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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把自己賣給了我,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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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濃出來前的幾分鐘又把臉遮了起來, 她站在關悅和路執之間走路,一邊笑著聽他倆談論《廢墟》的五毛錢特效,一邊說著最後的結局有多感人。

關悅說起姜郁濃在電影裏的造型, 就忍不住吐槽, “衣服這露的也太多了,就算請的是國外的服裝團隊, 也要註意一下尺度吧。”

“但是網上的反響很好, 總體還是看重了阿姜的演技,在春節檔的票房裏《廢墟》也是遙遙領先,這才兩天, 有望破億。”

姜郁濃倏的被關悅勾住了脖子, 聽到她笑著說, “姐妹到時候火了請吃大餐啊, 現在我請你倆去吃大餐, XX路新開了一家日料店, 那裏的三文魚特正宗,走走走!”

姜郁濃的眼睛被棒球帽的帽檐擋住, 只能看到前面的地, 所以完全不知道周圍的情況, 自然也看不到幾步之遙的沈星桐,她被關悅摟著脖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時不時還會撞到路執。

而她的手機不停地發著光,屏幕上顯示的是沈星桐的十一位號碼,還有不斷跳出的微信消息, 但姜郁濃都一無所知,她還沈浸在關悅到來的喜悅裏,沒去關註揣在兜裏的手機。

幾個人在擁擠的人群裏前進, 很快就淡出了沈星桐的視線。

沈星桐一直保持著手機貼耳接電話的姿勢,他的表情凝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遠去的那三個人,視線越來越模糊,耳畔是一陣忙音,姜郁濃沒有接聽過一次。

他的意識慢悠悠地飄忽到了幾天前,那次送姜郁濃回醫院的晚上,他把蛋糕和禮物都塞進她的懷裏,沒有直接轉身走,而是悄悄跟在她身後,想要看看她會作何反應。

盡管姜郁濃的態度已經很強硬了,他還是不死心地想看看她會怎麽做,他第一次用心準備的禮物,他不信她真的不喜歡。但事實證明他對自己太自信了,那些他準備了好久的禮物被姜郁濃隨手扔進了臟兮兮的垃圾桶裏,沒有絲毫猶豫。

沈星桐的眼眸裏承載著深深的灰暗,就如同他的心也被姜郁濃丟進了垃圾桶裏一般。

他忽然憶起在一年前,那時候他和姜郁濃的關系還沒有崩裂,姜郁濃對他喜歡得不得了的時候,也來看過好幾次電影,她總會打扮得格外精致,然後不講理地在燈光全滅的影廳裏偷親他,靠近他時帶著淡淡的唇膏香味,讓他心神蕩漾。

她也會這樣對路執嗎......

沈星桐的手指甲根根嵌進掌心,青筋暴起,他不能接受姜郁濃對別人這樣,她只能是他的!

謝祝驚恐地看著沈星桐的表情從淡淡的,到猙獰的。他覺得自己以前真是豬腦袋,怪不得外號是“謝豬”,那時候竟然堅信不疑地認為星哥定是會和黎晗走到一起,姜郁濃就是拆散他們幸福的罪魁禍首,可現在覺得星哥的心理也怪扭曲的。

他哆哆嗦嗦地說:“哥、要、要跟上去嗎?”

“不用。”

沈星桐纖長濃密的羽睫蓋住幽黑的眼瞳,“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謝祝其實早就承受不住沈星桐周身的低氣壓了,他迫不及待地說:“得嘞!哥我先回家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家!”

姜郁濃和關悅、路執在一家日料店吃吃喝喝了好久,三個人都喝了一點酒,幸好店內人不多,不然被人看到姜郁濃和路執這副樣子,鐵定熱搜榜預定。

姜郁濃今兒也開心,喝了半瓶酒,腦袋微醺,兩頰上掛著兩團紅暈,看面前的兩個人都是重影的,她東倒西歪地被關悅扶出日料店,嘴角一直咧著,她好久沒那麽輕松自在了。

“路執,你先走吧,我送阿姜回去。”

“就這樣開車回去?你們兩個女孩子這麽晚太危險了,我經紀人就在附近,可以讓他送你倆回去。”

姜郁濃喝了酒說話就不過腦子,她把臉靠在關悅的肩上,“關悅悅,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能出演《廢墟》,哈哈哈你可能都不相信,我...”

