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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排兵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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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九霄話音未落,被困於陣式之中的炎魔和赤焰老祖突然同時發力,光閃閃的火光再一次燃起。

“轟”的一聲,獨孤九霄的天元陣中火光通明,細小的火焰沿著裂痕蔓延,整個陣式就像一顆通紅的血月,又像巨大的眼眸。

“哼!就憑這點小伎倆也想突破我的天元陣式,真是癡心妄想。”獨孤九霄冷笑道。

被困於陣式中的炎魔和赤焰老祖已經差不多拼勁全力,陣式中一陣狂躁過後,不但陣式未破反而加速了裂痕的蔓延。

哢,哢,哢,細小的碎裂聲就像利劍一般,穿透人心,讓炎魔和烈焰老祖感到一陣陣恐慌,其中有一道裂痕橫著朝兩人穿了過來。

兩人咬緊牙關,奮力抵禦,然而那裂痕依然在蔓延,一尺,半尺,一寸,半寸,眼看就要到穿過赤焰老祖的手臂了。

“呀!”炎魔和赤焰老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那道裂痕才在赤焰老祖的手指前停了下來。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此刻天元陣內,除了困住烈焰祖師和炎魔的中央處沒有出現裂痕之外,周圍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紋,此時除非有外力從外面將陣式打碎,否則裏面的人是無法破陣的。但從外面想要打中天元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是封鎖在時空中的陣式,眼能見到卻摸不到。

“哈哈!你們的力量快耗盡了,不過我還是得看著你們倆被撕成碎片才能放心。”獨孤九霄笑道。

“你也不用得意,星溪遙不會放過你的,我還是那句話,回家沐浴更衣準備受死吧。”

“多吃點好吃的東西,你現在是多吃一口就多得一點,死了可就什麽也吃不到了。”赤焰老祖和炎魔嘲諷道。

獨孤九霄最忌諱的就是吃,因為夫人就死在了飯桌上,她根本就不用吃,但她那一天她特意做了一桌酒宴,而陪她喝酒的卻不是獨孤九霄,而是占據了獨孤雪軀體的江晚秋,獨孤九霄發現夫人去世時,她依然保持著高雅的坐姿,晚秋楞楞地看著她,她是那麽美,而且高貴不凡,但她死了,她的眼眸垂閉著,無聲無息。

獨孤九霄發現夫人已經沒救了,他掀翻了桌子,怒視著晚秋,若不是他對女兒還抱有一絲希望,他非要一掌打死江晚秋不可。從此以後他再也不吃不喝,因為他原本就不用吃喝。此番突然聽見炎魔和赤焰老祖讓他吃東西,氣得虎目圓睜,但他也知道,天元陣雖然厲害,可被困之人畢竟是兩尊原始神,想要迅速殺死他們可沒那麽容易。

“你們倆給我住口,再敢多說一句,我就當著你們的面煉化這兩個小孽畜。”獨孤九霄拎起黑紗袋子,緊緊攥著袋子的口。

此時袋子裏的兩人小家夥好像一動也不動了,赤焰老祖和炎魔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兩人心中暗忖,“難道,兩個娃娃被困死在袋子裏不成?”

兩人此時束手無策,卻又不甘心,畢竟這事傳出去,他們也丟不起這個人。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生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和他們一起死的還有大黑和晚風、青蓮,炎魔和赤焰老祖誰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江浩和周文文潛入深淵已經好幾天了,他們倆倒是找到了一個漂浮的孤島,那是在深淵的中間一段,所以浮島上面還有綠草和鮮花,甚至還有循環流淌的泉水。

兩人並排靠在巖石上,都無精打采的摸樣,讓那座浮島按照事先設計好的路線緩緩下潛。

“我想好了,如果找不到孩子,我就和你一起回祥雲島,我什麽也不想做了,什麽也不要了,江浩我感覺好累。”周文文說著,眼淚撲簌簌地流。

“嗯!不過咱們算計的應該不會錯,孩子會找到的。”江浩說完長嘆了一口氣。

“找到他們之後,你什麽都別說,千萬別責備他們,只要孩子們平安就比什麽都強。”周文文抽噎著道。

“放心吧,我什麽都不說。”

“江浩,我感覺好累。”

兩人剛擁抱在一起,周文文就瞧見虛空之中閃出一道亮光,盡管距離遙遠,但她心頭一怔,急忙道:“江浩,你看那是什麽?”

