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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誰歡迎你來,我在明月庵住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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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難道你不覺得太子喜歡我麽?”盛清越以手托腮,神情悠哉。

她嘆口氣,對著茶盞裏的清水顧影自憐,“哎,若我這般貌美,太子不喜歡我也說不過去吧?”

“噗嗤……”她話音一落,有悶笑聲隱約傳來。

盛清越懷疑的看了眼四周,見著自個身後的兩個丫鬟都一副強忍著笑的神情,狠狠白了眼過去。

時至晌午,有點點陽光自婆娑樹蔭間撒下,映照得女子仿若神女。

文靜看著只覺刺目,大叫道,“你撒謊!”

“太子才不會如你口中所說的這般膚淺,定然是你用了什麽狐媚手段!”

盛清越翻白眼,難怪文靜之前能得皇後賞識,概因這兩人的思維方式一致的清奇。

“信不信由你,現在立刻把你的手放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盛清越低斥一句,見文靜仍是以手指著自己,柳眉倒豎。

“盛清越!”文靜怒吼。

她嗓音尖銳,盛清越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手一揚直接將茶盞裏的水潑在了文靜臉上,“你在跟我比聲音大麽?”

眼下剛開春,天還涼的很,一盞茶放了許久早已變得冰涼。冷水兜頭潑下,文靜打了一寒顫。伸手抹了把臉,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掌間水漬,“盛清越,你竟然這樣對我?!”

“誰叫你這麽不聽話呢。”盛清越假笑。

“啊!”文靜再次尖叫,作勢就要朝盛清越揮打過去。

衾兒早有防備,先一步按住文靜,薄怒道,“文側妃,坐在您面前的是太子妃,還請您規矩點。”

盛清越讚賞的看了眼衾兒,“說的不錯。”

“太子妃謬讚。”制止文靜之餘,衾兒還有閑心朝盛清越欠了欠身。

一主一仆當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起來,將中間的文靜無視個徹底。

文靜咬牙,神色從最開始的癲狂逐漸變得平靜,她嘲諷的看著盛清越,“你得意什麽?你現在比我好運,不代表你一輩子都比我好,我等著你哭得比我更慘的那一天!”

盛清越曼聲而笑,“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最討厭哭了。”

文靜聽言怒目而視,神色陰沈的嘀咕著什麽,許是知道自己討不了什麽好,沒有將話吐露出來。

即便如此,盛清越也猜得出她多半是在心裏說著什麽壞話,不耐煩的撇嘴,“叫人將她送回丞相府,讓丞相夫人多派幾個人看守著,免得她再私自跑出來。”

“是。”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來一人,沖著盛清越拱手道。

暗衛!

蘇婉兒悚然一驚,美眸直盯著那人看。心頭不住慶幸,幸好她先前忍下了殺心,如若不然,怕是要倒黴了。

“不,我不要回丞相府!”文靜睜大雙眼,眼中有著幾分惶恐。

盛清越看著新奇,她眨了眨眼,不知道文丞相夫人到底對文靜做了什麽,讓她竟然有了幾分懼怕的心思。

要知道,文靜對她可都是不害怕的。

不管文靜如何掙紮,都被人強行帶著遠離。

眼看著要走出視線,文靜又懼又惱的大吼,“盛清越,我等著你哭的那一天!”

“慢著!”盛清越出聲,起身走到文靜面前,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她。

“怎麽,你怕了?”文靜大笑。

盛清越搖搖頭,輕聲道,“文靜,如若你不是姓文,你以為你還有站在這裏叫囂的機會?”

“你什麽意思?”文靜笑聲一頓,臉色有些雪白。

“你應該明白的。”盛清越意有所指,擺手讓暗衛帶著文靜走。

盛清越本人向來是有仇必報,文靜下毒害她,她勢必會還回去。要不是因為文丞相是站在皇甫宸一方的朝臣,她怎會任由文靜安穩的待在文丞相府?

她搖頭,不再深想,或許,失去了風光的太子側妃身份,對文靜而言比死去更加痛苦。

“太子妃。”見著盛清越朝自己走近,蘇婉兒站起身,笑容裏不自覺的帶了幾分討好意味。

“我乏了,你走吧。”盛清越瞥她一眼,道。

蘇婉兒頓了頓,強笑道,“太子妃是不是對我有了什麽誤會?我今日真是湊巧遇見了文側妃,聽她訴苦方才帶她過來。”

因為角度的問題,方才文靜驚變的神色被蘇婉兒看在眼裏,這讓她心中愈發沒了底氣。

那般囂張的文靜都被嚇白了臉,太子妃究竟對她說了什麽?

“琉王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盛清越道,眸光冰冷的在蘇婉兒身上劃過。

蘇婉兒成了琉王妃,眼下盛清越還真不好放開了手對付她。

可一想起前世那碗帶毒的粥,盛清越立馬有了些許反胃。或許,她應該從皇甫宸身上下心思,讓他對付琉王?

