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來自零初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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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涼的冷風呼嘯而過，穿過懸崖上寂靜的高塔，發出低沈的嗚咽。
無數枯死樹木盤踞在高塔周圍，只剩下殘枝的它們仿佛在戰爭中不甘死去的亡魂，張牙舞爪的伸向天空。
但天空還是美麗而湛藍的。
九顆恒星如連起的珠串，掛在天穹之上，散發著無比逼人的美麗。
“頭痛好點了嗎？”拉維溫柔地給柯林揉著太陽穴。
“好多了，”柯林長松了一口氣，剛剛路上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頭痛的像被人用板磚拍了一樣，看拉維都是三重影子，這太不對了，要知道他是被大行星撞了也不會痛一下s級強者啊。
“怎麽會突然痛起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拉維眉頭皺起，這太不正常了，“是有人想幹擾我們去母星嗎？”
“或許是命運要我們來到這裏？要知道這裏是愛情之塔。亞赫拉的求愛聖地。”躺在塔尖的屋檐上，柯林把頭放在拉維腿上，輕松地說，“亞赫拉的傳統，在九星完全在天陸連成一處時，就可以見證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
“九顆恒星下的人居行星，是很少見。”拉維拔動著戀人散亂的長發，很配合地表示讚同，雖然心裏還是很懷疑。
“是啊，按理來說，這處於九星之間，這顆行星的表面溫度應該是1862度，但這裏天然的凹形的磁場甩開了大部分的熱量，才讓這裏變成一個適合生存的地方。”柯林輕輕將一粒種子埋入屋檐的縫隙，雖然只是一顆種子，但他相信萬年之後，這裏會重新變成有生命的居所，“亞赫拉毀滅的時候，巨大的傷害讓百萬光年的星系的所有生命死亡，造成的連鎖反應更是形成了第一次宇宙大滅絕。”
“生命，非常脆弱。”
“我不希望你去。”柯林認真地說。
“其實，我也不希望你去。”拉維溫柔的眉眼間很是鄭重，他看著自己在柯林眼中的倒影，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唇上劃過，被柯林輕輕咬住。
“你也擔心我開啟通天塔？”
“不是這個原因。”拉維微微嘆息，“如果那麽容易就可以開啟通天塔，亞赫拉不會等到最後滅亡也沒有打開。我只是擔心你。”
“因為‘過去’主機，還在狄彌恩手裏嗎？”說到狄彌恩，柯林本能地皺眉，一想到姐姐受到的傷害，他就想把狄彌恩嚼了吃掉。
“不止，還有原因，就是我不覺得當年的亞赫拉會沒有任何後手。”
“那你會阻止我嗎？”柯林問。
“……”拉維默默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如果亞空間停止，會有無數人受難。
而柯林過去……可能會有危險。
親吻許久，柯林微笑捧住他的頭，問：“現在的你，還願意被我強迫嗎？”
拉維俯下身：“樂意之至。”
既然他們都放心不下對方，那就一起去吧。
失去誰，都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
狄彌恩在那裏等了許久。
他身邊依然是大片的廢墟，如蛛網般皸裂的大地，飄浮在空中的破碎高塔，沒有絲毫的色彩，光在這裏也被凝成同一種頻率，以至於這裏甚至沒有灰，只有黑與白。
純粹，幹凈的刺眼。
當初的燈光已經熄滅。
柯林緩緩從遠方走來，他似乎是這世界裏唯一的色彩，漆黑的長發隨著他的移動而鋪滿了經過的路徑，仿佛無限在延長，而他經過的地方，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高塔拼合，道路重生，漂浮在天空的移動陸地也開始流也如清澈的溪水，一塊宛如高塔的精致棱片漂浮在他額前，散發著微微幽光，兩道光弧向後蔓延，在頸後形成一道近半米的三重光輪，無數移動的符號在光輪上旋轉移動。
他的面前有一道浮現著無數字幕的屏障。
之前這道飛屏障幾乎殺了他。
