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身份畢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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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齊敏慧低低笑了聲，雙目無神的望著一角，聲音低得似是自言自語，“我還能回哪裏去啊，我完了。”
盛清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抓住齊敏慧的手，後者手心冰涼的溫度讓盛清越一驚，“當然是回齊郡王府，敏慧，你是縣主。你的哥哥齊世子還在外面等著你。還有你爹你娘他們也在等著你。”
齊敏慧垂頭不語。
盛清越心中一酸，輕聲道，“你哥哥方才告訴我，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會是他最寵愛的妹妹。”
聞言，齊敏慧身子顫了顫。
見狀，盛清越再接再厲道，“敏慧，不管發生什麽，我也會把你當做是我的朋友。”
“朋友？”齊敏慧擡眸看了她一眼，眸子裏有了幾分神采，“我一直念著想要嫁給太子哥哥，你竟然還願意把我當做朋友？”
“當然了，你單純又可愛，”說著，盛清越像是想到了什麽，頓了半秒，旋即道，“敏慧，這樣吧，我回去讓皇甫宸娶你好不好？”
齊敏慧一怔，半晌倏地笑出聲來。
盛清越剛要高興，就見齊敏慧伸手捂住臉，一邊笑著一邊淚流滿面，“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配得上太子哥哥？”
“敏慧，你別這樣……”盛清越咬咬唇，心頭堵的發慌。
“你去幫我把衣裳拿進來吧，我娘他們應該擔心很久了。”正當盛清越猶豫該怎麽安慰的時候，齊敏慧拿開手，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她。
“哎？好好，敏慧你等著。”盛清越先是有些吃驚，旋即被高興的出去將門口的清水盆，衣物首飾盡皆都取了進來。
待到齊敏慧換好衣裳，除開左臉頰上的巴掌印，再也看不出其他。
“走吧，出去，我哥哥也等久了。”齊敏慧淡淡笑著。
盛清越卻看得有些心疼，不過一天的功夫，曾經肆意的敏慧縣主就笑得這般小心翼翼。
她嘆口氣，旋即眼神轉冷，齊敏慧身上發生的事兒，她發誓一定會原封不動的還到罪魁禍首身上！
——
另一邊，皇甫宸忙完剛一回到東宮，就有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跪在他面前。
“夙夜，你這是做甚？”見皇甫宸不言語，葉峰連忙解圍道。
夙夜直挺挺的跪著，輕聲道，“主子恕罪，夙夜今天又做了錯事。”
皇甫宸看了她一眼，旋即像是不在意般的收回視線。
見狀，夙夜心中漸漸有了底氣，她在主子身邊這麽多年，就說一定會猜中主子的心事。
“夙夜！”葉峰眉頭一皺，窺了眼皇甫宸的神色，警醒的發現其隱隱有些不耐，忙喝道，“到底是何事？”
“回稟主子，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夙夜望著閉目養神的皇甫宸，眼眸深處蘊著幾分熱烈，“今天太子妃身邊的宮女找到屬下，說要借些暗衛出去尋人。因太子妃一直未曾出現，屬下也不敢擅自答應。”
“若是此事讓太子妃生氣，屬下甘願受罰。”說著，夙夜猛地以頭叩地行了個大禮。
“太子妃所尋何人？”
葉峰聞聲看過去，就見原本闔上眼簾的皇甫宸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
葉峰只看了一眼就連忙垂頭，思忖道，“主子，今日屬下聽說敏慧縣主失蹤一事。太子妃與她交好，或許就是為了此事。”
皇甫宸手指在案上點了點，“現在太子妃還在外面尋人？”
“這……”葉峰有些遲疑，他也才剛回東宮，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回稟主子，太子妃自今早用完早膳就出了宮門，直到現在都不曾回來。”夙夜找著機會答道。
皇甫宸聞言霎時起身，定定的看了眼夙夜，旋即一邊擡步朝外走一邊道，“你既然認為自己有錯，就好好在這跪著吧。”
夙夜一怔，“主子，主子！唔……”
“祖宗誒，你可別喊了！”葉峰哎喲一聲，伸手捂住夙夜的嘴，見她不說話了，方快步跟上了皇甫宸。
剛回了東宮，皇甫宸就又再次出去，而這次，卻是為了尋盛清越。
——
“太子妃，今天多謝您了。”將齊敏慧攙扶上了馬車，齊懷安方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說實話，他剛剛是真的害怕齊敏慧去尋了短見，這才病急亂投醫的找到盛清越。
“無妨，只是敏慧那邊，”盛清越有些擔憂，“你們回去多勸勸她，畢竟她人還好好的。”
齊懷安苦笑著點頭。
自昨晚發現齊敏慧失蹤，他便一直焦心著她的下落，直到現在人找到了，他緊繃著的一根弦方松弛下來，面上也帶出幾分倦色。
盛清越註意到他下顎上青色的胡渣，笑道，“敏慧既然已經找到，齊世子回府後也得先行歇息。”
