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曾經是“默許”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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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Poison NO.9四人以著絢麗的表現重回舞臺,南陌在休息室透過同步的屏幕看到有些久違的清絨,她為了新歌變了發型,黑色直發的發尾末梢漸變成冷紫色,襯上她無可挑剔的五官,更顯得冰山女神範十足。雖然只是彩排,並不是正式的舞臺,南陌還是看得出清絨的認真勁。

屏幕中的清絨比起剛出道時的青澀懵懂,如今已經搖身一變成為能一手掌控舞臺的優秀藝人,她熟稔的聲音傳到他耳裏的時候,他突然嘆了一口氣,怎麽會正巧撞上了檔期,上帝還真是不給他留任何喘息的空隙。

眼看著Love Poison NO.9的彩排舞臺即將結束,一旁的隊員們紛紛站起身開始準備前去舞臺,這時候南陌才意識到自己的組合恰恰是安排在Love Poison NO.9之後彩排的。

想著該來的總要來了,深吸一口氣跟在隊伍的最後,從休息室出去走向舞臺。

在途徑的長長的甬道裏,果不其然還是迎面撞上剛彩排完的Love Poison NO.9的成員們,清絨和南陌分別躲在隊伍的後方,遠遠看見對方,短暫的四目相對後神情變得有些難看。

畢竟完全不熟,兩方互相打了招呼後便匆匆告別,匿名者的五位成員紳士般地讓四個女生先過這窄窄的通道,清絨和南陌擦身而過的時候,南陌強忍住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情感,逼迫自己不去看她任何一眼。

他怕一見到她自己會忍不住拉住她,讓她別離開自己。

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這麽任性,當初發分手的短信的時候,就已經下定了十二萬分的決心,為了清絨的前途,他不可以在她身邊拖累她。

音樂舞臺在下午準時直播,Love Poison NO.9帶來了矚目的回歸舞臺,其後新人男團匿名者馬上帶來了有氣勢的表演。現場粉絲明顯分裂成兩大陣營,一方支持Love Poison NO.9,另一方支持匿名者,雙方都不遺餘力地為自己支持的明星加油喝彩,氣氛一度達到白熱化。

十幾組歌手們一一表演完,終於到了最為重要的頒獎環節,綜合歌手們的現場表演、音樂下載量及場內及場外的觀眾短信投票數最終評選出本周的一二三名。

歌手們紛紛站在舞臺等待著結果出來,清絨可以感覺到南陌就站在自己的右後方,心臟突然不聽話地狂跳起來,暗暗地捂住胸口。

她在心裏麻痹自己,一定是因為緊張最終結果的緣故,可註意力卻完全落在右後方位。

心裏突然多了一絲期待,他會不會現在也在註目著自己?

身邊的畫櫻推搡了一下,示意她註意大屏幕,原來是第三名分數已經出來,而現在冠軍候選人落在匿名者和Love Poison NO.9兩大團身上。她一推自己,清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荒唐,怎麽她又在想些有的沒的,南陌都主動提了分手怎麽可能還會留意她?

她怎麽總要忘記這殘忍的事實,她要到什麽時候相信……

暗暗地握緊了拳頭,她忘了麽,她要贏,再次重逢的時候她不能示弱。

再次望向屏幕的視線變得認真十足,微微覷起雙眼,緩緩地看見第二名的名字——匿名者。

終究……還是贏了,清絨以為自己會欣喜若狂,可她卻覺得有些空虛。

主持人很快宣布:“本周冠軍正是今天剛剛回歸的Love Poison NO.9,果然是去年年末‘最佳女子組合’的獲得者,還以為已經沒有人能阻擋新人男子組合匿名者的風頭了呢。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恭喜Love Poison NO.9的四個姑娘們!”

成員們簇擁著接過獎杯,南陌透過重重人群看見此刻的清絨,由衷地為她們鼓掌。

看到她在舞臺上依舊魅力十足,甚至比以前更加光彩耀人。他這麽久以來懸著的心終於安心地放下,他強制自己狠心分手,寧可難受著自己。

直到今天看到清絨完好無缺的樣子,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做的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能看到她加冕,他情願主動退出,用愛在背後默默地守護著她。

****

在女子組合Love Poison NO.9的壓制下,匿名者組合最終在打歌期只收獲了一個冠軍。練習室裏,成員們圍著這段時間內收獲的滿滿當當的獎杯,其樂融融、嘻嘻哈哈著,畫櫻突然發現清絨一個人發著呆,有些好奇:“回歸拿到這麽多冠軍,你怎麽還悶悶不樂的?”

她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語:“你說匿名者組合未來發展會怎樣,會不會被公司懲罰……”

“你在說什麽啊?”畫櫻感到有些好笑,“他們是新人能拿第二就已經很好啦,收獲了這麽高的人氣,怎麽會被公司懲罰呢,你居然還在為他們考慮,也太杞人憂天了吧。”

畫櫻這麽說著,她也苦笑一下,自己還真是無可救藥、病入膏肓了。

拼命了這麽久的時間不就是為了想要贏過南陌嗎,為什麽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她卻那麽難過,擔心著他的未來?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無用,他都這樣對自己了,她卻還是事事為他考慮。

