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嫌疑人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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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但還有句話也說了,有路也是死胡同。

這句話放在此時的方歌他們身上是真的一點兒問題都沒。

案子發生了半個月,除了首先走了彎路以外,說真的,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鎖定嫌疑人。可誰知道,鎖定嫌疑人後,嫌疑人不見了?

N大的大禮堂有兩個門,這是不久前雷赤親自去求證的。

按照雷赤的安排,他和方歌兩人守住左邊的門,劉勇帶著兩個人守在了右邊的門。

原本,他們計劃如果看到了阮政,這個時候也不動手,而是通知對方然後悄悄跟上。畢竟此時人太多,一是怕阮政趁亂逃跑,二十怕這個家夥暴起傷人。

想法很好,安排也沒問題,但誰知道,他們在這兒等了一個小時,當下課以後,五個人十只眼睛楞是沒發現阮政的身影!

雖然這人多吧,但大家此時都有著固定的目標,人多不多,對於他們這些專業幹刑警的人來說,還真不算是多大個問題。

當兩方人匯合,看到彼此的搖頭後,心裏都明白了,阮政這家夥沒來。

雖然有可能出現失誤,但這種失誤的機率還真不高。

“走,去阮政的家裏看看。”既然這裏沒發現目標人物,雷赤將最後的機會放在了阮政的家裏。

一邊走的時候,一邊還給隊裏去阮政家裏的那組人打電話。

“什麽?也沒人?”接通電話後,雷赤有些毛躁了,這裏沒人那裏沒人的,鬧的他心緒不寧。

自從第一起杜天案發生以後,他是真沒休息什麽,好不容易看見了曙光吧,這曙光還沒升起來就沒了。

這怎麽讓他能平靜?

因為這個原因,雷赤開車開的飛快。

阮政家其實離飯店不遠,租的一個單間,此時,這狹小的單間裏,已經擠滿了警察。

方歌他們一行人到的時候,還看到樓底下有兩個身著便衣的刑警佯裝情侶在壓馬路。

“什麽情況?”

來到阮政的房間,雷赤直接問了一句。

被詢問的刑警,立馬將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跟雷赤匯報了一番。

根據先來的刑警所說,他們來的時候,這房間裏就沒人,而且,最讓他們不解的是,這個房間也太空蕩了。

其實,他即便不說,方歌也發現了。

阮政的這個單間估摸著也就十多個平方而已,確實不大,隨便來幾個人就能顯得房間擁擠。

但即便這麽小的房間,還是難免給人一種空蕩的感覺。

這個房間,除了有一張鋪了鋪睡的床以外,再無他物。

甚至,房間裏連一件衣服都沒,而衛生間裏,沒拖鞋,沒毛巾,沒任何洗漱用品。

好吧,就算是阮政很邋遢,但這個房間裏卻是連一卷紙都沒!

可以說,這個房間空蕩的可怕,空蕩的就不像一個正常人住的地方。

“這個,方歌,你怎麽看?”雷赤也是覺得這個房間詭異的很,正常人住在這裏,起碼還有些東西,不說別的,洗漱用品,換洗的衣服,各種生活垃圾。

但是一看到阮政的房間,雷赤卻是有些搞不明白了。

方歌四下看了會兒,說道:“只有兩個可能。第一,這個房間不過是阮政迷惑我們的障眼法,其實,他根本就沒住在這裏。”

“第二呢?”雷赤問話的時候,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方歌沒做多想,說道:“第二,阮政的心理已經扭曲到了一個極限,也許,到時候就算是我們抓到他,也無法給他定罪。因為以他如今的表現來看,有著嚴重的精神疾病,按照國家法律,有類似的犯罪嫌疑人,有不被問責的權利。”

說實話,方歌也聽說過不少的精神病犯難的例子,但卻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一遇到就是這種變態到極致的家夥。

此時,方歌甚至都在懷疑,自己卷入這個案子到底是對是錯。

一旁,聽了方歌的話,雷赤陷入了沈思,沒過多久,擡起頭說道:“我想到了第三個可能。”

雷赤語氣平靜的說道,但平靜的語氣難掩他表情的緊張。

“什麽可能?”方歌也想聽聽這第三個可能。

其實,大家都想聽聽這第三個可能究竟是什麽,其他的刑警,也都是豎著耳朵等在那裏。

猶豫了一下,雷池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故意這樣做!”

故意?