齊懷安神色一怔，心頭嘆了口氣，齊敏慧這情況，回府後只怕會更加的……
正當他欲向盛清越道謝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馬蹄聲。
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前方看去。
“那是太子？”看著迅速接近的男子，齊懷安有些驚訝。
皇甫宸神情冷漠，在看清盛清越身邊站著的男子是何人的時候，他的表情更是冷得掉渣。
“籲！”
“臣拜見殿下。”齊懷安登時行了一禮。
皇甫宸低頭看他，註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馬車，“聽聞齊郡王府縣主失蹤，不知是否已經尋見了？”
男子醇厚的嗓音傳到耳畔，馬車上，齊敏慧驀地淚流不止，這輩子，她恐怕是註定沒機會嫁給他了。
“舍妹頑皮，已經尋到了，多謝殿下記掛。”齊懷安沈聲道。
皇甫宸微微一點頭，說了句尋到了便好，旋即伸出一只手到盛清越面前。
“幹嘛？”盛清越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皇甫宸表情更冷了些，“上來回東宮去，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辰？”
眼下天色將黑，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在外面確實不太好。
盛清越一頓，剛想說自己也有馬，就見馬背上的男子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這才不甘不願的伸出手。
皇甫宸將她手心握住，旋即用力將人拉至懷中坐下。
見到這一幕，齊懷安心中的苦澀更甚，拱手道，“殿下，今日多虧太子妃幫著尋找舍妹，臣在此謝過。”
皇甫宸表情滿意了幾分，“齊世子不必客氣，孤先行告辭。”
話音未落，他已是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同乘一駒相攜離去的二人，齊懷安半晌才收回視線，揚聲道，“回府！”
而馬車上，齊敏慧聞言手指緊攥，表情驚慌，不知道爹娘知道了她的事，又會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她？
這廂，盛清越剛一回到東宮，就見到心急如焚等待她的衾兒婳兒兩人。
“小姐，您今天都去哪了呀，奴婢們在齊郡王府等了您一天，您都沒出現。”婳兒忍不住嘟囔道。
“在外面。”盛清越簡單答道。
這時，衾兒婳兒註意到不遠處的皇甫宸，連忙屈膝行了一禮。
“孤先回書房去。”皇甫宸落下一句，正欲走，又停下腳步。
盛清越面露疑惑，像是再問他又有何事？
“夙夜現在還在書房裏跪著，你若是還生氣，自行懲罰便是。”
說罷，皇甫宸不再回頭，龍行虎步的走遠了。
“夙夜？”盛清越瞇了瞇眼，看向身旁的兩個丫鬟，“今天怎麽回事？我不是叫你們幫著尋人麽，怎麽在齊郡王府守了一天？”
一說起這婳兒就生氣，小臉氣得鼓鼓的，將夙夜說得話覆述了一遍，旋即又恨恨道，“小姐，她明明知道您是出去尋人，偏偏故意不給人！”
“這樣啊……”盛清越唇角微勾，心頭原本被強壓下去的郁氣又接連冒了出來。
齊敏慧發生這種事情，她心裏也很不好受，偏偏還有人特意挑這會挑釁她。
“小姐，這次您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免得她在趾高氣揚的看不起咱們。”婳兒揮了揮拳頭。
衾兒瞪她一眼，旋即道，“小姐，您斟酌一下。”
夙夜的身份畢竟不一般……
“走吧，殿下不是說她還是書房跪著麽？咱們去看看她。”
盛清越笑容不變，嗓音裏還帶著幾分笑意，聽在耳裏兩丫鬟卻是微微露出瑟縮之色。
書房。
夙夜表情空白的跪在殿中央，驀地她聽見聲音轉過頭，低聲喚道，“主子。”
皇甫宸微微點頭，回到主位上坐下，夙夜的視線也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皇甫宸不由得擰了下眉，有些懷疑自己先前對她的寬容是不是做錯了。
“夙夜，待會太子妃會過來，你好好的跟她請罪，明白麽？”
“主子……”夙夜睜大眼。
皇甫宸嗓音微冷，“先前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有錯，現在莫不是又要同孤辯解了？”
夙夜喃喃，表情仍是有些不甘心，“屬下不敢，只是太子妃借用的是暗衛，屬下不敢擅專。”
盛清越和主子沒什麽感情，又無家世，名義上是太子妃又能如何？
“這些話你留著跟太子妃解釋，去偏殿跪著。”皇甫宸伸手拿起一卷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夙夜見狀一怔，旋即咬牙從地上站起，似是跪得久了，站起的時候還微微踉蹌了幾下。
待到站穩，她偷偷看了眼一旁面冠如玉的男子，見他始終不為所動，方才低落的去到偏殿繼續罰跪。