她發現自己的心臟還在為他跳動,他依舊是自己魂牽夢繞的牽掛,她不知道喜歡他這件事還要經過多久才可以被時光抹去。

****

Love Poison NO.9組合四人很難得地一起上了同一檔訪談節目,四位美女齊刷刷地坐在沙發上,不失為一道風景線。

主持人先是問候了組合四人,而後看向清絨,指了指她的新發型:“哇,下面是漸變的紫色麽,這麽顏色真好看,很適合清絨你。”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孟荀蘭在旁邊幫腔:“網上不是有美發師發帖抱怨說突然發現好多客人都要求做這種發梢漸變的發型。”

主持人聽後很讚嘆:“果然不愧是時尚達人,連發型發色都能引起最新風潮。”

聽著誇獎越來越過分,她更加不好意思,害羞地將半張臉躲在畫櫻身後。

主持人看見她臉紅了,就不再開玩笑,說起了正題:“第一個問題是問清絨的,問之前先看一下下面這張照片吧。”

清絨看見大屏幕上的照片,臉一下變僵了,屏幕上的照片正是兩年前南陌和清絨籠罩在明媚的陽光在咖啡館裏討論《笑眼》歌詞的畫面,他們四目相對著,氣氛融洽。

清絨記得這張照片最先是在學校論壇裏流出的,當時恰好有同學路過,因而有了這張照片,如今怎麽會被節目組找到?

照片一經放出,不僅現場觀眾很吃驚,連成員們都很驚訝。主持人淡淡一笑:“看樣子成員們也不知道你認識南陌,可以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張照片嗎?”

清絨有些排斥被問關於南陌的問題,但照片都被找出了,她看來還是要解釋一番。簡單地理了下頭發,開口的時候強迫自己顯得足夠冷靜,毫無破綻:“我跟他是同班同學,這張照片的時間是在兩年前,我們當時正在練習聲樂課上的合作歌曲,就是這麽簡單。”

“確實。”主持人點點頭,“細心一點的粉絲可以發現他們兩人現在都是在有名的藝術學院的三年級在讀生,作為同班同學認識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這張照片兩人的眼神、狀態好像有些不那麽簡單吧?我還聽說,以前的同學說你們是有名的‘默許’組合,取兩人名字的諧音,意識是連老師都默許的一對。”

“默許”嗎?這個名字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可惜當時再“默許”,如今也已經分道揚鑣。

看著現場輿論被帶到不對的方向,她語氣堅定地開口:“只是親近的朋友罷了,照片上是錯視,從各自出道開始就已經不再聯系了。”

她確鑿的口氣讓主持人也不好再追問什麽,草草地收了尾:“原來如此,那這次在舞臺上同臺競爭會覺得尷尬嗎?”

清絨搖搖頭:“剛才說了,我們兩個人已經不聯系了,而且歌手們在舞臺上競爭本來就是分內之事,沒什麽可覺得尷尬的。”

清絨的態度和語氣都變得有些不好,主持人一楞只好向蘇潔梨轉移了話題:“潔梨之前是和林眠大導演一起參加了國際電影節吧,感覺怎麽樣?”

她吐吐舌頭:“國際電影節都是美女紮堆的地方,說實話,感覺不怎樣。”

坦誠的話語惹得大家都笑了,主持人接著問道:“看起來你和林眠導演關系很親近,他有表示想找你出演自己的電影的意向嗎?”

她很老實地回答:“說實話我根本不想演他的電影,完全理解不了他的審美,無法參與他的世界。”隨後無奈地聳了聳肩,林眠的電影向來以高深莫測標榜,潔梨實誠的話再次逗笑了全場。

在後來的采訪過程中,成員們紛紛坦露了在獲得“最佳女子組合”獎後的心情,清絨更直言:“我覺得隊長畫櫻最不容易,她像我們其他人的姐姐一般體貼地照顧著我們,替我們分擔了很多的事。我一直覺得如果沒有畫櫻,Love Poison NO.9說不定根本不能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她這樣說著,畫櫻笑著碰了碰清絨的胳膊,清絨投過去的眼神帶著敬佩。

主持人點點頭:“畫櫻也是圈裏面出了名的好隊長,既負責任,行為又端莊大方,但是這麽多年過來,有沒有覺得什麽地方虧欠過大家?”

“其實原先Love Poison NO.9有五個人,那個被淘汰的女生因為從小嬌生慣養甚至排擠過清絨和潔梨,那個時候我就躲在旁邊也沒有及時地站出來制止,這件事一直覺得很虧欠她們。”

“還有這段故事?當時為什麽沒有站出來呢?”

清絨沒想到畫櫻會提那麽久遠的事情,看一眼她,她淚眼潸潸的樣子:“當時自己當了5年的練習生,很害怕如果站出來幫她們,自己也會受到排擠,而我真的不能再失誤了……”

轉過身握住清絨的手:“對不起……這句話很早就想說了,因為我的自私,當時讓你們受苦了。”

清絨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畫櫻有些楞住,主持人的聲音傳到她耳裏:“如果是這個原因也情有可原,畢竟當時是一失誤就會不能出道的狀況,也練習了這麽久的時間不能功虧一簣。”

清絨的手緩緩地摸了摸畫櫻的肩膀,突然笑了:“別哭了,事情過去這麽久,我早就不在意了。”

潔梨也走過來抱住畫櫻:“別內疚了,就算你當時真站出來也於事無補啊。”

節目最後就在這樣溫馨的畫面下落下帷幕,清絨看見身旁眼淚汪汪的畫櫻,心裏被一股溫暖的感情充斥著,很慶幸自己在這樣的組合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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