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當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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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餵完了那些雞鴨，回到屋子裏，找了一把小刀子，蹲在屋地上刮魚鱗。
“姐夫，你等著我給你做魚吃。”晨曦擦掉了濺在臉上的一片細小的魚鱗，回頭對江浩笑了笑道。
江浩楞住了，他感覺這個女孩兒真的很不簡單，他早年也聽晨星提起過這個小妹妹，但他沒想到，這樣一個貴族出身的小姐，適應能力這麽快，而且顯然她很會給自己找樂趣兒，可她目前的境遇幾乎是從山頂跌到了谷底。
“你在想什麽？”晨曦正在給那條大魚開膛破肚，很熟練地取出魚的內臟，手上沾滿了魚的血，那魚顯然還沒有死透，她又用刀背在大魚頭上敲兩下。
“我在想，你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兒。”江浩走上前去，蹲在女孩兒旁邊，又問道：“用我幫你做什麽嗎？”
“不用，我自己都能做好，你就等著吃魚就行了。”晨曦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在魚的內臟上切了幾刀，然後撿起來去到院子裏，咕咕咕地叫那些雞鴨，把那些東西都賞給了它們，那群雞鴨很開心，圍上來爭搶。
江浩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看著她把大魚洗幹凈，看著她把魚切成段，看著她把蔥和姜切得很細，又看著她把魚煎成了金黃色，看著她往土竈裏添柴，把魚燉在一口大黑鐵鍋裏。
魚做好了，還有米飯，晨曦也不避諱，她脫了外衣和短褲，然後洗臉梳頭，換上了一條裙子，一件幹凈的外套，然後在那土炕上擺了一張四條短腿的小桌子，擺上了碗筷，燉好的魚和米飯。
“可以吃了，嘗嘗看，味道怎麽樣？”晨曦看著桌上的飯菜，笑著道，說完她就盤腿坐在桌子前面，讓江浩坐在她對面。
“好吃，真的好吃，晨曦，你真厲害！”江浩道，這話倒也不是奉承。
“是嗎，那你就多吃點，我知道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對吧？”晨曦端著碗，翻看了江浩一眼，淺淺一笑。
“是呀！我是特意來看你的。”江浩道。
“我猜你連家都沒回，直接就來找我了，這說明什麽呢？你那麽忙。”
“你怎麽知道我沒回家？”江浩皺起眉頭道。
“你是騎著翼龍來的，衣服都沒換過，臉上還帶著灰塵，頭發也吹亂了，如果你回了家，見了你的老婆，肯等要沐浴更衣，然後......我就不說了，你會騎馬來我這裏，或者是徒步走來。所以你沒回家，直接就來了。”晨曦放了碗和筷子，突然看著江浩道：“我知道你沒那麽關心我，如果是晨星的話，或許你還真會特意來，那麽，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姐夫大人。”說完她又繼續吃她的那碗飯。
江浩瞪大了眼睛看著晨曦，心裏就覺得，這女孩兒有點不好對付，而且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低頭想了想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看我還能幫你什麽呢？”晨曦苦笑道。
江浩覺得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繞什麽彎子了，他把手上的一枚防禦器物取了下來，放到桌子上，“我想讓你幫我找個煉器師。”
晨曦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下子僵住了，片刻她幽幽嘆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特意跑來看我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那麽喜歡我姐姐。”
“晨曦......”