而此時，盛清越也剛好走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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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抓住齊敏慧的手，後者手心冰涼的溫度讓盛清越一驚，“當然是回齊郡王府，敏慧，你是縣主。你的哥哥齊世子還在外面等著你。還有你爹你娘他們也在等著你。”
齊敏慧垂頭不語。
盛清越心中一酸，輕聲道，“你哥哥方才告訴我，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會是他最寵愛的妹妹。”
聞言，齊敏慧身子顫了顫。
見狀，盛清越再接再厲道，“敏慧，不管發生什麽，我也會把你當做是我的朋友。”
“朋友？”齊敏慧擡眸看了她一眼，眸子裏有了幾分神采，“我一直念著想要嫁給太子哥哥，你竟然還願意把我當做朋友？”
“當然了，你單純又可愛，”說著，盛清越像是想到了什麽，頓了半秒，旋即道，“敏慧，這樣吧，我回去讓皇甫宸娶你好不好？”
齊敏慧一怔，半晌倏地笑出聲來。
盛清越剛要高興，就見齊敏慧伸手捂住臉，一邊笑著一邊淚流滿面，“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配得上太子哥哥？”
“敏慧，你別這樣……”盛清越咬咬唇，心頭堵的發慌。
“你去幫我把衣裳拿進來吧，我娘他們應該擔心很久了。”正當盛清越猶豫該怎麽安慰的時候，齊敏慧拿開手，用通紅的眼睛看著她。
“哎？好好，敏慧你等著。”盛清越先是有些吃驚，旋即被高興的出去將門口的清水盆，衣物首飾盡皆都取了進來。
待到齊敏慧換好衣裳，除開左臉頰上的巴掌印，再也看不出其他。
“走吧，出去，我哥哥也等久了。”齊敏慧淡淡笑著。
盛清越卻看得有些心疼，不過一天的功夫，曾經肆意的敏慧縣主就笑得這般小心翼翼。
她嘆口氣，旋即眼神轉冷，齊敏慧身上發生的事兒，她發誓一定會原封不動的還到罪魁禍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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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皇甫宸忙完剛一回到東宮，就有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跪在他面前。
“夙夜，你這是做甚？”見皇甫宸不言語，葉峰連忙解圍道。
夙夜直挺挺的跪著，輕聲道，“主子恕罪，夙夜今天又做了錯事。”
皇甫宸看了她一眼，旋即像是不在意般的收回視線。
見狀，夙夜心中漸漸有了底氣，她在主子身邊這麽多年，就說一定會猜中主子的心事。
“夙夜！”葉峰眉頭一皺，窺了眼皇甫宸的神色，警醒的發現其隱隱有些不耐，忙喝道，“到底是何事？”
“回稟主子，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夙夜望著閉目養神的皇甫宸，眼眸深處蘊著幾分熱烈，“今天太子妃身邊的宮女找到屬下，說要借些暗衛出去尋人。因太子妃一直未曾出現，屬下也不敢擅自答應。”
“若是此事讓太子妃生氣，屬下甘願受罰。”說著，夙夜猛地以頭叩地行了個大禮。
“太子妃所尋何人？”
葉峰聞聲看過去，就見原本闔上眼簾的皇甫宸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
葉峰只看了一眼就連忙垂頭，思忖道，“主子，今日屬下聽說敏慧縣主失蹤一事。太子妃與她交好，或許就是為了此事。”
皇甫宸手指在案上點了點，“現在太子妃還在外面尋人？”
“這……”葉峰有些遲疑，他也才剛回東宮，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回稟主子，太子妃自今早用完早膳就出了宮門，直到現在都不曾回來。”夙夜找著機會答道。
皇甫宸聞言霎時起身，定定的看了眼夙夜，旋即一邊擡步朝外走一邊道，“你既然認為自己有錯，就好好在這跪著吧。”
夙夜一怔，“主子，主子！唔……”
“祖宗誒，你可別喊了！”葉峰哎喲一聲，伸手捂住夙夜的嘴，見她不說話了，方快步跟上了皇甫宸。
剛回了東宮，皇甫宸就又再次出去，而這次，卻是為了尋盛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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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今天多謝您了。”將齊敏慧攙扶上了馬車，齊懷安方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說實話，他剛剛是真的害怕齊敏慧去尋了短見，這才病急亂投醫的找到盛清越。
“無妨，只是敏慧那邊，”盛清越有些擔憂，“你們回去多勸勸她，畢竟她人還好好的。”
齊懷安苦笑著點頭。
自昨晚發現齊敏慧失蹤，他便一直焦心著她的下落，直到現在人找到了，他緊繃著的一根弦方松弛下來，面上也帶出幾分倦色。
盛清越註意到他下顎上青色的胡渣，笑道，“敏慧既然已經找到，齊世子回府後也得先行歇息。”
