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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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兒吧！ML音樂酒吧？”
白寅越看了眼照片，照著面前的三層建築比了比，隨後點頭：“沒錯，就是這兒了。”
“怎麽不去老地方？”路妄捧著熱飲杯蹲在一邊，腦袋上還掛著一頂紫色三角帽，要掉不掉。
“老地方玩膩了，這地方是安倪推薦給我的。”白寅越說罷轉頭，果然瞧見他哥的死亡視線——
“哦？現在都加上聯系方式了？”
白寅越咳了一嗓子：“哎呀！就上次我托您的福，去給他賀生那天加上的。我們平時也不咋聊天，你知道的，學霸嘛，就是忙！”
“行了，進去。”路妄嗦了口熱奶茶，心想：我這個學霸就不忙。明老狗也是，一請假就大半天。
兩人穿過熱鬧的人群，直奔二樓015.
“喲，VIP包間呢？”白寅越瞅了眼門牌，跟路妄咬耳朵，“別說，不愧是安倪的朋友，就是有錢哈！”
路妄瞥了他一眼：“我們單幹不行嗎？非得和一群陌生人搭夥？”
“不一定是陌生人啊！安倪跟我說好多都是我們學校的，說不定我都認識。至於你，我們學校誰不認識我路哥？”白寅越勾住他的肩膀，“哎呀！免費的場子，不蹭白不蹭，走咯！”
路妄笑了一聲，順著他走了進去。
“死了都要愛——愛——愛！”
撕心裂肺的歌聲實在深入人心，好似一股兇猛力道打來，以至路妄一進去就被其中的深厚沈重的感情拍得頭暈眼花。
只見罪魁禍首一手握著立麥，一手握著撥浪鼓，躬腰俯首，深情凝望腳下的灰白色地板，其架勢，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吼出來。
路妄還沒將內心的嫌棄擺上來，已然被罪魁禍首身旁的人奪去了眼球——紙醉金迷，幹凈清俊；吵鬧喧囂，心如止水。
極大的反差造成百分百的沖擊力。
路妄被沖得頭皮一顫，屁墩一涼，轉頭就想走人。
下一秒——
“路哥！！！”
這一聲嘶吼，其中深情不比方才少。路妄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力道從後而來，直接攔腰給他提了回去。
“……”路妄雙腳落地，嘴唇輕顫。
為防止被身後那道冰冷的眼神射·穿，紀敬快速地、恭敬地放開手，朝路妄咧出兩排大白牙：“路哥，別走啊！我們都等你呢！”
路妄轉頭看著他，扯唇微笑：“我突然想起我還沒吃晚飯，我先下去吃碗面再上來。”
“你說這不巧了嗎！”紀敬拽著人走到桌邊，指著正中一紙袋子，“我哥剛點過來的外賣，牛肉面，加了酸醋和酸菜，怎麽樣？喜歡不？”
“……”路妄瞳孔一凝：“喜歡！”
他抽出手，二話不說就落座準備嗦面——天大地大，不能辜負這熱騰騰的、加了酸菜和醋的牛肉面。
“呼！”
香味濃郁的油辣子入口，路妄美得瞇起了眼：而且他現在走了，豈不是見“狗”便逃？
沙發上，明靳收回眼神，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一旁的白寅越同時收回眼神，面色覆雜地點開了微信：【你故意的？】
學霸不可能秒回他，白寅越等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往旁邊湊了湊，“那個明哥啊，你——”
“嘩！”沒等他說完，明靳騰得起身。
白寅越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看見明靳抄起桌上的一杯水遞到了他哥面前，甚至把手搭在了他哥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咳咳咳！”路妄捂著嘴咳了好一會兒，順著明靳的手喝了一小口水，又忍不住咳了兩聲。
“沒人跟你搶，吃慢點。”明靳遞過一張紙，“先擦擦眼淚。”
“誰他媽哭了！”路妄瞪著兩只通紅的眼睛瞪了過去，“這是生理性淚水！”
我也沒說你在哭……明靳沒嗆他，順從地點了點頭：“好，那也先擦擦，讓其他人看見了，會笑話你的。”
“……哦。”路妄接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端起包裝碗，把最後一口湯也喝了下去，然後偏頭看了明靳一眼。
“……”明靳無話可說，不過——
他看著路妄被熱湯撐得鼓起的側臉，心想：還挺乖。
“路哥用完晚膳了，咱們要開始搞起來了！”紀敬搖了搖手裏的撥浪鼓，“艾瑞巴蒂，都給我上桌，今晚——決戰ML之巔！”
“啪！”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傅殷走了進來，眼神精準地落在明靳身上，過了兩秒又落在他身邊的路妄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鐘才移開。
被緊緊盯住的人擡眼看去，見一個長相騷氣、笑容騷氣、穿著騷氣的男人朝自己打了個wink，下意識轉頭道：“嘿，門口那個好像是個傻子。”
