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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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在一起的時候,什麽話都可以說,什麽樣的傻事也敢做,因為一腔孤勇只想著得到,所以無所畏懼,但真的在一起後,岑荊才後知後覺的領悟到穆年之前的那些顧慮。

在這之前,他和方晴晴是模範情侶,並且是公司裏人盡皆知的,而她一直以來都被認為是穆年的妹妹款式——不是人們調侃的那種情妹妹,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妹妹,包括岑荊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會有對他動心並這麽渴望的一天,所以當一切顛覆,她才回過頭來想他們的關系該以何種方式去呈現在大家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背後,其實大家會有不一樣的眼光在看她呢?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也許她還是會不顧一切吧,但穆年怎麽也是公司裏的領導,她不能不去考慮他的感受。

所以接下去的日子,她在公司基本還是保持跟以前一樣的狀態,開玩笑時開玩笑,擡杠時擡杠,該保持下屬的姿態時也十分配合,總之做得盡量不叫人覺察罷,而至於什麽時候再讓大家知道,也許還需要時間慢慢過渡吧。不過總有那麽幾個人的火眼金睛瞞不過,岑荊想,也還有另一種可能,並不是他自己發現的,而是穆年不介意告訴了他吧,畢竟他們也是鐵哥們。

既然穆年不介意,岑荊也沒什麽意見,所以當孫賊專挑沒人的時候還拿戒指的那事取笑她時,她也只是嘿嘿傻樂,倒沒多大的困擾。

不過這也僅僅是公司方面,最大困擾的其實還是蔣立冬那邊。

那天告白,岑荊的話看似說得妥妥當當,但其實有些關系既定存在,哪怕當事人再說沒有關系,還是扯不清楚的,這其中包括岑荊曾是他前女友的事,以及他也是穆年好哥們的事。

哪怕穆年確實不在意了,但他也不可能真的為了女人而去跟兄弟撕破臉,況且這個兄弟還沒怎麽對不起他,甚至還在他行動之前就告知了他要追回前女友,那麽說起來,穆年確實算是不厚道了。

那些說什麽‘愛情不分先後’‘為了真愛可以不顧一切’的其實都是虛的,現實裏哪有那麽多分得清的是非對錯,他再有理,面對蔣立冬時也會有輸人一個理的感覺吧。

岑荊花了幾天的時間才明白過來這個道理,然後找到了穆年,主動跟他說明了來意。

“之前我知道你有顧慮蔣立冬才不接受我的感情,那時還有些生氣,不經我的同意就擅自主張關系到我的感情,但我後來也仔細想了,其實是我想的太簡單也太任性。你的考慮我也認真想過了,在蔣立冬結婚之前,我都不告訴他我們在一起,真的,我可以做得到。對我來說,低調的處理一段感情沒什麽,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委屈,比起你給我的肯定,這些都不算什麽。”

說完後,穆年默了好幾秒,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瞟了一眼百葉窗外,確認外面沒人會進來後,將她深深的抱了一下。

“你真好!”穆年說。

岑荊太容易滿足了,哪怕他什麽都不用說,只要這個深深的擁抱,她已經覺得足夠。

在愛情的世界裏,女人的過於主動,女人容易滿足的心,其實都特別容易將自己推入被動的境地,但岑荊太過想要這段求之不得的感情,所以她閉起眼睛,裝做看不見不介意。

他一個笑,一個擁抱,都可以化解她心裏所以的困擾跟不安,就會覺得前面的路哪怕有再多風險坎坷,都是值得去嘗試的。

林連連在得知她真的跟穆年在一起後,戳著她的額頭告訴她:“大橙子,你信麽?其實穆年就像一臺果汁機,你太想跟他在一起看看是不是會將自己變成一杯可口的果汁,但其實你想過沒有,你也有可能變成一顆幹枯空殼的橙皮。”

岑荊不知道為什麽林連連總是不看好她跟穆年,她笑她想得太悲觀,林連連卻堅持自己的第六感,希望岑荊還是不能這樣毫無保留的付出。付出太多,最後是會成習慣的。

話雖如此,岑荊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對穆年再好更好一些的激情,雖然她也不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更好,但心裏確實是這麽期望著的,並在努力思考著。

