥幣嗎?”

他們地府一張冥幣的面值就達千億了,貶值得特別厲害。

東岳、淩以然:“……”

淩溱哈哈一笑:“當然是華夏幣。”

“……”施奕深打擊地靠在淩以然肩膀上:“以然,你一年賺多少華夏幣?”

淩以然道:“一萬左右。”

“一個一年只賺一萬的人去擔心一個一年賺……咳咳……”施奕遭到東岳的”死亡凝視”,不敢再說下去。

淩以然知道施奕想說他這些年白擔心東岳在陽間沒有錢花,他拍拍施奕的肩膀說:“不管賺多少,只要他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東岳聞言,眼底閃過微不可見的笑意。

淩溱疑惑:“你們在說誰?”

淩以然道:“你不認識的人。”

東岳對淩溱說:“我一晚上沒睡,想找個地方休息會。”

淩溱起身:“我找人給你收拾房間。”

“不用麻煩,我在你房裏睡會就可以了。”東岳也不管淩溱同不同意,起身離開淩以然的房間。

“誒……”淩溱想要拒絕,又不知道怎麽拒絕,他為難地看向施奕。

施奕忙道:“你們隨意,不用管我,我只要在以然房間裏打坐修煉就好。”他可不敢跟東岳搶床睡。

淩溱不放心:“那你們不能睡在一起。”

“知道了,知道了,絕對不會睡在一起,你快去招唿東先生吧。”

淩溱走了兩步,又到回來說:“對了,小祖,刑中校他現在不在軍區裏,正在和藍家的人執行任務中,所以你不用去軍區裏看他,也不要給他打電話,他在任務中是不能接私人電話的。”

淩以然點頭:“我知道,我已經見到他了。”

“那我走了。”

施奕在淩溱走後,對淩以然道:“你這個小輩怎麽這麽操心你和你伴侶的事情?”

淩以然也覺得淩溱過份關心他和刑寒的事:“可能是因為是他幫我牽陰親,所以對這一方面比較關心。”

“那你爸又是怎麽回事?淩家的人又不是普通人家,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淩以然翻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施奕搓了搓下巴:“你有沒有覺得你爸對淩溱挺不一樣的?該不會是他喜歡上淩溱了吧?不可能啊,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跟兒子長得像人,就算要喜歡也是喜歡你才是,一定是我想多了,也許是因為淩溱長得跟自己兒子相似才會對他比較特別一點,嗯,一定是這樣,而且你爸早有老情人,更不可能看上淩溱。”

淩以然也挺好奇他爸的行為,但不便深究,他相信他爸到該說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他。

施奕卻不一樣,好奇到像被貓抓似的心癢癢得難受,可是他修為沒有東岳高,不然可以悄悄跟過去看看。

其實東岳進了淩溱的房間後也沒幹什麽事,直接躺到床上睡覺。

淩溱也不在意跟誰睡在一起,而且都是男人,床又大,再加上忙了一個晚上沒睡,人早就又累又困了,剛沾到床上,人就睡了過去。

躺在他身邊的東岳卻睜開眼睛,側身對著熟睡的人看了許久,呢喃道:“到底是不是你呢?”

可惜,睡熟的淩溱沒辦法回答他的話。

等人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吃飯時間,淩溱帶著淩以然他們到大酒店吃過午飯,便坐著車子去了東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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