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番外三 擱淺貝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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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副cp的番外,不感興趣的可以略過()

避雷:偶像失格警告!請根據自己的接受程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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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選秀節目未來巡禮出道的限定男團名為fwar,取自英文單詞forward。節目熱度高,成團夜當晚出道的人沒出道的人退賽的人輪番上熱搜,其中便有團名一份——雖然是造出來的單詞,但總得來說還算遵循發音規則,又或者說太遵循發音規則了,以至於熱搜一上,便有一堆說不清是對家粉還是路人的網友占據了熱評,半開玩笑半嘲諷地評論。

“幹脆花名就叫佛好了,正主叫佛,粉絲叫信女,祈禱你家哥哥不戀愛曝光,不出道既巔峰。”

剛結束累到嘔吐的打投和成團結果公布,粉絲一腔火氣正愁沒地方撒,當晚從微博打到豆瓣再到匿名論壇,幾乎殺紅了眼,在外部壓力下迅速凝聚出第一股團魂,自己給自己封了花名,又因為該花名過於粗俗,在哪有被屏蔽的風險,於是改三聲為一聲發音,單字一個貂。

原本是吵架之餘玩的梗,沒成想這個花名越傳越廣。愛豆本人對此欣然接受不說,連部分原先稍有微詞的粉絲也跟著真香了起來。

看著貴氣又可愛,讀起來又有種“我是你大爺”的霸氣,最重要的是,每在社交平臺看到一次這個字,都能提醒粉絲不忘初心:專註自家,勿給糊逼眼神,以及“我們貂就是最屌的“。

論作品一專質量不拉胯;談舞臺全開麥高音穩穩的幸福。要物料有物料,要商務有商務,不僅成功固住了大部分節目粉,還吸到了些觀望的路人。唯粉團粉cp粉在鋪天蓋地、應有盡有的物料中各退一步,雖然小範圍吵架還是有,但能避開大規模的撕逼,倒也已經算得上內娛奇觀了。

fwar11人成團,其中九人或有原生公司,或是素人出道,出道前情況不一,但條件也都契合大環境對唱跳偶像的定義。然而另外兩個不同,一個是已經固守頂流位置一年半沒有flop,國民度和國際知名度都不缺的巨c,一個是在流量經濟還沒出現時就已經擁有過國民度了的老人。這兩個人放在一個常規的限定男團裏,哪個都不亞於定時炸彈。

好在三個月過去了,好的預想一個接一個實現了,不好的擔心至今也沒有發生。團非但沒變成餘述和他的伴唱伴舞,餘述本人還拿自己人脈給團拉了資源。至於陸杳,距隊友說幕後幾乎全程跟進了一專的制作,然而鏡頭前的除了團體活動以外幾乎查無此人,低調得連嚴陣以待的隊友粉都有些無語。

餘述早兩年就已經和原來的公司和平解約,開了自己的獨立工作室,粉絲又在一輪又一輪的腥風血雨中建立了“不跟大粉跟工作室”的信任,因此哪怕不明白餘述為什麽會自降身價回歸選秀,在工作室明確表態是他的個人選擇後也都選擇了無條件支持。至於陸杳,他的核心粉絲就不在流量經濟的邏輯內,篩去了因為不能接受而離開的新粉,剩下的人依舊在風雲萬變的娛樂圈裏獨樹一幟地和正主養老。

也就這兩家粉絲生態特殊,哪怕洪天這樣地下出身,已經算是有個性,足夠自主的rapper,也不得不承認,換作自己,粉絲內部大概率也會吵到四分五裂。

陸杳泡了杯蜂蜜水,連帶著一條龍角散,一起遞到洪天面前。洪天試了試杯壁的水溫,是帶著點熱,但又沒到燙的溫度。

“謝謝。”洪天啞著嗓子向陸杳道謝。

陸杳伸出食指,在嘴唇上比了比:“嗓子痛就少說點話。”接著又點了點微信界面。

洪天了然,也拿出手機。

打字的速度慢得和rappper的極限語速形成反比,洪天不承認自己打出每一個字時的遲疑,一廂情願地把這歸結於因為重感冒帶來的頭腦不靈活。好在面前的不是別人是陸杳,陸杳不會打趣他,是洪天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完美聽眾。

