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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姐姐,妹妹實在是擔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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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自然不是,姐姐誤會了。”柳慎婭神情將之,連解釋道。

“本宮可不覺得是誤會!”盛清越沈下臉,“方才柳側妃口口聲聲說著本宮懲罰你,若是不坐實了,我豈不是白擔了這些名頭?”

柳慎婭聞言嚇了一跳,連賠笑道,“妾身一時說了胡話,還請姐姐見諒。”

胡話?盛清越撇了撇嘴,看來柳慎婭對她恐怕也是早有不滿,否則汙蔑的話也不會張口就來。

“姐姐,慎雅此次前來,實則是有一事相求。”見著盛清越神情不悅,柳慎婭轉移話題。她心中暗道晦氣,若不是神秘人的要求,她才不至於如此卑微。

盛清越似笑非笑不說話,每次柳慎婭過來都沒什麽好事,她才不願意去聽。

“姐姐?不知你可否幫幫妾身?”柳慎婭著急道。

“本宮幫不了你……”

盛清越話說到一半就被柳慎婭打斷,“姐姐不妨先聽妾身一說,等妾身說完您幫不了再拒絕不遲。”

這盛清越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想從前,哪有她柳慎婭求人辦事的道理,基本上不用她說別人就按照她的心思做了。

柳慎婭心中很不高興,但她城府極深,所以即使滿心不虞面上也未曾表露出半分,期待的看著盛清越。

而盛清越卻是不為所動,淡淡道,“柳側妃,無論是什麽事本宮都幫不了你,要是真有事,你直接去尋了母後便是,還來我這蓬萊殿作甚?”

柳慎婭滯了滯,哭道,“姐姐,我知道您介意妾身上次私自去尋了皇後娘娘,可妾身敢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做出任何不利於姐姐你的事情!”

“是麽?”盛清越看向她,聲音透出幾分冰冷,“那你敢把你上次去棲鳳宮說的話只字不漏的告訴本宮麽?”

柳慎婭先前就是去求皇後做主的,那個時候不知道潑了幾盆臟水在盛清越身上,現在哪裏敢說,支支吾吾道,“我……日子過去這般久了,妾身哪裏還會記得?”

盛清越冷笑,驀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柳慎婭,你自己沒腦子,但你不要因此認為所有人跟你一樣沒腦子!”

前頭文靜之事,雖有文靜本身的緣故,可盛清越後來思來想去,覺得這背後未嘗沒有柳慎婭推波助瀾的緣故。

那會文靜和柳慎婭交好,每次出頭都是文靜站出來,而柳慎婭只需要站在文靜身後一聲不吭就成。

盛清越前世見過的人不知凡幾,柳慎婭的手段還算不得是最高超的。

像是前世,明明是盛清卿做的壞事,可盛清卿就有手段讓所有人以為是她盛清越做的!

她解釋,盛清卿也解釋,一副委屈卻要強行將罪過攬在自己身上的模樣,無疑是讓所有人更加偏信她是無辜的。

想起前世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情形,盛清越嫌惡的撇了撇嘴,同時心中升起幾分慶幸。還好她這世早早的打擊了盛清卿,林氏也死了。

“姐姐!你……”柳慎婭掉下幾滴眼淚,垂頭低聲道,“不管你信不信,妾身都沒有絲毫想對你不利的想法。你為何要這般侮辱我?!”

盛清越回過神來,看著梨花帶雨的柳慎婭,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盞道,“柳側妃,你跟本宮原本的嫡妹很是相似。”

柳慎婭怔住,腦子裏迅速閃過她回京時聽到的傳聞,太子妃的嫡妹和樂鄉君,原本飽受皇後偏寵,最後卻因為在宮中宴會上對皇後下毒最後被皇上賜死。

柳慎婭心頭一顫,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眼盛清越。後者絕美的臉龐上噙著淡淡的笑容,柳慎婭渾身一僵,腦子裏劃過一個念頭,難道和樂鄉君的死……

單單一句話,柳慎婭就生出幾分惶然來。片刻後,她用力咬了下舌尖,開口道,“姐姐,實不相瞞,妾身今日是由於收到了一封告密信,所以才特意過來求見姐姐你。”

盛清越撩了撩眼皮,漫不經心的哦了聲。

柳慎婭忍住怒氣,取出一封信用手推到盛清越面前,柔聲道,“姐姐若是不信,可是展信瞧瞧看。”

盛清越看了眼信封,搖頭不語。正當柳慎婭納悶她為何不好奇時,候在一旁的衾兒開口道,“側妃,太子妃身子不適,勞您將帶來的信念一念。”

你自己沒長手麽?柳慎婭心中怒道,她忿然片刻,仍是依言撕開信念了起來。

上面只有一句話,有人心懷不軌,切記切記。

“沒了?”盛清越開口問道。

柳慎婭一臉慌張的搖頭,“沒有了,姐姐,你說這封信是不是在說有人要害你?”說罷,她似是無意的瞥了眼盛清越的肚子。

她懷的這一胎可不算順利,前有文靜謀害在先,她就不信盛清越看到這封信還不會害怕!