“你想說什麽？說對不起？還是想說你是身不由己？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是在騙她？”晨曦搶先說道。
“都不是，我也沒有騙她，我沒有騙任何人。”
“哦？那你想說什麽呢？”
“我想說，我和晨星之間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掛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多管閑事？好吧，如果你知道一些事情，你就不會這麽說了。你遇到麻煩了對嗎？器物軍團讓你很頭疼，對嗎？”晨曦看著江浩道，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有點古怪，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是的，晨曦，這個忙我想你必須得幫，你知道她們在做什麽嗎？是在殺戮，死去的都是東界的無辜百姓，如果你去難民城裏看一眼，你就知道戰爭有多麽殘酷了，我知道你恨我，但那不代表你恨所有無辜的人，對吧？”
“啪！”晨曦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怒沖沖地喘著粗氣，那雙大藍眼睛裏似乎在噴著火焰，“這個時候你來跟我大道理嗎？你拋棄晨星的時候為什麽不去想想這些無辜的人？”
江浩緩緩地下了頭，他長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很難纏。
“晨曦，我覺得這場戰爭與我和晨星的事，沒有必要的聯系，難道你不也是這場戰爭的受害者嗎？”江浩柔聲說道。
“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晨曦道。
江浩一臉無奈，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吧，就算是我害了你，可你知道嗎？如果東界失敗了，如過我死了，就沒人能保護你了。”
“我現在不需要人保護，你也看到了，我自己什麽都能做，我還會種田，到時候我可以隨便找個什麽人嫁出去，我可以給他生孩子，給他洗衣做飯，反正就是活到死嗎，怎樣過都是一生。”晨曦臉上帶著一份自信。
“可這是在東界。”
“我知道這是東界，但我比你更了解人，我知道人們想要什麽，如果我想在這裏嫁人的話，我應該還是很搶手的吧！”晨曦說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江浩看了看女孩兒，不可否認，她的確很漂亮，比起晨星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他冷笑了笑道：“是的，你說得沒錯！可你不了解東界，如果這裏失敗了，憑你現在的情況，一旦讓人知道，你在西界就是個通緝犯，那不單沒人娶你，而且還會殺了你，就算是有人娶你，那也是利用你，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難想象。”江浩翻看著晨曦道。
“你在嚇唬我嗎？”晨曦不屑地說道。
“我必要嚇唬你，既然你那麽了解人類，你也應該清楚，人們會去爭搶寶貝，但絕不會去搶一個燙手的山芋。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只要我活著，在東界我一樣能讓你過貴族的生活，如果我死了的話......”江浩故意沒把話說完，他也沒有笑，而是顯得有些憂傷。
晨曦臉色變了，眼神裏有些惶恐，“你在嚇唬我。”
看著女孩兒的臉色，江浩心裏暗自得意，說來說去終於是找到了小家夥的軟肋，看來這小家夥做的一切都是表象，誰也不會願意真正放棄貴族的生活。
“我沒有嚇唬你，我說的只是真實的情況。”江浩道。
晨曦低下了頭，尋思了良久，她抓起了桌上的那枚防禦器物，捏在手裏，若有所思地反覆看了看，“煉器師，就是術士，他們有很大的公會，等級非常嚴格，很早以前他們就已經直接歸皇家掌控了，普通人根本接觸不上他們，而現在情況更覆雜了一些，他們聽命於皇族，但，沒有元老會出錢的話，皇族也不可能大批量煉制器物，而且還得有教皇的人監督，缺一道手續，你都休想讓他們給你做事。這上面的石頭是很多東西合在一起煉化出來的，但那種合成的材料只是存儲力量，至於力量來自於哪，我也不太清楚。”晨曦說完，把那戒子扔到了桌子上，“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
