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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本宮愛權勢也愛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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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就在夙夜惶恐不安的時候,盛清越已經移步來到書房。

一眼便瞧見跪在房中央的夙夜,她腳步都沒停頓一下,越過夙夜走了過去。

“殿下,不知喚我來有何事?”因是私下,她見著皇甫宸也不行禮,徑直走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

見狀,夙夜立即憎惡的朝她看來。

“夙夜姑娘為何這般看著本宮,難不成是本宮又做了什麽讓你不喜的事了?”盛清越黛眉一挑,捂嘴笑了起來。

夙夜最恨她這模樣,臉色泛青的說,“卑職不敢。”

婳兒立於盛清越身後,對著夙夜悄悄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夙夜的腦子是怎麽長得,小姐都已經是太子妃,不想著恭敬主子,反而三天兩頭的尋摸著太子妃的麻煩,殿下能不厭煩了她麽?

盛清越不語,垂頭打量了會自己新染的蔻丹,旋即目光看向皇甫宸,便是在詢問的意思了。

“夙夜,將你方才所說的話重覆一遍。”皇甫宸擱下書卷,語調沈沈。

夙夜深吸一口氣,方才太子所說的話還在她腦海裏盤旋,她一定不能離開主子身邊,該走的人應該是盛清越才對。

想到此,她目光霎時犀利了許多,嗓音尖銳道,“太子妃,卑職在肅王府門前看到你和齊世子形容親密,又日日出入肅王府,是以卑職鬥膽猜測,你去肅王府看望肅王側妃是假,與齊世子偷!情是真!”

“證據呢?”夙夜話說到一半,盛清越就已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等她說完,又是笑了好半天才指著她問了一句。

“證據?卑職親眼看到的難道還能有假?”夙夜瞳孔裏冒出火光。

“那你倒是給本宮說出個名堂出來,本宮是怎麽跟齊世子形容親密,還是你一直在記恨本宮,所以今日才來惡意誹謗?恩?”接過衾兒遞來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盛清越嗓音輕柔,卻一字字重若千鈞。

話落,一雙鳳眸已經牢牢的鎖定在了夙夜身上。哪怕上一世她跟夙夜結了不少仇怨,可她敢說這世沒有任何一次是惡意針對過她。偏生夙夜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看來是被她前面兩次雷聲大雨點小的懲罰給弄大了膽子。

盛清越愈想表情愈不好看,夙夜被她一句句問的冒出冷汗,又見太子不虞的目光正朝她看來。一時心慌便口不擇言道,“卑職看……看見你和齊世子兩手交握,又依依不舍好一番方才舍得回來。”

婳兒表情憤怒盯著夙夜,“胡說八道,小姐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啟稟殿下,奴婢今日一直跟在太子妃身邊。齊世子只是因為感激太子妃,所以送了娘娘一程。當時在場的還有肅王府的人,絕對不可能有夙夜口中的齷齪之事!”衾兒直接跪了下來。

案前,皇甫宸的神情掩在重重的書卷後,叫人看不真切。

這時夙夜也有些後悔,但轉念一想東宮不可能派人去詢問肅王府的人,霎時心定了許多,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如現在就派人去肅王府問問當時到底如何?”

“你!”婳兒氣得瞪眼,如何去問,不管有私情與否,小姐身上都會沾上一身腥。

夙夜嗤了聲,輕蔑的看了婳兒一眼,旋即朝盛清越看去,沒能從後者的臉上看出驚慌之色,她霎時有些不平,半晌才咬咬牙克制下來。裝,你就可勁裝吧,看主子這回信我還是信你!

盛清越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口,語氣有些輕飄飄的,“夙夜姑娘,你可知習慣撒謊之人,死後可是要入拔舌地獄的?呀,那鮮紅的舌頭被生生拔出來,本宮想想都覺著疼。”

她一邊說一邊做著表情,夙夜看著心底駭了一下,只覺牙根隱隱作痛,卻仍是嘴硬道,“卑職所言句句屬實。”

“行!”盛清越拍了下巴掌,道一句有勇氣,旋即笑瞇瞇的觀察了皇甫宸一番,指著他對夙夜說,“本宮愛權勢也愛美男子,齊世子雖然長相也算俊美,但和太子相比還是差了些,這地位就更不用說了。如此我就想不通了,你到底是為何會覺得本宮要舍本逐末,放棄太子去和齊世子偷!情?”

夙夜語塞,被她這一番話驚呆了說不出話來。婳兒也在一旁微張著小嘴,一臉崇拜的看著她。

皇甫宸原本有些淡漠的神情聞言也霎時溫和起來,薄唇微勾,暗忖道,想不到在她心中孤竟然這般的好?

