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酒後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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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頭兒,你手怎麽了?怎麽流這麽多血?”

張正踉蹌著腳步推開大力伸過來的一雙手,跌跌撞撞地走進探長的辦公室,活像一個酩酊大醉的醉漢。可張正腦子清楚得很,不斷重覆的“我喜歡羅森”從內心深處傳來,張正的腳步不由得一緩。

“大力,陪我去喝一杯。”張正雙目赤紅,像是要滴出血一般。

大力嚇得半死,這剛才還好好地去約會了,怎麽一回來就變成這幅模樣了?還去喝酒!他可不記得頭兒有這個習慣。

不過想歸想,大力還是乖乖地點頭,“是,頭兒。不過喝酒之前先把你的手包紮一下啊。”

手觸到傷口,疼痛立即從傷口處傳到腦神經,手指關節滲出的血已經凝固,整個手背都浸滿暗紅的血色,大力看著都寒滲,可張正像是絲毫沒感覺到疼,眼睛都不眨,抽出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就算了事。

這一過程,大力看得可是清清楚楚,猛地吞一把口水,頭兒,今天是沒吃藥吧?

“還不快走!”

“哦,哦,來了。”

大力緊緊跟在張正的身後,生怕一個不小心頭兒就出事,這失戀中的男人啊,容易失控。

一進到酒樓,大力就被眼前清一色的白酒給嚇呆了,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頭兒啊,失戀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別糟踐自己的身體啊,這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亞飛女俠不要你,這不還有羅森,還有我們啊!”

大力細細斟酌自己該說的話,安慰著喝著悶酒的頭兒,誰料“羅森”二字剛從大力嘴裏蹦出來,張正就馬上黑下臉來,“別跟我提他!”

大力以為張正嘴裏的“他”指的是亞飛,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了,頭兒啊,絕對是失戀了,這亞飛女俠也太狠了吧,前腳剛約頭兒出去,後腳就把人給傷了,這女人也忒狠了。果然女人都是可怕的生物。

張正哪裏知道短短的時間之內,丁大力就有這樣的感悟。一杯一杯的白酒灌下腸胃,猛烈的勁頭一股一股地從喉嚨竄上鼻咽,麻痹著整個大腦。張正每一口都狠狠地啜下,神經被狠狠地陣陣刺激著,大腦似痙攣般麻痹,只有這樣,他才會好受些,他才不會亂想。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的路燈努力發散出微弱的光,街販們也都紛紛收攤回家,酒樓裏的燈光柔和,溫柔地散在張正的身上,逐漸趴在桌子上的身軀有些模糊斑駁。

喝醉的張正沒了平日裏的嚴肅正經,墨黑的眸子裏滿是朦朧的水波,他趴在桌子邊望著窗外的行人,禁不住想,羅森,現在會不會還和沈冰待一塊兒?

“啊…”頭腦一陣陣眩暈,張正沒意識地低喃起來,“不是說喜歡我嗎?混蛋……”

“啊?頭兒,你說什麽…呢?”丁大力明顯也喝多了,兩邊臉頰紅得不像樣,“嗝……”一聲悶響,引得醉醺醺的兩人都有些想吐。

大力喝得沒有張正多,但腳步也是有些不穩了,趁自己還有一線理智,大力連忙起身搖搖晃晃撐起死死趴著的張正,“頭兒,起來,回家了…”

“不,我要繼續喝…老板,再來一瓶!”說著兩手在桌上胡亂地摸索著,淩亂的酒瓶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刺得耳膜轟轟鳴響,大力被這聲音刮得清醒不少。

吃力支撐起張正,晃著身體往門外走,“咱回家了,頭兒。”

“我不…回家,我要繼續喝…”

“頭兒,不喝了啊,你醉了…”

“我沒醉…”張正瞇著眼睛,眼前的景物從模糊變成清晰,又變成模糊,突然,一張臉被放大到自己眼前。

張正“嘿嘿”傻笑,伸出手一把捏住那張臉,“羅森,你怎麽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頭兒猝不及防地伸手捏住自己的臉,丁大力都還沒來得及躲,頭兒又開始嘀咕起來了,迷迷糊糊中聽到“羅森”的名字,大力腦子也暈了,想都不想就往羅森的方向走。

“嘿,頭兒,咱這就去羅森家啊…”