而這次，屏障無聲地黯淡下去，很快消失。
“你真的做好選擇了？”狄彌恩問。
“你已經無法壓制空靈母機了，不是嗎？”柯林微笑著問。
“你知道什麽？”狄彌恩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亞赫拉這個種族非常奇異，他們擁有極強的學習能力，早就借助摩阿原人的能力，連接了所有亞赫拉人的意識，這也是空靈母機意識的由來。億萬年前的戰爭之中，亞赫拉人並沒有死絕，而是轉換為類似摩阿原的生命體，將意識投入了空靈母機。”柯林微笑是那樣完美，讓狄彌恩極為疑惑，他繼續道，“所以，只要我拿到你手中的過去主機，就可以將亞赫拉重新釋放，以他們制造身體的能力，只要數分鐘，當年那恐怖的高等文明就會重新出現在世間。”
“既然你清楚，就該知道，只要你集齊三大主機，解開空靈母機的封印，就不可能再保留自己的意識。”狄彌恩淡淡道，“到時你會成為空靈母機的一部份，無法控制自己的打開通天塔。”
“我當然知道。”柯林緩緩走到他面前，“所以交給我吧。”
“殺了我，它就是你的。”狄彌恩平靜道。
“居然不反抗，”柯林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聲音裏無法抑制地帶上一絲詭異，“你看出什麽了？”
“你身上，改變的時間。”狄彌恩說。
“你喜歡過我姐姐嗎？”柯林指尖輕輕劃對方的臉頰，“感情和理智完全分離的時間沙人，你喜歡過我姐姐嗎？”
“那重要嗎？”狄彌恩沈穩地說，“我們重來不會因感情影響理智，我們不是低等生物。”
“那就如你所願吧。”
他笑了笑，從狄彌恩身邊走過。
無數星光從狄彌恩身上散開，一點一點，越來越多，幾乎整個母星都被星光籠罩，好像下雨的天空。
“原來你是……”一點最大星光從他懷裏飛出，帶著一絲眷戀過億萬年的溫暖——還有怨恨。
那是他唯一擁有的，屬於埃蒙娜的東西。
“我給了你留下遺言的時間。”柯林有回去，只是走向內環高塔，“抓緊吧。”
狄彌恩只是看著那一點星光飛向遠方，沒有再說話。
任憑自己與柯林的距離越拉越遠。
我的遺言嗎？
我從來沒有做過後悔的事情，包括殺死你，就算我喜歡你，埃蒙娜。
我不會告訴你，就算我知道，你要求的，只是一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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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空還是美麗而湛藍的。
九顆恒星如連起的珠串，掛在天穹之上，散發著無比逼人的美麗。
“頭痛好點了嗎？”拉維溫柔地給柯林揉著太陽穴。
“好多了，”柯林長松了一口氣，剛剛路上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頭痛的像被人用板磚拍了一樣，看拉維都是三重影子，這太不對了，要知道他是被大行星撞了也不會痛一下s級強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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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命運要我們來到這裏？要知道這裏是愛情之塔。亞赫拉的求愛聖地。”躺在塔尖的屋檐上，柯林把頭放在拉維腿上，輕松地說，“亞赫拉的傳統，在九星完全在天陸連成一處時，就可以見證喜歡的人，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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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非常脆弱。”
“我不希望你去。”柯林認真地說。
“其實，我也不希望你去。”拉維溫柔的眉眼間很是鄭重，他看著自己在柯林眼中的倒影，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唇上劃過，被柯林輕輕咬住。
“你也擔心我開啟通天塔？”