琉王倒臺,蘇婉兒自然就倒黴了。

不過,這樣似乎有些過於迂回,不適合她的作風。

盛清越神情不定,看得蘇婉兒心頭一顫,“太子妃,說話要講究證據,我……打什麽鬼主意了?”

盛清越回神,涼涼的掃她一眼,“你說這話,自己心裏不心虛?”

“我……”蘇婉兒語塞,頗有些惱羞成怒,“看來太子妃今日心情不好,我不欲多加打擾,告辭。”

興師動眾的前來,臨了灰溜溜的離去。

跟蘇婉兒原本心裏料想的截然不同,蘇婉兒心底憤憤,太子妃你就囂張吧,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你囂張不起來。

盛清越懶得多看她一眼,撇撇嘴就欲回房。

驀地,她身形一頓,眼神泛起幾分驚喜的看著某個方向,“你怎麽來了?”

衾兒和桃脯正詫異她為何停下腳步,循聲看去,二人忙垂下頭,“奴婢見過殿下。”

面容俊美的男子佇立在山林間,身姿挺拔如松柏。

聽到女子問話,他的神情宛如冰雪化開,“孤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麽?”

盛清越嘴硬,“誰歡迎你來啊?我在明心庵待著就挺好。”

衾兒桃脯偷笑,悄悄對著周圍伺候的人打了個手勢,將空間留給了這對夫婦。

“你什麽時候來的?”盛清越不適宜久站,態度理所當然的朝皇甫宸伸出手,示意他扶著自己。

皇甫宸眉眼溫和,走近道,“就在剛剛。”

“真的?”盛清越坐下,有些懷疑。現在想來,她那會聽見的悶笑聲似乎有些像是皇甫宸的聲音。

皇甫宸微微頷首,神情看不出蹊蹺。

盛清越仍是有些狐疑,眸光來回掃了幾眼男人。想著就算方才皇甫宸瞧見了她的舉動似乎也沒什麽,便沒有再追問。

皇甫宸岔開話題,“這幾天在明心庵住的怎麽樣?”

“還成。”盛清越點頭,明心庵雖然偏僻又濕冷,但她一人獨大,也算得上是過得愜意。

只不過,她有些遺憾的看了眼皇甫宸。少了一個人體暖爐,她總覺得夜裏有些冷。

盛清越停頓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正色道,“殿下,你要離京了?”

皇甫宸今日過來便是想對她提及此事,聽言略有些詫異,旋即斂去,“正是,父皇有意讓孤去邊關一趟。”

盛清越蹙眉,回想起那本書中描寫的皇甫宸此行的驚險,險些就開口制止,幸而她臨了回神將話咽了回去。

雖是元昭帝吩咐,但皇甫宸怕是也有意離京的。

“越兒不問問孤是因為何事?”看著盛清越一臉糾結,男人的聲音帶笑。

盛清越狠狠白了眼過去,“我問你就說?”

皇甫宸一怔,點頭,“自然。”

奇異的,盛清越心底的煩躁淡了幾分,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麽事?”

齊敏慧跟盛清越談起這件事的時候,諱莫如深,淺談輒止。齊敏慧自言是從肅王口中聽說,盛清越料想她應也不知道太多內情。

而那本書她只重生時粗略掃過一遍,現在想看也沒地兒找去,委實勾起了她幾分好奇的心思。

現在皇甫宸願意說,盛清越幾乎雙眼放光的把他看著。

皇甫宸失笑,娓娓道來,“與璃國有關……”

竟然跟霍銘有關系?盛清越挑了挑眉,頗有些解氣。這個前世的仇敵今生如此倒黴,真是……讓人開心。

“璃國願意用一座城池交換霍銘,這其中會不會有詐?”盛清越心如電轉,思考道。

“即使有詐又如何?”皇甫宸的黑眸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東西,“三足鼎立,還有不少小國在夾縫中生存,征戰紛起。璃國若是反悔,便是直接將把柄交到了我們手上。”

盛清越看得一怔,第一次切身實地的看清楚身邊的男人,“你,想對璃國開戰?”

皇甫宸搖頭不語,盛清越撇撇嘴,意有所指道,“殿下,我直覺你這一路上會遇到不少危險,不如你另派一個人去?”

皇甫宸皺眉,沈聲道,“這件事已經定下,不可輕易反悔。”

“好吧。”盛清越眨眨眼,摁下心頭的擔憂,表情覆雜的看著皇甫宸,“希望你能平安回來。”

皇甫宸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之一,氣運加身,即使危險應該也能化險為夷吧?盛清越有些不確定的想。

沈思間,二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太子哥哥,你怎麽來了?”齊敏慧站在不遠處,美眸含情的望著俊逸如竹的男子,對他身畔的女子卻視若無睹。

盛清越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她,“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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