“呵,呵呵……”空曠的街道兩人的傻笑聲一直回蕩著。

張正的腦子脹得生疼,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輕浮,到後面幾乎是大力拖著自己走的。

直到背後抵上冰冷的鐵門,耳邊傳來大力的呼叫,至於在呼喊什麽,張正無從思考,疲憊的身軀順著鐵門邊滑了下去。

“羅森,羅森,快開開門!”丁大力用力甩著冰冷的鐵門,企圖引起裏面人的註意。

羅森這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地郁悶,張正和亞飛站在一起的畫面不斷地沖擊著大腦,羅森不得不承認,自己有多想逃避現實,腦子一熱就拿沈冰當了擋箭牌,其實話一出他就後悔了,沈冰這女人可不好對付,這一句話出來更不得了,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一路上,沈冰一個勁兒粘在自己身上,直到把沈冰打發走,羅森覺得自己的整座宅子都溢滿了刺鼻難聞的香水味,好不容易洗幹凈身上殘留的味道,卻遠遠地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羅森頭一疼,不會是沈冰又折回來了吧。

大步流星走出宅院,微弱的燈光下綽綽約約顯出兩道身影,等走近時,羅森看到的就是搖搖晃晃的丁大力,以及倒在鐵門邊的張正。

一大股酒味,張正去喝酒了?羅森的臉色瞬間黑得跟這夜色融合在一起。

“怎麽回事?”帶著質問的語氣十分不善。

還在迷糊當中的丁大力冷不丁聽到這一句,瞬間打了個顫,明顯清醒了不少,“頭兒他喝多了。”

羅森斜眼望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張正,眼角不由得一抽,這不是廢話嘛!

算了,跟醉鬼講道理就是自尋煩惱,羅森也不廢話,低下身子扶起張正,“都進來吧。”

大力原本就挺怵羅森,即使腦子有些不清醒,但他幾乎就是下意識地搖頭,“我,我就不進去了,你把頭兒照顧好就,就行了。”說著就瀟灑地轉身離去了。半搖半晃的身影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

不過比起大力,眼前這個人更加讓他操心。

羅森蹙著眉頭低頭望向張正,兩道目光放肆地掃射著張正那張臉,像是感應到了羅森那惱怒的目光,張正倏地微微睜開眼,對著羅森就是一笑,“嘿,嘿嘿,羅森…”

螞蟻般細小的聲音傳到耳朵,羅森瞬間就沒了怒氣,唉,誰叫他是張正呢。

羅森一手架著張正的胳膊想把他擡起來,不料張正卻十分不配合,直接躺在地上不起來了,羅森臉一沈,兩手齊力撈起,一個公主抱張正就懸空了,突然失去重心的張正咿咿呀呀地叫喚,“喝,繼續喝阿!”

“別動!”低沈的怒喝讓張正立刻噤了聲,十分乖巧地縮在了羅森的懷裏。

看著此刻像只小貓一樣蜷在他懷裏的張正,無奈的眼神多了幾分寵溺,要是平時也這麽乖多好。

直到把懷裏的人放到沙發上,羅森才發現張正胸前的一大片衣襟都被酒水給沾濕了,得馬上換了,不然明天給感冒,手指剛觸摸到扣子,張正一雙熱得發燙的手就覆了上來,兩眼汪汪地傻笑,“羅森,是你嗎?羅森。”又像是不確定般地猛搖起頭來,“怎麽可能是羅森呢,他怎麽可能還會理我…”

張正的低喃無疑就是對羅森的誘惑,羅森瞳孔驟然一縮,整個身子都伏在張正的身上,嘴唇幾乎要貼上張正的耳朵,用著極盡魅惑而又沙啞的聲音喃喃,“張正,我就是羅森。”

蠱惑的聲音一波又一波地傳入張正的大腦,羅森漸漸看著張正的眼神從迷離到茫然,心裏不由得一緊,張正,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是因為我嗎?