“關悅!我看阿姜確實有點不對勁,趕緊送她回去吧。”路執有絲緊張,他快速地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黑色的車子就駛來了。

路執幫著關悅把還在嘀嘀咕咕的姜郁濃塞進後座,關悅跟著坐了進去,一邊哄著姜郁濃,“好了,我們先回家,不說電影的事兒了。”

姜郁濃乖乖地閉上了嘴,然後接下去又陷入了昏睡,她沈沈地枕在關悅的肩上,過了不久,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大概是到醫院了,她猛地有了幾分清醒,可不能被她媽看到她這副糟糕的樣子!

她讓關悅別扶著她,她可以自己走進去,“關悅悅,你和路執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你看,還、還可以走直線...”

關悅扶著額,看姜郁濃“走直線”,不過從這裏到姜母的病房,也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應該不用過於擔心,關悅拍了拍路執,“走吧,在這裏出不了大事,還有值夜班的護士呢。”

路執擔憂地點點頭,眼神一直盯著姜郁濃搖搖晃晃地走進去,嘆了一口和關悅走了。

姜郁濃強撐著自己往病房走去,夜晚的醫院透露著一股詭異的靜謐感,陰風陣陣,她旋即加快了腳步,希望快點走完這段冗長的走廊。

高跟鞋啪嗒啪嗒地回響在安靜的走廊內,月光穿過窗戶映到姜郁濃迷迷糊糊的小臉上,她的眼睛半瞇半睜,終於磕磕絆絆地走到了她媽的病房門口。

但很奇怪的是,病房旁邊的墻上有個黑影。

“......”這無疑是在挑戰姜郁濃的心臟。

此刻她的心臟跳得尤為快速,撲通撲通的聲音從她的心房裏傳出來,姜郁濃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視線向上移。

在月光的輔助下,她清晰地看到沈星桐惡鬼般的表情,原本應是瀲灩的星眸,也在此刻變得陰森無比,姜郁濃接連吞了好幾下唾沫,她的脖頸僵硬無比,機械般地又低垂下去,手顫抖地想去移開病房的門。

她沒想到沈星桐會出現在這裏,這幾天沈星桐的行為愈發奇怪,她的腦袋實在混亂,只好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剛拉開一條小縫,沈星桐指骨分明的手就抓住了姜郁濃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一下把病房的門闔上。

“姜、郁、濃。”

“玩到這個點兒才回來,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姜郁濃沈默了一會兒,幸好剛剛的聲音沒吵醒她媽,她低頭看沈星桐抓住自己的手,輕吐出四個字,“你說的對。”

沈星桐聽了更加咬牙切齒,他氣急敗壞地把姜郁濃拽進懷裏,掐著她柔軟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撫摸,逼得姜郁濃不住地顫抖,“他有沒有碰你!”

“關你什麽事?沈星桐,你大半夜站在這裏嚇人,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姜郁濃喝了半瓶酒,喝酒壯膽,她使盡全力也沒有把自己的手從沈星桐的手裏抽出來,腰部像著了火一般,滾燙無比,索性擡起高跟鞋,狠狠地踩在沈星桐鋥亮的皮鞋上!

沈星桐沒想到姜郁濃會這樣,他狠狠壓下眉,依舊沒有放開她,忍痛把她壓在墻上,低聲說:“不關我的事?你把自己賣給了我,你什麽都是我的,我再問一遍,姓路的有沒有碰你!”

“呵。”姜郁濃是真想不明白沈星桐到底為什麽這樣,“這個問題很重要嗎,碰了你沈星桐會怎麽對我呢,反正我在你眼裏也不是什麽幹凈的貨色...”

“閉嘴!”

“你聲音小點吧,病人都已經睡了,如果你來是為了今天看電影的事情,我很抱歉剛剛才看到,我解釋完了你可以走了。”

姜郁濃沒有聲音起伏地說完,並且下了逐客令,沈星桐心突突得疼,他從姜郁濃的眼裏看不到曾經的喜愛,只有反感,嫌棄,可他不要!他不要這樣!

