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展昭

[一夜輾轉好不容易聞得雞啼聲，見趙虎也早早起來了，想來他也不曾睡好吧，唉，那石家的線索一斷，大人的處境更是危險了，開封七子本是上下一心，怎能眼看著大人蒙難，我等卻只能心急如焚在心中，卻是如何能睡得安穩？實在是有些不甘心這樣的結果，於是對趙虎說道]趙虎，既然來了我們還是再去石家走一遭吧，也不枉此行，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其他的蛛絲馬跡對修覆玉馬一事有所幫助。

趙虎

【昨夜真是一晚上都沒睡好，想那個石老爺怎麽就沒了呢，這下可怎生是好……心中憂慮，一大早便起來，隨意舒展一下身子，就見展大人也一早就起來了，想來也是一夜未眠。聽到展大人說要去石家走一趟，想想也是，還是去看看，便道】也好，我們便去石家看看，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展昭

[有些無奈的瞧了他一眼，趙虎為人心淳仁厚，從不會舞文弄墨的可是今日卻。。。但是這都什麽詞？大人和先生自是不會教他這些的，難道是平日裏巡街時從小商販那學來的？看來等修覆玉馬一事平息了，要請先生好好教教他讀書習字了]

趙虎

【隨展大人來到石家門口，只見偌大得府邸，看上去死氣沈沈的，心中不由驚嘆，昨晚來沒看清楚，這石家可真是夠大的，轉念想，就算是再大的府邸，人死了也是一場空。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敲開石府大門，走出一個家仆，抱拳道】在下開封府趙虎，這位是開封府的展大人，求見你家老爺。

家仆

【府中正是喪期，這大清早的，有誰會來，走近大門，聽說是開封府的，趕忙開了門】兩位官爺，快裏面請。兩位稍微等等，小的這就去請我們家少爺。【說罷直奔裏面】

展昭

[借石家家仆前去通報時，自己與趙虎便站在門口向裏探視了一下，這白天所見到的院中陳設與昨夜探到的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日間所看到的這個宅子更顯豪華莊嚴了些，只見那家仆走到在靈堂前跪著的一個披麻戴孝且神情十分悲痛的中年男子跟前說著什麽，想來此人就是石紋的公子石瑞了。]

石瑞

【聽得家仆俯身在耳邊細語說是開封府來人求見不由一楞，忙伸出手搭在家仆胳膊上勉強站起身，畢竟雙腿跪了有段時間走起路來有些不太靈便，家仆便是一路跟著迎上前去，但見一人紅袍官服，濃眉星目，氣宇非凡，手執寶劍，料想此人便是開封府包大人身邊那享有盛譽的南俠展昭了，而那旁邊跟著一人威風凜凜想必官職也是不小，見此連忙擺手示意家仆退到一旁，自己上前施禮道】二位大人，草民石瑞若有怠慢之處還望二位見諒，家父。。。。【說到此擡袖擦了眼角，見兩人面露難色，便問道】。。。。二位官爺來府上有何要事麽？

展昭

[拱手回道]石公子，還請恕展某冒昧，昔日展昭在江湖上聞聽令尊大人名諱已久，今慕名前來拜望，卻沒料到竟會是如此情形，所以特前來吊唁。叨擾之處還請見諒。

石瑞

【聽到是來吊唁，眉頭一動】展大人嚴重了。。。素聞展大人有南俠之稱，又是當今聖上欽點禦貓之名，家父何德何能得展大人這樣的好友前來吊唁。。。【連忙上前將兩人讓進屋內，回過身擺手示意家仆離去】

趙虎

【見靈堂前只有石瑞一人，四處看了看，心中轉念，他應該是石紋的獨子，那老先生的手藝可能會傳給他吧，也許這人會補玉也說不定。念及此處，立即走到展昭身邊，悄聲道】展大人，這石瑞應該是石老爺的獨子，照理說這補玉本領應該傳與他才對，也許他能幫我們也說不定。

展昭

[倒是被趙虎這一語驚醒了，呵呵，展某怎麽沒想到呢？別看這趙虎此人平日裏有些粗枝大葉的，顯得有些毛躁。可是這關鍵時刻還是能想出點路數來，趁石瑞不註意微笑著朝趙虎的肩膀上拍了拍，再與石瑞客套了一番，被約去花廳議事]

石瑞

【領著兩人來到花廳，家仆已將桌椅放好兩杯清水放在桌上，見二人坐下，便擡手道】今日府上未備好茶，只有兩杯清水以解二位旅途之累，【見兩人微笑示意卻並未動杯，輕嘆一聲，看來這兩人來這裏目的並不簡單，便換了表情，淡然問道】草民鬥膽猜測，兩位貴人來此定不會只是憑吊家父而已，莫非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草民幫忙。。。。

展昭

[見石瑞這麽問了，眼下又無其他人在場，自己若再兜圈子恐怕會引人猜忌被說成別有用心，還是開門見山地說了吧，拱手道]石公子，實不相瞞，展某今日到此其一是為拜訪令尊而來，只是這第二，也確實有一事相求於令尊，此前我大宋與遼國交戰數載，使得戰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痛不欲生，如今遼國有意與我大宋修好，聖上仁慈為使百姓免受戰亂之苦，不惜接受遼人的投誠，卻不慎將遼國進貢的玉馬損壞一腳，著開封府包大人監負玉馬修覆一事，因那玉馬質地實屬罕見，聽聞令尊鬼手前輩乃是修玉巧匠，展昭特向包大人請纓來求見鬼手前輩，懇求前輩能以大宋天下百姓為重，前往開封府助包大人一臂之力修覆貢馬。如今，驚聞鬼手前輩撒手雲歸，展某唯有請石公子幫忙解救天下蒼生，與展某一同前往開封府走一遭。

石瑞

【聽得此言心中一驚，不由站了起來】這。。。。。【隨即轉身，思索一番，面露些許難色，回過頭一臉茫然道】不瞞大人，家父生前的確有些偏好玉石和玉器，但只是偏好而已，買來的玉器也有幾件，但是草民從不知家父會補玉。。。更未曾見過家父修補過什麽玉器。。而雖然家父喜好玉器但草民卻對此並無興趣，更別說會修補玉器了。展大人或許是誤聽得他人流言，怕是草民實在是幫不上什麽忙，望大人見諒。。【擡手示意家仆，作勢便要送客】

展昭

[見石瑞的舉動有些奇怪，事關兩國邦交百姓安危，但凡有惻隱之心的人無不為之所動，可是為何他表現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鬼手前輩的造詣是舉世無雙的，自是希望有人能傳承衣缽，將這門技藝留於後世造福。可是在他這個獨子卻被說成輕描淡寫的喜好而已，不但未傳受過自己補玉技藝，也未見過其父動手補玉。不經意的看到幾個石家的仆人經過，雖個個身著孝服但臉上卻並不見一絲悲色，反倒是有些緊張惶恐，這種種跡象寓示著重重疑點，可是他已下了逐客令，很顯然不願再談下去，自己也不好多說，只能起身告辭。]

趙虎

【看著那個叫石瑞的小子說話吞吞吐吐，心中老大不自在，真像上前揪住他，狠狠揍他一頓，礙著展大人在旁，自己不能造次，便只得和展大人一同離開石家。剛出石家大門，便不滿的怒道】那姓石的小子分明就是裝的，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

展昭

[再回想了想石瑞以及石家仆人剛才的情形]恩，看來此事確實蹊蹺。石家之人都沒有那麽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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