明靳看了傅殷一眼，附和道：“是挺像的。”
聽見他的聲音，路妄才想起坐在身邊的人是誰，他撇了撇嘴，不接話了。
“不加我一個？”傅殷把紀敬從桌上扯了下來，“給我小心點兒，踩壞了賠錢。”
“哎呀！傅哥是我親哥，I Love you，muamua！”紀敬湊在傅殷身邊，指了指房裏的人，“這些都是我們學校的，這位是白寅越，我白哥。”
白寅越：“hello bro！”
“這位，我要著重介紹！”紀敬扯著傅殷走到桌前，指著路妄道：“這位就是我——英明神武，左手打流氓，右手掐垃A，左腳踹傻比，右腳蹬憨批，脫褲子就能往我哥頭上撒尿的路妄，路哥！”
眾人：“……”
“傅哥好。”路妄懶懶地靠在沙發腳上，伸手揮了揮。
“你好。”傅殷笑笑，偏頭時看了眼明靳，見對方端坐如鐘，一派端莊，不禁嗤了一聲。
“艾瑞巴蒂，都給我上桌，今晚——決戰ML之巔！”紀敬又喊了一聲。
這次沒人打斷，眾人吆五喝六地上了桌，胳膊蹭胳膊擠在一起，唯獨明靳和路妄獨享VIP房的VIP空地，中間還能插·進十分之一片白寅越。
“我先說規矩啊！今晚我們就玩最簡單的，比大小！”紀敬抽出一副撲克牌，一邊熟練地洗牌，一邊嗶嗶道：“每人發一張，獲得最大牌的人可以提出一個條件，獲得最小牌的人必須聽從，否則就得喝酒！註意——如果連著兩輪都是你，不能一直選擇喝酒逃避懲罰！”
他掃了眼正靠著沙發腿打呵欠的某人，又連忙補充：“我提前說明！今天這場子裏沒有特殊！誰要是想搞我明哥路哥，趕緊的找機會！出了場子，誰他媽都別記仇！”
“明哥路哥”同時擡眸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眼神。
紀敬：“……嚶。”
“行行行，開始！”白寅越搶過牌開始分發，待到路妄面前還湊近道：“哥，別怕，我罩你！”
“……”路妄瞥了他一眼，隨手一翻——是個6.
然後又往旁邊瞥了眼——操，是個7.
媽的，憑啥比他多個1.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眼神，明靳湊近：“我比你大1.”
“……”不是，這有什麽值得顯擺的嗎？路妄氣得往旁邊挪了十分之一片白寅越的距離。
這一局輸的是個女beta，大家不好為難，隨便提了個懲罰就開始下一輪。
路妄翻開——嗯，4，稍微有億點點危險。
他再次偷瞄——臥槽，A！
危險！警鈴瞬間響徹腦海，路妄深呼吸一口：2——2——2——2——小王——大——
“誒，我最大！”
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如純白天使聖音降臨，撫平了路妄慌亂的心，他擡起輕松的小腦袋往聲源方一瞧——偶，是傅殷。
傅殷也在看他，兩人視線一撞，路妄忍不住心裏一跳——不是吧阿sir，這位哥的眼神好覆雜好危險。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下一秒，傅殷不懷好意的嗓音輕飄飄地撞在了路妄耳朵邊。
“我決定把這個懲罰權力交給明靳。”
眾人：“哇！”
紀敬：“耶！”
白寅越：“cao！”
路妄：“……我淦。”
離他五分之一片白寅越距離的明靳眼皮一擡，聲音淡得不像在整人，“行啊，那我的懲罰是——”
他刻意停頓，果然瞧見身邊的少年一臉冰冷地轉過了頭，視線相對，他微微挑眉：“聲音清晰、大聲地叫我一聲好聽的，叫到我滿意為止。”
“我草（一種植物）你——”路妄的怒氣在看見明靳臉上的笑意後猛然中斷，他倒吸一口氣，怒極反笑：“行，叫你一聲好聽的是吧？”
明靳矜持頷首：“是。”
“那你豎起耳朵聽清楚——”路妄露出一記恰到好處的微笑，桃花眼瞇成了月牙，“明——老狗！老狗比！老畜生！死傻比！傻逼玩意兒！王八蛋！臭雞蛋！臭鴨蛋！”
最後，路妄嘿嘿一笑：“路爺的不肖子孫！”
全場：……真NM好聽啊！實在天籟啊！
明靳聞言也不生氣，只是面色淡淡地看著他：“不好聽，繼續叫。”
平日溫涼清淡的嗓音在半明半暗的空間中略顯低沈，他刻意逗弄，壓得尾音都繾綣。
眾人：一輛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天罰之車倏地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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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寅越看了眼照片，照著面前的三層建築比了比，隨後點頭：“沒錯，就是這兒了。”
“怎麽不去老地方？”路妄捧著熱飲杯蹲在一邊，腦袋上還掛著一頂紫色三角帽，要掉不掉。
“老地方玩膩了，這地方是安倪推薦給我的。”白寅越說罷轉頭，果然瞧見他哥的死亡視線——
“哦？現在都加上聯系方式了？”
白寅越咳了一嗓子：“哎呀！就上次我托您的福，去給他賀生那天加上的。我們平時也不咋聊天，你知道的，學霸嘛，就是忙！”
“行了，進去。”路妄嗦了口熱奶茶，心想：我這個學霸就不忙。明老狗也是，一請假就大半天。
兩人穿過熱鬧的人群，直奔二樓015.
