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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提親 腦子被驢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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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芯兒一楞,旁邊的袁子琰則是臉突的一黑。

再看林彥,門一打開,瞧見院內除了趙芯兒以外,還有個男子後,便露出一副深惡痛絕的神情來。

他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語氣痛心疾首的道:“芯兒姑娘,你、你竟然——”

外面的傳言,林彥也聽說了,她娘甚至還在他面前編排過芯兒姑娘幾次,林彥不相信芯兒姑娘是這種人,這日在祝府中告別祝得毅後,便悄悄的來了翠閣。

沒想到一開門,便當真瞧見芯兒姑娘院內有個男子!

林彥面色很是不好,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對她十分失望。

娘說的竟都是真的。

“你來做什麽?”趙芯兒柳眉微蹙道。

他們二人如今已經取消婚約,上次便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後來,他還定了城南沈家的千金,更是再無瓜葛,如今又過來做什麽?

林彥咬了咬牙,神情有些難過,“芯兒姑娘,你怎可如此自暴自棄!”

趙芯兒眨了眨眸子。

她自暴自棄什麽了?

“就算我與你退了親,你不甘心,也不可這般、這般……”說到這裏,林彥就看向一旁的袁子琰,神情十分憂愁,好像在為趙芯兒可惜。

他嘆了口氣,真心勸道,“芯兒姑娘,我知你傷心,可你我今生已經無緣……”說到此,他神情有些難過,“你如此行事總歸是不好的。芯兒姑娘,你忘了我吧。日後,你便找個本分人嫁了,縱使不如我,也總好過現在。”

這會兒,趙芯兒也終於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他是說,他跟她退親以後,她大受打擊,開始自暴自棄,不顧名聲,跟一個樣樣不如他的男子私會!還叫她忘了他,找個人嫁了?

這人,簡直好生不要臉!

頓時間,趙芯兒氣的小臉都繃了起來,她一雙貓眼兒瞪圓,憤憤的瞪著林彥。

這個林彥,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啦!

她抿了抿唇,捏緊了粉拳,小臉帶著怒氣,憤憤的罵道,“林彥,你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些,誰心悅你了?呸,不要臉!還有,袁公子比你強了不知多少倍……”

說到此,趙芯兒卡殼了一下。

仔細想,袁子琰比林彥強在哪裏。

袁公子是個粗人,學問上沒有林彥好,許是前程也不如林彥。

至於家室……隔壁的宅院破落,似乎比林彥也強不到哪裏去。

趙芯兒一咬牙,斬釘截鐵的道:“袁公子長得比你好,人又強壯能幹,而且,而且能打!”

最近,她雖還是害怕,但跟袁公子接觸多了,也終於算是看清楚了他的模樣。若是他皮膚白皙些,氣勢沒那麽駭人,再沒了那道疤痕,許是位不輸於表公子的美男子呢!

趙芯兒話音剛落,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般,袁子琰的拳頭便隨即而至,重重的砸在了林彥的眼窩處。

林彥一聲慘叫。

不知為何,這出拳的姿勢,他覺得有那麽幾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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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走後,趙芯兒還是一副氣的不得了的模樣。

她撅著小嘴,從地裏刨出來個小木雕,然後用針狠狠的紮了一下。

一邊用針紮,一邊嘴裏碎碎念:“不要臉,大混蛋!腦子有坑!”

結果,木雕太硬,趙芯兒手裏的針尖都紮彎了,也沒有紮進去。

趙芯兒鼓著小臉,更生氣了。

當時她為何會覺得林彥是個良人呢?

她可能瞎了。

她似是想到什麽,將手裏的木雕遞給跟前的男人,“你幫我把它劈了。”她記得,袁公子家有一把大斧頭,上次他打大公子的時候,還拿著了,一斧頭下去,這小木雕興許便四分五裂了,想想便覺得解恨。

袁子琰本來見到林彥,又見他如此說小姑娘,是生氣的。但後來給了他一拳,又見小姑娘如此維護他,心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這會兒,聽她這麽說,便伸手接了過來,手微微用力,再張開時,手裏的木雕已經變成了粉末。

趙芯兒瞪圓了眸兒。

就、就這麽沒了……

袁子琰將手裏的木屑灑了,垂眸問她,“你可還心悅林彥?”

