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問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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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愛笑,這麽無恥的笑臉兒,這麽大的小孩絕對做不出來,“你有盯著我不放的時間,不如仔細看著點對面的山頭!還有雁翎王!”

白澤順著窗戶,朝山頭瞥了一眼,那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墳?

君愛“我跟他們不同,我只要看著他開心就好!我確實已經病-態了!但是他們不一樣!你如果對不阿不好,雁翎王,還有那個墳包裏的,會第一個爬出來,殺你,然後取而代之!”

“……”白澤。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你們的一路陪伴,不離不棄!提前祝福大家,雞年大吉吧!新春快樂!身體健康!過年了,我也浪幾天,年後會回來開新坑!

我挺開心的!這是我的第一篇文,必然會有諸多不足!但在我心裏,是個不可替代的存在,它的意義就是,我能做一個初級碼字機了!能保證不坑了!

再次謝謝,你們這幫英勇的鬥士!新人的坑也敢跳!我都不敢跳的哈哈哈哈!

為什麽要寫文呢?我看到一句很讓我有感觸的話,一個人,應該有一個可以陪伴一生的愛好。

我覺得寫文不錯,比我這個大水貨,去游戲裏坑人,然後挨懟好多了!

我會寫下去!新手司機上路,來不及解釋了,想好的都跟我上車!

再多嗶嗶幾句,我曾說會有繆蘇和黃泉的番外,為什麽沒了呢?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就不好玩了,不是嗎?【事情真相是----我想睡覺!】

☆、小番外(三)

坍塌的墓室裏空氣汙濁,漆黑一片。

耳邊漸有水流聲響起,尋夢嘆了口氣,心知,自己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也罷,她也沒什麽可留戀的了,甚至是早已厭煩了這人間。

黑暗中,聽覺總會變得格外靈敏!

她感覺有人來了!

不消片刻,果真,借著碎石間的縫隙,看到了有一點光點,在朝這邊靠近。

直到她身上的一塊大石被掀開,視線裏,慘白的燈籠光線下,那個男人的臉,看起來有些恐怖,一個男人,卻穿的艷麗招搖,拖地的衣擺上,縫了一圈羽毛,像個開屏的大孔雀。

有一瞬間,尋夢以為自己得救了,但看到那個男人手裏提著的人頭,巫族最長壽的長老----婆婆,便知她是多想了的,慘然一笑,說話時氣息很不穩,“鼎鼎……大名的神算子……連個老人……都不

放過嗎?”

哈……神算子君策晃了晃手裏的人頭,“壞人就該死!難道就因為壞人變老了,就認他逍遙法外了?”

尋夢的眼流露出些許輕蔑,“她是壞人……你……就是……好人?”

“不不不……不敢當不敢當……”君策連連擺手,“我可從來都不是好人!”白澤好,所以白澤不長壽!他這種禍害,活得才長!他打算再活個一萬年吧!

尋夢笑,“那大壞蛋神算子……是專程……來看我笑話的?”

君策也笑了,“我是專程來殺這個老家夥的!”她可把我們家的那小誰害苦了!不剁了她,天理難容。君策說著又晃了晃手裏的人頭,“看你是順道兒!”

尋夢“看我……下場有多慘?”

君策蹲下身,笑,“你淒慘……那也是……活該呀!你自找的呀!”誰讓你那麽能作!說話間君策又跳到旁邊的一塊大石上,“不過是被石頭壓得翻不了身了,你就覺得淒慘了?呵……當年的白澤,

好好的一個世家公子,因你全家落難,於鬧市淩遲,就算說慘,也應該是他說!”

提到白澤的一瞬間,尋夢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一晃而過,“他明明算到了劫數,還不肯逃……他自己一心求死,誰能攔得住?”

君策“你怎麽知道他是一心求死?而不是求你出現,來兌現諾言,遠走高飛,遠離朝堂爭鬥,隱世做一對神仙美眷?”

尋夢楞了,“你到底是誰?”