洪天又想到自己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候他已經不再聽市面上的流行,但晚自習大課間廣播裏放陸杳的歌時,他偶爾還是會聽一聽。大學的時候,洪天和朋友聊天時評價陸杳“之前還有些有趣的歌,現在越寫越流水線”。而現在,洪天進娛樂圈將近兩年,哪怕拋卻兩人的私交,也不得不承認,能像個機器一樣批量制造受大眾歡迎的流行歌曲是件多麽牛逼轟轟的事情。

何況那些歌曲旋律是好聽的。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哪怕再難聽,粉絲也會掏腰包為自家愛豆買單。質量在及格線上的就能直接開誇,如果是旋律好聽,歌詞也可以,那麽拾掇拾掇,四舍五入就是格萊美預備役。

陸杳在這樣的環境下包攬了他們團的一專制作,為此推掉了除去團隊行程和練習以外的所有通告。不接單采,沒有商務,但洪天和何知堯都有些羨慕。

洪天和何知堯也想要不被過多的行程所占,專註於想要創作的東西,但他們現在還沒有這個資格。

陸杳現在的聲量有沒有這個資格他不知道,但洪天覺得他可能不在乎。只是他的感覺而已,不一定是真的,但洪天打字的間隙看了眼安安靜靜等著他繼續往下說的陸杳,希望經歷過鋪天蓋地的醜聞,現在與他共事的這個隊友能夠不在乎。

聊天界面上有大段大段的文字,也有簡單利落的一行。等洪天全部發完,陸杳當著他的面刪了個幹幹凈凈。

只要洪天自己回房間以後把自己手機上的記錄也刪掉,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和陸杳說的這些。

洪天起身告辭,開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餘述。餘述和陸杳的房間在三樓,洪天和何知堯的在二樓,他和餘述打了個照面,走了兩步,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門已經關上了。

餘述在衛生間的時間裏,陸杳回憶著剛才見到餘述時對方的臉色,給他倒了杯溫開水。

和陸杳不同,餘述的時間永遠排得滿滿當當。一方面他紅,行程本來就多;另一方面餘述自己又拼,在不影響團隊活動的前提下把自己往死裏榨。十五分鐘的時間,餘述就已經洗漱完畢卸好妝,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最近換季又降溫,正是容易感冒的時候。陸杳下意識想讓他吹好頭發再出來,然而話到嘴邊咽了回去,陸杳移開了視線,看著自己早已熄滅的電腦屏:“想喝水的話桌上有,剛倒的。”

餘述沒說話,徑直走到陸杳面前,一綹濕發發尖聚了一顆小水珠,很快墜落下來,滴在陸杳的家居服上。

越來越多的水滴落在陸杳的大腿上,睡褲洇出一小灘深色的痕跡,緊密著貼在腿部的皮膚上。餘述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杳,手伸進那個並不過分敞露的領口,慢條斯理地揉捏起陸杳的乳頭。他的動作很慢,像是給足了陸杳拒絕的機會,然而陸杳只是在最開始僵了一下,很快就閉上了眼,默許了餘述的行為。

指腹皮膚粗糲,只是繞著那圈小小的乳暈打了會轉,陸杳的呼吸聲就已經能聽出些異常來。餘述公平地照顧著兩邊,過了一會,從上而下地解了兩粒紐扣,審視著那兩顆被他玩到挺立起來的乳頭。

“別閉著眼,”餘述的聲音落了下來:“自己看看。”

陸杳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兩頰漫起緋紅。餘述耐心地等待著,直到他緩緩睜開眼,視線下移,盯了兩秒,而後看向餘述,眼神像是在問餘述“可以了嗎”。

餘述停頓了一下,力氣不輕地推了陸杳一把,自己也坐在了陸杳的床上,手伸進了陸杳的褲子後面,挑開了他的內褲。陸杳反應過來,按住餘述的手,語氣比商量更軟弱,但又沒有祈求那麽卑微。

“才下午,晚飯還沒吃……”陸杳抓著餘述的手腕,好聲好氣地說:“晚點再做好不好?”

