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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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7-29 18:59:19 字數：3962
明天是姚丕的生日，他通知了全體學生一起聚餐。學生們練完槍，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一些女生開始忙活起來了。
“快點啊，一會兒要遲到了。”
“再等一等，我還沒有化完妝呢。”
……
七班的教室裏空蕩蕩的，只剩下王紅義和晁古鳳。王紅義問同桌：“你不想去嗎？”
“不想。有人說聚餐可以增加感情，這沒有錯，但是卻會傷害身體。我不適應。你想去就去吧。”
“你真的不去，全體學生都去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會不會無聊啊？”
“當然會無聊，但是我可以去練槍，可以去看書，可以去吃茶，這些都能解悶。總之到校外去聚餐我是不會去的。”
“這樣好像有點不給邀請人面子啊。”
“你覺得過意不去就去參加啊，別管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晁古鳳朝王紅義淺淺一笑，“你安心去吧，我想學校裏除了我以外，還會有其他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挺了解‘他’的。”
王紅義聽明白了，笑道：“是不是你男朋友啊？你快告訴我是誰？”
“同桌，你就別問這麽多了，快去聚餐吧。”晁古鳳又補了一句，“你現在雖然到了喝酒的年紀，但是記住呀，千萬別喝的爛醉如泥。那樣會一身酒氣，我會討厭你的；況且也會傷身。一定要記住，聽明白了嗎？”
“我一定不多喝。別人再怎麽勸酒我也不領情。”
“去吧。”
王紅義剛從坐位上站起了，突然聽到門口有人叫他，擡頭一看，是王倩。“王紅義，咱們一起去吧。沒人陪我，咱們做個伴。”
“好啊，咱們一起去。”王紅義與王倩一同出去校園。
姚丕將聚會場所安排在一家自助餐廳內。一切就緒後，他對在場的人說：“遇到自己愛吃的，只要不會撐壞自己，就放開肚量，盡管去吃；但是千萬別狂取一通，將整個東西都霸占著，不僅自己吃不完，導致浪費，還會影響其他食客。大家都紳士、淑女些。”
做紳士、淑女，呵呵，真是笑話，到這種地方來傻瓜才會這樣做呢。男生女生蜂湧到選餐櫃前選擇自己的喜愛食物，然後大快朵頤。吃飯的場景過於熱火朝天，這裏就不作詳細描述了。到場的人有幾位是你認識的，我說一說他們的名字：王倩（一班）、趙金（一班）、姚丕（二班）、宋小池（二班）、王紅義（七班）。
姚丕與宋小池是同班同桌，宋小池與趙金是戀人，王倩與王紅義是一路來的朋友，於是乎這幾個人就圍在了一張桌子。當然這張桌子上除了這幾位，還有大約七八位其他人。姚丕笑著說：“我定購的蛋糕一會兒才能到，男生們，咱們要不要喝點酒？”
“好啊，男生哪有不喝酒的。白酒太烈，咱們喝啤酒吧。”一些男生迎合道。
“我先聲明，我胃不好，不喝酒。我以茶代酒，見諒。”趙金說。說著，倒了一杯茶。
趙金不喝酒，其他人可不答應。一男生說：“趙金來，這一瓶是你的。你親自為你打開，不喝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已經提前聲明不喝酒了，我看你現在的做法才是不給我面子呢。”趙金當仁不讓地說。
那位男生下不了臺，尷尬的要命。他硬生生地將那瓶遞到趙金面前的酒收回，將酒嘩嘩地倒在地上，緩緩地說道：“別以為你是校長的兒子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哼，不喝酒就別來這種地方。”然後又說了一些臟話。
