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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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然激動的沖向白行律,死死拽住他的衣領怒喝道:“你不知道!你從來就不知道!!你再一次傷害了斐兒!你不僅傷害了他,你還傷害了他最愛的親人!你讓他徹底瘋了你這畜生!”

齊然一拳又一拳揍向白行律完美英挺的臉,白行律絲毫不反抗,乖順的仍由齊然發狠揍他。暗中向後打了一個手勢,後面的人領會,帶著人悄然靠近崖邊的車。

就在白行律被齊然打得眼前發黑,嘴裏鼻子裏滿滿都是血水時,梅李薇驚叫道:“沒有!方晚不在車裏!”

什麽?!白行律大驚,又挨了齊然一拳後,憤而反抗,一腳踹開齊然。跌跌撞撞的跑到車前,車內空空如也,哪裏有方晚的影子!

“你TMD耍我?!”白行律氣得渾身發抖,白白挨了一頓毒打不說,方晚到底被藏到哪裏去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白行律一擺手,西裝男蜂擁而上,將齊然死死按在地上狂揍。

“說,方晚在哪。”

拳頭落在肉上的聲音讓人汗毛倒立,齊然卻放聲大笑,道:“心很痛吧?難受吧?想把我碎屍萬段吧?哈哈哈,這就是我這段日子的感受!怎麽樣,這滋味讓你終生難忘吧哈哈哈哈哈!”

白行律上前一腳踩在齊然下身的重點部位上,黑著臉用力碾。

齊然這回笑不出來了,疼得胡亂撲騰大叫。

“哼,這滋味你不僅心裏難忘,身體也會很難忘的。說,方晚在哪,再不說,你馬上就會斷子絕孫了。”

齊然嘶聲大叫著:“拿開……把腳拿開!”

白行律腳下反而發力。齊然疼得滿頭大汗,失聲喊叫道:“我說我說!把腳拿開!在村裏,方晚在山外的一處村子裏!”

“好,你們帶人去找。”白行律一邊吩咐,一邊指向旁邊一個西裝男,“你,過來,踩住。什麽時候把人找到了,你再松腳。現在給我用力踩!”

“啊!!!你言而無信!姓白的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我可沒答應說了就放過你。你最好祈禱你說得是實話,不然我不僅會踩壞你的寶貝,還會割了它!”

齊然疼得將嘴咬出了血,褲子襠部有水漬浸開。白行律冷笑:“孬種。”

“白……白行律……你再不放開我,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永遠也別想找到方晚!”

“果然是騙我的。看來你對跟了你二十幾年的好兄弟也不是很在意嘛,那我就幫你割了它!你,給我割!”

一個西裝男聽令拿出一把瑞士軍刀,三兩下撕開齊然的褲子。只見他的那團什物,已然被踩得紅腫不堪,幾近破裂。就在西裝男的刀鋒挨到那團近乎於死肉的什物時,白行衍在崖下大叫:“找到了!”

白行律立刻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從山坡邊攀爬下去,等到他到了山腳處,才看見白行衍懷中的方晚。

白行律不能形容當時那一瞬間的感受,只是感覺到心疼得的像被人用火鉗一遍又一遍地燙,用斧子一遍又一遍地砍,用開水一遍又一遍地淋。

方晚原本素凈白嫩的臉上赫然被刀刻了一個“賤”字,歪歪斜斜的占去了半個臉頰。除此之外,滿臉都是被沙礫尖石劃傷的傷口。手臂脖子更是傷痕密布,幾乎每一處完好的皮膚。

“幸好到這邊來找了,應該是被齊然從上面推下來的。身上多處骨折,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必須盡快送到醫院。”

站在一旁的淩語極快的說道。

白行律大慟,煞白著臉大喊了一聲:“給我割!!”

上面立時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幾人小心翼翼的將方晚抱進性能最好的車裏,一分也不耽擱的朝S市開去。

臨走時,梅李薇陰著臉讓白行律把齊然這個半殘廢交給她處理,白行律陰測測笑道:“慢慢玩,玩夠了再送回來,我接著玩。”

車子小心平穩的開到S市最權威、也是屬於白家家產的醫院。

白行律立刻安排最頂尖的醫資力量為方晚診治,不到半個小時,院方就拿出了幾套最保險的醫療計劃。做好準備工作,馬不停蹄地將方晚推進手術室。

白行律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白行衍就找到他說道:“齊然這次是豁出去了,他似乎知道自己沒命回去,居然在我們趕去之前給齊家打了個電話。說要想他活命,就去找你要人。還把我們趕去山頭、他沖上去打你之前的畫面用手機錄下來傳給了齊家。現在齊叔帶著齊然父母找到爸爸那裏去要人了,爸爸讓你馬上回去。”

“齊然比他弟聰明,”白行律邪惡一笑,“不過在我面前,連個屁都不算。想要人是吧,給他就是了。”說著,白行律打電話回家,讓齊然父母接電話,不等齊然父母喝問,白行律就笑意盎然的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是齊然非要玩,我只是陪他而已。現在游戲結束了,我保證兩個小時之內齊然就會回到家。”

掛上電話,又給梅李薇打了過去:“李薇,齊家來要人了。你還有兩個小時可以玩。”

梅李薇冷笑回道:“明白,兩小時之後,我會親自護送齊然少爺回府。”

白行衍在旁邊擔憂道:“行律,他畢竟是齊家的人,適可而止吧。你已經讓他殘廢了,現在就把他送回去吧。”

白行律捏緊了手,指甲深深紮進掌心裏,咬牙道:“斷了四根肋骨,一根紮進左肺一點五厘米深。右邊小腿骨折,左手臂被樹枝劃出一條十厘米長的深可見肉的傷口。腦部被狠擊,造成嚴重腦震蕩,臉上的刀傷深入肌肉,身上多處劃傷擦傷,淤青血痕……我只是廢了他一個命根子而已,太便宜他了!”

白行衍沈默看向亮燈的手術室,隔了半響拍上白行律的肩膀:“好,一切後果大哥來承擔。”

白行律悲傷的搖搖頭,慢慢蹲下身,抱住頭黯然道:“嚴重腦震蕩……哥……醫生說如果傷到腦部神經,他可能會癱瘓……都是我害得……都是我的錯……這一切本該是算在我身上的……卻讓他替我承受了……我還信誓旦旦說要愛他護他!我還算是男人嗎!”白行律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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