江浩擡眼觀看,在他們的位置看去,天上好像懸著一輪圓盤大小的血月,那血月的色彩在漸漸變淡,最後變成了一輪皎潔的月亮。

“那不太對呀,深淵裏不可能月亮,尤其是上層一帶,那應該是人為的,像一個陣式。”江浩道。

“江浩,我突然感覺心跳特別快。”周文文道。

“難道是小花和江水在跟巨獸打架嗎?”江浩一臉狐疑,但他感覺那希望很渺茫,憑江花和江水目前的實力,還造不出這麽大的聲勢。

“江浩,一定是有大事發生,咱們過去看一眼。”周文文道。

此時周文文說什麽江浩都依著,因此他點了點頭,“好,這裏還可以從陣式,不過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座浮島定住,不然潛入深淵之後,這樣的浮島可就找不到了,只有這樣的島嶼才能漂浮上來。”

“這不難,你布陣吧,我來固定它。”周文文說完,站起身來,雙手握著醫杖,潔白的氣息籠罩在島上,巨大的島嶼緩緩停住了,“它可以停留一個時辰。”

“足夠了!”

兩人穿過江浩的陣式,沒過多久就到了天元陣的附近,雖然距離仍是有數千裏之遙,但這個距離足矣看清陣式了。

“這真的是一個陣式。”周文文道。

“好強的一個陣式呀,難道是有神人在打架嗎?”江浩猜測道。

“管他呢,咱們慢慢靠近,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周文文說完,兩人又是禦劍飛行,醫杖和星月劍在深淵裏簡直就是牛毛,即便發出光華也看不清楚,因此兩人越飛越近。

“等等,我怎麽感覺我女兒和我兒子就在附近呢?”周文文停下來說道。

“是法身,這是......獨孤九霄的法身?”此刻,江浩已經看到了天元陣後面的巨大身影,看那輪廓的確是獨孤九霄,“文文,小心點如果真是獨孤九霄,那可不太好對付。”

“獨孤九霄?他來這裏做什麽?”周文文也看清了,那的確是獨孤九霄,花月影和紫雲府暗中也有聯系,因此周文文對獨孤九霄並不陌生,但她實在想不通,獨孤九霄為何會來這裏。而且暗中她還想看獨孤九霄的一場大熱鬧,因為她擁有星溪遙三分之一的記憶,她知道星溪遙早晚都會去找獨孤九霄算賬的。

“是有點奇怪,被困在陣式裏的是什麽人呢?”

江浩正在猜測,身邊突然出現了星溪遙和他的兩個徒弟,星溪遙身邊還站著苗佳。

“你們倆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救人?”星溪遙道。

“可是我們的孩子......”

不等周文文說完,星溪遙沈了一口氣道:“文文你不要著急,孩子就在獨孤九霄手裏。”

“在他手裏!”周文文睜大了眼睛看著星溪遙,問道:“為什麽會在他手裏?你怎麽知道?”周文文真是恨不能馬上就看到自己的孩子,馬上就把孩子搶回來。

“據我調查,他覬覦陰陽之力已經很久了,此時他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孩子抓回去,也是我算錯了一步,獨孤九霄比我想象得要狡猾。”星溪遙道。

“他要殺了我們的孩子?”周文文一臉吃驚,臉色唬得煞白。

“放心,有我在,他絕對傷不到孩子。”星溪遙說完,對山神和丹參道:“你們倆去潛到陣式下面去接應,以免兩個孩子墜入深淵,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動手,即便我們打得再慘你們也要穩住。”

