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真假千金對對碰16(完)

關燈
二人在互述衷腸之下,感情更好了。

第二天一早,許悠然就按照約定到達了警局。

許悠然和許巧,在警察的陪同下去指認了現場,不過這次,許巧已經是犯人的身份了,身上還戴著手銬腳拷。

確認無誤之下,警察又隨著監控的方向,跟許巧去了另一現場指認,不過國賓路那邊哪怕是主幹道,但是正值深夜,所以並找到目擊證人。

不過那也無所謂了,有監控為證。

當許悠然出警局的時候,許念倫剛好陪著許母來看望許巧,許母看到許悠然就哭個不停,不知道她是在為許巧哭,還是在為許悠然哭。

許悠然現在還好好的呢,怎麽樣也不是為她哭的吧,所以只能是為了許巧哭。

對方要撞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剛剛好躲在了欄桿後面,那麽現在在重癥監護室的就是自己了。

許悠然也沒什麽好說的,只說了一句:“媽,你別太難過了,我先回家了。”

說完也不去管許母的反應,就轉身離開了。

離開後,她身後的許母更是哭個不停,許念倫被吵得頭都大了。

“哭什麽哭,要是許悠然當初沒有躲過,估計現在咱們就是來為她收屍了!”

許母卻罵自己的兒子:“你什麽意思,要不是晚上你剛好回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麽,你好沒心。”

許念倫見許母這麽說,渾身的氣息給人的感覺立馬像是到了冬天:“這麽說你還怪我咯?關我什麽事,許巧自己又毒又壞,我看這次探監,您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說完許念倫也快步離開了,不去管身後哭得大聲的許母。他也不打算再住在許家了,自己搬出去住吧。

之後周淡和林養慧也陸陸續續的來看望了許巧。

林養慧看著自己這個親生的女兒,只是幹巴巴的憋出來幾句,她之前能夠敏感的感覺到自己這個女兒對自己的不喜,只想要用鈔票打發自己的樣子。

但是這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啊,如果入獄了,自己怎麽也得來看望她一下。

林母說了一些話,勸許巧在勞裏好好表現,爭取減刑之後就離開了。

周淡這次來看許巧,卻頗有一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上次他還在醫院裏約見眾人,被大家所嘲諷,特別是許巧臨走的那些話,更像是鋒利的刀子割在他的心上,他沒有想到如今的再次見面竟然是這個樣子。

周淡依然對許巧舊情難忘,他也從警方那邊知道了許巧當天出門的全部流程。

他說道:“你說如果當初你選擇了我,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我就是成為你的共犯也絕對不是選擇拋棄你的。”

許巧笑了笑,卻笑得比哭要難看:“我是選錯了人,你和許念倫都真的對我好,賴新才是個垃圾……”

周淡嘆了一口氣,千言萬語都歸於了這聲嘆息之中了,現在許巧進去了,等出來之後時過境遷,誰又記得她呢,真的是自己困住了自己,把自己這一生都搭了進去了。

周淡說:“我這次打算出國了,是真的不打算回來了。”

許巧低著頭,不敢讓周淡看自己的表情,她也沒資格說讓周淡等她的話語。

她說:“也好,真的別回來了。”

周淡應了一聲:“好。”

周淡臨走前通知了許悠然,他說自己想要見許悠然一眼,並當面道歉,不過想見不想見也由許悠然選擇,不想見他也接受。

許悠然當然不會想要見他了,上次在醫院周淡還想著利用她呢,所以許悠然果斷地拒絕了。

周淡的飛機按時起飛,他這次真的永遠不會回來了,徹底淡出了許家的恩恩怨怨之中。

許悠然在周淡走後沒幾天,竟然收到了一筆不知道誰轉給她的錢,裏面竟然有七百萬和轉送的幾處房產。

她花了一番力氣查詢,發現竟然是周淡送給她的。

她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看著這份轉送證明楞住了,周淡這是什麽意思呢,是覺得對不起她麽?