君策“現在才問我是誰,還有意義嗎?”尋夢巫族出身,而巫族有秘術,巫族的大長老,壽命要比常人長很多,在正常人眼裏,他們自然是青春永駐。曾幾何時,他一個浪-蕩公子,只因一面之緣,便

收了心。

天機算盡,只為這樁姻緣!

現在看,他真是自討沒趣!自討苦吃!

君策看著尋夢被碎石割破的臉,現在看,他也沒那麽想要她。君策站起身,要走……

尋夢叫住他,“你回來……”

君策側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回去作甚?”想挽回我這天下第一美公子是不可能的!色-誘都不行!

尋夢從貼身的衣物裏,拿出一個小錦囊,握在滿是鮮血的手裏,遞給君策,“這是白哥哥父母的魂魄,你……你代為……收收好……”

君策幾步晃悠了回來,二指撚起染血的錦囊,看了看。

尋夢笑,“我不是要拿白哥哥父母的魂魄,要挾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我只想……他有朝一日回來……別再離開我……”他答應成親了,卻從不碰觸一下自己的妻子,只要他稍微親-昵一點,這錦囊

他就能拿到。

君策“我有時候特別害怕女人的天真……”白澤的心,早在他咽下最後一口氣兒的時候,就死了!他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你,還妄想陪在你身邊?做夢!

尋夢“我……那是我唯一一次喜歡一個人……”

君策“你的喜歡真血腥!我承受不起!”

尋夢撥弄了一下松散的發髻,“哥哥……對不住了!”

君策沒說話,也沒什麽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裏刺鼻的味道,越來越重,用不了多久,這裏的屍,就會化成一灘血水。

君策回眸一笑,“感情最後,說什麽對得住得不住的話,就沒意思了……我不會恨你……我會忘了你!”就當你從來沒出現過!

對前任,有的人懷念,有的人留戀,可他只想說,前任去死!敢用散魂咒打他,嗎的,不可原諒!

從一道狹小的縫隙爬了出來,聞著這口新鮮的空地,心情都好了,嘴裏叼著根草葉子,搖著他的小折扇,哎……感嘆自己太過聰明!自己親自督造的墓,困了他兩個月,差丁點出不來,鬼知道他錯過

了什麽大事。

君策揉按著太陽穴,一下想起了太多的事,有一件事,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他必須趕緊去做。

他還是白澤的時候,在尋夢那個婆婆的要求下,曾改過一個人的命格,本該順遂的命,被改的亂七八糟,轉世有一道逃不開的死局!如果,他沒擋那一下散魂咒,可不真就是死局了麽?

這是他自己造的孽啊!這一下,打的他現在都頭重腳輕的。

絕對不能告訴碧城!

君策擡眼看了看明媚陽光下,天更藍了,山更青了!他心情,也甚是明媚!

如此,甚好!

為了彌補當年的過失,就讓倫家以身相許吧!當年,多少人巴不得嫁給我呢!

白碧城,你可賺到了!

不阿擦著白澤的靈位,突然打了個噴嚏。

嗯?哪個犢子,在背後罵我?

☆、小番外(四)

夜深了,雁翎王終於把孩子哄睡,整整一天,被當馬-騎,爬樹,下水摸魚……他覺得,他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

剛坐到椅子上,閉目養神,一股讓人不怎麽喜歡的味道,飄了進來。

睜眼,就瞅見桌上坐著個小孩子。

雁翎王瞥了他一眼,“這裏沒有你的不阿劍。”所以你走錯門兒了!

君愛一笑,“孩子睡了?瞅你這一天……挺忙的!讓孩兒娘哄啊……”看把狗皮膏藥君策能的,恨不得天天貼到他家小野貓身上,看他不順眼。

雁翎王閉目,跟他聊天的興致不高,寧願跟巫骨那種冰塊說話被冷著,也不想搭理這笑裏藏刀的心機男。

君愛湊了過來。

雁翎王皺眉,“你幹嘛?”有事趕緊說,說完趕緊走。

君愛“沒事兒,我看看你!”