宋小池聽到那位男生的話，雖然生氣，但是也不好說什麽，小聲對趙金說：“沒事，趙金咱們到其他桌子上去坐。”
趙金點頭。兩人換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趙金與宋小池走了，氣氛有些尷尬。姚丕笑道：“咱們喝。”
王紅義喝了一杯酒後，就表示不喝了。雖然如此，還是有人勸酒。
“你叫王紅義是吧，這杯酒不為別的，就為了我看你順眼，所以我敬你。”
王紅義不知道怎麽應負：“我不喝——”
話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你總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那好，我喝，我喝。”王紅義就這樣半推半就，不尚酒量的他很快就醉了。“不——能——喝——了。真——不行——了。”
“來，我敬你。我知道你這人講義，是兄弟就幹了。”
“他已經醉了，我替他喝。”王倩接過酒杯。
王紅義一聽王倩要替自己代飲，意識還算清醒的他說：“你是女生，怎麽能輕易喝酒呢？”
“沒事。”王倩將酒一飲而盡，朝勸酒人一笑。
趙金坐在王倩所在桌子的不遠處，他看到王倩行為後，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覺得王倩變了，雖然他也說不出來王倩倒底哪變了。
王倩就這樣替王紅義代飲了五六杯後，有些醉了。酒後吐真言，她對王紅義哭訴道：“你能感覺到我喜歡你嗎？”
“能。”
“可是我得不到你，我現在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管我怎麽堅持都得不到你。”
“你的選擇一開始就是錯的，實話實說，我只喜歡莫憂雪。王倩，你很漂亮，你——”王紅義話沒有說完，見王倩自己倒了一杯酒，忙勸道，“王倩，你不能喝了。”
“我就要喝，就要喝。我傷心……”王倩哭泣著。
“這又是何必呢。”王紅義有些不明白王倩，“王倩，我們除了做戀人，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比如說朋友——”
“別說了，我這一輩子不會交一個朋友的，我只要戀人，——王紅義你就做我的戀人吧。說句自私的話，你難道不能移情別戀嗎？莫憂雪她是狼人，你們走不到一起的，就算你們兩廂情願，你的祖父也一定不會同意你們結婚的。”
“王倩，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們就斷絕來往吧。既然我們連朋友都不可能成為，那麽咱們還是誰也別理誰的好！——莫憂雪，你一提到他我倒是想來了。”王紅義站了起來，醉醺醺地出了自助餐廳。他今天竟然把給莫憂雪送講義的事忘記了，他現在雖然醉得想睡覺，但是仍舊強打起精神，把講義給莫憂雪送了過去。
王倩見王紅義走了，也沒有去追。低著頭，在對著桌子苦笑。“還有沒有酒，我還要。”
“王倩真是女汗子，我敬你一杯。”
“好，我喝。”王倩接過酒一飲而盡。
“我再敬你一杯——”
“夠了！”趙金突然沖了過來，搶過勸酒人的酒，“我替她喝。”
剛才被趙金得罪的那人壞笑道：“你不是不能喝嗎？現在怎麽喝了。既然喝了，那就喝個夠。”那個人知道趙金不會喝任何人勸的酒，於是便把勸酒的矛頭指向王倩。他一勸王倩喝酒，趙金就得替她代飲，這一點那個人心裏清楚著呢。
“不用你管我！我處己喝。”王倩知道趙金胃不好，一把推開趙金。
趙金看著王倩的樣子，欲哭泣無淚：“王倩，在我的記憶中你是那麽——”
王倩打斷了他的話：“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又何必提它呢。我不想提它，你走開，我要自己喝。”
趙金只是苦笑。他不自覺地咬起了牙，硬是把王倩手裏的杯子奪了過來，自己喝了下去。“我就要替你喝！”
“趙金，你算什麽，憑什麽幹涉我喝酒的自由！你讓開！”
趙金被推倒了。地上的汙水沾了趙金一身，趙金看了看王倩，離開了，回到了宋小池的身邊。