思考的最後結果是她在去他家‘二度參觀’後,親自著手為他換了一整套的床上用品;撤掉了所有的墻紙,換上新的;沙發上的抱枕也都無一例外更替了新衣裳——總而言之,肉眼所到之處,岑荊都花了不少心思留下了自己的印子,因為她要以排山倒海之勢讓穆年感受她的存在感。

事實證明,她也做到了,當穆年回來看到這截然不同的新風格時,眼底是驚喜的。

“幹的不錯!”穆年的獎勵是岑荊最受用的一個擁抱,然後在她額頭上再親了一下,美得她心花怒放,只覺得這麽多日來自己差點就要死耗在淘寶上也是值得的。

不過穆年也做出了相應的回報,他親自下廚,為岑荊做了一頓豐盛而浪漫的晚餐。

那是兩個人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燭光晚餐,岑荊沒有想到,所以沒有準備,當穆年在廚房裏燒出刺激得人食指大動的美味時,岑荊才開始滿屋子的找燭臺。

聽到她窸窸窣窣的動靜,穆年從廚房裏伸出腦袋問她:“幹什麽呢?等吃的都不安生!”

岑荊屁股朝他,不理會他,翻了左邊抽屜又翻右邊抽屜,然後挖出來……兩根白蠟燭。

她翻著白眼轉身走到廚房門口,拿其中一根戳他的背,“你沒事在家裏藏白蠟燭幹什麽?是有什麽,特殊的功能??”頓了頓,穆年回過頭來看她,她立刻閃著激動的目光說來勁了,“那、那你還有鞭子藏哪了?還有什麽?繩子還是手銬啊??”

“……”穆年斜了她一眼,舉著鍋鏟對著她的方向點了點,“能的你!看等會我不那這些伺候你!”

岑荊嘿嘿笑,吐了個舌頭趕緊滾了,臨轉身時還不忘提醒他,“你快別分神,火候要註意好!要做就做好點,可千萬別燒焦了,等下壞了你穆大廚的名聲就不好了!”

晚餐吃得充滿情調,岑荊高興壞了,不時舉著紅酒碰穆年的,他不得不提醒她小心等下又過敏。

岑荊這才想起來,是哦,自己是會過敏的,自己每次一高興就忘了這茬,難得他倒還記得。小小的細節,她有些感動,又舉杯跟他碰了一下,“沒事,這一點點不要緊。來,為我們的第一個浪漫二人世界幹了!”

穆年像被她感染了氣氛,碰杯後果然仰頭喝了盡,然後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然後眼睛微瞇起來,充滿蠱惑人心的問她:“這就滿足了?你的二人世界就這麽簡單?”

岑荊不覺有詐,大著舌頭,反問:“啊?要不然呢?現在可不就我們倆麽?”話一說完,結合著他的表情,她突然有些明白了,臉一下子熱起來,然後伸手一巴掌蓋他臉上,把他的臉推到了一邊去,邊罵了一句“臭流氓”。

但是臭流氓依依不舍又把臉轉回來了,捏著她的臉問:“真要回去?晚上不住我這麽?”

岑荊是想得到他的小心思的,但她裝傻,“我倒是想啊,但你這雖然看著挺大,可只有一間臥室不是?”

穆年的眼睛就瞇起來了,賊兮兮的樣子,看得岑荊好想又抽他一嘴巴子,太誘惑人了好麽?長這樣一張皮囊還要做那樣的表情,很容易讓人有想法的好麽?!岑荊忍得很辛苦,才心猿意馬的看著天花板,說:“那要不然我睡臥室,你睡客廳嘍?咱倆誰也別碰誰你覺得怎麽樣?”

穆年捏著她的臉把她往自己眼皮底下拉了拉,還故意把氣呼到她的臉上去,弄得她更加心猿意馬了,說:“怎麽可能。”

岑荊把他的爪子打掉,“夜黑風高的,客官可要自重點,免得誘發犯罪什麽的就不好了!”

