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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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兒走出門外，一眼便看見了樓道裏極為顯眼的皇甫宸，她猛地一咽唾沫，沖進雅間大喊，“小……公子，主子他來了！”
盛清越正剝了個橘子在吃，聞言差點被嗆住，瞠目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奴婢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婳兒急得團團轉，口中喃喃著死了死了的話。
盛清越被她弄得心慌意亂，連忙賞了個爆栗過去，婳兒這才安靜下來。
“公子，可是你家裏人尋過來了？”卿音溫柔笑道，她一看便知眼前這公子是從富貴人家出來的，眼神清澈，又面容俊俏，想來在家裏也頗受寵愛。
說不定連來傾城軒也是偷偷跑來的。
盛清越撓了撓頭，“勉強算是家裏人吧？哎不對我跟你說什麽，我得趕緊走啊！”
婳兒小跑到窗戶邊，扒開窗戶大喊，“這裏這裏。”
盛清越眼神一喜，正要沖過去，緊閉的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一眼瞧見門外皇甫宸漆黑的神色，盛清越哀呼一聲，躲避的捂住臉。
婳兒在一旁更加丟臉，全身如同打著篩子般顫抖。完了完了，被殿下發現帶著小姐來青樓，她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卿音和紅玉在一旁早已失了神，原以為小公子就極為俊俏，比起眼前的男人卻失了幾分男子氣概。
皇甫宸眼神森然，瞧見盛清越的動作，他目光微微緩和，“還不快些過來，跟我回去。”
他語氣溫和，讓盛清越心頭的危機感減了些許。她咳了聲，好半晌才移開手，一步一挪的走近，眼神還極為警惕的望著男人。
皇甫宸心中好笑，故意恐嚇，“走快些！”
盛清越止住腳步不動了，“我就是過來看看，就坐了一會。”
皇甫宸嗯了聲。
她摸不準他的意思，躊躇片刻後道，“銀子也沒花出去多少。”
皇甫宸繼續嗯了聲，想了想又多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盛清越打量著他，實在從他這張冰塊臉看不出什麽，有些洩氣的說，“其實你不來，我剛剛都準備要走了。是吧，婳兒？”
她看向窗邊發抖的丫鬟。
眼看著太子的目光就要朝自己看來，婳兒打了個激靈，連連點頭，“對，小公子說了只坐半個時辰就走。”
盛清越嘴一抽，瞪了眼過去。會不會說話，不知道把那半個時辰省略掉嗎？
皇甫宸心中愈發好笑，鐵鉗似的握著盛清越手腕，似笑非笑道，“行了，先回去。”
盛清越悶悶點頭，由著男人拉著她往外走。
她一時心血來潮來傾城軒，就是為了看看線人究竟是何模樣，況且她心中一直隱隱有著想來煙花地走一遭的念頭。
只是現在，她方略微覺得有些莽撞。
傾城軒某些達官貴人也常來，要是她真的被人發現了身份，她倒還好說，往後和皇甫宸和離之後離大元朝就好。皇甫宸就倒黴了，怕是以後有免不了有人說他之前有個愛逛青樓的太子妃……
咳，這般想起來還挺讓人感到高興的。她砸吧咂吧嘴，莫名有些遺憾沒被人發現。
在二人出了門後，葉鋒猶豫片刻，攙扶起婳兒一同離去。
婳兒面色羞紅，好半天沒說出半句話來。
卿音和紅玉則是面色悵然，遺憾的望著門口。
方才那玄衣公子，若是能夠結識一番……
正想著，霖媽媽哎喲著走了進來，“真倒黴，原以為是個大財主，卻不想居然是個煞神！”
卿音紅玉對視一眼，收回自己多餘的心思，共同安慰起霖媽媽來。
——
東宮。
