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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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美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笑得很猙獰,“我知道了。”

說罷,她走進了培訓班。

沈姿深深的看了眼慕易,沒再說什麽,走了。

“美夕!”沈姿追上陸美夕。

陸美夕氣勢洶洶,緊繃著臉,沒理她。

“美夕,你想做什麽?”沈姿拉住她的手,“慕易喜歡沈卿,也無可厚非。他一向喜歡那種難以征服的女人。”

陸美夕紅了眼,咬牙切齒,“她先是一招釜底抽薪,再又欲擒故縱,把慕易的心抓得牢牢的。”

“大概,沈卿也知道慕易喜歡什麽樣的人,所以才……誒,美夕,你等等我。”沈姿趕緊追上去。

……

培訓室裏,梁雪音一身淺黃的長裙站在人群裏,她氣質高雅,五官柔和,鶴立雞群般立於眾人之中。

她一眼就看到沈卿,唇角揚笑,“都到了吧。今天,我們就學習茶藝。”

後進來的了陸美夕聽到後,微微收斂了怒意。

“茶藝是一種文化。茶藝背景是襯托主題思想的重要手段,它渲染茶性清純、幽雅、質樸的氣質,增強藝術感染力……”

梁雪音在各人之間講解,從文化到寓意,再到細節,講的很詳細。

眾人學的也很認真。

這是一門高雅的藝術。

真正的茶藝師,做出的每一步都宛如優雅的舞蹈,令人心神向往。

陸美夕泡好了第一杯茶,她起身端茶送到梁雪音身邊。

路過沈卿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茶杯傾倒,滾燙的茶水如數朝沈卿的臉上潑去……

……

程哲剛把車停好,正要問來這裏做什麽的時候,就看到沈卿快步的走出來。

她身後,還有被人扶著出來哀嚎的陸美夕。

這是怎麽了?

一直在外等著的慕易看到她們出來,原本欣喜的迎向沈卿,看到她右手臂那一團紅得刺眼的燙傷,嚇著了。

“這是怎麽了?”慕易要去拉她的手。

沈卿一記狠戾的眼神掃向他,“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那陰沈的面容讓慕易停在了那裏。

他被那個眼神震懾住了。

曾經,她看他的眼神永遠是亮晶晶的星星眼,只要他給她一個眼神,她就能興奮好幾天。

現在,是怎麽了?

沈卿冷著臉一掃眼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有點驚訝這車會出現。

她一點也不客氣的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去。

“去醫院。”容恒在車門關上時,冷不丁的吩咐著。

程哲在她跟那男人說話的時候就註意到她手上的傷,現在更近,也看得更真切。

他沒敢停留,一溜煙兒的開往最近的醫院。

……

處理了傷口,好在濺燙的面積不是很大,也沒有那麽嚴重,敷了點藥,就完事了。

容恒一直在外面等著。

她出來,就對上男人那雙極有魅力的琥珀眼睛。

若是深情起來,一定更迷人。

“好了。”她揚了揚手臂。

“怎麽回事?”他沈聲問。

沈卿笑,“女人的嫉妒心和報覆心是成正比的。放心吧,她比我痛。”

她笑著,眼神卻是冰冷的。

說完,就看到陸美夕出來了。

那半邊臉,都包著紗布,甚至額頭上去一點,還被剪了發。

她一出來看到沈卿,就瘋了似的沖她伸手撓過去。

沈卿是可以躲的,腰後的衣服一緊,她被拽退了幾步。

定住後,她才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冷漠的樣子,似乎剛才那個拽她的人不是他。

程哲則攔下陸美夕,“別逼我打女人。”

陸美夕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沈卿,“我要告你!”

“對,應該告。故意傷害罪,會判刑的吧。”沈卿看向容恒。

“故意傷害致人輕傷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冷冰冰的字眼從他嘴裏說出來,就跟鍍了一層霜似的,更浸人。

陸美夕第一次見到容恒,被他那駭人的眼神給怔住了。

他坐著輪椅,明明矮那麽一截,可給出來的氣壓仿佛泰山壓頂,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哽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誰?”

容恒都懶得搭話,當起了啞巴。

沈卿把手搭在容恒的肩膀上,很得意的說:“我未婚夫。”

這是第二次,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了。

比起第一次,這次他淡定了許多。

陸美夕僵住了。

她確實是被容恒的眼神嚇到了。

萬萬沒有想到,她的未婚夫是個看起來如此不錯的男人。

而且,並不啞。

也難怪,她會放棄慕易。

但是,那又怎麽樣?

她的臉都快毀容了,難道讓她就這樣吃了這個啞巴虧?

“所有人都看到,是你把茶水潑到我臉上的。我的臉,如果恢覆不好,就完毀容了。”陸美夕惡狠狠的盯著她,“沈卿,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沈卿冷笑,“正巧,我也沒想跟你這麽快了了。”

“你等著吧。”她現在沒有辦法無視那個男人的氣場。有那個男人在,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差了一截。

氣乎乎的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

從醫院離開,容恒看了眼女人的手,她手臂塗抹了藥,沒有用紗布包起來,一片難聞的藥味,再加上那紅紅的藥水,不管是感觀還是美觀上來說,都很糟糕。

程哲想著那女人說要告她,而且對方的傷確實是要重些。

想來,這肯定會打官司的。

得了解清楚情況,對後面的工作才好安排。

“沈小姐,是你先動的手嗎?”程哲問。

沈卿瞥了他一眼,“在你心裏,我就是個惹事的主兒?”

可不是嘛。

程哲沒敢這麽說。

他打呵呵,“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她不敢告我的。”沈卿完全沒在擔心。

容恒睨了她一眼,眼裏帶著嫌棄。

這一抹嫌棄,正好被沈卿看到了。

她側過身,“你也覺得是我先動的手?”

容恒不說話。

一般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沈卿深呼吸,“我又不是事兒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為什麽她傷的那麽重?”程哲試探的開了口。

“技不如人唄。”

“……”難道,她們玩的是潑茶水游戲?

沈卿嘆了一聲,把今天發生的事跟他們說道了。

……

陸美夕那杯茶倒了出來,眼看就要潑到沈卿的臉上,沈卿反應快,立刻往後退,擡手擋了一下。

她右手擋的同時,左手端起她剛泡好的茶朝陸美夕的臉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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