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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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陵西拜訪完安陽家後,安陽便想著禮尚往來,小孩子家家,就是講究,這不,暑假也快到了,他的計劃也有了眉目了。

臨近期末,安陽大寶貝終於想起了覆習這件事了。

“陵西,今周末我們一起覆習吧,我在家等你喲。周末見!我先回家探路了,再見。”還不等陵西說話,他就溜回家看電視了。

陵西:……,竟然不等他一起回家了……

陵西獨自一人回家,身邊少了安陽這個話嘮,他突然就有點不習慣了。安家的某人打了個噴嚏,然後繼續看電視,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周末,陵西如約而至。安家在2樓,他迎著清晨的陽光走,安家陽臺似乎有一個影子,等他擡頭,便飛進屋內了,陵西瞇了瞇眼,還是看不太清楚,便算了。

陵西按了門鈴,門咚的一聲便開了,門內站著的是穿著淡黃色裙子的安溪,不知道是走太急了還是怎麽了,少女似乎有點喘氣。陵西點了點頭:“早呀,安陽起了麽?”

“早,……起來,在刷牙呢。”安溪有點洩氣看了看自己的這身打扮,就回房了,安媽媽在煮早餐,安爸爸就坐在廚房對面的餐桌上,邊看報紙邊與安媽媽聊天。

“陵西來了呀,吃了嗎?一起吃吧!”安爸爸扶了扶眼鏡看了一下來者問到,安媽媽也同問著。

“叔叔阿姨,早呀,我吃了,我去找安陽覆習,叔叔阿姨你們吃吧。”乖巧地打完招呼,安陽一臉睡眼惺忪的走出來了,

“早,那你先去書房等我,我就OK。”果不其然,10分鐘後,安陽就拿著課本來了,同來的還有安溪。

“陵西,這個三角形怎麽證明的呢?”安溪湊近陵西,求解答,陵西說了,但學到多少,只有安溪自己知道,她只顧看著陵西。安陽沒註意,他在解方程,解得焦頭爛額的。

“陵西,我解出來了”安陽開心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安溪撇了撇嘴,沒理他,自己專心解題,陵西則露出了父親般的笑容。

自從林陵西幫安家姐弟覆習後,安溪已經幫他當作自己的男神,陵西在,她便是安靜的淑女,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家弟弟早就跟陵西爆料了,哎,心累。

初一學期結束,安陽便去了陵西家。

看著這棟獨立的小洋樓,安陽有點好奇,真氣派呢。

“陵西,你家真漂亮,叔叔阿姨在家嗎?”看著在面前的少年,安陽問道,他沒有註意到陵西一瞬的僵硬。

“你先進來吧。”

安陽看著簡潔幹凈的客廳,雖然很大很漂亮,但他總感覺好空,整個房子空蕩蕩的,一點家庭的味道都沒有。

陵西突然就轉個了頭,換上了嚴肅的面孔。

“安陽,我出世5個月,我媽媽便跟人走了,拋棄了我和爸爸,就因為爸爸窮,從那之後,我爸爸就一直努力著,讓那個女人後悔,我很討厭那個女人,安陽,你會不會因為那個女人不要我,就會看不起我?”

安陽倒是沒想到是這樣,他想想以前也沒有問過陵西的家庭,今天又提了禁忌的話題,他都想打自己了。“怎麽會,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以後,有老婆了,我們還是兄弟。”安陽拍了拍陵西的肩膀說道。

“陵西,又說要給我看你珍藏的寶貝的,在哪裏?快拿出來給我看看。”安陽非常機靈地轉移了話題。“你等下,”說著,陵西就走上樓了。

“安陽,你來看。”陵西從二樓抱了一個箱子,小心翼翼的。安陽還沒有看到是什麽,就聞到一股奶腥味了。

只見一只粉色的小東西躺在其中,毛發稀梳,緊緊地貼著它的皮膚。

陵西:“有點醜,那是因為它剛出生不久,安陽,我們一起來給它起個名字吧,它可是泰迪品種的呢。”

安陽思考狀,看看陵西,又看了看那小狗。

“要不就叫狗子得了吧?”

陵西搖頭。

“要不叫小西?”

陵西:“感覺不太好吧?”

安陽:“有什麽不好,就這樣了。我們來餵奶給它。”安陽非常霸道的決定了名字,簡直不可反駁。

當晚,陵西爸爸也沒有回家,安陽決定在陵西家過夜了。

“陵西,你一個人在家不怕嗎?”看完蠟筆小新和品嘗陵西做的晚飯,安陽可謂十分享受了。

“不啊,我已經習慣了,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不過那個時候,我奶奶還在……”陵西刷著碗道。

安陽不禁為自己默哀了,他又一次惹起陵西的傷心事了。

陵西從沒有跟人提起過這些事,雖然沈重,但說完他卻輕松了。

晚上,陵西房中,安陽早已進入夢中,陵西還睜著他的大眼睛,看著睡在他對面的安陽,莫名安心,隨即,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一夜好夢。

鬥轉星移,他們也已經高二了,y市最好的一中,陵西靠實力,安溪也是,就安陽是體育特招生。安陽自從初二當上體育委員後,就瘋狂的愛上了運動,特別是籃球,所以他現在都長到1米8了,再也不覆當初的小個子了,當然,陵西也不會落後,靠著驚人的速度長高,兩個長在一起,不分上下,貌似陵西高一些,但安陽不承認。

“你倒是打呀,別墨跡,……,法師呢,靠……,又輸了”安陽氣的摔手機在沙發上,他旁邊坐著他同學,陵西坐在對面做練習。聽到這樣,不用想,都知道陵西在玩游戲了。

“安陽,你還要不要考大學了?整天玩游戲的,雖然你是體育生,但也總不能自暴自棄吧。”安溪雖恨鐵不成鋼,但她還是忍不住調侃安陽一下。

“老子知道啦,……,再來,國恒,來來來……。”安陽當了體育委員後,那些豬朋狗友就變多了。

陵西看到這樣,無奈搖頭,看著貼近他的安溪,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了,總覺得這樣不好,安溪卻楞住了。

先不說偶然,如果是時時這樣,是不是就沒有結果了呢?安溪不知道,安溪有時候很慫,明明很早喜歡人家,就是不肯說,她以為林陵西經常來她家,就是對她有意思,她以為林陵西對她笑,對她溫柔,就是對她有意思……,雖然陵西總是逃離,但安溪總以為是他的正人君子的品質在作怪,後來,她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以為,她的以為,卻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越是這樣,安溪卻越有理由喜歡他,她總會用理由逃避,也許安溪明白,但她就是不肯醒悟,她總裝作睡著,讓陵西永遠也沒法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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