哪知道她沈思的這片刻,手裏的轉送證明竟然被人抽走了。

她擡起頭,看見的是監管者那張吃醋的臉,醋味熏天啊。

監管者緊緊地握著那份轉送證明,眼裏像是有火焰在燃燒:“哼!走了還不安生還給你送東西讓你記掛著他,真的是不要臉!哼!”

許悠然看到監管者這表情,立馬被逗笑了,她裝作聞到了什麽味道,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大的醋味哦,你聞到了麽?”

監管者又哼了一聲,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許悠然說的醋味就是說的吃醋的他,但是他就是不高興!

當初許悠然回來跟他說的周淡在醫院對她表白的時候,他當時就很不高興了,現在竟然又就給他來這一出。

合格的離開,就是完全的悄無聲息,以後也盡量像是一個死人一般不打擾。

現在像是什麽樣子嘛,氣人!

許悠然拉了拉正在氣頭上的監管者的手,拍了拍他:“好啦好啦,別氣了,畢竟當初他麻煩了我那麽多,所以既然送那麽我就接受咯,反正以後也沒聯系了。”

監管者氣呼呼的回房間了,惹得許悠然的笑聲不停,這家夥當初還那麽高冷,結果在一起了,才發現真的是一個幼稚小孩。

許悠然走近了房內,對著幼稚小孩說道:“我打算帶你去見家長啦,怎麽樣?”

聽聞此,監管者立馬眼前一亮,見家長哎,雖然那並不是許悠然真正的家長,但是對於監管者來說,還是非常的新奇的。

所以監管者連聲應下:“好呀好呀!”

見家長的當日,監管者收拾得人模人樣的,就跟著許悠然出發了。

首先他們要到林養慧那裏吃午飯,林養慧在詢問了監管者的基本情況之後,也沒有說什麽了,畢竟從相處之中,她能夠看出監管者對許悠然的喜歡是到了骨子裏的。

而且相處之中,明顯是許悠然占上風,她也不是一個多麽喜歡彰顯自己存在感的母親,所以她這一關輕輕松松的就通過了。

倒是許邵,在部隊裏面得知許悠然有了新的男朋友的時候,恨不得長了翅膀立馬飛回來。

對此許悠然也只能笑一笑,許邵一直記掛著要給她介紹靠譜的男友,結果她先行一步自己找到了,許邵估計心裏也有一些小郁悶呢。

在林養慧這邊吃完午飯,攀談之後,許悠然下午就領著監管者去了許家。

許家如今只有許父許母在住了,許念倫因為許母的擰不清所以已經搬出去了,如今許悠然說要帶著男友回家,許念倫才又回到了許家。

到了許家院子還沒有進門的時候,監管者說:“悠然,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爭氣!絕對比什麽周淡好!”

許悠然知道他心裏還沒有放下呢,所以笑罵了一句:“幼稚!”

惹得監管者不滿的連連問道:“哪裏幼稚了?”

許悠然搖搖頭:“好啦好啦,你不幼稚得了吧。”

許父許母迎了二人進門,許念倫沒什麽感覺,自己的妹妹選擇誰又或者和誰在一起,那是許悠然自己的選擇,自己的生活,跟他沒關系,他就來走一個過場。

許母倒是纏著監管者聊了很多,在知道以前監管者是一個街頭混混,甚至被人砍傷的時候,她就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哪怕她知道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監管者自己開了公司,許母也並不滿意。

在她的心裏,監管者的公司再大能夠大到哪裏去,能夠比得上她家麽?

所以她表面上和監管者和和睦睦,結果一到了監管者看不到的地方,就拉著許悠然說小話了。

許母勸道:“媽覺得那人並不怎麽好,悠然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許悠然滿臉的疑惑,因為監管者的外形條件是非常的不錯的,面容俊秀,此時還一身高檔西裝襯托著,別提多麽俊秀了。

而且以監管者能夠讓賴家都吃癟的情況來看,監管者的公司也是非常大的,沒見現在賴家已經越來越頹勢,成功被它行業中的第二第三超越了麽。

當初的賴家可是跟許家差不多體量的,所以綜合下來來看,許母這是在不滿什麽?

