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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尋根源 巧遇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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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練又一次結束了,江浩和周文文又回到了秘境,在這裏兩人可以盡情地吸取精華,又有吃不完的奇珍異果,如此特殊的修煉場所,加上兩位少年的勤勉,不精進是不可能的。

兩人依舊按部就班地修煉,江浩打了幾趟拳,他剛想坐下打坐運功,突然瞧見了那匹似乎是精華凝聚成的小馬,那匹潔白的小馬好像正在看他。江浩想起了海牛大師的話,他也想試試自己的腳力是否也有所提升,於是站起身,飛身越過一根藤條去抓那匹小白馬。

小馬受了驚嚇,脖子一揚,一轉身就跑開了,它這一跑江浩真是很難追上,因為那馬真的如虛似幻,不論前面有什麽障礙,它都能穿行而過,江浩就不行了,那樹林裏花草遍地,到處都是藤蔓,他須得上跳下竄避開那些藤條和花草。追趕了半晌,那小馬已經不知去向了,江浩累得呼呼喘氣,喘勻了氣,正想往回走,卻瞧見那匹小馬停在了一棵古老的大樹下,它回頭看了江浩一眼,便緩緩地走進了那棵大樹裏去了。

江浩覺得納悶兒,看了那大樹半晌,心中暗想,難道那匹小馬是這大樹成精了嗎?他又想起了師父的囑咐,急忙回去叫周文文。

兩人林子在林子裏轉了一圈,發現那林子根本沒想象中的那麽大,也就是一畝地的光景,由於平時忙於練功,加上林中樹木異常繁茂,因此在水潭中的方向望去,就好像是一片神秘的大森林。

“文文你看,我說得沒錯吧!這裏真的就只有這麽大。”江浩回過頭對周文文道。

“咱們的院子旁邊是一座大山,難道咱們是在大山的山谷裏嗎?”周文文四下看了看道。

江浩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吧,你看這些老藤後面就是巖壁。”

兩人眼前的確是一道石壁,那石壁上爬滿了藤條,新生的藤條和老藤纏繞在一起,層層疊疊,枝葉茂盛。

“嗯!”周文文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她順著那藤條向上看去,她發現,那些藤條爬的好高,穿越了山間的雲霧,“江浩你看,這些藤爬得好高啊!”

“嗯!”江浩點點頭,蹲下去仔細觀看,他發現地上的藤條盤根錯節新老交織,足有丈許之厚,擡眼看著周文文道:“文文,你發現沒,這些藤好像沒有根,像是從上往下長的。”

周文文柳眉微皺,蹲下去,仔細看了看,搖搖頭道:“我看不太明白。”

江浩解釋道:“你看,如果這是樹根的話,藤應該是向上爬的,不可能下面堆積得這麽厚,你看這下面堆了這這麽高,分明是從上往下長的...”江浩說著,自己也覺得納悶兒了,哪有騰從上往下長的道理?於是手搭涼棚,仰面觀看,突然發現,其中有幾根藤條分明是在空中懸掛著,好像是搭在某棵大樹上了,江浩實在是想不通了,因為那幾根看似懸掛的藤實在太高了,已經進入了雲層,可這林子裏根本沒發現有那麽高的樹。

江浩剛想招呼周文文到林子中間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那麽高的樹,周文文卻率先開口道:“江浩你看,那幾根藤條是從一顆大樹上長過來的,哇!好高啊!”若不是周文文修煉醫療戰氣,眼力特別好,平常人累死也不會發現雲層後面與那藤條相連接的樹杈。

江浩向空中定睛看了半晌,隱隱約約有點影子,於是拉著周文文道,“文文,走,咱們往林子中間去找找,看看有沒有那麽高的樹。”

“嗯!”周文文點了點頭。

兩人到了林子中央,頓時驚得目瞪口呆,眼中一株如通天塔一般的巨大樹木直通雲霄,甚至比他住的那個小院子還粗,樹上掛滿了藤條,整個樹幹幾乎都被藤條包裹著,蔓延的樹根上長滿了青苔,大樹的枝椏從那些藤條的縫隙中伸展出來,再往上細看,樹冠一層一層,遮天蔽日,幾乎覆蓋了整個樹林,那些藤條就是沿著大樹的主幹生長,最後沿著大樹的枝椏垂落到懸崖邊上,再沿著懸崖向下垂落的,年深日久那些藤蔓便在懸崖下面堆積了起來。

“我的天哪,這棵樹得有上萬年了吧?”周文文道。

“我說看不到它,原來是被林子裏的其他樹木遮擋了視線。”

