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如果這是成功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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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潔梨很是耐心地陪著清絨一起掛了急診，讓醫生用消毒水清洗了她的傷口處，然後塗好藥膏包紮起來，打了破傷風針，還配了消炎藥。
這樣來來去去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們倆坐在醫院等候的座位上相視而笑，潔梨將藥遞給清絨:“藥拿好，記得按醫囑吃。”
清絨接過藥，點點頭。
潔梨看見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突然嘆了一口氣:“我們這一行向來都是水深，你上午搶盡風頭，自然招來了嫉妒小心眼的人。這次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後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些。”
清絨也長嘆:“今天一天真是成長了不少，早就知道自己的夢想只有表面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背後不僅要付出暗無天日的辛苦練習，還有這許許多多覆雜黑暗的人際關系。”
“你只不過是初淌水，真正進了那個圈子，會發現還有更多利欲熏心的東西。”清絨聽見潔梨這麽說，想起她小時候就是童星，對於娛樂圈的事情想必從小耳濡目染，看得很深入，“你在舞臺上越是光芒四射，背後自然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清絨垂下眼，想起Pink One的幾個前輩們、想起當紅男星Be. Wilder，他們都是自己的偶像，在他們浮華的背後……付出得比自己必然多出百倍，受過的委屈與痛苦可能比自己今天遭受的更甚。如果這是成功的代價，清絨起碼知道自己現在正在一步一步通往成功，那麽這就足夠了。
想開了以後，看向身旁正發著呆的潔梨:“對了，今天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蘇潔梨回過神來，擺了擺手，一副不拘小節的樣子:“我覺得你挺厲害的，在這樣痛的情況下都堅持下來了，平心而論我不一定能做到,所以你這個朋友我一定要交。”
清絨發現蘇潔梨雖然外表長得俏皮可愛，性格倒像個男孩子一樣直爽，覺得很有意思，沒忍住笑了出來。蘇潔梨不明白她的笑點，剛想追問，便被清絨的手機鈴聲打斷，沒隔幾秒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們倆面面相覷一番，看來是結果出來了。
清絨長舒了一口氣，按下手機的通話鍵，聽見Alice的聲音從電波中傳來:“清絨你進啦，唱歌第一，下午的跳舞第十，綜合排名第四。恭喜你呀，我當時就說你很有希望的吧。”
知道自己下午跳舞並沒有跳得很好，能得第十，多半也拖了Alice的福:“那你呢，你怎麽樣？”
“哎，別提這茬啦。我綜合排名第十，現在還不知道最終選幾個人呢，反正是危險邊緣。”
清絨聽了也覺得“十”這個數字太危險，就在進與不進的邊緣，安慰她道:“現在你就別想那麽多啦，人命自有天定。作為B班生都拿第十，你已經很厲害了啊。”
Alice聽了也是:“我其實也這麽覺得，本來這次選拔對自己的目標是能超過半數的排名就行，結果拿了第十，挺驚喜的。但人吧就是貪心有餘，得了第十就會琢磨能不能被選上的問題。不過清絨我是真為你高興，以後成了明星吃香喝辣的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發小。”
清絨被她逗笑了:“行，沒問題。你也是啊，‘茍富貴莫相忘’。”
“狗什麽？”Alice聽得一頭霧水，不願跟她咬文嚼字，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今天下午是怎麽了，突然就聽負責人說你去醫院了，究竟發生了什麽呀？”
清絨言簡意賅地向她說了一下故事大概，Alice聽後自然在電話裏氣勢洶洶，說什麽要是被她找到下黑手的人，決不輕饒。
兩人插科打諢地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清絨發現潔梨早已經掛了電話，低著頭小聲地啜泣。
咦……怎麽會難道她沒被選上發揮失常了？
清絨小心翼翼地問道:“潔梨，你情況怎麽……”
還沒說完，就看見潔梨猛地擡起頭，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就抱住清絨:“YEAH！太棒了，我終於可以出道啦!我們可以一起出道啦!”