趙芯兒突然覺得脖子有點冷,她猛地搖頭,小臉非常認真,“誰心悅他了!他腦子有病,但我腦袋又沒被門夾過!”

“嗯。”袁子琰應了一聲,嘴角幾不可聞的翹了翹。

心裏頭僅剩的那點郁氣,也消散了。

沒幾日,祝府又出了一件大事兒。

大少爺祝得昌去茶樓聽曲兒回來的路上,被人給打了!

行事者非常的囂張,連麻袋都沒有蒙,不光大少爺,就連上前攔著的小廝,也給統統揍了一頓!其中,屬大少爺被打的最狠,最後是被人擡回來的。

大夫瞧了,說大少爺傷的有些重,最起碼得臥床休養個十幾天。

打人者不是別人,正是住在隔壁的袁子琰。

趙芯兒聽說這一消息後,貓眼兒偷偷瞧著旁邊墻上的袁子琰,悄悄抿著嘴唇笑。

上輩子,大少爺與祝大夫人那般欺辱她,她心裏不是不恨的,只她人微言輕,便是重來一世,仍舊是寄人籬下,任人宰割。

便是恨又能如何?

她毫無辦法,便只能忍著。

如今,聽到他們二人倒黴的消息,心頭別提多暢快了,就連小臉都明亮了幾分。

隨即,她又有些擔憂,“他們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在此之前雖說他也打了大少爺,收拾了三小姐,可是都沒這次的嚴重。大少爺被打的這般很,大夫人肯定氣壞了。

袁子琰面色尋常,“無事。”

趙芯兒又開心起來。

看來,是他太過能打了,便是作威作福的大夫人,也拿他沒了辦法。

如此一來,那她嫁給他後,豈不是也不用害怕大夫人了?

兇也有兇的好,若是他只兇別人,不兇自己,便更好了。

趙芯兒美眸一亮,美滋滋的想。

而此時,祝芷甜也正在大夫人跟前兒哭訴。

原來啊,不光祝得昌被收拾了一通,祝芷甜也沒得了好兒去。

就今兒個,她去縣裏有名兒的首飾店玉芝樓去挑首飾,結果,竟被人拒之門外了!那掌櫃的說,他們東家說了,這玉芝樓的首飾,賣給誰都行,就是不賣給祝府的三小姐,讓她請回吧,日後也不要來了。

當時,祝芷甜是跟澧縣其他府中的小姐們一同去的,本帶了母親給的零花錢,想在小姐妹的跟前兒好好炫耀一番。可誰知,她連玉芝樓都沒進得去!

祝芷甜給弄了個沒臉,丟了好大個人,氣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最後哭著回來了。

再加上大少爺挨打一事,大夫人便猜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祝芷甜哭著問,“母親,就沒別的法子了嗎?都怪趙芯兒,這個攪家精!”

大夫人心中也氣,但就連縣衙都不敢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是何身份,打又打不過,官府也不管,她如今便是再氣,也沒了法子。

她恨恨的瞅了一眼翠閣那邊兒。

“甜丫頭莫哭了,娘定會為你跟你大哥出氣。那位我們招惹不起,可趙芯兒那丫頭片子還不好拿捏?他總是出入翠閣,那芯丫頭定然也沒了清白,他從未遞過消息是娶是納,想來,不過是一時圖個新鮮,沒打算真的叫芯丫頭入府。”

“他如今肯為芯丫頭出頭,等到膩了,還會如此?且,他還能在澧縣待多久?日後,等那人一走,芯丫頭又嫁到了莊子裏去,便嫁夫隨夫,成了祝府的家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你打殺了去?”

祝芷甜聽到此,恨恨的捏緊了手裏的帕子,“我與大哥受的委屈,到時定叫她百倍償還!”

大夫人摸了摸她的發髻,疼愛道,“那是自然。”

恰在此時,外面傳來了宜春有些慌亂的聲音。

“大夫人不好了,住在隔壁的那位袁公子來了!”

大夫人眉頭一皺,心頭突了一下,“他來做什麽?”

打了人還不夠,竟是還要找上門來?

宜春道,“說是……來提親的。”

祝芷甜似是沒聽清般,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聲音都尖利了幾分:“你說什麽?”

宜春又重覆了一遍,“那位袁公子,是帶著媒人來的,說是來向祝府的表小姐提親的!”

霎時間,大夫人母女兩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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