“謝謝！”江浩也拿起了那枚器物，低頭看了半晌，輕聲道：“晨曦，你想回西界嗎？”
“你什麽意思？”晨曦看著江浩道。
“我的意思是，讓你徹底回到家族，和以前一樣，過貴族的生活。” 江浩道。
晨曦搖搖頭，幽幽地嘆息道：“我已經不再奢望了，我知道，即便你打贏了，我也回不去了。如果你嫌我麻煩的話，你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把我趕走，讓我自生自滅好了，當然如果你想再傷害晨星一次，你完全可以那麽做。”
“晨曦，你聽好了，現在我說的是你，關於我和晨星的之間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江浩道。
“你真的能處理好嗎？”看著江浩的眼神，晨曦點了點頭，“好吧，好吧！那你說咱們的事吧！”
江浩低頭想了想道：“帶我去西界，找術士，我需要器物。我想你一定有辦法。”
晨曦瞪大了眼睛道：“然後你用那些器物去殺我們的人嗎？你是讓我當叛徒，江浩，你安得是什麽心？如果我幫了你，我在西界就是千古罪人，你害了我姐姐，你還要把我推上絕境嗎？”
“你必須這麽做！而且你也不是叛徒，更不是罪人，恰恰相反，你是偉人，因為你終結了戰爭。”
“少跟我說這套，不是叛徒是什麽？我看明白了，你的確不喜歡我姐姐，而且你是恨她，你恨她不死，你希望她身邊所有人都死掉，包括晨光，包括我，也包括她的......”晨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戛然而止。
“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跟你沒關系。”
江浩覺得女孩兒話裏有話，但此時他不想糾纏這些事，嘆了一口氣道：“晨曦，看來你還沒有理解戰爭的真實意義。”
“我不聽，你別跟我說了，反正我不當叛徒，你死了這條心吧，”晨曦又瞪著江浩道：“你這是自私你懂嗎？你考慮過我嗎？我看你就殺了我吧，我最近在看你們東界的書，我看那書上寫著一種刑罰，叫淩遲，你不如就那樣殺死我算了，那樣你多光榮，看著小姨子在眾人面前毫無保留，然後被人用刀割掉她的肉，一刀一刀，刀刀都見血，最後我就剩一副骨頭架子，血淋淋的，這就是你，這就你想要做的，我說得對吧？”晨曦咬著牙說完，狠狠地瞪著江浩。
“你們把人掛在木頭上，用釘子釘了手和腳，讓人的血慢慢流幹，還要忍受鉆心的疼痛，那就不殘忍嗎？”江浩當仁不讓道。
“我是在說你，你別跟我打岔！”
“你不也一樣？江吉遠也沒得罪你。”
“你！”晨曦被噎得啞口無言。
江浩看著小姑娘低頭生悶氣，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為什麽人類會對同類如此殘忍嗎？”
“為什麽？”晨曦說完，急忙又道：“你最好不要提我，我是被你害的。”
“是欲望，人類的罪惡是從欲望而來的，權力的欲望，財寶的欲望，邪惡的欲望，或者還有覆仇的欲望。”
晨曦白了江浩一眼，把頭扭到一旁，沒說話。
江浩從手心裏拿出兩顆不大的珠子，一顆是金色的，一顆是綠色的，瑩瑩放光，他把那兩顆珠子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你姐姐的，我一直留在身上，有了它，她就能找到我，不管相隔多遠，她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如果真的能重來一次，我寧願不認識你姐姐，也不認識蘭心，誰都不認識，只有我只有師父和師妹，我們安安靜靜地在祥雲島上，過無憂無慮的日子。”
晨曦冷靜了下來，她拿起桌上的兩顆小珠子，輕聲道：“這是姐姐的？”
“是的，當時我不知道該怎麽選擇，那種情況下，或許我做出任何一種選擇都是錯誤的，就像今天，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但我感覺陸佳會有和我一樣的感受。”江浩道。
“你說對了，現在表姐手裏只掌控著三個主神之力，元老手裏掌握著四個，教皇手裏掌握四個，主神的力量被分化了。”
“那還有一個呢？”江浩問道。
