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溪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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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尹少言從床上爬起來。自從林清走之後她一直渾渾噩噩過了好多天，腦子裏也都一直亂亂的。
所以她決定今日出門逛逛，林清在走之前留給她了一些錢，她又從中取了一些。
喜歡別人這件事情真的好煩惱，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開始想他，拿錢的時候也在想他，出門了走到路上還是在想他。
尹少言覺得她應該還是不夠喜歡他的，不然就不會一直遲疑著不敢和他一起走，怕自己太主動，也不敢去改變小說裏的劇情。
然而喜歡這件事很容易就變成全部但又不該是全部。
尹少言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就是手機玩少了才莫名其妙有了這麽多煩惱。
不過雖然這裏沒有手機，還是可以逛逛街，買點好吃的，買幾件好看的衣服。在這個玄幻背景的世界裏，最讓她開心的就是衣服食物什麽的只要不和修煉靈力掛邊還都挺便宜的。
尹少言走進一家成衣店，裏面掛了幾件已經做好的成品，還有兩件看起來泛光的帶靈力的防護套裝。
店家看了她一眼，看她打扮表現完全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也沒有招呼她，只是依舊在遠處打理著擺放的商品。
尹少言走到店鋪左側，那邊是完全不帶靈力的普通人穿的衣服。她摸過一條深藍色的絲緞裙子。
不夠滑。
雖然樣式在這家店算不錯的，但是布料實在算不得很好。她又翻了翻兩邊的裙子，都不好看。
尹少言在心裏嘆了口氣，在這裏估計也不能要求更多了吧。畢竟在這裏衣服的實用性要比好看程度重要很多。
她轉過頭，去喊店家。“可以幫我把這件包起來嗎？”
店家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尹少言禮貌地朝他笑笑，他也才禮貌地回應了一聲。
這裏的店家都這麽不熱情的嗎，想當年她在淘寶上買九塊九包郵的東西的時候，那些客服都會一個勁地’親‘來’親‘去的喊她。
怪不得這家店也冷冷清清，尹少言暗搓搓地想。
這個時候幾個人一齊走進來，剛到門口尹少言就聽到他們的聲音：“給我把你們店裏最好的女裝給我包起來。”
尹少言轉頭看過去，說話的應該是一個走在最前面穿著深紅紗裙的少女，後面還跟著兩男一女。
尹少言又轉過頭，不想和這群人有什麽交集。
店家應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馬上，我幫這位姑娘把衣服包好就幫您。”
深紅少女已經走到櫃臺前，伸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尹少言要買的衣裙。又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對著她說：“果然是什麽樣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
少女皮膚白皙，深紅色的裙子讓她整個人都彰顯了一種張揚的氣質。但是她臉上的弧度都很圓潤，又顯示出一種和她的個性不相符的可愛出來。
尹少言此刻突然有點懂了為什麽《倚天屠龍記》裏趙敏明明做了那麽多壞事張無忌還是可以原諒她，把她當作一個小姑娘看。
雖然少女的語氣態度實在有點惡劣，但是她莫名其妙覺得有點萌。
所以她看著眼前的少女，笑著朝她點點頭：“對啊。”
反正她只是個窮人，買不起帶靈力的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妙兒別鬧了。”少女身後一位男子站出來，向尹少言歉意地拱手：“抱歉，我師妹她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