清絨還稀裏糊塗的，安靜的醫院裏就看到她一個人鬼吼鬼叫，特別激動的模樣。不知怎麽的，清絨也紅了眼眶。
是的，她居然可以出道了，真是不可置信，夢想真的要達成了。
被潔梨的感情所影響，清絨顧不了什麽，抱著她一起在醫院哭得稀裏嘩啦。
****
打了電話讓父母來醫院接清絨，清絨坐在爸媽的私家車裏回家的時候，先將自己心中溢出的激動之情告訴了南陌。
沒過一會兒南陌便回了信息，這時間他應該在練習，清絨還以為收到回信要等到淩晨時分呢。怎麽會回得這麽快，難不成是將手機放在身邊，一整天都等著自己的消息吧？
想到這樣的場景，清絨突然“噗嗤”笑出聲，打開短信:“不是吧，還以為OnLY公司格調很高，怎麽連你這種水準的都能被選上!”後面跟著個驚悚的表情。
清絨輕哼出口，手指飛快:“切~我水準可強了，今天上午唱歌考核我可是第一名。”至於下午的事情，她選擇閉口不談。
“還不是我指導有方,你說你兩次比賽經過我的諄諄教誨，後來都拿了第一吧。你可要緊緊地粘牢我，像我這種天才不多見的。”
清絨自然要反將一軍:“自戀狂現在都會說成語了嘛，看來最近語文跟我學得不錯。”發完之後卻將手機握在了懷裏。
她自然會緊緊地粘牢他，今天唱歌的時候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呢。
坐在前面的許爸許媽再次發現了清絨的異常，腳得傷成這樣了，怎麽還一臉甜蜜窩在後座上傻笑？
****
蘇潔梨一推開家門便見到父母焦急地在飯桌上等待著，第一時間向他們通報了好消息，一家人都其樂融融，很是高興。
媽媽摸著潔梨的頭，一點一點地理著紋路:“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媽媽看到你這些年來這麽辛苦地練習，心裏一直在後悔。當初要是沒有讓你簽下OnLY，現在的演藝事業會順風順水吧，何至於這樣艱難。”
潔梨感覺到媽媽溫柔的撫摸，小的時候潔梨就喜歡窩在媽媽的懷裏，讓她梳理自己的頭發，仿佛這樣就能將煩惱與不開心都一掃而空。
不論滄海桑田，時光荏苒，那些愛你的親人會一直都在，在你身後默默地守護著。
從當紅童星變成默默無聞的練習生，潔梨這些年雖然受了很多委屈，但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哪有的事，童星又不能當一輩子。簽OnLY的時候正值我的轉型期間，你當時不也是衡量再三才選擇這家公司的。我一直沒懷疑過媽你的決定，心裏也知道這是最佳的選擇。前段時間壓力太大，對你也說了很多違心話，那些傷人的話你都別記在心裏，你對我的好我都放在眼裏。媽，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在舞臺上繼續發光發亮，變得比以前還紅!”
潔梨媽媽覺得女兒長大了，看一眼一旁的爸爸，兩人很是欣慰。
收起感傷的情緒，將自己的手放下:“好了好了，為了等你飯菜都涼了，我去熱熱。你去叫林眠出來吃飯吧。”
蘇潔梨也收起情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好啦，我去叫他。”
她走過去，扣了扣遠房表哥的房門:“餵，可以出來吃飯了。”
過了幾秒聽見裏面沒什麽反應，難道是出去了潔梨好奇著推開了房門，門打開到一半便聽見林眠驚慌失措的聲音:“等下，不要進來……”
可是已經太遲了，她一推開門便見到他濕著頭發，光著上身的模樣。
“啊……”她尖叫著轉過了身體，嘴裏念念有詞，“暴露狂，你換衣服不會說一聲麽？”
對方很是無奈，明明自己是吃虧的那個，她倒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誰知道你要進來啊，我還以為你說完就會走呢。”
“那你倒是應一聲啊，你說一句‘知道了’，難道我還會進來嗎”潔梨郁悶極了，“還有，哪個正常人會在這個時間洗澡的哈？”
林眠懶得搭理她，利索地套上上衣:“個人習慣不可以嗎，另外，你還要待多久？”
“誰稀罕吶……”她撇撇嘴，一回頭看見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更是賭氣式地踏進他的房間，“你不都換了嗎，幹嘛還趕我跑，難道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說著便細細地端倪起他的屋子，只見他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裏黑乎乎的。
電腦開著，透過裝備精簡的投影器，畫面被投影到偌大的墻壁上，屏幕上正一幀一幀地閃過畫面，仿佛像是什麽電影。潔梨看著畫面中的女子，很是好奇:“你這是在做什麽？”
林眠瞪一眼她，闔上電腦屏幕:“不關你的事。”
“切。”潔梨又環視了一下他的屋子，墻壁上掛了好幾張有格調的電影海報，一看就年代久遠，想著不過是個電影迷宅男，懶得跟他瞎廢話，“我先走了啊，你自己等會兒過來吃飯。”