“不是這個原因。”拉維微微嘆息，“如果那麽容易就可以開啟通天塔，亞赫拉不會等到最後滅亡也沒有打開。我只是擔心你。”
“因為‘過去’主機，還在狄彌恩手裏嗎？”說到狄彌恩，柯林本能地皺眉，一想到姐姐受到的傷害，他就想把狄彌恩嚼了吃掉。
“不止，還有原因，就是我不覺得當年的亞赫拉會沒有任何後手。”
“那你會阻止我嗎？”柯林問。
“……”拉維默默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如果亞空間停止，會有無數人受難。
而柯林過去……可能會有危險。
親吻許久，柯林微笑捧住他的頭，問：“現在的你，還願意被我強迫嗎？”
拉維俯下身：“樂意之至。”
既然他們都放心不下對方，那就一起去吧。
失去誰，都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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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彌恩在那裏等了許久。
他身邊依然是大片的廢墟，如蛛網般皸裂的大地，飄浮在空中的破碎高塔，沒有絲毫的色彩，光在這裏也被凝成同一種頻率，以至於這裏甚至沒有灰，只有黑與白。
純粹，幹凈的刺眼。
當初的燈光已經熄滅。
柯林緩緩從遠方走來，他似乎是這世界裏唯一的色彩，漆黑的長發隨著他的移動而鋪滿了經過的路徑，仿佛無限在延長，而他經過的地方，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高塔拼合，道路重生，漂浮在天空的移動陸地也開始流也如清澈的溪水，一塊宛如高塔的精致棱片漂浮在他額前，散發著微微幽光，兩道光弧向後蔓延，在頸後形成一道近半米的三重光輪，無數移動的符號在光輪上旋轉移動。
他的面前有一道浮現著無數字幕的屏障。
之前這道飛屏障幾乎殺了他。
而這次，屏障無聲地黯淡下去，很快消失。
“你真的做好選擇了？”狄彌恩問。
“你已經無法壓制空靈母機了，不是嗎？”柯林微笑著問。
“你知道什麽？”狄彌恩眼中掠過一絲驚訝。
“亞赫拉這個種族非常奇異，他們擁有極強的學習能力，早就借助摩阿原人的能力，連接了所有亞赫拉人的意識，這也是空靈母機意識的由來。億萬年前的戰爭之中，亞赫拉人並沒有死絕，而是轉換為類似摩阿原的生命體，將意識投入了空靈母機。”柯林微笑是那樣完美，讓狄彌恩極為疑惑，他繼續道，“所以，只要我拿到你手中的過去主機，就可以將亞赫拉重新釋放，以他們制造身體的能力，只要數分鐘，當年那恐怖的高等文明就會重新出現在世間。”
“既然你清楚，就該知道，只要你集齊三大主機，解開空靈母機的封印，就不可能再保留自己的意識。”狄彌恩淡淡道，“到時你會成為空靈母機的一部份，無法控制自己的打開通天塔。”
“我當然知道。”柯林緩緩走到他面前，“所以交給我吧。”
“殺了我，它就是你的。”狄彌恩平靜道。
“居然不反抗，”柯林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聲音裏無法抑制地帶上一絲詭異，“你看出什麽了？”
“你身上，改變的時間。”狄彌恩說。
“你喜歡過我姐姐嗎？”柯林指尖輕輕劃對方的臉頰，“感情和理智完全分離的時間沙人，你喜歡過我姐姐嗎？”
“那重要嗎？”狄彌恩沈穩地說，“我們重來不會因感情影響理智，我們不是低等生物。”
“那就如你所願吧。”
他笑了笑，從狄彌恩身邊走過。
無數星光從狄彌恩身上散開，一點一點，越來越多，幾乎整個母星都被星光籠罩，好像下雨的天空。
“原來你是……”一點最大星光從他懷裏飛出，帶著一絲眷戀過億萬年的溫暖——還有怨恨。
那是他唯一擁有的，屬於埃蒙娜的東西。
“我給了你留下遺言的時間。”柯林有回去，只是走向內環高塔，“抓緊吧。”
狄彌恩只是看著那一點星光飛向遠方，沒有再說話。
任憑自己與柯林的距離越拉越遠。
我的遺言嗎？
我從來沒有做過後悔的事情，包括殺死你，就算我喜歡你，埃蒙娜。
我不會告訴你，就算我知道，你要求的，只是一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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