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錢不賺白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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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酒局才剛開始，沒有這麽快有剩餘的酒給我們偷酒氣，我們還是到其他地方碰碰運氣。”施奕勾住淩以然的脖子穿墻而出，來到服務生工作後臺找到喝剩下的酒。
收集酒氣並不費時，不出半分鐘就把能酒氣全收到瓶子裏。
淩以然看眼手機時間：“離我們勾魂時間還有大半個小時，要不要到大廳感受人間酒吧氣氛？”
他和施奕情況相同，都是剛出生不久就早夭的小鬼，所以對於陽間的事物都十分好奇，雖然每天都要到陽間任務，可是能接觸到陽間事物的時間並不多，何況人間發展速度太快，他們都快要跟不上腳步。
施奕開心道：“好啊，我們現身去。”
要是不現身，就等於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玩，還有一群人在他們身上穿來穿去，根本體會不到樂趣。
淩以然同意：“好。”
兩人先是來到沒有人的地方現身，再到舞池看別人跳舞。
施奕指著舞池前面的空地說：“我們去那裏，那裏沒有人，陽氣也沒有這麽濃。”
淩以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施奕一路拖著往前鉆，步上幾個臺階，站在一個平臺上，接著，周圍跳舞的年輕男女都停下舞步看著臺上的他們。
淩以然眼角抽了抽：“你個笨蛋，我們現在站的位置是表演臺。”
施奕一臉無辜：“我怎麽知道這裏是表演臺。”
“我們趕緊下去。”淩以然準備要離開，下面響起一片鼓掌聲和叫喊聲。
有醉鬼叫道：“你們要是跳得好有打賞。”
施奕眸光一亮，拉住淩以然道：“以然，你聽到了嗎？他們要給我們打賞，這錢不賺白不賺。”
淩以然：“……”
他們是鬼差，可不是舞男賣身跳舞的。
奏樂的樂師們茫然地對看一眼，他們沒有接到通知說今晚有節目表演，不過大家也懂得隨機應變，見氣氛這麽好，立刻奏起最激昂振奮人心的搖滾樂。
客人們見淩以然他們站碰上一動不動，再次叫道：“快跳，快跳啊。”
施奕對淩以然問道：“我們要跳什麽舞？”
淩以然黑著臉道：“是你說要賺這錢的，你就沒有想好要跳什麽舞嗎？”
“這錢你也有份分的，快想想怎麽跳。”
“……”淩以然只在地府的年歡晚會上跳過舞，而且還是被他們老大逼著上臺的，他想了想：“我們就跳年歡晚會上跳的勾魂舞，對人間的人來說應該會特別新鮮。”
施奕擔心道：“會不會被發現身份？”
“他們只會當是投影特效。”
“哈哈。”施奕被他逗樂了。
淩以然用法力打了一個響指。
突然，整個大廳暗了下來，但音樂還在。
眾人疑惑：“怎麽黑了？線路出問題？還是燈壞了？”
包廂裏的人透過落地窗看到外面大廳暗了下來，起身說道：“外面怎麽黑了？斷電了嗎？”
大家走到窗前往下看，接著，舞臺上出現兩具發著綠光的人骨，跳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舞姿，既狂野，又囂張，所有人興奮地學著他們扭動身姿。
就在大家玩得特別高興時，兩具人骨對著他們張嘴大吼，嘴裏猛地竄一大群陰森森的鬼魂對著人們瘋狂咆哮，尖銳的叫喊聲不僅沒有讓大家感到害怕，反而更為振奮，一起跟著鬼魂們拉開嗓音叫喊，全場氣氛一下升到了最高點，然後，大家看到兩具人骨帥氣地甩出巨大的死亡鐮刀，將大群鬼魂勾了回去，跟著燈光一亮，大家看到兩名穿著黑色長衫的俊帥男生手拿著一把黑色死亡鐮刀站在舞臺上。
眾人狂叫，醉鬼們非常講信用的拿錢砸向他們。
施奕開心地撿起地上錢對臺下的人獻飛吻：“今晚發財了。”
淩以然：“……”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有人叫道，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淩以然趕緊拉著施奕離開。
包廂裏的刑寒看到從舞臺下來的淩以然，擰起了眉心，沒想到一個看似乖乖男孩的人也喜歡跑到酒吧裏玩，還玩得這麽瘋，而且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跑來酒吧喝酒，簡直不要命了。
淩以然不知道刑寒在看他，拉著施奕跑進衛生間裏。
施奕叫道：“我的錢還沒有撿完。”
“再撿下去，他們又要我們再跳一個，你覺得你還能想出跳別的舞獻給他們嗎？”淩以然看眼手機時間：“我們也快到任務時間，先過去做好準備。”
“好。”施奕收起玩色，趁著沒有人在廁所隱去身影來到三樓的臨君包廂。
不久，臨君包廂裏傳來尖叫聲：“死人了，死人了。”
大家沖出包廂外，服務生趕緊過來查看。
君歸酒吧的包廂比較特殊，在面對走廊和面對舞池的方向並沒有砌墻，裝的是鍍膜隔音玻璃，所以既能看到舞池，也能看到從走廊上走過的人。
在臨君包廂發生意外的時候，君子包廂裏的人也看到了外面一片混亂。