沈星桐很想和姜郁濃好好相處的,他們已經錯失太多的時間了,不能再次錯過了,可是姜郁濃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他不想看到她漠不關心的樣子,也不想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那樣都讓他失去理智。

他的後悔,她裝看不到,他的嫉妒,她不屑一顧。

這一刻,沈星桐嘗到了後悔最苦澀的滋味。

他以前最厭惡姜郁濃的不擇手段,可現在可笑的是,他也必須通過不擇手段拆散她和任何男人的可能性,成為她的唯一。

沈星桐不經姜郁濃同意,就伸手去摸她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姜郁濃抗拒掙紮著,她像條在砧板上的魚,不住地躲閃沈星桐的深入。

“你幹嘛!大晚上發瘋也要找準地方...”姜郁濃悶哼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做人太失敗了,她在沈星桐眼裏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做那事的女人。

沈星桐從姜郁濃的衣服兜裏翻出她的手機,隨手輸了自己的生日進去,不對,又輸了她的生日進去,也不對,冷聲道:“手機密碼多少。”

姜郁濃慢半拍地垂眸看到他拿著她的手機,“拿我手機做什麽,還我。”

“刪了路執和其他野男人的聯系方式。”沈星桐睨了眼有些暈頭暈腦的姜郁濃,兩頰酡紅,特別嬌憨,這樣誘人的一面恐怕也被姓路的看去了,而且姜郁濃以前就是用他的生日當手機密碼,可現在竟然換了,他越想越心煩意亂,直接去拽姜郁濃的手指,指紋解鎖。

他恐怕就是個妒夫,受不了姜郁濃對別的男人好,看到她和路執說一句話,他的身心都在無力地焦灼,讓他快要燒盡自己。

姜郁濃也不是任他擺布的小姑娘,使勁用高跟鞋去踩沈星桐的皮鞋,沈星桐更加憤怒,姜郁濃就這樣護著路執,她竟然敢背著他移情別戀,和路執去看電影也不願和他。

兩個人奪來搶去了一會兒,姜郁濃煩了,怎麽踩他都跟沒事人一樣,她直接張嘴往沈星桐的手上咬去,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沈星桐倏的倒吸一口涼氣,使勁想把手抽出來,但姜郁濃就是不放,沈星桐只得放過了她的手機,啪嗒一聲落地。

這個聲音在安靜到連一根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聽得無比清楚的醫院,十分突兀。

很快就有值班護士趕了過來,看到了兩個非常養眼的男女,又眼尖地發現了男人手上的牙印,“先生,你的手被咬出血了,這怎麽咬這麽狠,趕緊跟我來處理一下傷口吧。”

沈星桐瞥了眼罪魁禍首,姜郁濃完全沒有歉意,從地上拿起手機,還準備進病房。

他攥緊了拳頭,“你也給我過來,不是想要錢嗎,給我上藥就給你一百萬。”

如果沒有其他男人在姜郁濃身邊就好了,沈星桐一路都強硬地攬著姜郁濃的腰,他必須要找個方法把姜郁濃困在自己身邊,不能去找別的男人。

護士讓兩個人在護士站等一會兒,然後去拿醫療用品,沈星桐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偷瞄姜郁濃,現在她還有些暈乎乎的,他不喜歡酒精的味道,但是他和姜郁濃的第一次就是在酒精的引誘下,意|亂|情|迷之下做的,讓他格外懷念醉酒的姜郁濃。

他也不管現在就在公共場所,趁護士還沒來,把托著腮的姜郁濃摟進懷裏,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姜郁濃差點就要睡著了,又被沈星桐驚醒了,坐在他健實的腿上,瞇起眼說:“沈星桐,小心我還咬你...”

還不等姜郁濃把話說完,沈星桐的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咬住了她的唇|瓣,柔膩的觸感讓他心神微蕩,漸漸地失去了理性,狠狠掠奪一番後才不舍地放開她。

他喘著粗氣,帶著欲|望的眼眸望著姜郁濃,“你只能咬我,要是敢咬別人,我X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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