“還有一個在你這裏。”
“不是說有十二個五星將領嗎？”
“二十個五星將領，但擁有主神之力的只有十一個，發動這場戰爭的不是表姐，是元老和教皇。教皇需要靈魂，元老需要財物，這就是戰爭的目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表姐在過去權利的游戲中，失敗了，皇族被人算計了，可是為了保住皇族的地位，表姐別無選擇，只能掛帥。” 晨曦道。
“原來是這樣！”
“我決定了，我會幫你，但，事成之後，你要把我送到祥雲島去，你和晨星的事我永遠都不會管了，我已經沒有覆仇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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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等著我給你做魚吃。”晨曦擦掉了濺在臉上的一片細小的魚鱗，回頭對江浩笑了笑道。
江浩楞住了，他感覺這個女孩兒真的很不簡單，他早年也聽晨星提起過這個小妹妹，但他沒想到，這樣一個貴族出身的小姐，適應能力這麽快，而且顯然她很會給自己找樂趣兒，可她目前的境遇幾乎是從山頂跌到了谷底。
“你在想什麽？”晨曦正在給那條大魚開膛破肚，很熟練地取出魚的內臟，手上沾滿了魚的血，那魚顯然還沒有死透，她又用刀背在大魚頭上敲兩下。
“我在想，你是個了不起的女孩兒。”江浩走上前去，蹲在女孩兒旁邊，又問道：“用我幫你做什麽嗎？”
“不用，我自己都能做好，你就等著吃魚就行了。”晨曦一邊說著，一邊用刀在魚的內臟上切了幾刀，然後撿起來去到院子裏，咕咕咕地叫那些雞鴨，把那些東西都賞給了它們，那群雞鴨很開心，圍上來爭搶。
江浩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看著她把大魚洗幹凈，看著她把魚切成段，看著她把蔥和姜切得很細，又看著她把魚煎成了金黃色，看著她往土竈裏添柴，把魚燉在一口大黑鐵鍋裏。
魚做好了，還有米飯，晨曦也不避諱，她脫了外衣和短褲，然後洗臉梳頭，換上了一條裙子，一件幹凈的外套，然後在那土炕上擺了一張四條短腿的小桌子，擺上了碗筷，燉好的魚和米飯。
“可以吃了，嘗嘗看，味道怎麽樣？”晨曦看著桌上的飯菜，笑著道，說完她就盤腿坐在桌子前面，讓江浩坐在她對面。
“好吃，真的好吃，晨曦，你真厲害！”江浩道，這話倒也不是奉承。
“是嗎，那你就多吃點，我知道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對吧？”晨曦端著碗，翻看了江浩一眼，淺淺一笑。
“是呀！我是特意來看你的。”江浩道。
“我猜你連家都沒回，直接就來找我了，這說明什麽呢？你那麽忙。”
“你怎麽知道我沒回家？”江浩皺起眉頭道。
“你是騎著翼龍來的，衣服都沒換過，臉上還帶著灰塵，頭發也吹亂了，如果你回了家，見了你的老婆，肯等要沐浴更衣，然後......我就不說了，你會騎馬來我這裏，或者是徒步走來。所以你沒回家，直接就來了。”晨曦放了碗和筷子，突然看著江浩道：“我知道你沒那麽關心我，如果是晨星的話，或許你還真會特意來，那麽，說吧，找我有什麽事？姐夫大人。”說完她又繼續吃她的那碗飯。
江浩瞪大了眼睛看著晨曦，心裏就覺得，這女孩兒有點不好對付，而且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低頭想了想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看我還能幫你什麽呢？”晨曦苦笑道。
江浩覺得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繞什麽彎子了，他把手上的一枚防禦器物取了下來，放到桌子上，“我想讓你幫我找個煉器師。”
晨曦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下子僵住了，片刻她幽幽嘆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特意跑來看我的，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那麽喜歡我姐姐。”
“晨曦......”