盛清越小心翼翼了一路，見皇甫宸都沒發火的跡象。不由得淡然想道，不過就是去逛了逛傾城軒，說起來也就芝麻大點事兒，她何苦那麽緊張兮兮的？
皇甫宸卻在此刻沈下臉，定定道，“盛清越，你隨孤進來！”
許久都沒聽他叫過自己的全名，盛清越呆了呆，心中詭異的惱怒起來，好嘛，她賠了一路的不是他也不見吭一聲，擺明是想回來繼續罵她呢！
想罷她哼一聲，踱步走進殿內。
皇甫宸正在位子上坐著，她故意選了個離得遠的位子，率先開口道，“我寫的紙條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
皇甫宸一怔，霎時有些啼笑皆非起來。明明是她的錯，轉頭就給他安上了罪名。
皇甫宸微微瞇眼，“孤回憶起昨夜酒醉時……”
盛清越眨了眨眼，搶話道，“是宋嬤嬤叫我伺候你的，殿下的頭發還是妾身幫您擦幹的。”
皇甫宸有些頭疼，心中一嘆詢問道，“那張紙條你從何而來？”
說起了正事，盛清越戲謔的表情收斂，正色道，“昨日我在宮裏聽到盛清卿和沈約談話……”
她將昨天的事重覆了一遍。
原來是不小心聽到的，皇甫宸心中的隱憂消散，旋即略顯怪責的開口，“你既然知道傾城軒是沈家和天鷹族暗中聯絡的地方，為何還要不顧安危的過去？”
盛清越哪裏敢告訴他是因為好奇，忙說了幾句話岔過。
而正好葉鋒有公務稟告，她趁機走了出去。
婳兒正在殿外邊跪著，臉色慘白，見著盛清越她眼神一亮，緊接著又轉為惶恐，“小姐，殿下說了要怎麽處置奴婢了嗎？”
“什麽處置？”盛清越直接伸手將人拉了起來，瀟灑道，“你是本宮的丫鬟，自然是沒人能越過本宮處置你的道理。”
婳兒一怔，腳有些發麻的跺了跺腳，雖然明知道太子妃只是隨口一說，可她仍然是生出幾分感動來。
正準備離開這裏，宋嬤嬤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先是朝盛清越福了一禮，緊接著隱隱帶著質問的語氣，“太子妃，老奴聽說您今兒個出宮了？”
盛清越擰了下眉，對宋嬤嬤的某些所作所為早有不滿，敲打道，“怎麽？本宮出宮還不成還要向宋嬤嬤您匯報？”
宋嬤嬤一滯，“當然不是，太子妃嚴重了。只是皇後娘娘想著您出身不高，是以特意吩咐老奴嚴格照看您的一言一行，不要出了差錯。”
她話音一落，不僅盛清越面色一沈，連婳兒都小臉氣得通紅。
她忿忿道，“宋嬤嬤，你再是有功勞苦勞，對於太子妃，你作為一個奴才，最大的限度也只能勸導，不能指手畫腳！”
“老奴是奉皇後娘娘之命……”
盛清越打斷她的話，涼涼笑著問，“那之前你每日給本宮喝的湯藥，也是皇後娘娘吩咐的？”
宋嬤嬤楞住，點頭道，“這是自然，娘娘為著您早日有孕，特意讓秦太醫開下的助孕藥。”
盛清越眼中的涼意更深，她原以為是宋嬤嬤是關心她，卻不想從一開始就是她自作多情。
也是，像她這種天煞孤星，也不配得到別人的關心。
“小姐……”婳兒擔憂的看著盛清越忽然白了的臉色。
“本宮沒事，”盛清越擺手，旋即看向宋嬤嬤，冷笑道，“從今日起，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本宮面前，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嬤嬤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太子妃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可是皇後娘娘派過來的掌事嬤嬤！
盛清越睨了一眼過去，語氣冰冷，“還不快滾？”
宋嬤嬤臉色青紅，怒道，“好，老奴這就去稟告皇後娘娘，看娘娘如何決斷！”
“趕緊去，別礙了本宮的眼。”盛清越毫不膽怯的嗤笑。
宋嬤嬤牙齒交錯，發出咯咯的聲音，顯然是氣得狠了。她定定的看了盛清越一眼，旋即掉頭就走。
婳兒對著她的背影唾了一口，“小姐，她告訴皇後娘娘您也不用怕，看看她什麽態度，奴大欺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主子呢！”