王倩看到趙金離開，想朝趙金說聲對不起，但是她沒有。趙金走後，她又喝起了酒，把自己喝的爛醉。醉酒的感覺並非欲仙，而是欲死，想嘔吐，想睡覺，想發瘋……醉酒後的王倩只想嘔吐，她明白醉酒嘔吐會傷胃，但是她卻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還要強迫自己喝那麽多的酒。她或許想一醉解千愁，但是她錯了，在她還沒有醉暈過去之前，她除了更多的難受還是更多的難受，除了更多的憂愁還是更多的憂愁。
“我對不起太多的人，我對不起……”王倩開始說胡話。
這時候，蛋糕來了。姚丕將蛋糕分了以後，草草地說了幾句話，應負了一下在場的人，便背著王倩離開了。
“你是誰，背我到哪？”
“到醫院啊，你是來為我過生日的，現在喝得爛醉，為了安全起見，我得給你看看醫生。”
“我哪醉了啊……”
大家都是來未姚丕過生日的，現在姚丕走了，大家也都吃飽喝足了，覺得這麽坐著也沒什麽意思，便散場了。
趙金剛才替王倩喝了點酒，胃受了刺激，有些疼。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到家裏躺一會兒就好了。”
“我送你回家，這好像不太好吧。你父母要是問起我們的關系……”
“你怕什麽，你這麽好的女孩，我父母是不會對你有意見的。”
“可是，我以前……”
“以前是小偷，現在不是啊。走吧……”
趙金家裏沒人。趙金躺在床上，王倩倒了一杯熱水：“喝杯水，暖暖胃。”
趙金本來以為躺一會胃疼就會緩解，沒有想去胃疼越來越厲害。家裏面沒有胃藥了，趙金叫宋小池去買。“快去快回，我等……你。”趙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那種滋味就埋在疔瘡裏。
宋小池出去後，跑到藥店裏買了藥，正準備朝回走，卻突然被一個臟兮兮的小婦孩給拽住了：“姐姐，你給我一塊錢好嗎，我好餓……”
“可是我……”王倩身上的錢本來就不多，剛才買藥時錢已經花得幾乎光了，現在身上幾剩七毛錢。“我只有這些錢，都是給你吧。”
“謝謝姐姐。”
小女孩接過錢，進了前面的一家超市。
宋小池看到小女孩進超市後，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又讓她重新回憶起了自己做小偷時的那段時光。她有一種預感，果然她的預感應驗了。小女孩進了超市後想買面包，但是七毛錢怎麽夠買面包呢？於是小女孩偷偷把面包藏在了衣服裏面，她以為這樣就能把面包帶出去，但是她太天真了。她偷東西的行為被超市裏的員工看到了，員工拉住了小女孩，將她拽到檢查門裏。檢查門發出了報警的聲音。小女孩被嚇壞了。
員工可不管那麽多，他首要任務是把臟務找出來。“這是什麽？”面包被他搜了出來。
“這是我的面包，還給我。”
“還敢嘴硬。”
員工在瓦楞紙上刷刷寫了一些字：“我是小偷。”然後貼在女孩的身上，把女孩拉出去示眾。
宋小池站在原地，看著小女孩被員工拉拽著。她看到了從前的自己，那個小女孩正是從前的那個自己呀。“如果我有一塊錢的話，那她或許就不會去偷了……”宋小池咬著唇，跑到員工跟前，想說話，但是卻囁嚅了。她對超市、超市裏的員工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小女孩看到宋小池出現，一把抱住家她，哭著說：“姐姐，救救我。我只想吃面包，然後再謝謝姐姐。姐姐……”
宋小池抱著小女孩，——緊緊地抱住。小女孩就是曾經的自己，她要死死地抱住曾經的自己，不叫她受一點傷害。
員工冷冷一笑，對宋小池說：“你和這孩子在這哭哭啼啼的，還叫我們做生意不？既然是她的姐姐，就把錢給了吧。”
宋小池身無分文，她哪有錢給員工。“我沒錢……”
“沒錢？！連一塊錢都沒有，你們的爹娘哪，不管你們了嗎？叫他們過來。不然就別想走。”
宋小池只能緊緊地抱住女孩，除此之外她再也做不了什麽了。