“是!”山神和丹參領命而去。

星溪遙回身對苗佳道:“苗佳,你去上面準備用天音功助江浩一臂之力,但你要小心,天元陣屬於時空陣,一旦破碎會出現短暫的時空塌陷,掉進漩渦不知道會把你送到哪裏去。”

“我明白。”苗佳點頭道。

苗佳走了,星溪遙看了看江浩,又看看周文文,她上前幫周文文擦了擦眼淚,嘆息道:“別哭,我現在也說不好孩子究竟是在陣式裏,還是被獨孤九霄抓了去,因為不敢離得太近,面對獨孤九霄我也不敢過於探查,那樣會被他察覺的。咱們先破了那陣,待會兒只要苗佳的笛音一響,你就用玄天神弓打那陣式,文文,隨我來吧!咱們跟獨孤大神好好算一算賬。”

“星溪遙,咱們的孩子真的在這裏嗎?”跟著星溪遙在虛空裏飛出很遠,周文文問道。

星溪遙笑道:“我說過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而且兩個孩子身上擁有最原始的陰陽之力,我心裏面比你還著急。”

“那你讓我做什麽呢?”周文文疑惑著問道。

“扮成我,拖住獨孤九霄,待會兒江浩他們破陣不會那麽順利,那畢竟是獨孤九霄,江浩他們一旦動手,你就喚出法身拖住他,我趁機尋找孩子的位置,放心吧他不敢輕易跟你動手,即便動手也打不死你,你只要拖住他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就足夠了。”星溪遙解釋道。

“我明白了。”周文文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盡管她並不懷疑星溪遙的實力,但心裏面還是隱隱擔憂,對手畢竟是獨孤九霄。

[485.五百零九章 星溪遙破陣

第七卷 星溪遙的反擊

周文文也不知道星溪遙究竟要做什麽,但她知道,作為她一半的力量和智慧的化身,與星溪遙相比她還差得很遠很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們可以共享很多事情,甚至有時候擁有同樣的思維,不過周文文十分感激,因為星溪遙完全有能力將她收回,但她沒有那麽做,她允許她存在,因為星溪遙說過,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思維,有了獨立的人格,她不會強行對她做任何事,奪走任何應該屬於她的東西,甚至是她最終的選擇,即便那是一條不歸路。

站在虛空之中周文文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獨孤九霄的巨大法身,她有些懼怕,倒不懼怕死亡,她擔心自己的孩子,她也擔心星溪遙會失敗,在她得知自己是星溪遙的另一半時,她感到震驚,她不相信星溪遙的話,但當星溪遙讓那力量徹底覺醒時,記憶也隨之恢覆,前世今生都在腦海中呈現,周文文無法否認那事實,但此後她甚至希望星溪遙再次被人打敗,她也想過要把她徹底消滅,或者幹脆去取代她融合她,那樣莫說是花月影,星天界任何一尊神都不是她對手,星溪遙當年失敗正是因為心慈手軟,但周文文覺得自己絕對不會重蹈覆轍,她甚至為此謀劃了很多計策,然而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很擔心星溪遙會失敗,那似乎不單是為了孩子。

“江浩你先虛晃他一槍,探探虛實。”意念中星溪遙吩咐江浩道,而這一次周文文也能感受到星溪遙的意念。

江浩早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躲在暗中觀看了獨孤九霄的陣式很久,他感覺那陣式沒什麽了不起,但也感覺很怪異,因為只要他稍有分神,便看不到那陣式,仿佛虛空之中什麽都不存在。

“好的!”江浩應了一聲,把玄天神弓拉滿,這一次他毫不手軟,直接使用了最高級別的戰法。

幻彩神箭就像一條五彩斑斕的巨龍,猛然朝陣式沖了出去,在茫茫虛空中留下了炫麗的色彩,那些顏色都是魂力所化,每一種色彩都具有不同的殺傷力,而且威力巨大,甚至在深淵的極深之處都能看到那道炫麗的顏色。