穆年已決定將不要臉進行到底,又把自己的臉往前湊,“來吧,想犯那就犯吧。”

岑荊‘噗’了一口紅酒出來,趕緊站起來往洗手間逃走,“我洗洗,沒得商量,想留我就睡客廳去,堅決分開睡!”

在她關門之前,穆年沖她背影,不害臊不要臉的補充道:“行,聽你的,辦完事就分開睡。”

“噗……”岑荊給跪了,穆年這該不會是得到了以後開始露出大狐貍尾巴了吧!!!以前雖然也見他逗比,但沒這麽毫不掩飾色膽包天啊!!嘖嘖嘖,真是……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啊!!

但是怎麽說,他們也才剛交往了半個多月而已啊,會不會太快呢還是太快呢,還是太快呢?岑荊對著洗漱臺上的鏡子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想著要不要給林連連發條短信咨詢一下呢?萬一她這老房子真的要著火,她也好給她潑潑水之類的,不過她剛才進來忘帶手機進來了,失策。

算了,先上個廁所再說,天要下雨,狼要吃肉都是攔都攔不住的呀……自我心理建設了半天,岑荊坐在馬桶上,突然感覺到小肚子一抽,然後體內一股熱流真正以攔都攔不住之勢直湧而出……岑荊當時就內流滿面了,姨媽同志,您來得可真是時候啊餵!!!

在穆年殷殷期待中,岑荊一臉淒淒慘慘戚戚的打開廁所的門,然後像個小媳婦般扒著門露出半邊的臉,期期艾艾的對他勾了勾小手指。

穆年像看到肉的小狼狗,歡快的跑過來,看著她的菜色臉,疑惑道:“怎麽了這位同志?怎麽臉色有點不對?”

岑荊吸了口氣,仰頭回視他,“如果我說我親戚突然到訪,現在想讓你跑趟超市幫我買包內啥,你會想屎麽?”

“……”穆年的臉上已經一臉屎色,“真的假的?”

岑荊再吸口氣,“你覺得我像開玩笑麽?”

“……”穆年扶住額頭,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捏著她的臉恨恨的說:“你姨媽怎麽這麽不可愛呢?!怎麽就沒你一丁點善解人意呢?!”

岑荊默默點頭,不能更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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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甜點就這樣從‘兒童不宜’的節目變成了特別養生的討論廚藝問題。

岑荊挺靠在沙發上,邊揉著小肚子,邊對穆年說:“剛才你那道青椒牛柳是怎麽做的呀?牛肉到底怎麽弄才會那麽嫩啊?不如以後你教我吧,這樣說不定哪天你也可以吃到我做的‘拿手好菜’了!”

穆年‘切’了一聲,把長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去,“你是能教得會的麽?你現在能分得清高壓鍋跟電飯鍋就不錯了!再說了,將來需要你做麽?你真想做,我廚房能同意麽?經過我廚房裏那些瓷磚的同意了麽?”

“……餵餵!別太端著我跟你說。”岑荊把他手扯下來,他手長一不小心就扯到胸口上。

他看看她,她看看胸口又看看他,兩人目光交流,再次肯定了姨媽真是太不可愛這個殘酷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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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一次後,岑荊對這次大姨媽的結束充滿期待又忐忑,她忍不住跟林連連說了,並簡單的把上次差點就被吃了的事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然後有些後知後覺的咨詢她:“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些?其實我後來想,那天也夠湊巧的,但也巧得挺好的,如果真的讓我做決定,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林連連當時知道她就是死心眼要跟穆年耗上後,雖然說了不少潑冷水的話,但後來還是給了她不少建議,心裏還是希望她好的。所以她來找她解困擾,她還是聽得很用心的。

“現在快餐時代,誰還為誰守身如玉啊,但我們也不能因此就到處濫情,所以你還能有這個理智,我代表組織給你讚一個!不過認真說起來,你們確實算快的了,我一直感覺穆年要從前段感情裏走出來還是需要時間的,沒想到你們緊張神速呀。”林連連說。