“你想說什麽？說對不起？還是想說你是身不由己？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是在騙她？”晨曦搶先說道。
“都不是，我也沒有騙她，我沒有騙任何人。”
“哦？那你想說什麽呢？”
“我想說，我和晨星之間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你不要掛在心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多管閑事？好吧，如果你知道一些事情，你就不會這麽說了。你遇到麻煩了對嗎？器物軍團讓你很頭疼，對嗎？”晨曦看著江浩道，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有點古怪，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是的，晨曦，這個忙我想你必須得幫，你知道她們在做什麽嗎？是在殺戮，死去的都是東界的無辜百姓，如果你去難民城裏看一眼，你就知道戰爭有多麽殘酷了，我知道你恨我，但那不代表你恨所有無辜的人，對吧？”
“啪！”晨曦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怒沖沖地喘著粗氣，那雙大藍眼睛裏似乎在噴著火焰，“這個時候你來跟我大道理嗎？你拋棄晨星的時候為什麽不去想想這些無辜的人？”
江浩緩緩地下了頭，他長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很難纏。
“晨曦，我覺得這場戰爭與我和晨星的事，沒有必要的聯系，難道你不也是這場戰爭的受害者嗎？”江浩柔聲說道。
“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晨曦道。
江浩一臉無奈，深吸了一口氣道：“好吧，就算是我害了你，可你知道嗎？如果東界失敗了，如過我死了，就沒人能保護你了。”
“我現在不需要人保護，你也看到了，我自己什麽都能做，我還會種田，到時候我可以隨便找個什麽人嫁出去，我可以給他生孩子，給他洗衣做飯，反正就是活到死嗎，怎樣過都是一生。”晨曦臉上帶著一份自信。
“可這是在東界。”
“我知道這是東界，但我比你更了解人，我知道人們想要什麽，如果我想在這裏嫁人的話，我應該還是很搶手的吧！”晨曦說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
江浩看了看女孩兒，不可否認，她的確很漂亮，比起晨星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他冷笑了笑道：“是的，你說得沒錯！可你不了解東界，如果這裏失敗了，憑你現在的情況，一旦讓人知道，你在西界就是個通緝犯，那不單沒人娶你，而且還會殺了你，就算是有人娶你，那也是利用你，你會變成什麽樣子，我難想象。”江浩翻看著晨曦道。
“你在嚇唬我嗎？”晨曦不屑地說道。
“我必要嚇唬你，既然你那麽了解人類，你也應該清楚，人們會去爭搶寶貝，但絕不會去搶一個燙手的山芋。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只要我活著，在東界我一樣能讓你過貴族的生活，如果我死了的話......”江浩故意沒把話說完，他也沒有笑，而是顯得有些憂傷。
晨曦臉色變了，眼神裏有些惶恐，“你在嚇唬我。”
看著女孩兒的臉色，江浩心裏暗自得意，說來說去終於是找到了小家夥的軟肋，看來這小家夥做的一切都是表象，誰也不會願意真正放棄貴族的生活。
“我沒有嚇唬你，我說的只是真實的情況。”江浩道。
晨曦低下了頭，尋思了良久，她抓起了桌上的那枚防禦器物，捏在手裏，若有所思地反覆看了看，“煉器師，就是術士，他們有很大的公會，等級非常嚴格，很早以前他們就已經直接歸皇家掌控了，普通人根本接觸不上他們，而現在情況更覆雜了一些，他們聽命於皇族，但，沒有元老會出錢的話，皇族也不可能大批量煉制器物，而且還得有教皇的人監督，缺一道手續，你都休想讓他們給你做事。這上面的石頭是很多東西合在一起煉化出來的，但那種合成的材料只是存儲力量，至於力量來自於哪，我也不太清楚。”晨曦說完，把那戒子扔到了桌子上，“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
“謝謝！”江浩也拿起了那枚器物，低頭看了半晌，輕聲道：“晨曦，你想回西界嗎？”
“你什麽意思？”晨曦看著江浩道。
“我的意思是，讓你徹底回到家族，和以前一樣，過貴族的生活。” 江浩道。