刑寒他們快速走出包廂詢問，得知隔壁包廂死了人，羅越揚第一反應就是拿出他的刑警證件，疏散圍觀的人，保護第一現場。
刑寒站在臨君包廂門口望向裏面，死者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
正準備勾魂的淩以然看到門口的人，不由想起了之前的親吻，手一抖，提前了一秒鐘把魂魄勾了出來。
施奕驚叫：“淩以然，你在幹什麽？你怎麽提前把魂魄勾出來了。”
地府對生者死亡時間把控特別嚴格，鬼差可以遲幾秒或是遲幾分鐘把魂魄勾出來都沒有問題，但絕對不能無視凡人的生命提前勾走魂魄，不管對方是窮兇極惡之人，還是只提前了一秒鐘都不行。
淩以然：“……”
他能說他因為看到他男人太激動了才會提前把魂魄勾出來嗎？
不，他不能。
“你完了，你完了，等著挨罵吧，還好只是初犯，也還好只是提前了一秒鐘，不然你就等著被降級吧。”判官手裏的生死薄有死者記錄，被誰勾了魂，何時勾的魂都會被記載在內，所以他們沒辦法隱瞞此事。
淩以然揉了揉眉心，今晚盡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剛才怎麽回事？幹鬼差這麽多年不應該犯低級錯誤才是。”
“別說了，我們去做下一個任務。”
淩以然鎖住魂魄從落地窗穿了出去，之後酒吧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一無所知，但是他知道自己回到地府後必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果不其然，不僅被沈秋大罵了一頓，還差點被收回出入地府的令牌。
淩以然從辦公室出來，施奕連忙問道：“怎麽樣？老大沒有降你級吧？”
“她要我寫檢討，還說升級考試的及格分數要比平時高五分才能通過考核升官。”
鬼差考核本來就難考，而且一級比一級難，通常能通過考核的鬼差一般都是只比及格分數高出一、兩分，現在要高出五分才能升官，簡直和判死刑差不多。
施奕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想換搭檔，你平時要好好看書考試才行。”
淩以然氣笑：“說得好像你一定能考上一級鬼差。”
“絕對能考上。”施奕拿出一疊華夏幣給他：“我剛才把酒氣賣了，一共賣了三千塊錢，我們一人一千五百塊。”
“謝了。”淩以然只拿了一張一百塊，其他的塞回給施奕：“你去看你爸的時候，順便看看我爸在不在，要是在，你把錢給他，然後給我電話。”
他所說的爸，並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是他死後來到地府時把他撫養長大的養父，可是自從他考上鬼差之後，他爸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可以三天兩頭的往陽間跑，後面更過份，幾年不回一次家，再這樣下去，他都要不記得他爸長什麽樣了。
施奕把錢塞回口袋：“我看這一次也不在。”
淩以然自從知道他爸去了陽間後，每次賺到的華夏幣都會存起來給他爸，方便他爸在陽間使用。
可是施奕每次拿錢去見淩以然的父親都見不到人，只能把錢塞到門縫裏，等過些日子，錢就會自動消失。
淩以然問：“你爸有沒有幫我從我爸口中套出他去陽間幹什麽？”
“沒有，不過我爸猜他有可能是去找轉世愛人，要不就是找仇人報仇，偷溜到陽間的老鬼一般就只幹這兩件事情。”
“算了，我以後見到我爸我再親自問他，你去忙吧，我也有事要忙。”
淩以然和施奕分別後，再次來到陽間淩家去找淩溱。
淩溱一看到他，趕緊把新買的手機送到他面前：“曾伯公，這是你的新手機，手機號是1XXXXXXXXXX。”
“謝了。”淩以然對手機沒有多大要求，只要能給刑寒發消息和打電話就行：“我回去了。”
昨晚鬧心了一晚上，現在實在沒心情解決他陰婚的事情。
淩溱郁悶道：“啊？你今天又要這麽快要走啊？”
淩以然見他悶悶不樂，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有事？”
“我想帶你去看看老祖給你留下的房間。”
“老祖？”
“就是你的父親，我叫他高祖伯公，但叫起來太拗口了，我們直接叫他老祖，叫你就叫小祖，昨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才會尊稱你一聲曾伯公。”
“叫曾伯公是挺怪的，你以後就叫我小祖，對了，我爸布置的房間在哪？”
淩溱開心道：“你的房間在祠堂旁邊，我帶你過去。”
“房間在祠堂旁邊？”淩以然還是第一次聽說把房間布置在祠堂旁邊的。
“還不是因為你身份特殊，老祖說那裏最適合你。”
淩以然：“……”
淩家格局是十三進四合院，每個院住一戶人，不過現在年輕人都喜歡單獨買房住在外面，而老年人喜歡到處旅游，所以淩家顯得蕭條，一路走來，只有學徒們在打掃院子。
淩溱把人帶到最後的院子：“小祖，這裏就是你住房間。”
淩以然看眼祠堂說：“我想先到祠堂裏上柱香。”
“可以。”