皇後才不會向著我！
盛清越微微搖頭，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棲鳳宮就來了旨意，要太子妃即刻過去覲見。
棲鳳宮。
宋嬤嬤兩腿直直的跪在地上，悲聲道，“皇後娘娘，老奴伺候您那麽多年，太子妃說趕老奴走就趕，還說要見老奴一次就打一次，簡直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裏！”
皇後正默念著佛經，聞言心中氣急，指甲不小心刮到了佛珠的串線上。
唰啦一聲，百顆佛珠猛地掉落在地，發出咯咯的響聲。
宮人們見著這一幕，惶恐的跪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
宋嬤嬤心裏咯噔一聲，正要開口，坐與皇後身邊的盛清卿就柔聲道，“母後可是氣著了？清卿剛抄寫了一篇清心咒，不如母後您先過目一瞧？”
皇後睜開雙眼，宣紙上泛著淡淡的蘭香和墨香味，上面娟秀的字跡更是賞心悅目。
皇後心中澎湃的怒氣忽地一下子消了下去，當即對盛清卿的印象愈發好了，愛憐的誇讚了她幾句。
盛清卿溫柔淺笑，“母後，一個奴才說的話並不可信，不如你叫姐姐前來問上一問？”
聞言，宋嬤嬤連忙擡起頭去看皇後的神色。
卻見皇後緊繃著嘴角，眼角餘光瞥見掉落的佛珠，她心中顫了一記，“還有什麽可問的，必然又是太子妃做了錯事，宋嬤嬤生性耿直說了她兩句她就惱了！”
盛清卿掩飾好唇邊的笑容，勸道，“母後還是問一問吧，免得誤會了姐姐。”
皇後聞言，沈思片刻，招手叫來人去東宮傳話。
盛清卿見著皇後臉上的怒氣，悠然一笑，盛清越，你怕是又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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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越正剝了個橘子在吃，聞言差點被嗆住，瞠目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奴婢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婳兒急得團團轉，口中喃喃著死了死了的話。
盛清越被她弄得心慌意亂，連忙賞了個爆栗過去，婳兒這才安靜下來。
“公子，可是你家裏人尋過來了？”卿音溫柔笑道，她一看便知眼前這公子是從富貴人家出來的，眼神清澈，又面容俊俏，想來在家裏也頗受寵愛。
說不定連來傾城軒也是偷偷跑來的。
盛清越撓了撓頭，“勉強算是家裏人吧？哎不對我跟你說什麽，我得趕緊走啊！”
婳兒小跑到窗戶邊，扒開窗戶大喊，“這裏這裏。”
盛清越眼神一喜，正要沖過去，緊閉的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一眼瞧見門外皇甫宸漆黑的神色，盛清越哀呼一聲，躲避的捂住臉。
婳兒在一旁更加丟臉，全身如同打著篩子般顫抖。完了完了，被殿下發現帶著小姐來青樓，她怕是活不過明天了。
卿音和紅玉在一旁早已失了神，原以為小公子就極為俊俏，比起眼前的男人卻失了幾分男子氣概。
皇甫宸眼神森然，瞧見盛清越的動作，他目光微微緩和，“還不快些過來，跟我回去。”
他語氣溫和，讓盛清越心頭的危機感減了些許。她咳了聲，好半晌才移開手，一步一挪的走近，眼神還極為警惕的望著男人。
皇甫宸心中好笑，故意恐嚇，“走快些！”
盛清越止住腳步不動了，“我就是過來看看，就坐了一會。”
皇甫宸嗯了聲。
她摸不準他的意思，躊躇片刻後道，“銀子也沒花出去多少。”
