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車禍後二爺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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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艾倫珊一臉驚險又刺激的樣子。

她以前也跟著那幫人開上過山,自己覺得速度不慢,但跟現在的感覺比起來,那簡直是天差地別。

“太爽了。”艾倫珊興奮的大喊。

沈卿笑了一下,速度更快了。

到達了山頂,兩個人眺望著遠處。

第一次靜下心來,才知道這裏居然能看到半個華都。

艾倫珊張開雙臂,享受著這一刻。

沈卿靠著車,同樣享受。

“沈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厲害啊?”艾倫珊問她。

“大概是天生的吧。”沈卿笑。

艾倫珊自然不信。

不過,反正她厲害就行了。

“你這技術,可以去打職業比賽了。”

“玩玩就好。”

“月底有一場賽車職業比賽,車神許昂也會來。到時,一起去看看吧。”艾倫珊眼睛裏全是星星,很興奮。

許昂也會來嗎?

沒想到,那幫好友裏,他可能會是第一個重新出現在她眼前的人。

她答應了。

艾倫珊高興的差點把她抱起來,“那我趕緊找人弄票。”

……

在山上待了一陣子,沈卿給她講解了一下賽車要領。

艾倫珊聽的很認真。

下山的時候,沈卿讓艾倫珊開車。

下山並不比上山容易,彎急又多,註意力不集中很容易出事。

艾倫珊也是個敢玩的姑娘,膽大心細,已經下到半山腰了。

前面再一個急轉彎就算是一路順直。

剛轉到一半,對面突然有車開了遠光燈,還閃了兩下,急速的迎上她們的車。

若是不避,就會撞上去。

若是避開,她們的車極可能掉到外面去。

這是下坡,就算是一直踩著剎車,速度也減不下來了。

艾倫珊嚇得腳都軟了,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那輛車。

她的手剛往外轉了一點方向,一只手伸過來,把方向盤往裏打。

“姐!”艾倫珊的臉已經慘白。

沈卿很冷靜,對上那輛一直閃著遠光燈的車撞了上去。

……

“二爺,沈小姐出車禍了。”程哲接到電話,趕緊告知容恒。

容恒眉頭一皺,合上電腦,“走。”

……

醫院。

沈有乾和喬妍麗已經到了。

他們守在手術室外面,兩個人倒是有幾分擔心在臉上。

沈姿跑進來,眼眶都紅了。

“爸,媽,卿卿怎麽樣了?”

“還沒出來呢。”喬妍麗愁眉不展的看著手術室的燈。

“怎麽就出了車禍?”

“交警說,是兩車相撞。具體到底是怎麽樣,只有等他們清醒了才知道。”

沈姿摟著喬妍麗,“卿卿不會有事的。”

……

沈卿從手術室出來到醒,已經過去四個小時。

病房裏,她那些面和心不和的家人都在。

後媽甚至流下了激動的眼淚,“卿卿,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們了。”

“卿卿,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沈姿也急忙上前問。

沈有乾站在床邊,沒說話,但是神情是緊張的。

沈卿看著這一家三口,大概沈有乾是真的緊張了,那對母女只怕心裏恨不得她死吧。

“死不了。”她的聲音,很沒有力度。

“我問過醫生了,你左腿骨折,已經做了手術,接下來就是要休養。還有你的頭,有腦震蕩,也要多觀察。等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再出院。”

沈有乾說:“我要上班,你喬阿姨也不太會照顧人,所以我打算給你請個護工。這樣,我們也放心。”

“你們可以走了。”沈卿不想看到這些人虛偽的嘴臉。

沈姿也不多說什麽,拉了拉喬妍麗,“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沈卿沒理。

沈有乾重嘆一聲,帶著妻女離開。

他們剛走沒多久,門又開了。

聽著輪子滑動的聲音,她盯著門口。

熟悉的人進來了。

她有點意外。

畢竟,這是躲著她的人。

四目相對,男人楞是沒開口。

“沈小姐,醫生說了,沒大礙,養一陣子就好了。”程哲實在是忍不住。

還以為二爺會說明,不然幹嘛一來就去找醫生了解情況?

想來,是真的擔心才對。

這見著人了,又一個字不說。

故作姿態,也不知道是誰一路上散發著緊張的氣息。

不過二爺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誰叫以前沈小姐那麽嫌棄二爺。

現在,總不能她示好,就當曾經發生的一切不存在吧。

該端著。

沈卿微點了一下頭,看著臉色繃緊的容恒,“你們怎麽知道的?”

容恒的視線在她臉上,臉頰有幾條紅印,額頭包紮著,穿著天藍色條紋的病號服,露出了頸部,鎖骨也露了一部分,一個嬌滴滴的病美人。

沒有平日裏的囂張不羈,顯得柔弱些。

“艾倫英打電話說的。”程哲答。

若是沒聽過他說話,只怕真當他是啞巴。

也不怪別人那麽傳他。

沈卿問,“艾倫珊怎麽樣?”

程哲看了眼容恒,正要接著回答,只聽到那冷沈的聲音,“管好你自己。”

“……”沈卿覺得自己被兇了。

她寧願程哲應她。

一向不會覺得委屈的人,此時竟然有點鼻酸眼澀。

簡直莫名其妙的情緒。

她垂下了眸,不去看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氣壓瞬間就被抽幹了一般稀薄。

程哲是聰明人,他說:“二爺,我出去方便一下。”說罷,就走了。

他覺得這倆人需要單獨相處一下。

沈卿,現在也沒有那麽討厭了。

就她護二爺的那件事,已經讓他對她改觀了。

只是要能護著二爺的,那都是值得信賴的人。

……

病房的氣壓並沒有因為程哲走了而松弛,反而更加的低沈。

沈卿閉上了眼睛,平覆的內心的那絲浮躁。

真是奇了怪了,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矯情了?

細想他也沒兇她,就算是真的兇了,她再兇回去就好,或者不理。

大概,重活著,內心都變得柔軟了些。

容恒感覺到女人的變化。

他一向是這樣說話的,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更何況,她一向不怕他的。

“餵。”他喊。

女人依舊不睜眼。

容恒不懂她突然暗戳戳的生氣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怎麽哄人。

他又說:“艾倫珊問題不大,跟你一樣,要多休養。她醒後,她家裏人就把她接回去了。”

她想知道艾倫珊的情況,告訴她就好了。

自己都傷成這個樣子,還有心思管別人。

二爺暗戳戳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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