盛清越白了她一眼,揶揄道,“柳側妃可真愛說笑,這封信既然是別人送給你的,自然是有人想對你心懷不軌咯。”

柳慎婭默了默,忽然回憶起了神秘人臨走前的話,連道,“可是姐姐,妾身剛來宮中不久,怎會得罪旁人?說不定那人是想借我的手提醒姐姐。”

她一邊說一邊將信紙遞到盛清越面前,說道,“姐姐不信可以親自看看。”

盛清越看了眼,“柳側妃不必危言聳……”

在看清信紙的一瞬,盛清越瞳孔猛地一縮,信紙上的確只有一句話,可在下方,還有一副梅花圖。作畫者明顯畫工甚好,寥寥幾筆就自有一番意境。

梅花?盛清越皺了皺眉,只是一封告密信,為何還要費力畫一幅畫在上面?

而且還是梅花圖,她是最喜歡梅花,可素日裏並沒有表現出幾分來。

難不成只是湊巧,思來想去,盛清越最後把懷疑的目光落在了柳慎婭身上,沈聲問,“這封信是誰送給你的?”

盛清越眸光微深,亦或是這封信本來就是柳慎婭故意所為,但是柳慎婭又怎知她喜愛梅花的事?

柳慎婭眸光閃爍,心中喜道,還真如那神秘人所言,盛清越定是會追問這封信的來源。

“妾身不知,只是聽看門的宮人說是一個小太監送來,那小太監還說了一句話。”柳慎婭看向盛清越,快上鉤吧,上鉤後她就可以趁機……

盛清越追問道,“什麽話?”

“小太監說,若是想知道什麽人欲害太子妃,就今晚上辰時去荷園亭。”柳慎婭緩聲道。

“荷園亭?”盛清越楞了楞,偏頭對著衾兒道,“這是什麽地方?”

衾兒想了想,回道,“太子妃,這荷園亭似乎是禦花園某處亭子的名字,只是位置似乎有些偏遠。”

“既然姐姐的婢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如姐姐現在就快些過去吧?”柳慎婭連道,神態中透出幾分微妙。

盛清越沒理她,說道,“衾兒,你安排幾個人現在就去荷園亭守著。”

“是,奴婢這就去辦。”

說著,衾兒就轉身朝殿外走去。

柳慎婭看得一楞,焦急道,“這……姐姐,那小太監說的是讓你親自前去,你怎麽,怎麽就讓別人去了,萬一見著外人,那幕後之人不願意出來了怎麽辦?”

盛清越微笑著看向她,“不願意出來就證明沒人想害本宮,這不是好事麽?柳側妃是在著急什麽?”

“妾……妾身只是擔憂姐姐。”柳慎婭暗惱。

盛清越笑了下,“若是柳側妃不說,本宮還真以為那小太監就是你編造出來的呢。”

柳慎婭滯了滯,連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姐姐不要多想!”

盛清越擺了擺手,開口道,“柳側妃前頭不是說有事相求麽,不妨說說。”

柳慎婭一頓,驀地回憶起方才自己說過的話,心中又惱又氣,她就是想讓盛清越去禦花園,哪裏有什麽好求的?

不過很快她就給自己找到一個說辭,柔聲道,“姐姐,妾身身處東宮,唯一所求就是太子和姐姐你,能夠事事安好。”

盛清越有些驚愕的看了她一眼,撇嘴道,“柳側妃有心了,既然你沒事,本宮也乏了,你就先退下吧。”

“姐姐,荷園亭……”沒達成自己的目的,柳慎婭不願退下,道。

盛清越打斷她的話,“本宮已經安排人去了,柳側妃不必擔心。”

柳慎婭佯裝擔憂,“可是姐姐,妹妹實在是擔心您,萬一有人要對你不利……”

盛清越不耐煩道,“皇宮守衛森嚴,本宮最不濟還有侍衛保護,你擔心什麽?”

“那妾身就先退下了。”見狀,柳慎婭只好福了一禮,腳步緩慢的走出殿外。她面上帶著幾分不確定,不知道盛清越究竟有沒有信了她的話。

能夠直接打發人過去,至少也是半信半疑吧?

最好她辰時能夠去荷園亭一趟,這樣子她才算完成了神秘人的命令。

正想著,柳慎婭忽然感覺渾身一個激靈,她看了眼天空,暗道一句鬼天氣,攏起了衣襟快步離去。

盛清越瞇著眼看著柳慎婭落在桌上的信紙,柳慎婭專門在殿外跪了半個時辰,竟然只是為了送一封信?

竟然這樣,她還不妨裝作信了幾分。盛清越唇角微翹,她還真的有些好奇柳慎婭到底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她又看了眼信紙上的梅花圖,笑容加深了幾分,若是她沒有猜測錯的話,在柳慎婭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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