她本來也沒有計較。
少女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看著自己身前的師兄，拉住他：“你幹嘛給一個鄉下人道歉，她自己都承認了。”
她身為青山派掌門的唯一女弟子，她就算是在青山派這麽罵人都沒什麽關系，沒道理到了上溪城這個小城裏還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她對上自家師兄不讚成的目光，還是順從地不再作聲。
這個時候店家將包好的衣服遞給尹少言，她付過錢，便離開了那家店鋪。
那幾個人看起來不太普通，她還是躲遠點好了。
剛剛那個什麽師兄還是挺帥的，他和林清都有一種溫柔的氣質，但是實際上又完全不同。
林清每次看她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林清從心裏帶出熱度給她的感覺。但是剛剛那個人的溫和完全是疏離的，只是游離於表面的禮貌客氣。
還是男主最棒，哼哼哼。
當尹少言走進第三間店鋪的時候又看見了剛剛的紅裙少女那一行人。
等她看見他們的時候她已經往裏走了兩步了。那個少女也朝她看過來，嘴角剛露出一點嘲諷的弧度，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被身後的男子拉住了。
“姑娘，好巧，又碰到了。”還是剛剛的那位師兄開口，制止了少女再惹事生非。
尹少言點點頭，想著現在掉頭出門會不會顯得很慫。
然而她就是一個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很慫的人。於是她往後退了兩步，走出了這家店。反正改天再來也不算什麽麻煩事。
她走出了門，還聽到了少女帶著諷刺的聲音在說著什麽。
唉。
這種感覺就好像走在路上被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罵了一樣，實在只能讓她發笑而完全生不起氣。
作為一個被現代社會‘禮貌第一’熏陶了多年的尹少言也還沒有適應這個實力背景第一的世界規則。
不過，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溜了溜了。
逛了一圈，她也就再買了一盒胭脂。
本來她看上一面鏡子，但是後來發現她好像根本買不起。
其實剛剛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清楚地看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樣子，忍不住讓她興奮了好一會。
她們家其實有好幾面鏡子，但是都只是這裏的普通的銅鏡，她每次照都覺得裏面的人歪歪扭扭的，實在不知道大家都是怎麽能從這種鏡子裏看清楚自己的。
反正她是看不清楚，每次忍不住去照的時候都只能得到一個黃黃的齜牙咧嘴的自己。
從剛剛得店家口裏得知，那面鏡子好像是什麽奇異寶石制作的，所以異常清晰。
這面鏡子好像真的不同於現代的玻璃加水銀的制作工藝，而是一種靈力投射。貴也不奇怪了。只是可惜這裏既沒有玻璃，也沒有水銀，尹少言想弄一面普通鏡子都不行。
不過這件事也沒有影響她第一次逛街的快樂心情。本來她的欲求就不多，湊合湊合過過就行了唄。
深夜。
青年坐在書桌前，半閉著眼一只手支住額頭，像是累極的模樣。一個黑衣男子跪在他面前，頭低低地垂下去，看不清面目。
“等下。”林清微擡起頭，看向底下的黑衣男子。“小言遇到的那群人，是青山派的？”
“是。”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林清蹙起眉頭。
“是青山派掌門小弟子出門歷練，他們接的任務就是巡視各個城池。”
“青山派什麽時候出這種任務了？”
“似乎是青山派那位的弟子實際上實力一般，青山派的普通任務都不太適合她，只好出了這樣一個任務。”
林清冷笑了一聲，他習慣地敲敲桌子。“這種人也有資格嘲笑別人嗎？繼續。”
黑衣人繼續匯報下去，說完以後還是保持著跪叩的姿勢。然後他聽見林清不冷不熱的聲音傳過來：“那面鏡子，是什麽？”
“只是註入靈力的棱晶制作的，只是...”