淩以然進到祠堂裏，先是點了三根香拜了拜，再把香插到香爐裏，接然，三根香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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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奕開心道：“好啊，我們現身去。”
要是不現身，就等於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玩，還有一群人在他們身上穿來穿去，根本體會不到樂趣。
淩以然同意：“好。”
兩人先是來到沒有人的地方現身，再到舞池看別人跳舞。
施奕指著舞池前面的空地說：“我們去那裏，那裏沒有人，陽氣也沒有這麽濃。”
淩以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施奕一路拖著往前鉆，步上幾個臺階，站在一個平臺上，接著，周圍跳舞的年輕男女都停下舞步看著臺上的他們。
淩以然眼角抽了抽：“你個笨蛋，我們現在站的位置是表演臺。”
施奕一臉無辜：“我怎麽知道這裏是表演臺。”
“我們趕緊下去。”淩以然準備要離開，下面響起一片鼓掌聲和叫喊聲。
有醉鬼叫道：“你們要是跳得好有打賞。”
施奕眸光一亮，拉住淩以然道：“以然，你聽到了嗎？他們要給我們打賞，這錢不賺白不賺。”
淩以然：“……”
他們是鬼差，可不是舞男賣身跳舞的。
奏樂的樂師們茫然地對看一眼，他們沒有接到通知說今晚有節目表演，不過大家也懂得隨機應變，見氣氛這麽好，立刻奏起最激昂振奮人心的搖滾樂。
客人們見淩以然他們站碰上一動不動，再次叫道：“快跳，快跳啊。”
施奕對淩以然問道：“我們要跳什麽舞？”
淩以然黑著臉道：“是你說要賺這錢的，你就沒有想好要跳什麽舞嗎？”
“這錢你也有份分的，快想想怎麽跳。”
“……”淩以然只在地府的年歡晚會上跳過舞，而且還是被他們老大逼著上臺的，他想了想：“我們就跳年歡晚會上跳的勾魂舞，對人間的人來說應該會特別新鮮。”
施奕擔心道：“會不會被發現身份？”
“他們只會當是投影特效。”
“哈哈。”施奕被他逗樂了。
淩以然用法力打了一個響指。
突然，整個大廳暗了下來，但音樂還在。
眾人疑惑：“怎麽黑了？線路出問題？還是燈壞了？”
包廂裏的人透過落地窗看到外面大廳暗了下來，起身說道：“外面怎麽黑了？斷電了嗎？”
大家走到窗前往下看，接著，舞臺上出現兩具發著綠光的人骨，跳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舞姿，既狂野，又囂張，所有人興奮地學著他們扭動身姿。
就在大家玩得特別高興時，兩具人骨對著他們張嘴大吼，嘴裏猛地竄一大群陰森森的鬼魂對著人們瘋狂咆哮，尖銳的叫喊聲不僅沒有讓大家感到害怕，反而更為振奮，一起跟著鬼魂們拉開嗓音叫喊，全場氣氛一下升到了最高點，然後，大家看到兩具人骨帥氣地甩出巨大的死亡鐮刀，將大群鬼魂勾了回去，跟著燈光一亮，大家看到兩名穿著黑色長衫的俊帥男生手拿著一把黑色死亡鐮刀站在舞臺上。
眾人狂叫，醉鬼們非常講信用的拿錢砸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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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以然：“……”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有人叫道，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淩以然趕緊拉著施奕離開。
包廂裏的刑寒看到從舞臺下來的淩以然，擰起了眉心，沒想到一個看似乖乖男孩的人也喜歡跑到酒吧裏玩，還玩得這麽瘋，而且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跑來酒吧喝酒，簡直不要命了。
淩以然不知道刑寒在看他，拉著施奕跑進衛生間裏。
施奕叫道：“我的錢還沒有撿完。”
“再撿下去，他們又要我們再跳一個，你覺得你還能想出跳別的舞獻給他們嗎？”淩以然看眼手機時間：“我們也快到任務時間，先過去做好準備。”
“好。”施奕收起玩色，趁著沒有人在廁所隱去身影來到三樓的臨君包廂。
不久，臨君包廂裏傳來尖叫聲：“死人了，死人了。”
大家沖出包廂外，服務生趕緊過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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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臨君包廂發生意外的時候，君子包廂裏的人也看到了外面一片混亂。
刑寒他們快速走出包廂詢問，得知隔壁包廂死了人，羅越揚第一反應就是拿出他的刑警證件，疏散圍觀的人，保護第一現場。