星溪遙的隱身之法絕非浪得虛名,江浩的幻彩神箭發出去時,他才發現虛空裏來了外人,然而當他瞧見那支神箭不過是想破陣,便不屑地冷笑。

“哼!”獨孤九霄冷笑著看著羽箭從他的天元陣裏飛過,但毫發無傷。

幻彩神箭帶著強大的力量直奔天元陣飛去,但很奇怪,神箭竟然像瞎子一般從陣式裏穿了過去,江浩萬沒想到,他自己認為的致命打擊,卻對陣式毫無效果,甚至無法命中。他感到疑惑不解,因為他明明看到神箭打中,而且也明明是從陣式間穿過,可那感覺就像陣式不存在,那只是一個幻影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江浩通過意念,問隱藏於虛幻之中的星溪遙。

“因為陣式跟你不在一個時空,只是處於平行對接的狀態,這樣外面的人破不了陣,裏面的人只能等死,別急,你已經暴露了,獨孤九霄很快就會找你算賬,他會盡全力殺了你,不過第二箭我就要讓他知道厲害。”星溪遙笑道。

果然不出星溪遙所料,獨孤九霄的一個分身已經到了江浩近前,他眼眸通紅,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像除掉這個天道孕育的生命,但那時他還沒和周文文結合,而且那時候他還很小,而且有人神奇地改寫了他的命運,以至於他受難卻沒有滅亡,而且陰差陽錯地娶了蘭心,還和晨星結合有了個孩子。

這在別人看來,是江浩犯了錯誤,但獨孤九霄明白,那可不是簡單的兒女私情,如此一來,力量就分化了,而真正繼承了江浩力量的那個孩子,在他沒有覺醒之前,誰也說不清楚,這或許是他的兒子女兒,也很有可能傳到他的孫子,甚至重孫子那裏,這就像一個迷陣,獨孤九霄很佩服江浩背後的那個人,如此一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於一位天界的神,去五老星界滅掉江浩的族人簡直易如反掌,可那樣就違反了天界的規矩,成為罪人,而且那樣做百害無一利。不過這一次,江浩就在眼前,兩個孩子也在他手上,至少陰陽之力已經是他囊中之物了,因此他現在只想迅速解決掉江浩。

“哈哈!小子,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我知道是星溪遙派你來的,她給了什麽寶物?交出來吧,即便是她親自來,在這裏我也不怕她,索性就把她擒住再次交給龍族,這一次恐怕她就沒那麽幸運了。”獨孤九霄冷笑道。

“沒錯,就是星溪遙派我來的,我什麽寶物都沒有,我的孩子在哪?你最好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江浩強壓心頭怒火,若不是星溪遙早有吩咐,他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只能用戰鬥來解決問題。

“你的孩子?哈哈,的確在我這裏,可惜,他們已經被殺了,我現在正在吸取他們的力量,那就像兩顆剛剛成熟的果實,美味又可口。”獨孤九霄笑道。

“你說什麽?”江浩怒不可遏,他握著玄天神弓的手臂都在顫抖。

“沒什麽,實話告訴你,今天不管誰來,他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獨孤九霄說完對江浩伸出手臂,五指伸出,在江浩身後立即出現一只巨大的手臂,把他抓在了手心裏。

江浩暗暗吃驚,這獨孤九霄果然名不虛傳,他出手真是出神入化,讓人捉摸不定,防不勝防。然而此刻獨孤九霄已經將伸出的五指緊握。在身後抓住江浩的虛幻巨手的五指也緊緊並攏,攥成拳頭。

“轟”的一聲巨響過後,江浩倒沒受到傷,但眼前出現了幻境,仿佛置身於山林之中。江浩明白了,這是一個連環的戰技,第一招沒有達到目的,緊接著就是這第二招,但他不知道第二招過後,接下來江浩面對什麽。

