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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定會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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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去哪兒?”一大早,方歌洗漱完以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刑警大隊,完全把選修課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見死者的家屬,你要去麽?”雷赤斜了方歌一眼。

“當然!”方歌興奮的跳上車:“趙夢榕的家屬的動作夠快的啊!”

“能不快麽?”雷赤一邊倒車一邊說道:“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不明不白的走了,換做誰都會動作很快的!”

“他們沒來警局麽?”方歌有些不解。

“當然來了!”雷赤對天翻了個白眼:“幸好夫妻倆都是明白人,沒有大鬧警局,你是沒見過那些不講理的,把整個警局能鬧的雞飛狗跳!雖然我在情理上同情他們,但說實話,那樣的家屬我真的很討厭!”

說完這句話,雷赤踩住油門,兩個人直奔n大西校區而去。

……

果然和雷赤說的一樣,趙夢榕的父母一看就是知書達理之人,方歌看得出,他們雖然很痛苦,但是一直在克制。

“這些都是榕榕的遺物。”趙母紅著眼睛,唏噓不已:“上個禮拜榕榕還給我們打電話說她有論文要表了,她怎麽會跳樓呢?”

趙父是一個略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無框眼鏡,和趙母一樣,趙父也很憔悴,顯然趙夢榕的死給夫妻二人帶去了很大的打擊。

“榕榕是一個很陽光的孩子,她熱愛一切有生命力的東西!又怎麽會自殺呢?我不相信!警官先生,雖然這麽說很無禮,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全力追查榕榕的案子!我相信她絕對不會是自殺!”趙父神情悲戚地說道。

方歌聽的有些糊塗,明明前天已經告訴了雷赤死者趙夢榕並不是意外死亡,怎麽現在趙父趙母一口一個自殺?

偷偷看了雷赤一眼,雷赤不動聲色的給方歌使了個眼色,方歌心頭了然,很默契的沒有開口。

n大作為全國知名的大學,學生待遇這方面還是很好的,當然,僅僅指研究生而已!

因為這個校區已經有百年的歷史,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那些新蓋的教學樓,大部分的宿舍樓還有教學樓都秉承著百年前的風格!

和方歌他們的宿舍不同,研究生們的宿舍是一個人一個獨立房間,當然,房間並不大,不過住一個人已經足夠。

方歌在房間掃視著,他註意到在趙夢榕的書桌上,一張她正在攀巖的照片十分的醒目。

註意到方歌的目光,趙父看到趙夢榕的照片後,眼中露出一抹慈愛:“她從小就喜歡戶外運動,最喜歡的就是攀巖!我們老家在山區,她從小就和你猴子一樣爬來爬去的,慢慢的也喜歡上了其他運動。”

方歌嘴角微翹:“她確實很美!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

“沒錯!”趙父點頭:“我說過,她喜愛一切有生命力的東西!”

“這照片不錯,知道是誰給她拍的麽?”方歌問道。

趙父搖了搖頭:“不清楚,榕榕考上大學以後我們就很少管她了。”

“那她有男朋友麽?”雷赤問道。

“目前應該沒有!”趙母有些遲疑:“半年前我倒是聽她說起過男朋友的事情,不過後來就很少聽她說起了,一問才知道那個男孩出國留學了,所以他們實質上已經分手!從那以後我就沒聽榕榕說起過男孩子,但是我不清楚她是沒有告訴我還是真的沒有。”

“ok,明白了!”雷赤點頭:“關於這些,我會去問她的同學。我們還在等法醫的鑒定,如果最後結果令愛的案子不是意外,我們一定會追查到底!”

趙父趙母對此表示十分的感謝。

雷赤忙擺擺手:“別著急謝我!如果法醫那邊的報告定性為意外,我也愛莫能助。”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兇的!”方歌忽然說道。

雷赤被嚇了一跳,可是當著趙氏夫婦的面又不好直說,只好在一旁幹著急。

……

“我說你這嘴怎麽一點把門的都沒有?”從學校裏一出來,雷赤就虎著個臉:“現在還沒有定論你就在趙氏夫婦面前誇下海口,萬一到時候你判斷的不對怎麽辦?”

“一定不是意外!”方歌說的斬釘截鐵:“雷哥,我不管你們是怎麽規定的,哪怕最後你們把趙夢榕的案子定性成了意外我也會繼續查下去!”

說到最後,方歌甚至耍起了無賴:“反正我又不是警察,你們那些規矩可管不了我!”

雷赤悲哀的現他竟無言以對!

“現在咱們去哪裏?”看著方向不像是開往警局,方歌不由得問道。

“當然是去孫醫生那裏!”雷赤呼哧呼哧的轉著方向盤,看的方歌心驚肉跳:“她不是說今天報告就能出來麽?咱們先去她那裏取報告,給案子定性以後我才好申請調查令。”

“調查令?”方歌狐疑:“你們現在還有這麽一說?”

雷赤冷笑:“哼!面子工程,想起一出是一出!”

方歌默然,雷赤可以這麽說,他卻不可以!