“錢……我有……”面色蒼白的趙金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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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姚丕的生日，他通知了全體學生一起聚餐。學生們練完槍，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一些女生開始忙活起來了。
“快點啊，一會兒要遲到了。”
“再等一等，我還沒有化完妝呢。”
……
七班的教室裏空蕩蕩的，只剩下王紅義和晁古鳳。王紅義問同桌：“你不想去嗎？”
“不想。有人說聚餐可以增加感情，這沒有錯，但是卻會傷害身體。我不適應。你想去就去吧。”
“你真的不去，全體學生都去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會不會無聊啊？”
“當然會無聊，但是我可以去練槍，可以去看書，可以去吃茶，這些都能解悶。總之到校外去聚餐我是不會去的。”
“這樣好像有點不給邀請人面子啊。”
“你覺得過意不去就去參加啊，別管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晁古鳳朝王紅義淺淺一笑，“你安心去吧，我想學校裏除了我以外，還會有其他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挺了解‘他’的。”
王紅義聽明白了，笑道：“是不是你男朋友啊？你快告訴我是誰？”
“同桌，你就別問這麽多了，快去聚餐吧。”晁古鳳又補了一句，“你現在雖然到了喝酒的年紀，但是記住呀，千萬別喝的爛醉如泥。那樣會一身酒氣，我會討厭你的；況且也會傷身。一定要記住，聽明白了嗎？”
“我一定不多喝。別人再怎麽勸酒我也不領情。”
“去吧。”
王紅義剛從坐位上站起了，突然聽到門口有人叫他，擡頭一看，是王倩。“王紅義，咱們一起去吧。沒人陪我，咱們做個伴。”
“好啊，咱們一起去。”王紅義與王倩一同出去校園。
姚丕將聚會場所安排在一家自助餐廳內。一切就緒後，他對在場的人說：“遇到自己愛吃的，只要不會撐壞自己，就放開肚量，盡管去吃；但是千萬別狂取一通，將整個東西都霸占著，不僅自己吃不完，導致浪費，還會影響其他食客。大家都紳士、淑女些。”
做紳士、淑女，呵呵，真是笑話，到這種地方來傻瓜才會這樣做呢。男生女生蜂湧到選餐櫃前選擇自己的喜愛食物，然後大快朵頤。吃飯的場景過於熱火朝天，這裏就不作詳細描述了。到場的人有幾位是你認識的，我說一說他們的名字：王倩（一班）、趙金（一班）、姚丕（二班）、宋小池（二班）、王紅義（七班）。
姚丕與宋小池是同班同桌，宋小池與趙金是戀人，王倩與王紅義是一路來的朋友，於是乎這幾個人就圍在了一張桌子。當然這張桌子上除了這幾位，還有大約七八位其他人。姚丕笑著說：“我定購的蛋糕一會兒才能到，男生們，咱們要不要喝點酒？”
“好啊，男生哪有不喝酒的。白酒太烈，咱們喝啤酒吧。”一些男生迎合道。
“我先聲明，我胃不好，不喝酒。我以茶代酒，見諒。”趙金說。說著，倒了一杯茶。
趙金不喝酒，其他人可不答應。一男生說：“趙金來，這一瓶是你的。你親自為你打開，不喝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已經提前聲明不喝酒了，我看你現在的做法才是不給我面子呢。”趙金當仁不讓地說。
那位男生下不了臺，尷尬的要命。他硬生生地將那瓶遞到趙金面前的酒收回，將酒嘩嘩地倒在地上，緩緩地說道：“別以為你是校長的兒子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哼，不喝酒就別來這種地方。”然後又說了一些臟話。
宋小池聽到那位男生的話，雖然生氣，但是也不好說什麽，小聲對趙金說：“沒事，趙金咱們到其他桌子上去坐。”