齊懷安神色一怔，心頭嘆了口氣，齊敏慧這情況，回府後只怕會更加的……
正當他欲向盛清越道謝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馬蹄聲。
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前方看去。
“那是太子？”看著迅速接近的男子，齊懷安有些驚訝。
皇甫宸神情冷漠，在看清盛清越身邊站著的男子是何人的時候，他的表情更是冷得掉渣。
“籲！”
“臣拜見殿下。”齊懷安登時行了一禮。
皇甫宸低頭看他，註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馬車，“聽聞齊郡王府縣主失蹤，不知是否已經尋見了？”
男子醇厚的嗓音傳到耳畔，馬車上，齊敏慧驀地淚流不止，這輩子，她恐怕是註定沒機會嫁給他了。
“舍妹頑皮，已經尋到了，多謝殿下記掛。”齊懷安沈聲道。
皇甫宸微微一點頭，說了句尋到了便好，旋即伸出一只手到盛清越面前。
“幹嘛？”盛清越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皇甫宸表情更冷了些，“上來回東宮去，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辰？”
眼下天色將黑，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在外面確實不太好。
盛清越一頓，剛想說自己也有馬，就見馬背上的男子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這才不甘不願的伸出手。
皇甫宸將她手心握住，旋即用力將人拉至懷中坐下。
見到這一幕，齊懷安心中的苦澀更甚，拱手道，“殿下，今日多虧太子妃幫著尋找舍妹，臣在此謝過。”
皇甫宸表情滿意了幾分，“齊世子不必客氣，孤先行告辭。”
話音未落，他已是調轉馬頭，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同乘一駒相攜離去的二人，齊懷安半晌才收回視線，揚聲道，“回府！”
而馬車上，齊敏慧聞言手指緊攥，表情驚慌，不知道爹娘知道了她的事，又會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她？
這廂，盛清越剛一回到東宮，就見到心急如焚等待她的衾兒婳兒兩人。
“小姐，您今天都去哪了呀，奴婢們在齊郡王府等了您一天，您都沒出現。”婳兒忍不住嘟囔道。
“在外面。”盛清越簡單答道。
這時，衾兒婳兒註意到不遠處的皇甫宸，連忙屈膝行了一禮。
“孤先回書房去。”皇甫宸落下一句，正欲走，又停下腳步。
盛清越面露疑惑，像是再問他又有何事？
“夙夜現在還在書房裏跪著，你若是還生氣，自行懲罰便是。”
說罷，皇甫宸不再回頭，龍行虎步的走遠了。
“夙夜？”盛清越瞇了瞇眼，看向身旁的兩個丫鬟，“今天怎麽回事？我不是叫你們幫著尋人麽，怎麽在齊郡王府守了一天？”
一說起這婳兒就生氣，小臉氣得鼓鼓的，將夙夜說得話覆述了一遍，旋即又恨恨道，“小姐，她明明知道您是出去尋人，偏偏故意不給人！”
“這樣啊……”盛清越唇角微勾，心頭原本被強壓下去的郁氣又接連冒了出來。
齊敏慧發生這種事情，她心裏也很不好受，偏偏還有人特意挑這會挑釁她。
“小姐，這次您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免得她在趾高氣揚的看不起咱們。”婳兒揮了揮拳頭。
衾兒瞪她一眼，旋即道，“小姐，您斟酌一下。”
夙夜的身份畢竟不一般……
“走吧，殿下不是說她還是書房跪著麽？咱們去看看她。”
盛清越笑容不變，嗓音裏還帶著幾分笑意，聽在耳裏兩丫鬟卻是微微露出瑟縮之色。
書房。
夙夜表情空白的跪在殿中央，驀地她聽見聲音轉過頭，低聲喚道，“主子。”
皇甫宸微微點頭，回到主位上坐下，夙夜的視線也隨著他的動作移動，皇甫宸不由得擰了下眉，有些懷疑自己先前對她的寬容是不是做錯了。
“夙夜，待會太子妃會過來，你好好的跟她請罪，明白麽？”
“主子……”夙夜睜大眼。
皇甫宸嗓音微冷，“先前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有錯，現在莫不是又要同孤辯解了？”
夙夜喃喃，表情仍是有些不甘心，“屬下不敢，只是太子妃借用的是暗衛，屬下不敢擅專。”
盛清越和主子沒什麽感情，又無家世，名義上是太子妃又能如何？
“這些話你留著跟太子妃解釋，去偏殿跪著。”皇甫宸伸手拿起一卷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夙夜見狀一怔，旋即咬牙從地上站起，似是跪得久了，站起的時候還微微踉蹌了幾下。
待到站穩，她偷偷看了眼一旁面冠如玉的男子，見他始終不為所動，方才低落的去到偏殿繼續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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