方歌楞了一下,這要是阮政故意為之的話,那找個人就太可怕了,因為其心思已經細膩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如果,這真是阮政故意為之的話,說明阮政時時刻刻都在算計。

從犯案開始,到現在,他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而他為什麽要如此做就更好理解了,他要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心理扭曲的精神疾病患者,以防萬一被抓之後。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人確實難以對付。

他自信卻又不自滿,雖然不相信有人能破他的案子,但卻又時時刻刻的給自己藏著後路。

這樣的兇手,確實讓所有的警察都趕到頭疼。

“等下。”就在這時,方歌卻是說道:“你們發現沒?這個房間除了空蕩的可怕,同樣也幹凈的可怕!”

一開始,方歌他們都被這個房間的空蕩給嚇到了,但此時再看,這個房間除了空蕩,就是幹凈,幹凈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都不需要仔細看,整個房間的布局一目了然。

床擺在靠著墻的地方,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而床單連皺紋都沒一個。

地上,有沒有灰塵不好說,但至少沒有任何能用眼睛一眼就能瞅到的垃圾。

這是個什麽情況?阮政很愛幹凈?或者說阮政有潔癖?不對啊,方歌和這個阮政接觸過幾次,都沒發現他有潔癖。

一般來說,有潔癖的人,指甲除了幹凈以外,還短,因為指甲上了難免會弄臟,但方歌見過阮政幾次,這個家夥的指甲都不算短。

還是說,阮政從來就沒來這裏住過?

不過這也說不通,如果很長時間沒人住,房間裏沒這麽幹凈才是,起碼都不知道有好厚一層灰了才對。

但是這個房間就是這麽不協調,給人一種很是想不明白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

方歌實在是想不通,這個阮政給人的感覺也太古怪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回去查下這個阮政的老家具體地址,今天我們就去他老家。”

說著,雷赤吩咐道:“劉勇,你帶幾個人在這裏守著,記住,千萬不要暴露,如果阮政回來,你們就將他給我拿下!”

對於這個阮政,雷赤是恨到了毒了。

當了十年刑警,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憋屈。雖說方歌家那案子到現在都沒結吧,但那個案子是領導封案的,倒不是他不想去追查真相。

而且,這麽多年他一直認為,當時要是領導讓他繼續查下去,他不一定就不能破案。

“雷哥,我跟你去!”

沒做多想,方歌馬上說了一句。

他對這個阮政也是起了很大的好奇心,他想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

雖然他並不覺得阮政有可能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已經潛逃了,但他的確是想弄明白這個阮政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詫異的看了一眼方歌,雷赤說道:“你湊什麽熱鬧,我們這是去出公差,你不讀書了?”

方歌翻了個白眼兒,說道:“老大,我讀大學的!你還以為我是高中生啊。再說了,我怎麽就叫湊熱鬧,要說湊熱鬧,也是你帶我湊的熱鬧了。更何況,湊了這麽久的熱鬧了,最後的大熱鬧你不讓我湊啊?”

其實,方歌還有句話沒說,他總覺得這個阮政怪怪的,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在來到阮政的房間裏以後,這種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

“得得得,要去就去。”

雷赤並不是那種死板的人,而且,他也知道帶上方歌,有些時候很多事兒處理起來要方便很多。

然後,又在隊裏抽調了一個人開車以後,三個人這就朝著HB省出發了。

至於具體地方,自然是有人會打電話告訴他們的,這個時候,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在車上的時候,雷赤同樣打電話吩咐了一下隊裏的同事,除了守在阮政住的地方的人,再安排一些人去調查阮政在張大民飯店裏做事兒的時候的那些街坊。

有些時候,這些街坊可比警察知道的多,只是他們沒有分析能力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而已。

安排好了一切,隊裏也把詳細地址發過來以後,雷赤開始給領導打電話匯報最近的工作以及工作安排。

本來這種事兒不應該在電話裏辦,但正所謂特事特辦,雷赤這會兒可沒功夫跟領導面對面的親自匯報什麽。

方歌也不知道公安局裏那些局長是怎麽想的,雷赤火急火燎的打個電話就當匯報工作了。那些個領導居然也沒說他什麽,甚至連句重話都沒有。

“雷哥,你是真牛!”

方歌心悅誠服的感嘆道,其實,他剛才說的瀟灑,這個時候正猶豫怎麽給輔導員打電話請假呢……

但是看到雷赤這牛逼轟轟的做派,也沒在糾結了,直接給陳峰打了個電話。

“陳峰啊,我方歌,你幫我跟輔導員說聲,我有點兒事兒要請兩天假!”

電話那邊,陳峰傻眼了,這個家夥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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