刑寒站在臨君包廂門口望向裏面，死者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
正準備勾魂的淩以然看到門口的人，不由想起了之前的親吻，手一抖，提前了一秒鐘把魂魄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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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以然：“……”
他能說他因為看到他男人太激動了才會提前把魂魄勾出來嗎？
不，他不能。
“你完了，你完了，等著挨罵吧，還好只是初犯，也還好只是提前了一秒鐘，不然你就等著被降級吧。”判官手裏的生死薄有死者記錄，被誰勾了魂，何時勾的魂都會被記載在內，所以他們沒辦法隱瞞此事。
淩以然揉了揉眉心，今晚盡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剛才怎麽回事？幹鬼差這麽多年不應該犯低級錯誤才是。”
“別說了，我們去做下一個任務。”
淩以然鎖住魂魄從落地窗穿了出去，之後酒吧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一無所知，但是他知道自己回到地府後必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果不其然，不僅被沈秋大罵了一頓，還差點被收回出入地府的令牌。
淩以然從辦公室出來，施奕連忙問道：“怎麽樣？老大沒有降你級吧？”
“她要我寫檢討，還說升級考試的及格分數要比平時高五分才能通過考核升官。”
鬼差考核本來就難考，而且一級比一級難，通常能通過考核的鬼差一般都是只比及格分數高出一、兩分，現在要高出五分才能升官，簡直和判死刑差不多。
施奕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想換搭檔，你平時要好好看書考試才行。”
淩以然氣笑：“說得好像你一定能考上一級鬼差。”
“絕對能考上。”施奕拿出一疊華夏幣給他：“我剛才把酒氣賣了，一共賣了三千塊錢，我們一人一千五百塊。”
“謝了。”淩以然只拿了一張一百塊，其他的塞回給施奕：“你去看你爸的時候，順便看看我爸在不在，要是在，你把錢給他，然後給我電話。”
他所說的爸，並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是他死後來到地府時把他撫養長大的養父，可是自從他考上鬼差之後，他爸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可以三天兩頭的往陽間跑，後面更過份，幾年不回一次家，再這樣下去，他都要不記得他爸長什麽樣了。
施奕把錢塞回口袋：“我看這一次也不在。”
淩以然自從知道他爸去了陽間後，每次賺到的華夏幣都會存起來給他爸，方便他爸在陽間使用。
可是施奕每次拿錢去見淩以然的父親都見不到人，只能把錢塞到門縫裏，等過些日子，錢就會自動消失。
淩以然問：“你爸有沒有幫我從我爸口中套出他去陽間幹什麽？”
“沒有，不過我爸猜他有可能是去找轉世愛人，要不就是找仇人報仇，偷溜到陽間的老鬼一般就只幹這兩件事情。”
“算了，我以後見到我爸我再親自問他，你去忙吧，我也有事要忙。”
淩以然和施奕分別後，再次來到陽間淩家去找淩溱。
淩溱一看到他，趕緊把新買的手機送到他面前：“曾伯公，這是你的新手機，手機號是1XXXXXXXXXX。”
“謝了。”淩以然對手機沒有多大要求，只要能給刑寒發消息和打電話就行：“我回去了。”
昨晚鬧心了一晚上，現在實在沒心情解決他陰婚的事情。
淩溱郁悶道：“啊？你今天又要這麽快要走啊？”
淩以然見他悶悶不樂，關心的問了一句：“你有事？”
“我想帶你去看看老祖給你留下的房間。”
“老祖？”
“就是你的父親，我叫他高祖伯公，但叫起來太拗口了，我們直接叫他老祖，叫你就叫小祖，昨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才會尊稱你一聲曾伯公。”
“叫曾伯公是挺怪的，你以後就叫我小祖，對了，我爸布置的房間在哪？”
淩溱開心道：“你的房間在祠堂旁邊，我帶你過去。”
“房間在祠堂旁邊？”淩以然還是第一次聽說把房間布置在祠堂旁邊的。
“還不是因為你身份特殊，老祖說那裏最適合你。”
淩以然：“……”
淩家格局是十三進四合院，每個院住一戶人，不過現在年輕人都喜歡單獨買房住在外面，而老年人喜歡到處旅游，所以淩家顯得蕭條，一路走來，只有學徒們在打掃院子。
淩溱把人帶到最後的院子：“小祖，這裏就是你住房間。”
淩以然看眼祠堂說：“我想先到祠堂裏上柱香。”
“可以。”
淩以然進到祠堂裏，先是點了三根香拜了拜，再把香插到香爐裏，接然，三根香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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