說罷便帶著一絲慍怒之情離開，不過回想起來他這個宅男身材也還挺好的嘛，想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拆了辮子，用手將頭發打亂：“哎呀，我這都在想些什麽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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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來來去去天色也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她們倆坐在醫院等候的座位上相視而笑，潔梨將藥遞給清絨:“藥拿好，記得按醫囑吃。”
清絨接過藥，點點頭。
潔梨看見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突然嘆了一口氣:“我們這一行向來都是水深，你上午搶盡風頭，自然招來了嫉妒小心眼的人。這次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吧，以後凡事都要小心謹慎一些。”
清絨也長嘆:“今天一天真是成長了不少，早就知道自己的夢想只有表面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背後不僅要付出暗無天日的辛苦練習，還有這許許多多覆雜黑暗的人際關系。”
“你只不過是初淌水，真正進了那個圈子，會發現還有更多利欲熏心的東西。”清絨聽見潔梨這麽說，想起她小時候就是童星，對於娛樂圈的事情想必從小耳濡目染，看得很深入，“你在舞臺上越是光芒四射，背後自然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清絨垂下眼，想起Pink One的幾個前輩們、想起當紅男星Be. Wilder，他們都是自己的偶像，在他們浮華的背後……付出得比自己必然多出百倍，受過的委屈與痛苦可能比自己今天遭受的更甚。如果這是成功的代價，清絨起碼知道自己現在正在一步一步通往成功，那麽這就足夠了。
想開了以後，看向身旁正發著呆的潔梨:“對了，今天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蘇潔梨回過神來，擺了擺手，一副不拘小節的樣子:“我覺得你挺厲害的，在這樣痛的情況下都堅持下來了，平心而論我不一定能做到,所以你這個朋友我一定要交。”
清絨發現蘇潔梨雖然外表長得俏皮可愛，性格倒像個男孩子一樣直爽，覺得很有意思，沒忍住笑了出來。蘇潔梨不明白她的笑點，剛想追問，便被清絨的手機鈴聲打斷，沒隔幾秒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們倆面面相覷一番，看來是結果出來了。
清絨長舒了一口氣，按下手機的通話鍵，聽見Alice的聲音從電波中傳來:“清絨你進啦，唱歌第一，下午的跳舞第十，綜合排名第四。恭喜你呀，我當時就說你很有希望的吧。”
知道自己下午跳舞並沒有跳得很好，能得第十，多半也拖了Alice的福:“那你呢，你怎麽樣？”
“哎，別提這茬啦。我綜合排名第十，現在還不知道最終選幾個人呢，反正是危險邊緣。”
清絨聽了也覺得“十”這個數字太危險，就在進與不進的邊緣，安慰她道:“現在你就別想那麽多啦，人命自有天定。作為B班生都拿第十，你已經很厲害了啊。”
Alice聽了也是:“我其實也這麽覺得，本來這次選拔對自己的目標是能超過半數的排名就行，結果拿了第十，挺驚喜的。但人吧就是貪心有餘，得了第十就會琢磨能不能被選上的問題。不過清絨我是真為你高興，以後成了明星吃香喝辣的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發小。”
清絨被她逗笑了:“行，沒問題。你也是啊，‘茍富貴莫相忘’。”
“狗什麽？”Alice聽得一頭霧水，不願跟她咬文嚼字，轉移了話題，“對了，你今天下午是怎麽了，突然就聽負責人說你去醫院了，究竟發生了什麽呀？”
清絨言簡意賅地向她說了一下故事大概，Alice聽後自然在電話裏氣勢洶洶，說什麽要是被她找到下黑手的人，決不輕饒。
兩人插科打諢地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清絨發現潔梨早已經掛了電話，低著頭小聲地啜泣。
咦……怎麽會難道她沒被選上發揮失常了？
清絨小心翼翼地問道:“潔梨，你情況怎麽……”
還沒說完，就看見潔梨猛地擡起頭，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就抱住清絨:“YEAH！太棒了，我終於可以出道啦!我們可以一起出道啦!”