江浩說著圍著那大樹轉了一圈,這棵古老的巨樹周圍沒有任何花草,露出紅色的土地,看起來很堅硬。

“江浩,你覺得這棵樹有沒有上萬年?”周文文道。

“我看少說也得有一萬年,我在黑森林裏看到的都是幾千年的古樹,但和這棵樹相比,我看就是孫子輩的了。”江浩手捏著下巴,有根有據地分析著。

周文文覺得江浩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看來這是樹的祖宗了。”

“樹的祖宗?難道這裏的精華都是這棵老祖宗釋放出來的?”江浩用手刮著下巴,眼睛嘰裏咕嚕地轉個不停,

周文文柳眉微皺,看江浩朝著那大樹比比劃劃,躍躍欲試,覺得苗頭不對,叫道:“江浩,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文文,你說我要是吸取這家夥的精華,那就莫說一個端木,恐怕十個端木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吧!而且你還沒不明白嗎?咱們正常修煉的戰氣不會被骨骼吸取,文文或許師父就是咱們發現這棵古樹吧!”江浩自言自語的道。

周文文小臉嚇得煞白,急忙上前道:“江浩,你可千萬別亂來,師父不是提醒過咱們嗎?越是高級的精華,就越有靈性,它們都會自我保護,你現在對付普通的大樹還沒有問題,這個,搞不好會被它反噬的,那樣你可就成這樹的肥料了。”

江浩搖搖頭道:“放心吧文文,老龍上百萬年的精華都沒把咱們怎麽樣,何況是一棵大樹?”

周文文道:“江浩,那不一樣的,老龍的精華是死的,已經失去靈性了,可這樹是活的。”

“放心吧文文,我有分寸。”江浩擺了擺手道。

“江浩我求你了,你別嚇唬我行嗎?”周文文說著,嘴一撇,那一雙星眸中便流出兩行熱淚。她也只是剛剛練了幾個月,如今江浩要對付這麽強大的家夥,一旦她幫不上忙,那一切就全毀了。

江浩急忙上道:“文文,你別哭啊,你看你,哭什麽呀,沒什麽大不了的,相信我。”

“可是,可是我不想讓你去冒險。”周文文死死抓著江浩的衣服。

“文文,不嘗試一下,你怎麽就知道不行呢。”江浩輕聲道,說完他雙手扶著女孩兒的肩頭,對她點了點頭,“放心吧!”

周文文看了看那棵大樹,心裏面琢磨,面對這麽一棵萬年古樹,一旦江浩降服不了它,那就是毀滅性的失敗,到時候莫說是自己,即便是師父,恐怕也回天乏術了。正低頭琢磨著,擡眼一看,江浩已經坐在地上,開始修煉了。

周文文一臉焦急,然而江浩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他雙目緊閉,雙手壓在了那棵不知多大年紀的老樹上。

江浩原以為這少說也有萬年生命的古樹會很難對付,因此也是小心在意,念動師父所傳“容納”的口訣時,格外留神,生怕稍不註意被那老樹精反噬了。可他沒想到的是,才剛剛念動口訣,倏然之間,自己眼前便出現了一道寬闊的大門,那大門有幾丈高,十幾丈寬,門洞之中一片潔白,光芒萬丈,亮得刺眼。

江浩不敢怠慢,仔仔細細觀看了半晌,發現那的確是一道門,不是什麽怪物的巨口,而且門內光芒全是由戰氣發出來的,細細看去,聖潔閃耀的霧氣中又有五彩流光不時閃動,讓人目眩。江浩小心地往前邁步,一腳踏進大門,他就覺得每呼吸一次都有大量精純的戰氣,如潮水般湧進體內,進入星印,甚至比自己運用功法所煉化的戰氣還要精純。

江浩奇怪,發現每邁一步,腳下的戰氣都如水波一般蕩漾出輕盈的圓暈,手指一擡,輕輕一點,也會有圓暈擴散。

“這是什麽地方?難道是古樹的內部嗎?好奇妙啊,居然不是精華之氣而是戰氣,難道這老樹真的成了精,也在修煉嗎?”正疑惑不解,卻以穿過十幾丈長的門洞,眼前出現一片開闊的空間,如同方圓十幾丈的房屋,擡眼看不到頂,只是那屋中真是絢麗多彩,湧動的戰氣竟發出奇妙的色彩來,不大的地面上有一座太極陰陽的圖案,一陰一陽兩條戰氣形成的魚兒不斷旋轉,周圍又有乾三連,坤六斷...八卦方位和屬性排列的圖形。

