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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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方歌和高玲在人工湖不歡而散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N大平靜無波。

Q市還是在進行大規模的《禁黃賭毒專項行動》老百姓拍手稱快,相關行業的人卻都是愁眉苦臉。

因為雷赤的話,方歌也沒有再刻意的去了解這個案子,對他來說,了解了也許能彌補自己查案的經驗,但也僅僅只是經驗而已,說破大天,如今的他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新生。

這種案子,他想插手還有點兒夠不著的感覺。

“方歌,怎麽這一個星期都沒看到蟑螂那小子啊?”五零一寢室裏,胡胖子一邊吃著自己的加餐,一邊有句沒句的問著問題。

搖了搖頭,方歌說:“誰知道呢?”

說實話,方歌也是有些差異,就是上個星期他和高玲不歡而散的那天,章子靜吵吵著去找高玲,然後一個星期沒回來。要不是他們班上的指導員在上課的時候說這小子剛開學就跟自己請了一個星期假,他們連報警的心思都有了。

“你說是不是這小子不想給我洗襪子,故意躲災去了?”胡胖子笑了笑,又說道:“要是這樣的話,這孫子可是倒大黴了,老子這襪子可到現在還沒換。”

方歌瞅了眼這死胖子穿的鞋子,發現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兒,伸出了大拇指,萬分服氣的說道:“你牛逼,這大熱天,你也受得了!”

“你們居然還有閑工夫在寢室裏待著?”就在這兩個家夥在為章子靜的事兒死腦細胞的時候,陳峰捧著一堆書緊張兮兮的跑了進來。

“怎麽了?”別人是舍命不舍財,胡胖子卻是典型的舍命不是吃。嘴裏鼓囔囔的塞滿了一腮幫子面條,問了句。

陳峰將書往桌子上一放,說道:“學校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

方歌和胡胖子都是楞了一下,胡胖子甚至連嘴裏的面條都忘了咽下去,直接一股腦的吐在了碗裏。

“呸呸呸。”胡胖子將嘴裏的面條吐幹凈後,說道:“陳峰,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

開玩笑?陳峰恨不得一本書砸死這家夥,誰沒事兒拿這種事兒開玩笑啊?

“滾,我總覺得我們這學校邪性的很,你是不知道,這次死的人,恰恰我們又都認識。”

又認識?胡胖子下意識的說道:“你該不會是說章子靜那小子吧?”

“我怎麽了?”正在這時,一直消失了一個星期的章子靜終於出現了。只見他提著一個黑袋子,徑直朝著自己的床走了過去。

“蟑螂,你這個星期到底幹嘛去了啊?”方歌三人看到章子靜,嚇了一大跳,這小子現在連點兒精氣神兒都沒,臉色蒼白的嚇人。而且,明顯能看出他泛著倦意。

胡胖子跟著說道:“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受了打擊,自暴自棄找了個妞放了七天炮吧?”

他說完,方歌和陳峰兩人都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一番章子靜,還別說,這小子還真像是那麽回事兒。

“滾蛋,老子睡覺。”說著,章子靜就趴在自己床上準備休息,臨了之際,又問道:“對了,你們幾個剛說我什麽?”

“沒說你,是說學校又死人了,你這一消失就是七天,老子還以為是你嗝屁了,不過一看到你回來,就知道我想多了。”胡胖子雖然喜歡作弄章子靜,但其實人不壞。擔心章子靜倒也是出自內心。

“愛死不死的。”出乎意料的是,曾經的八卦小王子對這事兒沒發表任何意見,倒頭就睡。

三人見他如此,倒也沒再繼續煩他,看他那副樣子,確實是累得慌。

“對了,陳峰,你說死的那人我們認識,究竟是誰啊?這學校我倒是認識幾個人,但我們三人都認識的,除了你們幾個,我還真想不出幾個來。”胡胖子明顯對這事兒感興趣的多,章子靜剛躺下,就問了出來。

陳峰說:“就是大二的薛雲。”

薛雲?

這個名字耳生的很啊,方歌和胡胖子都是楞楞的看著陳峰,心說,我們不認識啊?

“你說是薛雲死了?”他們兩人沒反應,躺在床上的章子靜卻是立馬坐了起來。

胡胖子下意識的問道:“你認識?”

章子靜沒說話,方歌也在回憶自己認識的人裏面是不是有這麽個人,陳峰卻是說道:“不光他認識,你也認識,而且我們寢室裏,你應該是最先知道這個人的。”

聽陳峰這麽說,方歌倒是想到了一個人來,說道:“你該不會說是那個曝光了高玲在學校做皮肉生意的大二學長吧?”