清絨還稀裏糊塗的，安靜的醫院裏就看到她一個人鬼吼鬼叫，特別激動的模樣。不知怎麽的，清絨也紅了眼眶。
是的，她居然可以出道了，真是不可置信，夢想真的要達成了。
被潔梨的感情所影響，清絨顧不了什麽，抱著她一起在醫院哭得稀裏嘩啦。
****
打了電話讓父母來醫院接清絨，清絨坐在爸媽的私家車裏回家的時候，先將自己心中溢出的激動之情告訴了南陌。
沒過一會兒南陌便回了信息，這時間他應該在練習，清絨還以為收到回信要等到淩晨時分呢。怎麽會回得這麽快，難不成是將手機放在身邊，一整天都等著自己的消息吧？
想到這樣的場景，清絨突然“噗嗤”笑出聲，打開短信:“不是吧，還以為OnLY公司格調很高，怎麽連你這種水準的都能被選上!”後面跟著個驚悚的表情。
清絨輕哼出口，手指飛快:“切~我水準可強了，今天上午唱歌考核我可是第一名。”至於下午的事情，她選擇閉口不談。
“還不是我指導有方,你說你兩次比賽經過我的諄諄教誨，後來都拿了第一吧。你可要緊緊地粘牢我，像我這種天才不多見的。”
清絨自然要反將一軍:“自戀狂現在都會說成語了嘛，看來最近語文跟我學得不錯。”發完之後卻將手機握在了懷裏。
她自然會緊緊地粘牢他，今天唱歌的時候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呢。
坐在前面的許爸許媽再次發現了清絨的異常，腳得傷成這樣了，怎麽還一臉甜蜜窩在後座上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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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潔梨一推開家門便見到父母焦急地在飯桌上等待著，第一時間向他們通報了好消息，一家人都其樂融融，很是高興。
媽媽摸著潔梨的頭，一點一點地理著紋路:“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媽媽看到你這些年來這麽辛苦地練習，心裏一直在後悔。當初要是沒有讓你簽下OnLY，現在的演藝事業會順風順水吧，何至於這樣艱難。”
潔梨感覺到媽媽溫柔的撫摸，小的時候潔梨就喜歡窩在媽媽的懷裏，讓她梳理自己的頭發，仿佛這樣就能將煩惱與不開心都一掃而空。
不論滄海桑田，時光荏苒，那些愛你的親人會一直都在，在你身後默默地守護著。
從當紅童星變成默默無聞的練習生，潔梨這些年雖然受了很多委屈，但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哪有的事，童星又不能當一輩子。簽OnLY的時候正值我的轉型期間，你當時不也是衡量再三才選擇這家公司的。我一直沒懷疑過媽你的決定，心裏也知道這是最佳的選擇。前段時間壓力太大，對你也說了很多違心話，那些傷人的話你都別記在心裏，你對我的好我都放在眼裏。媽，你就等著吧，我一定會在舞臺上繼續發光發亮，變得比以前還紅!”
潔梨媽媽覺得女兒長大了，看一眼一旁的爸爸，兩人很是欣慰。
收起感傷的情緒，將自己的手放下:“好了好了，為了等你飯菜都涼了，我去熱熱。你去叫林眠出來吃飯吧。”
蘇潔梨也收起情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好啦，我去叫他。”
她走過去，扣了扣遠房表哥的房門:“餵，可以出來吃飯了。”
過了幾秒聽見裏面沒什麽反應，難道是出去了潔梨好奇著推開了房門，門打開到一半便聽見林眠驚慌失措的聲音:“等下，不要進來……”
可是已經太遲了，她一推開門便見到他濕著頭發，光著上身的模樣。
“啊……”她尖叫著轉過了身體，嘴裏念念有詞，“暴露狂，你換衣服不會說一聲麽？”
對方很是無奈，明明自己是吃虧的那個，她倒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誰知道你要進來啊，我還以為你說完就會走呢。”
“那你倒是應一聲啊，你說一句‘知道了’，難道我還會進來嗎”潔梨郁悶極了，“還有，哪個正常人會在這個時間洗澡的哈？”
林眠懶得搭理她，利索地套上上衣:“個人習慣不可以嗎，另外，你還要待多久？”
“誰稀罕吶……”她撇撇嘴，一回頭看見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更是賭氣式地踏進他的房間，“你不都換了嗎，幹嘛還趕我跑，難道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說著便細細地端倪起他的屋子，只見他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裏黑乎乎的。
電腦開著，透過裝備精簡的投影器，畫面被投影到偌大的墻壁上，屏幕上正一幀一幀地閃過畫面，仿佛像是什麽電影。潔梨看著畫面中的女子，很是好奇:“你這是在做什麽？”
林眠瞪一眼她，闔上電腦屏幕:“不關你的事。”
“切。”潔梨又環視了一下他的屋子，墻壁上掛了好幾張有格調的電影海報，一看就年代久遠，想著不過是個電影迷宅男，懶得跟他瞎廢話，“我先走了啊，你自己等會兒過來吃飯。”
說罷便帶著一絲慍怒之情離開，不過回想起來他這個宅男身材也還挺好的嘛，想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拆了辮子，用手將頭發打亂：“哎呀，我這都在想些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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