他不說林清也知道。雖然上溪城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城市了，但實際上城內也不都是處處繁華，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被叫鄉下也不算誇張。
“去買下來給表妹送過去。”
林清打開窗，看著夜色。
他實力進得太快，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為過。他到江城這十幾天，已經將江城各個勢力都查探得差不多了。
在他拿到秘籍不久，就有一股實力找到他。告訴他這本秘籍其實是他們門派掌門的不傳功法，只有歷代掌門可以修煉。
他順水推舟當了他們的掌門，但他可不會就這樣如他們的願只當個傀儡。
他想到那幾個自稱是隱世教派的長老，心裏冷冷一笑。
那幾個長老表面偽裝得很好卻沒辦法隱藏自身的魔氣，式微至此還想利用他，簡直可笑。不過解決掉那幾個長老以後，留下的那些手下還是很得他的心意。
他要他們都足夠聽話，完全變成隱藏在他手中的利器。
而他也完全不準備像那幾個長老所希望的，把這個自稱名門正派的魔教發揚光大。畢竟魔教，就應該完全消失於黑夜之中。
他關上窗，坐回去。
“說說那邊的情況。”
“是。江雨雪除了上次離家出走以外在外界並未有其它傳言。只是，她似乎對上次到江城巡視的青山派弟子徐禦夜十分感興趣，還因此和青山派的小師妹起了沖突。”
“徐禦夜。”林清一字一字念出這個名字，“他今日和表妹說話了？”
“是。”
“把他們引出上溪，不要讓表妹再碰到他們。”
“是。”
林清敲敲桌子，“繼續。”
“除此以外，江雨雪自從上次離家回來以後與她的姐姐江錦嬌關系惡化。她常常告訴別人江錦嬌心思惡毒，有意在家破壞她和江城主的感情，在外破壞她的名聲。本來江城主偏愛江錦嬌，但是自從上次江雨雪將一株未出世的極品靈草位置告訴江城主以後，江城主便對她喜愛很多。”
“她說的那株極品靈草的位置在哪？”
“在江城和青山派勢力的交界處，因為那株靈草並未成熟，也並未有其他人發現。所以江城主很容易就取走了。在告知江城主之前，江雨雪曾去附近游玩，但很明顯是先知道靈草地點才過去的。”
“你的意思是，江雨雪有可能是個預知者？”
這世上的確存在極稀有的這樣一種人，他們可以用龐大靈力為代價入夢，在夢中窺得天機。他們就被稱為預知者。
然而預知者雖然有著這樣的能力，卻往往都壽命短暫。
不僅是因為外界對預知者的忌憚殺害，更是因為預知者每次入夢即使準備了無數靈石，到最後也會消耗壽元。如果預知者入夢預知卻沒有準備足夠的靈石，便會直接燃燒預知者本人的壽命。
“她似乎不同於普通的預知者。她並未有過大量靈石的消耗，也應該沒有燃燒過壽元。”
預知者的能力會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而提升。
像江雨雪這種實力，想要預知極品靈草，即便是未成熟的靈草，消耗的靈石也要以山計數，若不用靈石估計需要消耗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壽命。
但江雨雪似乎有不付出代價就進行預知的能力。
“盯緊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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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少言從床上爬起來。自從林清走之後她一直渾渾噩噩過了好多天，腦子裏也都一直亂亂的。
所以她決定今日出門逛逛，林清在走之前留給她了一些錢，她又從中取了一些。
喜歡別人這件事情真的好煩惱，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就開始想他，拿錢的時候也在想他，出門了走到路上還是在想他。
尹少言覺得她應該還是不夠喜歡他的，不然就不會一直遲疑著不敢和他一起走，怕自己太主動，也不敢去改變小說裏的劇情。
然而喜歡這件事很容易就變成全部但又不該是全部。
尹少言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就是手機玩少了才莫名其妙有了這麽多煩惱。
不過雖然這裏沒有手機，還是可以逛逛街，買點好吃的，買幾件好看的衣服。在這個玄幻背景的世界裏，最讓她開心的就是衣服食物什麽的只要不和修煉靈力掛邊還都挺便宜的。
尹少言走進一家成衣店，裏面掛了幾件已經做好的成品，還有兩件看起來泛光的帶靈力的防護套裝。
店家看了她一眼，看她打扮表現完全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也沒有招呼她，只是依舊在遠處打理著擺放的商品。
尹少言走到店鋪左側，那邊是完全不帶靈力的普通人穿的衣服。她摸過一條深藍色的絲緞裙子。
不夠滑。
雖然樣式在這家店算不錯的，但是布料實在算不得很好。她又翻了翻兩邊的裙子，都不好看。
尹少言在心裏嘆了口氣，在這裏估計也不能要求更多了吧。畢竟在這裏衣服的實用性要比好看程度重要很多。
她轉過頭，去喊店家。“可以幫我把這件包起來嗎？”
店家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尹少言禮貌地朝他笑笑，他也才禮貌地回應了一聲。
這裏的店家都這麽不熱情的嗎，想當年她在淘寶上買九塊九包郵的東西的時候，那些客服都會一個勁地’親‘來’親‘去的喊她。