雷赤的車技不是蓋的,雖然路不算通暢,但是只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從n大的西校區到了刑警隊技術科。

“看什麽?沒見過車神麽?”看到方歌那驚異的眼神,雷赤難免有些得意。

方歌搖頭:“還真沒見過你這麽作死的。”

雷赤:“……”

兩個人到技術科的時候孫欣悅剛好在辦公室,看到方歌和雷赤這兩個難兄難弟,一句廢話都沒說就帶著他們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從助手手裏接過報告隨意的塞給雷赤,她扁了扁嘴說道:“根據結果,死者的死亡不是意外!”

“嗯?”盡管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雷赤還是有些意外:“確定?”

“當然!”孫欣悅白了雷赤一眼,邊走邊說道:“我們從死者的指甲裏現了一些油漆,根據化驗結果,這些油漆並不是同一批次,但是卻同時出現在死者的指甲裏!”

雷池悚然變色:“難道那不是第一現場?”

沒好氣的看了雷赤一眼,孫欣悅像訓孩子一樣訓道:“你就不能有點耐心把話聽完?看看人家方歌,從進來以後一句話都沒說!”

雷赤扯了扯嘴角,幹笑道:“呵呵,你繼續,繼續……”

孫欣悅也沒再跟雷赤繼續掰扯,而是說道:“死者指甲裏的油漆雖然不是同一批次,但都是頂樓上護欄上漆的!其中一種油漆因為質量不合格對人體有害,所以n大在七年前就不再用了,每年維護的時候用的都是另外一種油漆,也就是死者手裏的另外一種!死者的手裏同時出現兩種油漆,這說明她扒的很用力以至於把七年前塗上去的油漆都給扒了出來!也就是表明她有很強烈的求勝**!”

“可是這只能說明死者不是自殺,意外也是有可能的。”雷赤擰著眉頭說道。

“當然!”面對雷赤的質疑,孫欣悅表現的很淡定:“我之所以說這個案子不是意外,那是因為除了油漆,我們還在死者的指甲裏現了一點人體纖維組織!如果這都不能證明這是謀殺,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聽完孫欣悅的話,雷赤長出了口氣:“沒什麽好說的了,一個字,查!”

離開技術科以後,雷赤又帶著方歌回到了n大西校區。

“雷哥,怎麽又回來了?”方歌有些疑惑。

“當然是調查啊!”雷赤說的理所當然:“既然現在已經確定趙夢榕是被謀殺的,而且能讓她那麽晚上天臺,殺了她以後還從容不迫的收拾現場的人,必然是很熟悉周圍環境的人!兇手知道那個地方很少有人去,所以他一點都不驚慌,我懷疑,兇手就是趙夢榕的同學或者老師!走吧,慢慢查吧!”

方歌笑著搖搖頭,緊緊跟了上去。

……

接待方歌和雷赤的是一個年輕男孩,他的皮膚很白,看上去好像營養不良似的,他的手上帶著一雙白手套,兩只眼睛亮的可怕。

“趙夢榕同學是個很聰明,很陽光的女孩兒,她主修的是古埃及史,她的導師是秦鵬義秦教授,據我所知,他們最近正在研究克利奧帕特拉七世,也就是咱們通常說的埃及艷後。我們到了,哦,秦教授正在上課。”男孩說道。

“沒關系,我們可以等一等。”方歌笑著問道:“師兄,你也是秦教授的學生麽?”

對於方歌的稱呼,男孩有些意外,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算是吧,我是他的助手,當然,我也是要修學分的。你是……學弟?”

方歌笑的很燦爛:“我是東校區的,今年剛上大一,我叫方歌,很高興認識你。”

男孩摘下手套輕輕握住方歌的手:“我叫唐文,也很高興認識你。”

方歌笑笑,他註意到唐文的左手食指上纏著創可貼,看樣子是受傷了。

“師兄,你手上的傷……”

“噢,不小心劃上的,沒什麽事。”唐文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飛快的戴上手套,然後看了一眼裏面,說道:“教授的課程已經結束,咱們可以進去了。”

方歌眼底劃過一抹流光,笑著點了點頭。

“教授,這位是雷赤雷警官,為了夢榕的案子來的。”唐文對秦鵬義說道。

秦鵬義是個留著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他的身材很好,並沒有一般中年男人的大肚子,而且因為長年教書的原因,秦鵬義的身上有一股書卷氣,很有魅力!

把方歌和雷赤帶到教室以後,唐文就和其他學生一起離開了,只剩下方歌、雷赤和秦鵬義三個人。

“你好,我的來意你應該都清楚了吧。”雷赤問道。

“當然!”秦鵬義點頭:“我對夢榕的事情感到遺憾,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麽?”

“額,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她學習的地方,並且了解一些她的平常,僅此而已,不用緊張。對了,你和趙夢榕關系好麽?聽說你們經常在一起。”雷赤說道。

秦鵬義有些緊張,他忙道:“我們是師生,也是同事!除了學術上的事,我基本上不和她談其他的事情,我年紀大了,和他們年輕人說不到一起。我聽到這個不幸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和我老婆聽昆曲,那是她的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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