“喲，VIP包間呢？”白寅越瞅了眼門牌，跟路妄咬耳朵，“別說，不愧是安倪的朋友，就是有錢哈！”
路妄瞥了他一眼：“我們單幹不行嗎？非得和一群陌生人搭夥？”
“不一定是陌生人啊！安倪跟我說好多都是我們學校的，說不定我都認識。至於你，我們學校誰不認識我路哥？”白寅越勾住他的肩膀，“哎呀！免費的場子，不蹭白不蹭，走咯！”
路妄笑了一聲，順著他走了進去。
“死了都要愛——愛——愛！”
撕心裂肺的歌聲實在深入人心，好似一股兇猛力道打來，以至路妄一進去就被其中的深厚沈重的感情拍得頭暈眼花。
只見罪魁禍首一手握著立麥，一手握著撥浪鼓，躬腰俯首，深情凝望腳下的灰白色地板，其架勢，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吼出來。
路妄還沒將內心的嫌棄擺上來，已然被罪魁禍首身旁的人奪去了眼球——紙醉金迷，幹凈清俊；吵鬧喧囂，心如止水。
極大的反差造成百分百的沖擊力。
路妄被沖得頭皮一顫，屁墩一涼，轉頭就想走人。
下一秒——
“路哥！！！”
這一聲嘶吼，其中深情不比方才少。路妄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力道從後而來，直接攔腰給他提了回去。
“……”路妄雙腳落地，嘴唇輕顫。
為防止被身後那道冰冷的眼神射·穿，紀敬快速地、恭敬地放開手，朝路妄咧出兩排大白牙：“路哥，別走啊！我們都等你呢！”
路妄轉頭看著他，扯唇微笑：“我突然想起我還沒吃晚飯，我先下去吃碗面再上來。”
“你說這不巧了嗎！”紀敬拽著人走到桌邊，指著正中一紙袋子，“我哥剛點過來的外賣，牛肉面，加了酸醋和酸菜，怎麽樣？喜歡不？”
“……”路妄瞳孔一凝：“喜歡！”
他抽出手，二話不說就落座準備嗦面——天大地大，不能辜負這熱騰騰的、加了酸菜和醋的牛肉面。
“呼！”
香味濃郁的油辣子入口，路妄美得瞇起了眼：而且他現在走了，豈不是見“狗”便逃？
沙發上，明靳收回眼神，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一旁的白寅越同時收回眼神，面色覆雜地點開了微信：【你故意的？】
學霸不可能秒回他，白寅越等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往旁邊湊了湊，“那個明哥啊，你——”
“嘩！”沒等他說完，明靳騰得起身。
白寅越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看見明靳抄起桌上的一杯水遞到了他哥面前，甚至把手搭在了他哥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咳咳咳！”路妄捂著嘴咳了好一會兒，順著明靳的手喝了一小口水，又忍不住咳了兩聲。
“沒人跟你搶，吃慢點。”明靳遞過一張紙，“先擦擦眼淚。”
“誰他媽哭了！”路妄瞪著兩只通紅的眼睛瞪了過去，“這是生理性淚水！”
我也沒說你在哭……明靳沒嗆他，順從地點了點頭：“好，那也先擦擦，讓其他人看見了，會笑話你的。”
“……哦。”路妄接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端起包裝碗，把最後一口湯也喝了下去，然後偏頭看了明靳一眼。
“……”明靳無話可說，不過——
他看著路妄被熱湯撐得鼓起的側臉，心想：還挺乖。
“路哥用完晚膳了，咱們要開始搞起來了！”紀敬搖了搖手裏的撥浪鼓，“艾瑞巴蒂，都給我上桌，今晚——決戰ML之巔！”
“啪！”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傅殷走了進來，眼神精準地落在明靳身上，過了兩秒又落在他身邊的路妄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鐘才移開。
被緊緊盯住的人擡眼看去，見一個長相騷氣、笑容騷氣、穿著騷氣的男人朝自己打了個wink，下意識轉頭道：“嘿，門口那個好像是個傻子。”
明靳看了傅殷一眼，附和道：“是挺像的。”