他笑了會,又忽地想到他那一句愛權勢也愛美男子,若是他沒有,她豈不是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想到此,太子的神情再一次變得喜怒不定。眸光沈沈的朝地上跪著的人看了去,“夙夜,你還有何話說?”

“太子妃巧言善辯,卑職無話可說。”夙夜垂首道,按在地面的指節已經發白。

“既然如此,那你從今日開始,便離開東宮吧,孤的宮裏還容不下奴大欺主的奴才!”皇甫宸毫無感情的收回視線,夙夜的義兄雖然有救駕之恩,以往他對夙夜的寬厚已經算是回報了他。

“不!屬下不想離開主子!主子,夙夜對您一片赤膽忠心啊,您不能這樣對我!”夙夜連連搖頭,涕淚四流。

皇甫宸冷哼一聲,側頭朝身邊看了去,眼觀鼻鼻觀心的葉鋒這才急忙上來,強行拖著夙夜往外走。

這時,夙夜方才明了太子說要趕她走竟然是真的,她徹底慌了神,路過太子妃的時候一把拽住了她的裙擺,“太子妃,太子妃您幫幫我,我不想離開主子,我要一直守在主子的身邊啊!”

她哭得悲切,盛清越似是被感動到了垂頭看向她,柔聲道,“你這是何苦,離開宮裏,憑你這身武藝在其他地方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怎麽可能?夙夜連連搖頭,表情惶恐。她知曉不少東宮秘辛,說是將她趕出東宮,必然是要她往後再也無法說出話來,學來的武功也會盡數廢去。只有眼瞎嘴啞的廢人才能活在這個世上。

想到此她嘴唇一顫,張口就想對著盛清越說出來。卻不妨身後一道冷厲的視線凍得她身形一僵,不用想她都能猜到是誰。

夙夜啜泣兩聲,此時此刻方知道她是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在太子眼中,她不過就是個奴才,拿什麽來和太子妃比?

“越兒不忍心?”皇甫宸移開視線,看著朝夙夜遞出手帕的女子,劍眉微擰。

夙夜聞言霎時也朝她看了過去,滿是淚水的瞳孔映出一張艷麗絕美的臉蛋。

“當然不是。”盛清越搖了搖頭,表情憊懶,活似一只午後曬完太陽慵懶的貓兒。

夙夜眼中的光芒頓時熄滅,想到自己日後可能遭受的一切,身子不住的打著顫。

“妾身只是覺得,夙夜姑娘只是犯了口舌之戒,因著這一點就將她趕出去未免有些可惜。”盛清越繼續道,鳳眸斜睥著案前的男人,笑容溫和中又透著幾分殘忍,“不如這次就讓她啞了,再有下次,眼睛想來也是不用要了。”

在她看來,直接將夙夜趕出去多不好啊?全須全尾的出去,夙夜還不是一樣會給她找麻煩?還不如直接放在眼皮子底下,時不時折騰她一回,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再犯。

夙夜止了顫,看向盛清越的表情惶恐不已,偏偏後者的話又在無意之中救了她。

皇甫宸一怔,俊美無儔的臉上浮現明顯的笑意,“越兒的意思,自然便是孤的意思。”

男人的嗓音如同悅耳的音符,盛清越被他弄得有些頭皮發麻,撇著嘴隔著衣裳撫平不住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她橫了葉鋒一眼,“還不快將人帶下去。”

“是!”

夙夜渾身無力的被拖了下去,跪在地上的衾兒婳兒也被叫了起。

事情一解決,盛清越剛想著回去,皇甫宸就來了一句,“過來,給孤磨墨。”

她腳步一頓,迎著兩丫鬟鼓勵的眼神,咬著牙憋屈的過去了。

自古以來,紅袖添香,素手研磨都是男女之間極為香艷暧昧的情趣。

盛清越卻半點都沒從中品出什麽趣味來,眼看著一方墨磨得差不多,她手一丟,正想說話又被皇甫宸打斷,“越兒日日去肅王府所謂何事?”

她臉頰一鼓,明顯是憋了氣,“妾身和肅王側妃是好友,是以多去看望而已。若是殿下介意,大不了妾身不去就是了。”

說罷,她眼神危險的一瞇,若是這廝真說了介意,她也是不會理會的。

“敏慧?”皇甫宸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憶,旋即語氣極為溫和的執起她的手,笑道,“你難得有交好之人,孤自然不會介意。”

盛清越咽了咽唾沫,鳳眸瞪圓的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目光一擡,卻見男人極為俊美的面孔侵染著笑意,他的眼神也正專註的看著她,好似只能容下她一個人。

盛清越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莫名覺得男人這會的狀態有些可怕,訕笑道,“殿下莫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妾身?”不然怎麽會突然變了性子?

任誰突然從一個冷酷無情的冰塊臉變得溫和善解人意誰心裏都會懷疑的好吧?

皇甫宸,該不會是有什麽事想要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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