“唉!我就提醒你不要沖動,不要和他動手,盡量拖住他,你就是不肯聽。”星溪遙嘆息道。

“江浩你出了什麽事?”周文文急忙問道。

江浩無奈道:“我被困在一個幻境裏了,不知道該如何擺脫。”

“你先不要考慮如何擺脫幻境了,聽到苗佳的笛音了嗎?”星溪遙問道。

江浩眼前出現了山山水水,但他不敢輕舉妄動,他甚至不知道獨孤九霄是如何做得這麽完美,因為他被舉手抓在手心裏時,馬上就開啟了一個防禦陣式,不單防禦獨孤九霄的舉手,也防止被連環戰技所困,但他還是被困住了,而且他盡力回憶,也找不出銜接的破綻,因為找到那個時間點,他就行從這裏出去。

此刻江浩有點後悔,後悔沒聽星溪遙的話,不要和獨孤九霄對峙,但他也心有不甘,他不信獨孤九霄真的無懈可擊。

“聽到沒有,回答我。”星溪遙又問道。

“聽到了。”江浩不敢輕舉妄動了,他閉上眼睛讓心清凈下來,果然聽到了隱隱笛音,他認識那聲音,那的確是苗佳的笛聲。

“好了,聽我說,你現要盡全力發出一箭。”星溪遙命道。

“可我朝哪邊打?”江浩道。

“哪邊都行!”

竟管江浩不知道星溪遙要做什麽,但他此刻也不敢再多問了,他再一次把玄天神弓握在手中,並且搭上了一支幻彩神箭。

江浩隨便瞄準了一個方向,當他拉開神弓時,力量不單集中於幻彩神箭上,神箭也在吸取周圍的力量,當他把弓拉滿時,他發現,眼前的陣式竟然出現了一個破口,那就像一條虛幻的通道,連接著天元陣式。江浩也沒多想,朝著前面的那隧道就把弓箭發射了出去。

這一次,神箭就像一顆流星,拖著絢麗的軌跡在那條看起來深邃的通道裏飛行,片刻就不見了蹤跡,那條通道也消失不見了。江浩依然留在了陣式裏,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神箭在陣式裏隧道消失了一瞬間便打入了天元陣的裏面,而且一路勢如破竹,直奔赤焰老祖的胸前飛去。

赤焰老祖登時大吃一驚,心中暗想,這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盡管眼看就要困死陣中但至少還沒有死,此刻卻突兀地飛來了一支神箭,這豈不是加速了滅亡?

炎魔也瞪大了雙眼,他也明白,赤焰老祖一死,憑他一己之力就更難抵禦陣式裂變了,自己很快也就一命嗚呼了,他不禁心中寒涼,想當初自己雖被困深淵,但多虧遇見了恰好路過的星溪遙,當時女孩兒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她甚至不記得他是誰,而且神智都不太清楚,不過也不知為何,女孩兒給了他一絲力量,正是她的那絲力量,讓他在深淵底部十萬年沒有迷失,不但沒有迷失還在成長,終於有一天他變成了巖石的身體沖出了深淵,化作了巨獸,在天際遨游,不停地吸收力量,此番他又得了江花和江水的幫助,拔掉了他身上乾坤劍,重新煉化了身體,重新獲得了自由,然而此刻又要死掉了,但他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星溪遙並非給他力量,那是女孩兒的力量在流失,女孩兒無法自控僅此而已。

幻彩神箭停住了,停在了炎魔和赤焰老祖的防禦陣式陣外,不過那也驚得陣式中的兩個老東西一身冷汗。

那五彩繽紛的力量順著天元陣的裂痕擴散開去,在陣式裏擴散,沖蕩,這讓獨孤九霄也始料未及,那陣式看起來就像裝滿了色彩的水晶球,繽紛奪目,但猛然之間整個陣式破碎了,色彩四分五裂,在虛空中擴撒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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