江浩納悶急了,這和他想象的大相徑庭,原以為會與老樹的精神體大戰一場,卻沒想到,大門洞開,如入無人之境,而且空間裏戰氣激蕩,一呼一吸之間都是修煉。又看地上的那太極圖案,發出光芒,顯得神秘莫測,江浩心中暗喜,盤膝坐在那陰陽魚上,就覺得所有的戰氣都如旋風一樣,在他腹部打著盤旋,往他的星印裏聚攏。半晌江浩睜開眼睛,覺得星印之內戰氣充沛,就連眼睛都格外明亮了。

“怪不得師父讓我到這祥雲島上來,原來還有這麽好的地方,嘻嘻!”江浩自言自語道:“這可是秘境中的秘境啊。”

正暗自高興,突然間在虛空之中走出一位老者,江浩唬得急忙跳起,向後退出丈許,擺開架勢道:“老樹精,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沒想到你還是來了,來吧!我是不會怕你的。”江浩高聲喊著,也是給自己壯壯膽,雖然喊得響亮,身形卻在悄悄後退。

眼前的老者,穿著灰色長褂,那衣服破得都掉了渣,袖子和褲腿都是一綹一綹的飛邊,仿佛手一碰那衣服就會化成灰燼,再看老者臉上,那雙白眉長到了腰間,胡子托到了地上,而且還搟氈,那張蒼老的臉,老得幾乎和他衣服一樣,要掉渣。

老者看了江浩半晌,捋了捋胡子,目光呆萌的道:“你說我是老樹精?哦,我記得早在幾萬年前有個霸蠻的小丫頭就是這麽叫我的。”

“啊?”江浩心中暗喜,他明白了,這老樹是太老了,老得已經沒有了任何防禦能力,暗暗點頭道:“一定是這樣的。”於是也放開了膽量,走上前去圍著那老頭兒轉了一圈,碰碰老者的衣服,拉拉老者的胡子,笑嘻嘻道:“老爺爺您真是太老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您放心,我只是在這裏修煉一段時間,不會影響到您休息的。”

“哦!”老頭兒聽了江浩的話,還真打了個哈欠,轉身要走,不過身子剛轉了一半兒,突然回首,手指一擡,刷的打一道藤蔓,從肩頭到腳底,把江浩纏了個結結實實。

江浩被這老者突如其來的一招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沒想到這行將就木的老者出手如此迅疾,嚇出了一身冷汗,試著掙紮,哪裏掙脫得動,而且越是掙紮藤蔓勒得越緊。

“你是誰?你怎麽會吸納秘法?你和那女孩兒是什麽關系?”老者沈著臉問道,那兩道犀利的目光,如同閃電一般。

江浩此刻後悔不疊,渾身都哆嗦,戰戰兢兢道:“老,老爺爺,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者見江浩語無倫次,怒道:“你胡說什麽呢?我問你和那女孩兒是什麽關系?”

“什麽女孩兒?”江浩皺起眉頭道。

“就是她”老者說著,手臂一擡,就在那濃厚的戰氣墻壁上現出了影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和一個老者站在一棵大樹面前,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棵老樹,然後女孩兒和那老者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女孩兒盤膝而坐,雙手壓在樹上。然後就見那女孩兒一腳就踢碎了進入這境界的防禦大門,之後怒洶洶地指著江浩面前那位老者的鼻子,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最後還給老者鞠了一躬,老者唬得連連後退,看著那老者退去,女孩兒微微一笑,在中央位置盤膝打坐,老者時而現出身形偷偷觀瞧,卻不敢暗中做手腳。

江浩看了半晌,一臉驚愕道:“師父?那不是師父和海牛大師嗎?”畫面中的女孩兒正是如今江浩的恩師,海王。

老者聞言,好像犯了心臟病,手捂胸口大口喘著氣,翻著白眼。

江浩嚇壞了,叫道:“哎呀!老爺爺,你可千萬不能死呀,我被你捆得這麽結實,你死了,我就永遠出不去了。”

江浩急得都要尿出來了,老者終於是喘勻了氣,手一揚,收了藤蔓,老淚縱橫的看著江浩,打量了半晌,擦擦眼淚,頗為感慨的道:“哎呀,這歲月過得真快,一晃就是幾萬年,藍星啊藍星,沒想到當年那個霸氣的小丫頭都有徒弟了,哈哈!如今一萬年過去了,你怎麽也不來看看我呀,藍星啊,你還好嗎?”口裏不停念叨著,老淚樅橫。

江浩當然知道,藍星就是師父的名字,他萬沒想到,師父居然在此修煉過,聽著老者說得如此淒涼,想來師父當年在此修煉,與這老者結下友誼,而師父一去不反,老者依然掛念,想這老者就如慈父盼著兒女一般盼著師父能來看他一眼,可師父如今有事在身,還真的不能來看他,江浩想著,不禁悲從中來,也默默流出眼淚。