“切……你和你們家小黃黃還不是閃親閃床單,好意思說我們神速,跟你們比起來,我們簡直就是兔子面前的蝸牛好麽?!”岑荊表示不服。

“我們那情況能跟你們比麽?!我們的世界裏可只有唯一的彼此好麽?!”林連連就是想打個比方,意在於讓她明白不能人比人,但是一不小心就哪壺不該提哪壺了。

果然,聽到‘彼此的唯一’,岑荊的目光一暗,立馬沒有剛才那股花癡勁了。憑林連連對她腳底有幾根毛都知道的了解,她知道她這是被打擊到了的表現,於是心裏有些愧疚。

“行了行了,算我口誤,你別一談戀愛就一副弱不禁風受不起摧殘的小樹苗樣兒好麽?搞得我那些毒舌什麽的都還沒發揮呢都說不出口了,怪不習慣的。既然一開始我勸不好的話,你都能義無反顧了,這個時候就別瞻前顧後了,踩出去一步了就大膽點往前走,不然還能把那步退回來不成?”林連連推她,想讓她收收那死樣。

“嗯。”岑荊深吸了口氣,重新振作,“你說得對,其實我有時也挺精分的,要不就是什麽都不考慮,要不就是想很多,然後自己嚇自己。”

林連連笑笑看她,“那你現在這樣子,是表決心還是怎麽滴?表情還搞得那麽嚴肅,跟要英勇就義似的。”

岑荊也笑了,“英勇就義倒沒有,就是考慮考慮是不是為某人的‘性福’未來做點貢獻什麽的,之前有點不確定,現在想開了些。”

林連連被她那一臉饑渴的樣兒惡到,恨不得摔她一臉安全套,“去去去,快洗白白滾去你那小情郎床上擺好姿勢把他給撲了吧,別在我眼前晃了,我都快給你那銀蕩的表情閃瞎狗眼了!!”

“啊哈哈哈哈,奴才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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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是這麽說的,大姨媽也走得差不多,但岑荊卻迎來了另一波工作上的爆忙時期,搞得每天她上班都像在戰鬥,下班都累得跟狗一樣,為穆年的性福生活做貢獻這件事早被她拋到九霄雲外,不是不想,而且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去想,唯一的念頭只想睡覺睡覺睡覺,當然,是指一個人睡覺的意思。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近一周,終於在熬過去了這個晚上,倆人一起吃飯,但岑荊的眼皮也重得快擡不起來,好幾次菜夾到嘴邊,都掉下去也沒吃到,看得穆年哭笑不得。

只好隨意的餵了她幾口,然後把她抱到臥室去扔床上。

穆年的床太舒服了,岑荊身子一著床,整個身體舒展開,舒服得她在半寐中都要感動哭了好麽。當時實在太累,也沒想太多就開始昏昏欲睡,等感覺到身邊有個熱騰騰的身體緊靠著自己時,她都已經睡了好一會了,然後一個激靈,突然就反應過來了。

“你怎麽在這?!!”補了一片刻的眠,精神已經恢覆了些後,岑荊被眼前的情景驚到,雙手撐在穆年的胸口前,驚詫道。

“這是我的床,為什麽我不能在這?”穆年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

“不是……我是說剛才我們不還在吃飯麽?!怎麽、怎麽就進行到這的……”岑荊有點短路,完全回想不起來飯桌到床上,中間到底怎麽發生的,完全跟自己預想中的差很多好麽?!!

“那你的意思是,要回放一下,讓我重新把你扛到客廳,然後再看著你睡著一次再把你扛進來麽?”

“呃……”岑荊有點印象了,確實是自己當時挺累的,但是這不是重點好麽?!!重點是她很困,他可以抱她進來睡沒錯,但是‘抱進來睡’不代表‘睡了她’好麽!!把她衣服都脫掉是什麽意思!!!!!!有經過她衣服同意了麽?!經過她胸罩同意了麽!!

而且,他會不會也太無恥了,竟然也把自己脫了好麽!!配套設施這麽完整,一條龍服務這麽到位,他是從哪個特殊場所臥底過來的麽!!