雁翎王“我有什麽好看的?”

“有!”君愛“看看你有幾分不甘心啊?”

雁翎王“你是來捅咕事兒的嗎?”

我沒有不甘心!一直拖累他,我有什麽臉面跟他重提舊事?有些話,當時沒說,以後再提,就再不適時宜了。

君愛“什麽捅咕事兒……我想整事兒,就直接自己去了,我就好奇,你倆孩子都有了……”

“停停停……”雁翎王打斷他,和樂央王說話,必須時刻小心,這個人總裝成小白兔子,笑呵呵的看著你,說不定哪下就張嘴咬你一口,陰險又狡詐的,“你別說了,我現在真挺好的!”

有孩子天天成宿的鬧騰,我起邪念的時間都沒有!

君愛“你看君策那跳兒跳兒的德行……你就不怕他欺負那誰嗎?”

“他敢!”雁翎王我之所以不離開,就是要監督他,“他敢有半點幺蛾子,我的槍可不是吃素的!”紮不死他!

那一天,院裏的花開了,他曾想帶著孩子,走得遠些,他怕那人看著他別扭,才收拾好包袱,就看到他送來一疊新的衣物,只說了一句,“你這老骨頭,還想往哪折騰?讓人省點心吧!”

想著想著,雁翎王唇角勾起,笑容突然僵住,不對!這樂央王這老東西……剛才那話,是不是有點影響和-諧的大環境啊!

睜眼一看,樂央王早跑了!

完了,拿他的話做文章去了!這話,肯定會變個味兒傳到君策耳朵裏!

樂央王這個賤-人,應該抓回來打死!

小番外五

夜風刮過墳頭。

巫骨正開心的玩著白半仙兒的頭-骨,就聽到一聲濃重的嘆息!

“你可真能躺的住!”

巫骨抿唇,這不是他那蔫兒壞蔫兒壞的侄子麽!他來幹什麽?

君愛坐在墳包上,“你的醜事,全院兒都知道了。”

巫骨,我有什麽醜事?

君愛“聽說,你跟神算子下棋從來沒贏過?”

巫骨,是又怎麽樣?

君愛“君策說你這個臭棋簍子智力有點問題。”

巫骨“你大半夜不睡覺,來這絮叨個什麽勁?”

君愛“你醒著啊?其實,也沒事……哎……算了不說了……”

墳包裏傳出悶悶的說話聲,“你是專門來氣我的是嗎?”

“叔……你這歲數大了後啊,脾氣都不好了。”君愛“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君策欺負不阿了。”

巫骨皺眉,“怎麽欺負的?”

君愛“你送那扳指讓君策搶去了,前天還戴上跟雁翎王顯擺去了,還強迫人家兒子管他叫幹爹。”

巫骨“你告訴他,我隨時能爬出去把他腿打斷!”

良久,外頭也沒個回音。

巫骨抱著白半仙兒的頭骨,他侄子……是不是又在憋什麽壞水兒?

君愛在君策面前,轉來轉去,君策還在擺弄那個有香味的白玉扳指,君愛心道,每回不阿不在,君策都一定會過來嘲諷他,今天怎麽不來?他晃悠的不夠明顯?要不搞出點動靜來?

他今天心情挺好的!雁翎王他不了解,但他叔叔,他是了解的,說到做到的主兒,波旬族人的下場就能看出來,巫骨發瘋了是不管誰無辜不無辜的,嘖嘖,好好的日子不過,打不阿玩,這下全被滅了

,波旬要死不瞑目了。

☆、小番外(五)

白玉蘭無力的靠在冰冷的青銅墻壁上。

臉上那絲落寞而苦澀的笑,讓人看起來格外的心疼。

白玉蘭彈出去一道符紙,符紙燃盡,一道半透明的影子出現,漂浮著。

白玉蘭眼睛發直,盯著鞋尖兒,“說吧……”

那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聲音像破風箱似的動靜,她嘆了口氣,語氣間難掩遺憾之意,“……沒除掉他們……不過沒關系,只要……”

“東山再起嗎?”白玉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沒機會了!這座大墓,青銅壁上,刻寫的符文,你一個鬼魂,一旦進來是出不去的。”

老者斜眼看了眼墻壁,“你什麽意思?”