餘述半天沒說話,陸杳便又退一步:“我先用手幫你弄一回可以嗎?”

餘述摟過陸杳的肩,動作無比輕柔地撫摸著他後頸那一片細嫩的皮肉,湊到陸杳耳邊,像是在和情人細語低喃。

“要談條件的話,是不是要更好一些。”

口鼻呼出的濕熱氣體像羽毛一樣撓著陸杳的耳廓,陸杳閉了閉眼,輕輕推開餘述,後退了半步,塌下上半身,以一種並不體面的姿勢伏趴在餘述面前。脫掉睡褲,接著是內褲,最後雙手握住已經半硬的性器,張嘴含住了龜頭。

陸杳出道那會還沒什麽vocal,dancer,ace的概念,專欄雜志上“全能偶像”放到今天已經過時,但在內涵上並沒有誇大。作為一個偶像,陸杳什麽都會,總是能給他的粉絲帶去驚喜。

什麽都會的陸杳連口交都能做得很好。

陸杳感受到落在自己後腦勺上的力加重了一下, 幾乎同時,來自喉嚨的更加明顯的不適感便奪走了他全部的註意。快三個月,陸杳還是不習慣這種感覺,但他忍耐力向來不錯,通過大腦抑制住了逃離的本能,手仍然討好地揉搓著沈甸甸的囊袋。

主動的吞吐很快變成被動的被抽插,口腔逐漸蔓延出火辣的疼痛感。陸杳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明天大概也要喉嚨痛了。

心理上,陸杳沒有任何要偷懶的意圖;然而出於生理的自我保護,陸杳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吞吐和舔舐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麽到位。

餘述的手仍然放在陸杳的頭上,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按他的腦袋。

陸杳專註得沒有了時間觀念,被推開的時候楞了一下。直到濃郁的腥膻味喚醒了他的意識,陸杳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沾到了一些因餘述晚了半步而射在唇峰上的精液。

餘述下樓拿外賣的時候,正好遇見吃晚飯的何知堯和洪天。

“剛剛天兒才說你回來了,”何知堯看了眼餘述,當即不滿起來:“點外賣怎麽不在群裏說一聲!”

餘述停下腳步,十分不走心地對何知堯說:“下次一定。”

“下次我一定發微博曝光你,”何知堯語氣兇惡,隨即問他:“杳哥呢?他也不下來吃晚飯啊?”

餘述擡頭看了眼三樓兩人房間的方向:“他在寫歌。”

“這樣。”何知堯也清楚陸杳一進入創作狀態就不吃不喝的尿性,當即表示理解。

“友情提醒,你最好還是吹個頭,”何知堯指指洪天,撇了撇嘴:“這裏就有個現成的不吹頭發重感冒的例子。”

餘述點點頭,沒走電梯,而是走扶梯上了三樓。

衛生間的門緊閉著,裏面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因為陸杳一進入創作的狀態就不記得吃飯睡覺,所以點的外賣過好幾個小時又拿到樓下廚房熱一遍是常有的事。餘述外冷內熱,常常陪著陸杳一直到很晚才吃飯。如果七八點就能吃上晚飯,那就是餘隊強行勒令陸杳停工休息。

餘述是唯一一個管得動陸杳作息的人,所以盡管他的插手打亂了洪天的計劃,洪天也覺得這樣挺好——至少對陸杳是好的。

餘述放下外賣,一動不動地盯著浴室門,直到水聲停止,再過了一會兒,浴室門打開,陸杳按照餘述要求的那樣,一絲不掛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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