趙金點頭。兩人換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趙金與宋小池走了，氣氛有些尷尬。姚丕笑道：“咱們喝。”
王紅義喝了一杯酒後，就表示不喝了。雖然如此，還是有人勸酒。
“你叫王紅義是吧，這杯酒不為別的，就為了我看你順眼，所以我敬你。”
王紅義不知道怎麽應負：“我不喝——”
話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你總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那好，我喝，我喝。”王紅義就這樣半推半就，不尚酒量的他很快就醉了。“不——能——喝——了。真——不行——了。”
“來，我敬你。我知道你這人講義，是兄弟就幹了。”
“他已經醉了，我替他喝。”王倩接過酒杯。
王紅義一聽王倩要替自己代飲，意識還算清醒的他說：“你是女生，怎麽能輕易喝酒呢？”
“沒事。”王倩將酒一飲而盡，朝勸酒人一笑。
趙金坐在王倩所在桌子的不遠處，他看到王倩行為後，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覺得王倩變了，雖然他也說不出來王倩倒底哪變了。
王倩就這樣替王紅義代飲了五六杯後，有些醉了。酒後吐真言，她對王紅義哭訴道：“你能感覺到我喜歡你嗎？”
“能。”
“可是我得不到你，我現在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管我怎麽堅持都得不到你。”
“你的選擇一開始就是錯的，實話實說，我只喜歡莫憂雪。王倩，你很漂亮，你——”王紅義話沒有說完，見王倩自己倒了一杯酒，忙勸道，“王倩，你不能喝了。”
“我就要喝，就要喝。我傷心……”王倩哭泣著。
“這又是何必呢。”王紅義有些不明白王倩，“王倩，我們除了做戀人，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比如說朋友——”
“別說了，我這一輩子不會交一個朋友的，我只要戀人，——王紅義你就做我的戀人吧。說句自私的話，你難道不能移情別戀嗎？莫憂雪她是狼人，你們走不到一起的，就算你們兩廂情願，你的祖父也一定不會同意你們結婚的。”
“王倩，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們就斷絕來往吧。既然我們連朋友都不可能成為，那麽咱們還是誰也別理誰的好！——莫憂雪，你一提到他我倒是想來了。”王紅義站了起來，醉醺醺地出了自助餐廳。他今天竟然把給莫憂雪送講義的事忘記了，他現在雖然醉得想睡覺，但是仍舊強打起精神，把講義給莫憂雪送了過去。
王倩見王紅義走了，也沒有去追。低著頭，在對著桌子苦笑。“還有沒有酒，我還要。”
“王倩真是女汗子，我敬你一杯。”
“好，我喝。”王倩接過酒一飲而盡。
“我再敬你一杯——”
“夠了！”趙金突然沖了過來，搶過勸酒人的酒，“我替她喝。”
剛才被趙金得罪的那人壞笑道：“你不是不能喝嗎？現在怎麽喝了。既然喝了，那就喝個夠。”那個人知道趙金不會喝任何人勸的酒，於是便把勸酒的矛頭指向王倩。他一勸王倩喝酒，趙金就得替她代飲，這一點那個人心裏清楚著呢。
“不用你管我！我處己喝。”王倩知道趙金胃不好，一把推開趙金。
趙金看著王倩的樣子，欲哭泣無淚：“王倩，在我的記憶中你是那麽——”
王倩打斷了他的話：“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又何必提它呢。我不想提它，你走開，我要自己喝。”
趙金只是苦笑。他不自覺地咬起了牙，硬是把王倩手裏的杯子奪了過來，自己喝了下去。“我就要替你喝！”
“趙金，你算什麽，憑什麽幹涉我喝酒的自由！你讓開！”
趙金被推倒了。地上的汙水沾了趙金一身，趙金看了看王倩，離開了，回到了宋小池的身邊。
