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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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水龍頭,一言不發就把方晚的頭按進水槽裏。

方晚被慢慢蓄滿的水嗆得直咳嗽,扒著水槽邊沿想將腦袋拿出來。可是白行律修長如白玉般的手,此時卻如同鬼爪一般青筋滿布,將他的頭死死禁錮在水快要沒過他口鼻的水槽裏。欣長有力的腿也將他從後面鉗制住,讓他連掙紮都無從掙紮。

方晚心魂俱震,混亂中想到難道白行律想要殺了他?!一股涼意迅速從腳底板竄遍全身,方晚又驚又懼,口鼻裏連著灌了好幾口水。就在他幾近窒息,以為自己就交代在這裏時,白行律猛地將他頭提了起來,方晚立刻劇烈咳嗽出口鼻裏的水,貪婪得大口大口呼吸失而覆得的空氣。

“錯了沒?”

方晚因缺氧,腦子反應慢了幾拍,還沒理解出白行律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又被摁進水裏。

方晚大叫一聲,雙手胡亂揮舞。碰到白行律的手後,死死抓住,借此來傳達自己深切的恐懼和哀求。

白行律低沈到嚇人的聲音不真切的傳進方晚的耳朵裏:“錯了沒?”

這次,方晚很快就聽懂了,急忙在水裏猛點頭。白行律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拉起來面對面。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方晚能清晰的感覺到白行律壓抑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嘴唇上。

“錯在哪?”

方晚失神的看著白行律迷人的茶色瞳仁變成了沈郁的墨黑,一片濃黑中,方晚敏銳的感覺到了掩藏在白行律暴怒情緒下的傷心。

就在白行律再一次要把他摁進水槽裏時,方晚像下賭註般扳正白行律的臉,找準了那張氣得發白的嘴唇毫不遲疑的吻了下去。方晚閉著眼睛,拋開了羞澀,深深的吮吸一陣便用舌頭去挑開白行律緊閉的雙唇。

然而方晚卻被猛地推開,踉蹌了兩步後,方晚睜開眼震驚的看向白行律。只見後者黑沈的眸子毫無波瀾,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方晚心裏針紮般的疼,臉上和眼裏全是被拒絕的尷尬和受傷。

方晚心裏嘲笑自己,他果然只是驕傲作祟,根本不是喜歡自己……而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晚紅著眼睛勉強笑道,說完逃也似的跑出廚房。誰知剛跨出一步,就被白行律牢牢拽住。

“誰準你走的。”

方晚悲哀一笑,是了,他還沒教訓完我這個“寵物”的“不忠”呢。

仍由白行律把他拉到身前,用手帕在他唇上來回的擦拭。方晚木訥的盯著地板看,刻意不去在意唇上被擦拭得猶如灼燒般的疼痛,和心裏像是跌進無底洞般的空落和哀傷。

擦得他嘴唇皮都快破了,又被白行律惡狠狠灌進一杯水,強迫他漱了幾十次口才終於罷休。方晚忽然想到渾身是血躺在玄關處的何小磊,著急得想要出去看看,又怕白行律突然發狠。

只得焦灼的頻頻像廚房外偷瞄。

看出他的小動作,白行律原本變淡的眸色又黑下去兩分,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與他對視。

“擔心你的小情人?”

方晚不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白行律猛地拽出廚房,將他扔在何小磊身邊。一看見昏迷的何小磊,方晚就什麽都顧不得了,轉頭對白行律焦急道:“律學長把他送去醫院吧……小胖他流了好多血……再不送去他會死的……律學長有什麽事以後明天再說好不好,我們先把他送去醫院治療好不好?”

白行律蹲下身鉗住方晚的兩頰,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說:“律學長也是你配叫的嗎?方晚,事到如今你還這麽在乎你的小情人嗎?”

方晚搖頭想要解釋,卻被白行律一掌推倒在地。快速抽出他腰間的腰帶,將他的兩手牢牢捆綁在一起。方晚大驚,連聲音都嚇得變調了。

“學長你、你要做什麽?快放開我!聽我解釋,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求求你放開我……學長!律……!”

白行律充耳不聞,只面無表情的把方晚翻了個轉,讓他跪趴在地上,雙手靈活的扒下他的褲子衣服。下身一涼,方晚驚恐的發現了白行律的意圖。拼命掙紮扭動,卻被白行律死死摁住後頸,釘在地板上。

他的臉被白行律釘在面朝何小磊的方向,清楚的看見何小磊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看他。方晚哭叫道:“不要這樣……白……律學長不要這樣……放開我好不好……"

股間被兩根冰冷的手指狠狠捅入,方晚慘叫,劇痛從傷處電流一般躥過脊柱爬上他的後腦。後方的手指機械蠻橫的進出,何小磊渙散的眼神在方晚的身上聚攏。

“不要看……求求你……住手……”

白行律粗略地松弛了一下,便挺身將粗大如刑具般的什物深深刺入方晚劇烈瑟縮的傷處。

“啊!!”方晚哭叫著向前躥,試圖逃出那鐵棍一樣的東西。

白行律緊緊扣住他的胯部,一次刺得比一次深猛。

“小……晚?”何小磊大著舌頭神志不清的說道。

方晚哀哀哭叫,腦子裏全是白行律帶給他刻骨的痛楚。不論是第一次被白行律強要,還是後來被齊斐淩虐,從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疼。方晚淚流滿面,他怎麽可以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呢?他怎麽可以當著自己最好朋友的面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呢?!心間的激痛遠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叫他傷心欲絕。

(因和諧此處省略N字)

等到白行律終於發洩完畢,從方晚身上起來時,方晚已然痛到麻木,大眼睛無神的盯著地板,淚水悄悄滑落。

白行律見方晚這副失了魂魄的樣子,心裏隱隱有些懊悔,抱起方晚依舊黑著臉可是放緩了語氣說道:“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知道你這次錯在哪了嗎?錯在你明明知道他對你存著什麽樣的心思,你還依然和他來往得這麽親密。我以為你能把握住分寸,才放任你們來往。可是你竟然還是讓他碰了你,如果我今天沒來,那會發生什麽?和他上床?記住,你只能由我碰,你只能是我的人。”

何小磊無力的躺在地板上,伸手想要為渾身赤裸的方晚蓋上衣服。白行律一腳踩住他的手,使勁碾,狠狠道:“沒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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