晨曦搖搖頭，幽幽地嘆息道：“我已經不再奢望了，我知道，即便你打贏了，我也回不去了。如果你嫌我麻煩的話，你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把我趕走，讓我自生自滅好了，當然如果你想再傷害晨星一次，你完全可以那麽做。”
“晨曦，你聽好了，現在我說的是你，關於我和晨星的之間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江浩道。
“你真的能處理好嗎？”看著江浩的眼神，晨曦點了點頭，“好吧，好吧！那你說咱們的事吧！”
江浩低頭想了想道：“帶我去西界，找術士，我需要器物。我想你一定有辦法。”
晨曦瞪大了眼睛道：“然後你用那些器物去殺我們的人嗎？你是讓我當叛徒，江浩，你安得是什麽心？如果我幫了你，我在西界就是千古罪人，你害了我姐姐，你還要把我推上絕境嗎？”
“你必須這麽做！而且你也不是叛徒，更不是罪人，恰恰相反，你是偉人，因為你終結了戰爭。”
“少跟我說這套，不是叛徒是什麽？我看明白了，你的確不喜歡我姐姐，而且你是恨她，你恨她不死，你希望她身邊所有人都死掉，包括晨光，包括我，也包括她的......”晨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戛然而止。
“你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跟你沒關系。”
江浩覺得女孩兒話裏有話，但此時他不想糾纏這些事，嘆了一口氣道：“晨曦，看來你還沒有理解戰爭的真實意義。”
“我不聽，你別跟我說了，反正我不當叛徒，你死了這條心吧，”晨曦又瞪著江浩道：“你這是自私你懂嗎？你考慮過我嗎？我看你就殺了我吧，我最近在看你們東界的書，我看那書上寫著一種刑罰，叫淩遲，你不如就那樣殺死我算了，那樣你多光榮，看著小姨子在眾人面前毫無保留，然後被人用刀割掉她的肉，一刀一刀，刀刀都見血，最後我就剩一副骨頭架子，血淋淋的，這就是你，這就你想要做的，我說得對吧？”晨曦咬著牙說完，狠狠地瞪著江浩。
“你們把人掛在木頭上，用釘子釘了手和腳，讓人的血慢慢流幹，還要忍受鉆心的疼痛，那就不殘忍嗎？”江浩當仁不讓道。
“我是在說你，你別跟我打岔！”
“你不也一樣？江吉遠也沒得罪你。”
“你！”晨曦被噎得啞口無言。
江浩看著小姑娘低頭生悶氣，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為什麽人類會對同類如此殘忍嗎？”
“為什麽？”晨曦說完，急忙又道：“你最好不要提我，我是被你害的。”
“是欲望，人類的罪惡是從欲望而來的，權力的欲望，財寶的欲望，邪惡的欲望，或者還有覆仇的欲望。”
晨曦白了江浩一眼，把頭扭到一旁，沒說話。
江浩從手心裏拿出兩顆不大的珠子，一顆是金色的，一顆是綠色的，瑩瑩放光，他把那兩顆珠子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你姐姐的，我一直留在身上，有了它，她就能找到我，不管相隔多遠，她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如果真的能重來一次，我寧願不認識你姐姐，也不認識蘭心，誰都不認識，只有我只有師父和師妹，我們安安靜靜地在祥雲島上，過無憂無慮的日子。”
晨曦冷靜了下來，她拿起桌上的兩顆小珠子，輕聲道：“這是姐姐的？”
“是的，當時我不知道該怎麽選擇，那種情況下，或許我做出任何一種選擇都是錯誤的，就像今天，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但我感覺陸佳會有和我一樣的感受。”江浩道。
“你說對了，現在表姐手裏只掌控著三個主神之力，元老手裏掌握著四個，教皇手裏掌握四個，主神的力量被分化了。”
“那還有一個呢？”江浩問道。
“還有一個在你這裏。”
“不是說有十二個五星將領嗎？”
“二十個五星將領，但擁有主神之力的只有十一個，發動這場戰爭的不是表姐，是元老和教皇。教皇需要靈魂，元老需要財物，這就是戰爭的目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表姐在過去權利的游戲中，失敗了，皇族被人算計了，可是為了保住皇族的地位，表姐別無選擇，只能掛帥。” 晨曦道。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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