點了點頭,陳峰說道:“沒錯,就是他。而且更恐怖的是,他也是死在杜天上吊的那個小樹林裏。”

“活該,亂嚼舌根子,死的好!”坐在床上的章子靜一聽是這個人,立馬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唉,陳峰嘆息了一聲,道:“算了吧,怎麽說都是死者為大。”

“就他?”章子靜又說道:“這種人早死就是為社會解決了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搖了搖頭,方歌三人不再說話,章子靜對高玲的那點兒心思,已經讓他失去了對事物的判斷力。

“我去看看,你們去麽?”學校再一次發生命案,方歌還是忍不住想去看個究竟。

章子靜要睡覺,而且對那個什麽薛雲的恨透了,自然不願意湊熱鬧。而陳峰和胡胖子對這事兒諱莫如深,接連搖了搖頭,不想去那種布滿了晦氣的地方。

無奈之下,方歌只能獨自一個人朝著小樹林走去。

其實,雖然薛雲也是在小樹林死的,但和杜天所在的地方還是有點兒距離的。

走到小樹林,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方歌正準備超前面走,就被一個警察給攔了下來。

“這位同學,這裏發生了命案,你不能進去。”

方歌正準備說自己認識雷赤的時候,雷赤卻是看到了方歌,主動走了出來。

“讓他進來。”雷赤很幹脆的說了句。

小警察看到這一個學生樣子的方歌居然認識他們刑警隊的隊長,雖然詫異,但也沒再阻止方歌。

“雷哥,怎麽回事兒?”

一進來,方歌就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順便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小樹林這一帶,要比杜天出事的地方植被茂密一些,四周都是密集的灌木。

“剛剛王法醫初步檢查了一下,應該是被蛇咬了。”雷赤一邊說,一邊朝著屍體的方向走了過去。

方歌跟在後面,看到死者整個人是趴在地上的,嘴吐白沫,兩只手似乎在地上下意識的抓著什麽。

在死者旁邊,一身白大褂的王法醫認真的做著檢查。

這個王法醫方歌認識,就是當時他們在公安局裏,這個王法醫提出了離魂香的原材料是出自南美的變異鼠尾草。

聽說,這個王法醫還是公安局的警花,叫王欣悅。

雷赤在等著王欣悅做初步檢查的時候,方歌四處看了看,有些時候,環境證據也是破案的關鍵。

不多時,王欣悅站起身,摘下口罩說道:“初步檢查,死者是死於中毒,小腿上有明顯被蛇咬的痕跡,應該是被毒蛇咬後,中毒身亡。根據死者的肝溫顯示,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三至五個小時之前。也就是今天中午一至三點的樣子。具體在什麽時候被蛇咬,為什麽沒有求醫,還要進行具體化驗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麻煩了。”王欣悅說完,雷赤主動道了聲謝。

原本四處亂看的方歌聽他們說完,卻是說道:“我們學校以前有出現過學生被蛇咬的先例麽?”

說實話,他總覺得這事兒透著邪性,杜天才死幾天啊,就又死了一個人,而且,這兩個人表面看上去,一個是自殺,一個是意外,這也太巧了點兒吧?

“你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們,應該問你們學校。”對於方歌這個問題,王欣悅有些愛搭不理的,她是法醫,又不是案件統計員。而且,他總覺得這小家夥不務正業,不好好讀書,成天的跟著他們破案,算哪門子事兒?

瞅了一眼王欣悅,發現她不耐的看著自己,方歌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說著,又轉向雷赤說道:“雷哥,你說我們學校今年開學,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死了兩個人,一個表面死於自殺,一個表面死於意外,這種巧合的概率高麽?”

高麽?當然不高。

雷赤做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自然知道方歌想表達的是什麽,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麽多年了,N大也沒說死幾個學生,就這麽十天半個月的卻是接連死了兩個學生,這還得了?

“你是想說,這是一宗謀殺案,只不過是披著意外的皮而已?”雷赤接著又說道:“按照你這麽說,杜天案和這個案子應該是同一人的做法,畢竟兩起案件有太多共通點。

第一,兩個受害者都是N大的學生。

第二,兩個案件從表面上看都沒有直接嫌疑人。

但是這又說不通啊,杜天案我們懷疑的是飯店老板,因為飯店老板的老婆跟杜天有特殊關系,老板暴怒殺人,但這個死者跟飯店老板有關系?”

越說,雷赤越糊塗,辦了十年案,除了當年方歌家的滅門案,他還是第一次如此不知所措,連方向都找不到。

另一邊,王欣悅也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方歌。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直覺告訴我,這不應該是件意外這麽簡單。要知道,當一個正常人被蛇咬了以後,即便他分不清這蛇有毒沒有毒,他的第一反應都是去醫院,一般來說,只要他去了醫院,註射了血清,即便毒性再大,保住一條命還是沒問題的。

但你們看看這個死者,趴在地上等著毒液流遍全身然後毒發身亡,這人是傻子麽?”

說著,方歌蹲下身子,在薛雲的身上看了看。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他知道薛雲和杜天其實不止兩個共通點,其實,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有三個共通點, 但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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