“嘔……”猝不及防,下午喝的咖啡混雜著清濁的白酒全吐在羅森的身上,偏偏那麽尷尬,正正對準羅森的褲襠…

“……”就一剎那的時間,羅森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單手一把撈起張正就往浴室奔去,羅森都快瘋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現在兩人身上粘有多少細菌。

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可是當張正□□著身體有氣無力地掛在自己身上時,羅森無恥地硬了……

兩人貼得極近,羅森低頭就能聞到張正洗發水的淡淡清香,羅森情不自禁地扶摸張正後背的肌肉,線條分明而又堅硬,迸發出濃烈的男人野性。

手沿著頸椎慢慢往下一直到腰椎處停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似是對待一件珍寶,冰冷的觸感令張正哼哼兩聲,腰身不自覺一挺,羅森猛地嘶一口氣。

下身緊貼的燙熱感滾滾湧上大腦,及至蔓延全身,一陣陣的熱感只增不減,羅森自認為不是個縱欲的人,平時有需要也是用手解決,可這樣強烈的感覺,還是頭一回兒。

懷裏的人身下也半挺著,酒後的燥熱讓他努力尋找冰冷的東西,嘴唇不知觸到了什麽東西,讓張正異常地舒服,下意識地又蹭了一蹭。

這一動作差點讓羅森潰不成軍,迅速擡手將水開到最冷最大,又將始作俑者拉離自己的身體,冷水沖刷的涼意讓羅森稍稍冷靜下來,隨即又以著最快的速度將張正裹得緊緊的,一把扔到了床上。

卻意外聽到張正悶哼一聲,“疼……”正好壓著了那只受傷的手,張正忍不住哼哼。

瞥見張正緊皺的眉頭,羅森蹲下身小心查看,翻過身,手背因為浸水,新的血絲又冒了出來,怒氣瞬間噌噌噌冒上來,“張正……”

雖然生氣,但羅森手上的動作可沒馬虎,虧得他是學醫的,要不然羅森得心疼死。

怒氣沖天,手上的動作卻是十分溫柔,正包紮時,張正突然就坐起來,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瞇著眼看向羅森,“你真好看……”

該死,差點又硬了,正要起身,張正卻忽地抱住他,頭深深陷入羅森的頸窩處,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羅森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至極,平時那股子冷靜全都拋之腦後,腦子一片茫然。

而張正最後那聲“我喜歡你”低低地,沈沈地從骨骼傳來,一股電流突然從脖頸處竄到身體各處,等羅森反應過來,兩唇就已相貼。

這大概就是觸電的感覺。

當羅森聽到那句“我喜歡你”,心跳就已停止了跳動,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張正。

舌頭一尺尺地描繪著張正的嘴唇,不斷吮吸著那上面幹燥的裂縫,從溫和地舔舐再到狂暴的啃咬,這還…遠遠不夠。

一手抵著張正的後背,一手已悄悄地從衣擺下方鉆進去,兩人的睡袍都十分寬松,揉捏之中早已褪下,寬敞的木雕床此刻兩人□□著身體,粗重的呼吸相互交纏。

“唔…”粗礪的大手緩慢而又暧昧的在張正胸前滑動,冰涼的薄唇從耳後根一路吻到脖頸,再重新移到嘴唇,唾液交換的“啪嗒”聲充斥著整個空間。

兩人早已硬的不行,可羅森硬生生地忍住橫沖直撞的想法,身為法醫的他清楚地知道,這樣毫無防備地沖進去,只會傷害到張正。

往旁邊不知掏了個什麽東西出來,大手拖起張正,騰出一根手指慢慢探上去,那地方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張正猛地一縮,肩膀卻是被扣得死死的,“別動,張正,放輕松。”

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羅森的嗓音讓張正莫名的安心,身體漸漸放松下來,與此同時,一根手指趁勢擠了進來,伴隨地是更猛烈的疼痛感,張正幾乎是喊出來的,“疼…”

羅森何嘗不知疼,額頭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再忍忍……”

擴張到第三根手指時,疼痛感再次湧上來,張正稍稍睜開迷離的雙眼,眼前的事物卻模糊一片,低頭就是一咬。

伴隨著肩頭的疼痛,羅森把手指迅速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比手指更為粗壯的碩物。

每進一步,羅森的心就更煎熬一番,幽深的甬道似乎在排斥外物,緊緊地縮著,夾得羅森差點一瀉千裏。

抖動的頻率不斷地加快,再加快,羅森一手握住張正的,同時釋放的那一刻,兩人都重重地嘆息。

“張正,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肉肉終於出來,好嗨森~~快用評論和收藏轟炸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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