皇甫宸繼續嗯了聲，想了想又多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盛清越打量著他，實在從他這張冰塊臉看不出什麽，有些洩氣的說，“其實你不來，我剛剛都準備要走了。是吧，婳兒？”
她看向窗邊發抖的丫鬟。
眼看著太子的目光就要朝自己看來，婳兒打了個激靈，連連點頭，“對，小公子說了只坐半個時辰就走。”
盛清越嘴一抽，瞪了眼過去。會不會說話，不知道把那半個時辰省略掉嗎？
皇甫宸心中愈發好笑，鐵鉗似的握著盛清越手腕，似笑非笑道，“行了，先回去。”
盛清越悶悶點頭，由著男人拉著她往外走。
她一時心血來潮來傾城軒，就是為了看看線人究竟是何模樣，況且她心中一直隱隱有著想來煙花地走一遭的念頭。
只是現在，她方略微覺得有些莽撞。
傾城軒某些達官貴人也常來，要是她真的被人發現了身份，她倒還好說，往後和皇甫宸和離之後離大元朝就好。皇甫宸就倒黴了，怕是以後有免不了有人說他之前有個愛逛青樓的太子妃……
咳，這般想起來還挺讓人感到高興的。她砸吧咂吧嘴，莫名有些遺憾沒被人發現。
在二人出了門後，葉鋒猶豫片刻，攙扶起婳兒一同離去。
婳兒面色羞紅，好半天沒說出半句話來。
卿音和紅玉則是面色悵然，遺憾的望著門口。
方才那玄衣公子，若是能夠結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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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宮。
盛清越小心翼翼了一路，見皇甫宸都沒發火的跡象。不由得淡然想道，不過就是去逛了逛傾城軒，說起來也就芝麻大點事兒，她何苦那麽緊張兮兮的？
皇甫宸卻在此刻沈下臉，定定道，“盛清越，你隨孤進來！”
許久都沒聽他叫過自己的全名，盛清越呆了呆，心中詭異的惱怒起來，好嘛，她賠了一路的不是他也不見吭一聲，擺明是想回來繼續罵她呢！
想罷她哼一聲，踱步走進殿內。
皇甫宸正在位子上坐著，她故意選了個離得遠的位子，率先開口道，“我寫的紙條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
皇甫宸一怔，霎時有些啼笑皆非起來。明明是她的錯，轉頭就給他安上了罪名。
皇甫宸微微瞇眼，“孤回憶起昨夜酒醉時……”
盛清越眨了眨眼，搶話道，“是宋嬤嬤叫我伺候你的，殿下的頭發還是妾身幫您擦幹的。”
皇甫宸有些頭疼，心中一嘆詢問道，“那張紙條你從何而來？”
說起了正事，盛清越戲謔的表情收斂，正色道，“昨日我在宮裏聽到盛清卿和沈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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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不小心聽到的，皇甫宸心中的隱憂消散，旋即略顯怪責的開口，“你既然知道傾城軒是沈家和天鷹族暗中聯絡的地方，為何還要不顧安危的過去？”
盛清越哪裏敢告訴他是因為好奇，忙說了幾句話岔過。
而正好葉鋒有公務稟告，她趁機走了出去。
婳兒正在殿外邊跪著，臉色慘白，見著盛清越她眼神一亮，緊接著又轉為惶恐，“小姐，殿下說了要怎麽處置奴婢了嗎？”
“什麽處置？”盛清越直接伸手將人拉了起來，瀟灑道，“你是本宮的丫鬟，自然是沒人能越過本宮處置你的道理。”
婳兒一怔，腳有些發麻的跺了跺腳，雖然明知道太子妃只是隨口一說，可她仍然是生出幾分感動來。
正準備離開這裏，宋嬤嬤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先是朝盛清越福了一禮，緊接著隱隱帶著質問的語氣，“太子妃，老奴聽說您今兒個出宮了？”