怪不得這家店也冷冷清清，尹少言暗搓搓地想。
這個時候幾個人一齊走進來，剛到門口尹少言就聽到他們的聲音：“給我把你們店裏最好的女裝給我包起來。”
尹少言轉頭看過去，說話的應該是一個走在最前面穿著深紅紗裙的少女，後面還跟著兩男一女。
尹少言又轉過頭，不想和這群人有什麽交集。
店家應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馬上，我幫這位姑娘把衣服包好就幫您。”
深紅少女已經走到櫃臺前，伸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尹少言要買的衣裙。又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對著她說：“果然是什麽樣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
少女皮膚白皙，深紅色的裙子讓她整個人都彰顯了一種張揚的氣質。但是她臉上的弧度都很圓潤，又顯示出一種和她的個性不相符的可愛出來。
尹少言此刻突然有點懂了為什麽《倚天屠龍記》裏趙敏明明做了那麽多壞事張無忌還是可以原諒她，把她當作一個小姑娘看。
雖然少女的語氣態度實在有點惡劣，但是她莫名其妙覺得有點萌。
所以她看著眼前的少女，笑著朝她點點頭：“對啊。”
反正她只是個窮人，買不起帶靈力的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妙兒別鬧了。”少女身後一位男子站出來，向尹少言歉意地拱手：“抱歉，我師妹她不是有意的。”
“沒關系。”
她本來也沒有計較。
少女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看著自己身前的師兄，拉住他：“你幹嘛給一個鄉下人道歉，她自己都承認了。”
她身為青山派掌門的唯一女弟子，她就算是在青山派這麽罵人都沒什麽關系，沒道理到了上溪城這個小城裏還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她對上自家師兄不讚成的目光，還是順從地不再作聲。
這個時候店家將包好的衣服遞給尹少言，她付過錢，便離開了那家店鋪。
那幾個人看起來不太普通，她還是躲遠點好了。
剛剛那個什麽師兄還是挺帥的，他和林清都有一種溫柔的氣質，但是實際上又完全不同。
林清每次看她的時候，她都會有一種林清從心裏帶出熱度給她的感覺。但是剛剛那個人的溫和完全是疏離的，只是游離於表面的禮貌客氣。
還是男主最棒，哼哼哼。
當尹少言走進第三間店鋪的時候又看見了剛剛的紅裙少女那一行人。
等她看見他們的時候她已經往裏走了兩步了。那個少女也朝她看過來，嘴角剛露出一點嘲諷的弧度，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被身後的男子拉住了。
“姑娘，好巧，又碰到了。”還是剛剛的那位師兄開口，制止了少女再惹事生非。
尹少言點點頭，想著現在掉頭出門會不會顯得很慫。
然而她就是一個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很慫的人。於是她往後退了兩步，走出了這家店。反正改天再來也不算什麽麻煩事。
她走出了門，還聽到了少女帶著諷刺的聲音在說著什麽。
唉。
這種感覺就好像走在路上被一個幼稚園的小朋友罵了一樣，實在只能讓她發笑而完全生不起氣。
作為一個被現代社會‘禮貌第一’熏陶了多年的尹少言也還沒有適應這個實力背景第一的世界規則。
不過，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溜了溜了。
逛了一圈，她也就再買了一盒胭脂。
本來她看上一面鏡子，但是後來發現她好像根本買不起。
其實剛剛算是她第一次真正清楚地看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樣子，忍不住讓她興奮了好一會。
她們家其實有好幾面鏡子，但是都只是這裏的普通的銅鏡，她每次照都覺得裏面的人歪歪扭扭的，實在不知道大家都是怎麽能從這種鏡子裏看清楚自己的。
反正她是看不清楚，每次忍不住去照的時候都只能得到一個黃黃的齜牙咧嘴的自己。
從剛剛得店家口裏得知，那面鏡子好像是什麽奇異寶石制作的，所以異常清晰。
這面鏡子好像真的不同於現代的玻璃加水銀的制作工藝，而是一種靈力投射。貴也不奇怪了。只是可惜這裏既沒有玻璃，也沒有水銀，尹少言想弄一面普通鏡子都不行。
不過這件事也沒有影響她第一次逛街的快樂心情。本來她的欲求就不多，湊合湊合過過就行了唄。
深夜。
青年坐在書桌前，半閉著眼一只手支住額頭，像是累極的模樣。一個黑衣男子跪在他面前，頭低低地垂下去，看不清面目。
“等下。”林清微擡起頭，看向底下的黑衣男子。“小言遇到的那群人，是青山派的？”
“是。”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林清蹙起眉頭。
“是青山派掌門小弟子出門歷練，他們接的任務就是巡視各個城池。”
“青山派什麽時候出這種任務了？”
“似乎是青山派那位的弟子實際上實力一般，青山派的普通任務都不太適合她，只好出了這樣一個任務。”
林清冷笑了一聲，他習慣地敲敲桌子。“這種人也有資格嘲笑別人嗎？繼續。”
黑衣人繼續匯報下去，說完以後還是保持著跪叩的姿勢。然後他聽見林清不冷不熱的聲音傳過來：“那面鏡子，是什麽？”
“只是註入靈力的棱晶制作的，只是...”