“還用問嗎?”白玉蘭“你讓我晚年孤獨!我會讓你好過嗎?”

“你這是在責怪我嗎?”老者非常激動。

白玉蘭“責怪你有什麽意思,我自己蠢透了能怪誰?我念在你年邁,今天就放過你,這裏的符文能一點點吞噬魂魄……你慢慢在這耗著吧。”說著吃了一道符。

老者倒是淡定,“你招我來,就是讓我來送死的……”

白玉蘭閉上眼,“騙我……要不有一輩子都騙住我的本事!不然,我讓他生不如死!即便是你,我父親的幹-娘那也是不行的!永生花在他身體裏,血脈不能傳承又如何?縱然沒有子嗣,我還能有個伴

兒陪在身邊!”

巫族的大族長,沒有所謂的愛情,窮盡一生,那株體內的雄蕊,只被雌蕊吸引。

當他的目光,被不阿吸引,他很恐懼!不阿身體裏沒有雌蕊,但是卻被吸引,沒結果的事,他不會做,也不敢做!他怕失去!

如果註定會失去,開始就不要擁有!

他不喜歡樂央王!他看著不阿跟樂央王親近,他就來氣!所以他要攪合!

既討厭又想靠近,很折磨人的!他選擇了毀掉!情緒被一個人左右,真是要死要活的!曾經一度認為,只要那個人不存在了,就萬事大吉了!若沒有這種想法,他不至於被蒙蔽雙眼。

很長的時間裏,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喜歡誰!喜歡,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他只知道,茫茫人海,他必須要尋找到一個人!他命定的那個人!

白玉蘭睜眼,掃了一眼那個眼露兇光的老者,“他體內的雌蕊……是你動的手……對不對?”

老者並未說話。

白玉蘭魂魄離體,那老者遠遠的跟著他,他在這裏是留了後手的,他從一道符文被改了幾筆的墻壁穿過,順手抹掉了上頭的印泥,他看著老者被擋在墻內,恐慌到發瘋,歇斯底裏。

你能從不阿的體內,挖出長生花,他的那份痛不欲生,今天還給你!

他在不阿生活的那個山頭,漫無目的的飄蕩,偶爾會靠近去看看,不阿現在的生活,得挺好的!

雁翎王最近一直很納悶,他兒子不粘他了,總是自己在一邊玩……

白玉蘭“我寫的符,天下第一,你學不學?”

小鬼“不學。”

白玉蘭“你要做一輩子的小鬼頭嗎?”

小鬼搖頭,“我要長大!”

白玉蘭笑,“那就得跟我學!你看看,這幫人其實都討厭我,但是我就在他們面前晃,他們都發現不了我!”

小鬼“可我就發現了你啊!”

白玉蘭“機緣!這就叫機緣!說明你跟我有緣分!”

小鬼想了想“我幹爹也教我寫符的!”

白玉蘭“他是半路出家!他的沒我的厲害,再說先生不怕多!你集我們之長,你不就天下無敵了麽!”

小鬼心動了,“那好。”他喜歡鏟平一切不服。

白玉蘭,“叫聲幹爹我聽聽!”

小鬼“我有幹爹的!”

白玉蘭“又是你的師父,又是你的幹爹,這是雙重羈絆!”

小鬼,羈絆,聽起來挺邪乎!“幹爹!”

白玉蘭笑,好!是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不錯,有老爹在,誰欺負你,就算他投胎轉世,你老子我都能給他挖出來,打死救活再打死!

白玉蘭,把我畢生所學,都交給你,也算是補償他一星半點!

雁翎王一腳踢翻桌子,提著長-槍竄進了君策的屋子,指著君策,“你又逗我兒子!”

“……”君策,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想除掉我?

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君策躺床上裝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回真沒了!愛你們,害羞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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