岑荊的震驚已經無法一言一語表達清晰了,她大著舌頭想說‘雖然老子確實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把自己獻給你的,但是方式不對好麽’,結果畫面太噴血,她支支吾吾,屁都沒吾出來一個,迎面穆年的臉就靠過來了,然後她的那些支支吾吾變成真正的碎沫被毫無保留的含入他的嘴裏。

他的舌頭像條靈活的魚,撬開她的牙齒,在她的顫顫巍巍中熟練的席卷了她的整個口腔,刺激得她呼吸都急促起來,腦子裏根本已無法思考,只想大口大口呼吸,卻一次次再被他吮~吸進去,反覆吞咽和用力的吮吸輕咬,岑荊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在快速的升溫,只覺得熱熱熱。

她想推開他一些,但是他一手握在她的腦後,一手繞過她的腰用力的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拉過來,讓兩個寸縷不著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不斷的揉捏著她的背,又痛又刺激,她想躲開他的手,試圖扭動身子,卻每次都引得他的動作更大更用力,兩人也貼得越發的緊,她趕緊自己都快被揉進去他股子裏去了,背上痛得不行,但是心跳好快,快得顧不上那股疼。

所有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被抱上床的,但是就那麽如火如荼的燒起來了,他的手像帶著熾人的電流游走遍她的身體的每個部位,她每一個戰栗都被吞入他的舌間。

就這樣發生了,發生得這麽突然、急切、熱烈。

岑荊從頭到尾都沒有思考的時間,雖然做過多少次的設想,但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到來,她來不及也顧不得思考,就這樣發生了。

當一切歸於平靜,穆年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哪怕在黑夜裏也亮晶晶的,岑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借口上廁所洗漱一下躲開他的目光,然後在廁所裏的鏡子裏發現自己身上多處被他揉得通紅,特別是整個背上,有幾道輕輕觸碰,還很痛。

回想起來,確實穆年有些用力過猛的感覺,雖然確實情動深處,許多東西無法控制,但這是岑荊跟他的第一次,想想還是少了點溫柔的感覺。

不過也僅僅只是想想,或許每個人都不一樣吧,如果這就是他,她也喜歡,並願意接受。

整理得差不多後出來,岑荊小心的躺回穆年的身邊,只聽到他均勻的呼吸,他竟然睡著了,不知道是這幾天來也累了,還是剛才的運動太過劇烈……

一想到剛才的運動,岑荊就有點囧到,人家倒睡得挺香,就她一個人還在瞎激動罷了。

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睡不著,明明身體是困的,但是精神還是興奮的。也不知道想些什麽,有以前的一些淩亂的畫面,有後來的一些美好的片段,亂糟糟的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然後拿來手機想看下時間,隨手一摸,卻摸過來穆年的手機。

對於差點別人的通訊短信這種事,以前岑荊是相當鄙視的,但是在她無意點開手機只是想看下時間卻意外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一條未讀信息時,她腦子裏有根弦‘叮’了一下子繃緊了。

那條信息提要寫的是:到時候你要來麽?還是算了,免得大家徒增傷感。

岑荊作為女人的第六感一下子全部啟動,只覺得這信息這樣不同。她忐忑的回頭看了一眼穆年,他睡得特別安靜,她抖著手幾次在手機屏上想點下去,但是又伸回來,她開始害怕,怕點開會看到更不想看到的東西。

但是她太想知道到底是誰發這樣的信息,或者只是意外呢?說不定是發錯了呢?不然看這語氣就像是女人的口吻,三更半夜給他發信息是什麽意思呢?

猶豫了好久,岑荊的手終於還是點下去了,然後她的心也跟著漸漸、漸漸降至冰冷。

她好不懷疑的相信,這個不顯示名字的號碼就是方晴晴,而她還在昨天給穆年另外發了一條,她說:我要結婚了,祝福我吧。

呵,前女友要結婚了,所以他難受了吧,所以他需要有人陪了吧,所以現在她在他床上了。

是這樣麽?岑荊不知道,但為什麽心就那麽疼呢?

作者有話要說:

船啊船啊,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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