他不說林清也知道。雖然上溪城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城市了，但實際上城內也不都是處處繁華，他們之前住的地方被叫鄉下也不算誇張。
“去買下來給表妹送過去。”
林清打開窗，看著夜色。
他實力進得太快，說是一日千裏也不為過。他到江城這十幾天，已經將江城各個勢力都查探得差不多了。
在他拿到秘籍不久，就有一股實力找到他。告訴他這本秘籍其實是他們門派掌門的不傳功法，只有歷代掌門可以修煉。
他順水推舟當了他們的掌門，但他可不會就這樣如他們的願只當個傀儡。
他想到那幾個自稱是隱世教派的長老，心裏冷冷一笑。
那幾個長老表面偽裝得很好卻沒辦法隱藏自身的魔氣，式微至此還想利用他，簡直可笑。不過解決掉那幾個長老以後，留下的那些手下還是很得他的心意。
他要他們都足夠聽話，完全變成隱藏在他手中的利器。
而他也完全不準備像那幾個長老所希望的，把這個自稱名門正派的魔教發揚光大。畢竟魔教，就應該完全消失於黑夜之中。
他關上窗，坐回去。
“說說那邊的情況。”
“是。江雨雪除了上次離家出走以外在外界並未有其它傳言。只是，她似乎對上次到江城巡視的青山派弟子徐禦夜十分感興趣，還因此和青山派的小師妹起了沖突。”
“徐禦夜。”林清一字一字念出這個名字，“他今日和表妹說話了？”
“是。”
“把他們引出上溪，不要讓表妹再碰到他們。”
“是。”
林清敲敲桌子，“繼續。”
“除此以外，江雨雪自從上次離家回來以後與她的姐姐江錦嬌關系惡化。她常常告訴別人江錦嬌心思惡毒，有意在家破壞她和江城主的感情，在外破壞她的名聲。本來江城主偏愛江錦嬌，但是自從上次江雨雪將一株未出世的極品靈草位置告訴江城主以後，江城主便對她喜愛很多。”
“她說的那株極品靈草的位置在哪？”
“在江城和青山派勢力的交界處，因為那株靈草並未成熟，也並未有其他人發現。所以江城主很容易就取走了。在告知江城主之前，江雨雪曾去附近游玩，但很明顯是先知道靈草地點才過去的。”
“你的意思是，江雨雪有可能是個預知者？”
這世上的確存在極稀有的這樣一種人，他們可以用龐大靈力為代價入夢，在夢中窺得天機。他們就被稱為預知者。
然而預知者雖然有著這樣的能力，卻往往都壽命短暫。
不僅是因為外界對預知者的忌憚殺害，更是因為預知者每次入夢即使準備了無數靈石，到最後也會消耗壽元。如果預知者入夢預知卻沒有準備足夠的靈石，便會直接燃燒預知者本人的壽命。
“她似乎不同於普通的預知者。她並未有過大量靈石的消耗，也應該沒有燃燒過壽元。”
預知者的能力會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而提升。
像江雨雪這種實力，想要預知極品靈草，即便是未成熟的靈草，消耗的靈石也要以山計數，若不用靈石估計需要消耗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壽命。
但江雨雪似乎有不付出代價就進行預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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