聽見他的聲音，路妄才想起坐在身邊的人是誰，他撇了撇嘴，不接話了。
“不加我一個？”傅殷把紀敬從桌上扯了下來，“給我小心點兒，踩壞了賠錢。”
“哎呀！傅哥是我親哥，I Love you，muamua！”紀敬湊在傅殷身邊，指了指房裏的人，“這些都是我們學校的，這位是白寅越，我白哥。”
白寅越：“hello bro！”
“這位，我要著重介紹！”紀敬扯著傅殷走到桌前，指著路妄道：“這位就是我——英明神武，左手打流氓，右手掐垃A，左腳踹傻比，右腳蹬憨批，脫褲子就能往我哥頭上撒尿的路妄，路哥！”
眾人：“……”
“傅哥好。”路妄懶懶地靠在沙發腳上，伸手揮了揮。
“你好。”傅殷笑笑，偏頭時看了眼明靳，見對方端坐如鐘，一派端莊，不禁嗤了一聲。
“艾瑞巴蒂，都給我上桌，今晚——決戰ML之巔！”紀敬又喊了一聲。
這次沒人打斷，眾人吆五喝六地上了桌，胳膊蹭胳膊擠在一起，唯獨明靳和路妄獨享VIP房的VIP空地，中間還能插·進十分之一片白寅越。
“我先說規矩啊！今晚我們就玩最簡單的，比大小！”紀敬抽出一副撲克牌，一邊熟練地洗牌，一邊嗶嗶道：“每人發一張，獲得最大牌的人可以提出一個條件，獲得最小牌的人必須聽從，否則就得喝酒！註意——如果連著兩輪都是你，不能一直選擇喝酒逃避懲罰！”
他掃了眼正靠著沙發腿打呵欠的某人，又連忙補充：“我提前說明！今天這場子裏沒有特殊！誰要是想搞我明哥路哥，趕緊的找機會！出了場子，誰他媽都別記仇！”
“明哥路哥”同時擡眸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收回了眼神。
紀敬：“……嚶。”
“行行行，開始！”白寅越搶過牌開始分發，待到路妄面前還湊近道：“哥，別怕，我罩你！”
“……”路妄瞥了他一眼，隨手一翻——是個6.
然後又往旁邊瞥了眼——操，是個7.
媽的，憑啥比他多個1.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眼神，明靳湊近：“我比你大1.”
“……”不是，這有什麽值得顯擺的嗎？路妄氣得往旁邊挪了十分之一片白寅越的距離。
這一局輸的是個女beta，大家不好為難，隨便提了個懲罰就開始下一輪。
路妄翻開——嗯，4，稍微有億點點危險。
他再次偷瞄——臥槽，A！
危險！警鈴瞬間響徹腦海，路妄深呼吸一口：2——2——2——2——小王——大——
“誒，我最大！”
一道懶洋洋的嗓音如純白天使聖音降臨，撫平了路妄慌亂的心，他擡起輕松的小腦袋往聲源方一瞧——偶，是傅殷。
傅殷也在看他，兩人視線一撞，路妄忍不住心裏一跳——不是吧阿sir，這位哥的眼神好覆雜好危險。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下一秒，傅殷不懷好意的嗓音輕飄飄地撞在了路妄耳朵邊。
“我決定把這個懲罰權力交給明靳。”
眾人：“哇！”
紀敬：“耶！”
白寅越：“cao！”
路妄：“……我淦。”
離他五分之一片白寅越距離的明靳眼皮一擡，聲音淡得不像在整人，“行啊，那我的懲罰是——”
他刻意停頓，果然瞧見身邊的少年一臉冰冷地轉過了頭，視線相對，他微微挑眉：“聲音清晰、大聲地叫我一聲好聽的，叫到我滿意為止。”
“我草（一種植物）你——”路妄的怒氣在看見明靳臉上的笑意後猛然中斷，他倒吸一口氣，怒極反笑：“行，叫你一聲好聽的是吧？”
明靳矜持頷首：“是。”
“那你豎起耳朵聽清楚——”路妄露出一記恰到好處的微笑，桃花眼瞇成了月牙，“明——老狗！老狗比！老畜生！死傻比！傻逼玩意兒！王八蛋！臭雞蛋！臭鴨蛋！”
最後，路妄嘿嘿一笑：“路爺的不肖子孫！”
全場：……真NM好聽啊！實在天籟啊！
明靳聞言也不生氣，只是面色淡淡地看著他：“不好聽，繼續叫。”
平日溫涼清淡的嗓音在半明半暗的空間中略顯低沈，他刻意逗弄，壓得尾音都繾綣。
眾人：一輛不該出現在此地的天罰之車倏地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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