“老爺爺,你有所不知,師父現在有要事去辦,暫時還不能來看你,我保證過不多久她就會來的。”

“真的?”聽江浩說完,那老者急忙擦去眼淚,那一雙幾乎看不到眼珠的雙眼,睜得奇大。

“嗯!我是她徒弟,我怎麽會騙你呢。”江浩點了點頭道。

“她現在還好嗎?”老者向前一步道。

“老前輩,您請放心,師父她現在很好。”江浩道。

老者聞言,自言自語的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你來了,你告訴我她很好,我就放心了,以前她還常來看看我,可是突然之間能有一萬多年她都沒來過,我真擔心她會出了什麽事,我又動不了,要不然我就去看看她,外面那個老東西什麽都不對我說,我也懶得搭理他,你說,你是藍星的徒弟?”

江浩咧咧嘴,心裏琢磨著:“看來這老頭真是老糊塗了。”無奈道:“老爺爺,我真的是藍星的徒弟。”

“哦哦,”老者連連點頭,又問道:“那你來這裏要做什麽?”

“我...”江浩又是一臉無奈,於是低頭道:“老爺爺,我,我能在這裏修煉一下嗎?”

本以為老者會生氣,卻沒想到,老者毫不在意,點點頭道:“是修煉啊,練吧,練吧,以後就常來這裏練,也陪我說說話。”說完收了江浩身上的藤條,轉身要走。

江浩急忙叫道:“老爺爺,我看這地上的法陣挺神奇的,老爺爺你能給我講講這東西有什麽作用嗎?”

老者低頭想了想,念叨著:“你既然是跟藍星學的本事,那你知道什麽是陰陽之變嗎?”

江浩搖頭,“晚輩記得,師父說過,我所修煉的戰氣沒有屬性之分,只有陰陽之別,只是爺爺說的陰陽變化,晚輩真的不知道。”

“陰陽乃為天地間最原始的氣息,”老者展開雙手道:“陽光出現,大地溫暖,可單有陽光,草並不發芽,樹也不會生長,知道為什麽嗎?”

江浩凝眉想了想道:“難道是沒有雨水嗎?”

“哈哈!很對,沒有雨露滋潤單有陽光,草必枯幹,花必雕零,單有雨露沒有陽光,草木都必腐爛,這就是陰陽變化,陰為柔,陽為剛,只有陰陽結合,萬物才能成長,否則就是一盤死局啊!”老者又道:“陰陽之變若是用在武道上面,我用語言來說,還真是說不清楚,那得親身去體驗才行。”

老者說著,手一擡,一根柔軟的藤條如蛇行一般,飛快打了出來,啪地打在了江浩胸前,把江浩彈出老遠。

江浩吃了一驚,卻沒覺得疼,他不解其意,皺眉道:“爺爺,您是怎麽做到的?”

老者又一臉呆萌地看著江浩,“很簡單,掌握了陰陽之力的變化自然就能做到。”老者說著,又突然甩手,這一下藤條纏住了江浩的手臂,老者順勢一拉,江浩就像風箏一樣被甩在空中,老者趁機收回藤條,江浩飛出老遠。

江浩仍是不太理解,問道:“老爺爺我還是不太懂。”

“你當然不懂,因為想要掌握陰陽變化,那得有人和你對練,只有在對練中,你才能掌握技巧。”老者道。

“原來是這樣。”江浩心中大喜,旋又臉色憂郁,低頭道:“可是我找誰去對練呢?文文肯定不行。”。

“如果你每天來陪我說會話,我和你對練,好久不練了,也不知道這胳膊腿還能不能行。”老者笑呵呵道,那眼神好像很期盼江浩能來。

江浩撓撓頭,老者陪著對練,當然是好,只是看著老頭老成這種地步,真怕他一不留神散了架子。

老者似乎看出了江浩的心思,邁動步法,直取江浩面門,江浩急忙閃躲,身子躲閃,下盤卻穩如泰山,一招一式和老者對起招來。卻沒料到,那老頭看似老邁,步履卻異常穩健,出手如風,動作輕靈,而且他用的招式,恰恰就是師父所傳給自己的鳳舞。但老者身形飄灑,一招一式比江浩要優美得多,而且反應也奇快,進攻躲閃異常靈活,江浩心中嘆為觀止。

此時,江浩正和老者過招,外面,周文文便有些擔憂,她見江浩微微閉目,面色寧靜,倒是沒出現什麽異常狀況,可是時間太久了,心裏不免有些擔憂,她覺得應該把江浩從樹上彈開,可此刻江浩全部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老樹的意念中,一旦突然中斷,江浩至少要調養半月才能恢覆意識。周文文再三猶豫,一咬紅唇,終於把手壓在江浩後背,準備發動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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