監管者一看許悠然不見了,立馬尋了過來。

監管者走了過來,恰巧聽見了許母說的這一句話,場面那是相當的尷尬。

許母看著監管者,臉上哈哈的尷尬笑著,天知道怎麽那麽巧,剛好讓對方聽見了。

許母:“那個……我剛剛說的話您別在意哈……”

監管者走過來拉住了許悠然的手,對著許母說:“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此時一直不怎麽摻和事的許父也走了過來,他還沒有發現場面的尷尬,親切地對著監管者說道:“女婿女婿,咱們去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許父的臉上是滿臉的笑容,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全部堆起了,別提多麽開心了。

他沒有想到許悠然的男朋友,背景竟然會那麽的大,而且當初還是從一個混混開始白手起家的,能夠坐到現在的樣子,就更了不起了。

許母看著許父熱情的臉,有點不讚同的喊了一聲他:“老頭子……”

監管者說道:“岳母並不怎麽滿意我,勸悠然另找呢。”

許父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平時許母喜歡管兒子女兒的私事,他也就不管了,如今是要把他的合作也攪黃麽?

監管者的公司涉獵廣泛,恰好在許家的行業裏,也有一筆單子拋了出來,在找合適的供應商對接。

如果許家能夠拿下,是更上一層樓的。

許父視線淩冽地看了許母一眼,第一次用這麽重的語氣跟許母說話:“沒事就閉嘴!”

說完許父帶著許悠然和監管者就離開了。

許母心裏暗喊了聲糟了,卻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直到許悠然和監管者離開後,許母詢問許父,才知道自己理所當然了,她自以為監管者的公司再大也大不到哪裏去,沒想到……

一時間許母楞在了原地,怎麽她就這麽糊塗呢,如果不是許父剛好過來,她還指不定怎麽出洋相呢。

許母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她打算繼續自己的旅行了,不管餓了,全部都不管了!

監管者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叫做見家長的游戲,有好說話的林養慧,也有刁難的許母,還有利益為上的許父,一時間不同類型的家長都體會了一遍。

他回到家後抱著許悠然說:“真好玩。”

許悠然卻笑著說:“如果以後你一直跟著我穿越世界,還可以見我好多世界的家長哦~”

監管者高興地點了點頭,傻裏傻氣的回答:“那我要見你全部世界的家長,做你永遠的丈夫嘿嘿嘿。”

說完他就去握許悠然的手,許悠然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與他十指相扣。

她感覺自己穿越了那麽多的世界所受到的寒冷,在監管者這裏全部都被溫暖了,她感受到滿足。

或許正如監管者所說,當人遇到了自己缺失的一角之後,無論穿越多少個世界,都會再次邂逅到對方,她也感謝這一次又一次的遇見,才能夠讓彼此在一起。

其實有時候許悠然都會覺得自己的覆仇有些幼稚,因為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她回到開始的地方去重新開始,她掌控了女配系統,她做了很多很多……

可是這些除了讓她的心理好受之外,並不會醫好她。

她的傷害並不會因此而消失,受到過的傷害就在心裏刻著,她無藥可醫,只能選擇讓自己好受的去麻痹。

如果沒有遇見監管者,她會進行一個又一個世界的穿越,去報覆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可是然後呢?是的,然後呢?

她很害怕,她一個又一個世界的穿越下去。突然有一天,她覺得無聊了,覺得這樣的生活無趣了,開始否定自己的意義,她該怎麽辦呢?

現在她看著埋在自己頸窩裏的腦袋,覺得自己找到了意義。

她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發,還好現在她有他了。

許悠然說:“我還沒有跟你說過我未穿越前的故事呢,我把我全部的全部,都講給你聽好麽?”

監管者傻傻一笑,不甘示弱地回道:“那我也要跟你說我的故事,我也要把我全部的全部跟你說!”

許悠然突然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說:“好!”

咱們還有一個又一個世界,還有全部的全部要廝守在一起。

全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