盛清越擰了下眉，對宋嬤嬤的某些所作所為早有不滿，敲打道，“怎麽？本宮出宮還不成還要向宋嬤嬤您匯報？”
宋嬤嬤一滯，“當然不是，太子妃嚴重了。只是皇後娘娘想著您出身不高，是以特意吩咐老奴嚴格照看您的一言一行，不要出了差錯。”
她話音一落，不僅盛清越面色一沈，連婳兒都小臉氣得通紅。
她忿忿道，“宋嬤嬤，你再是有功勞苦勞，對於太子妃，你作為一個奴才，最大的限度也只能勸導，不能指手畫腳！”
“老奴是奉皇後娘娘之命……”
盛清越打斷她的話，涼涼笑著問，“那之前你每日給本宮喝的湯藥，也是皇後娘娘吩咐的？”
宋嬤嬤楞住，點頭道，“這是自然，娘娘為著您早日有孕，特意讓秦太醫開下的助孕藥。”
盛清越眼中的涼意更深，她原以為是宋嬤嬤是關心她，卻不想從一開始就是她自作多情。
也是，像她這種天煞孤星，也不配得到別人的關心。
“小姐……”婳兒擔憂的看著盛清越忽然白了的臉色。
“本宮沒事，”盛清越擺手，旋即看向宋嬤嬤，冷笑道，“從今日起，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本宮面前，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嬤嬤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太子妃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可是皇後娘娘派過來的掌事嬤嬤！
盛清越睨了一眼過去，語氣冰冷，“還不快滾？”
宋嬤嬤臉色青紅，怒道，“好，老奴這就去稟告皇後娘娘，看娘娘如何決斷！”
“趕緊去，別礙了本宮的眼。”盛清越毫不膽怯的嗤笑。
宋嬤嬤牙齒交錯，發出咯咯的聲音，顯然是氣得狠了。她定定的看了盛清越一眼，旋即掉頭就走。
婳兒對著她的背影唾了一口，“小姐，她告訴皇後娘娘您也不用怕，看看她什麽態度，奴大欺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主子呢！”
皇後才不會向著我！
盛清越微微搖頭，果不其然，半個時辰後，棲鳳宮就來了旨意，要太子妃即刻過去覲見。
棲鳳宮。
宋嬤嬤兩腿直直的跪在地上，悲聲道，“皇後娘娘，老奴伺候您那麽多年，太子妃說趕老奴走就趕，還說要見老奴一次就打一次，簡直就是沒把您放在眼裏！”
皇後正默念著佛經，聞言心中氣急，指甲不小心刮到了佛珠的串線上。
唰啦一聲，百顆佛珠猛地掉落在地，發出咯咯的響聲。
宮人們見著這一幕，惶恐的跪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
宋嬤嬤心裏咯噔一聲，正要開口，坐與皇後身邊的盛清卿就柔聲道，“母後可是氣著了？清卿剛抄寫了一篇清心咒，不如母後您先過目一瞧？”
皇後睜開雙眼，宣紙上泛著淡淡的蘭香和墨香味，上面娟秀的字跡更是賞心悅目。
皇後心中澎湃的怒氣忽地一下子消了下去，當即對盛清卿的印象愈發好了，愛憐的誇讚了她幾句。
盛清卿溫柔淺笑，“母後，一個奴才說的話並不可信，不如你叫姐姐前來問上一問？”
聞言，宋嬤嬤連忙擡起頭去看皇後的神色。
卻見皇後緊繃著嘴角，眼角餘光瞥見掉落的佛珠，她心中顫了一記，“還有什麽可問的，必然又是太子妃做了錯事，宋嬤嬤生性耿直說了她兩句她就惱了！”
盛清卿掩飾好唇邊的笑容，勸道，“母後還是問一問吧，免得誤會了姐姐。”
皇後聞言，沈思片刻，招手叫來人去東宮傳話。
盛清卿見著皇後臉上的怒氣，悠然一笑，盛清越，你怕是又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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