王倩看到趙金離開，想朝趙金說聲對不起，但是她沒有。趙金走後，她又喝起了酒，把自己喝的爛醉。醉酒的感覺並非欲仙，而是欲死，想嘔吐，想睡覺，想發瘋……醉酒後的王倩只想嘔吐，她明白醉酒嘔吐會傷胃，但是她卻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還要強迫自己喝那麽多的酒。她或許想一醉解千愁，但是她錯了，在她還沒有醉暈過去之前，她除了更多的難受還是更多的難受，除了更多的憂愁還是更多的憂愁。
“我對不起太多的人，我對不起……”王倩開始說胡話。
這時候，蛋糕來了。姚丕將蛋糕分了以後，草草地說了幾句話，應負了一下在場的人，便背著王倩離開了。
“你是誰，背我到哪？”
“到醫院啊，你是來為我過生日的，現在喝得爛醉，為了安全起見，我得給你看看醫生。”
“我哪醉了啊……”
大家都是來未姚丕過生日的，現在姚丕走了，大家也都吃飽喝足了，覺得這麽坐著也沒什麽意思，便散場了。
趙金剛才替王倩喝了點酒，胃受了刺激，有些疼。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到家裏躺一會兒就好了。”
“我送你回家，這好像不太好吧。你父母要是問起我們的關系……”
“你怕什麽，你這麽好的女孩，我父母是不會對你有意見的。”
“可是，我以前……”
“以前是小偷，現在不是啊。走吧……”
趙金家裏沒人。趙金躺在床上，王倩倒了一杯熱水：“喝杯水，暖暖胃。”
趙金本來以為躺一會胃疼就會緩解，沒有想去胃疼越來越厲害。家裏面沒有胃藥了，趙金叫宋小池去買。“快去快回，我等……你。”趙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那種滋味就埋在疔瘡裏。
宋小池出去後，跑到藥店裏買了藥，正準備朝回走，卻突然被一個臟兮兮的小婦孩給拽住了：“姐姐，你給我一塊錢好嗎，我好餓……”
“可是我……”王倩身上的錢本來就不多，剛才買藥時錢已經花得幾乎光了，現在身上幾剩七毛錢。“我只有這些錢，都是給你吧。”
“謝謝姐姐。”
小女孩接過錢，進了前面的一家超市。
宋小池看到小女孩進超市後，她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又讓她重新回憶起了自己做小偷時的那段時光。她有一種預感，果然她的預感應驗了。小女孩進了超市後想買面包，但是七毛錢怎麽夠買面包呢？於是小女孩偷偷把面包藏在了衣服裏面，她以為這樣就能把面包帶出去，但是她太天真了。她偷東西的行為被超市裏的員工看到了，員工拉住了小女孩，將她拽到檢查門裏。檢查門發出了報警的聲音。小女孩被嚇壞了。
員工可不管那麽多，他首要任務是把臟務找出來。“這是什麽？”面包被他搜了出來。
“這是我的面包，還給我。”
“還敢嘴硬。”
員工在瓦楞紙上刷刷寫了一些字：“我是小偷。”然後貼在女孩的身上，把女孩拉出去示眾。
宋小池站在原地，看著小女孩被員工拉拽著。她看到了從前的自己，那個小女孩正是從前的那個自己呀。“如果我有一塊錢的話，那她或許就不會去偷了……”宋小池咬著唇，跑到員工跟前，想說話，但是卻囁嚅了。她對超市、超市裏的員工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小女孩看到宋小池出現，一把抱住家她，哭著說：“姐姐，救救我。我只想吃面包，然後再謝謝姐姐。姐姐……”
宋小池抱著小女孩，——緊緊地抱住。小女孩就是曾經的自己，她要死死地抱住曾經的自己，不叫她受一點傷害。
員工冷冷一笑，對宋小池說：“你和這孩子在這哭哭啼啼的，還叫我們做生意不？既然是她的姐姐，就把錢給了吧。”
宋小池身無分文，她哪有錢給員工。“我沒錢……”
“沒錢？！連一塊錢都沒有，你們的爹娘哪，不管你們了嗎？叫他們過來。不然就別想走。”
宋小池只能緊緊地抱住女孩，除此之外她再也做不了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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