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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弱點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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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宛若月華般皎潔的明珠從江浩身上緩緩升了起來,她的光芒把整個大廳裏的燭光都照得黯然失色。

男子仰頭笑道:“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海王珠,這才是我想要得到的,區區聖天靈獸算什麽?有了這海王珠的力量,問這世間誰還敢不聽我號令,哈哈哈!”他實在太激動了,因為上古海王的力量能把他送到武道的巔峰。

那兩名戴著金色面具的女子齊聲拜道:“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什麽軒轅古族,什麽公孫世家,青陽派,江流派,甚至是古老的玄門都不在話下。”那男子異常興奮,凝望著海王珠道:“原來傳說是真的,萬年之後,海王真的覆活了,哈哈!海王大人,事已至此,何不現出你的魂體,讓在下一睹芳容呢,據史料記載,古時的海域之主貌若天仙,儀態萬方,在下也想看看傳聞是否屬實。”

“哈哈哈!你小子想看海王的芳容,就免了吧!”劍魂突然說道。

那男子回頭看著被扣在了一只水晶盒子裏的寶劍,冷笑道:“葛越,葛大劍神,你沒想到吧!你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不過我能得到海王珠,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呢。”

“此話怎講?”戰魂道。

男子笑道:“反正你很快就會被我的陣式煉化,我就不妨告訴你,我派了這四條小母狗到你身邊,就是奔著尋找海王珠去的,至於那聖天階的靈獸不過是我放出的誘餌。”

“你怎麽能認出那人不是老夫?而你又怎麽認識老夫?”戰魂問道。

“哈哈!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你找一個無賴當替身實在不怎麽明智,在那小子身上,我看不到半點葛越的樣子,而史料記載,葛越葛大師長發環眼,身高過丈,曾經是海王坐下的四大守護者之一,據說當年一戰,那位劍道大師被人打得支離破碎,可他的寶劍卻不知流落何方,而早在十年之前,我就一直在四處尋找你當年的那把寶劍,卻沒有找到,可就在去年,我的手下告訴我,有一個人自稱葛越,一人力戰三名地靈劍,大獲全勝,而且還自稱是飛劍門的門主,我聽後大為震怒,我堂堂流星劍的境界也不敢創建什麽飛劍門,什麽人如此張狂,所以我就暗中調查了一番,結果發現,那所謂的飛劍門不過是一群潑皮無賴之徒,可那門主身上的寶劍,卻跟史料中記載,葛大師的那把寶劍一模一樣,於是我便想到了魂體,也就是說在那場上古時期的神魔大戰之中你並沒有死去,你把你的靈魂依附在了你的寶劍上,這樣一切就都明了了。”

“哈哈!所以你就派人跟飛劍門接觸,並且故意賣出了聖天靈獸的消息,還派了四名手下一並前往,名為兩家一起去奪取靈獸精華,實際你也知道,老夫不是為了那精華而去,而是去尋找海王,對嗎?”戰魂問道。

“你找的那個小子太容易接近了,我的幾條小狗,沒費多大勁就把他給征服了,不過消息是免費的,人可不是免費的,我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萬一找不出海王珠,我的人豈不是白跑了,至於消息為何免費,呵呵,因為江湖中所有有關聖天靈獸的消息都是我傳出去的。”男子笑道,他沈下臉又道:“可事並不順利,在黑森林裏,我派出了很多人,跟蹤每一個門派,卻始終沒得到海王珠的任何消息,就連葛越葛大師也很讓我失望,可是,我暗查軒轅古族時,無意間發現了一件趣事,一個戰力和普通人相差不多的毛頭小子居然能刀壓青陽派雲字輩的弟子。”

“可你沒想到,他居然進入了軒轅家的大門,而你卻被軒轅家的老者擋在了城外,我說得對嗎?”海王問道。

“很對,平心而論,軒轅家的老頭兒的確很厲害,但我沒和他動手並不代表我就怕了他,我只是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你就在沿途布置了眼線,要安排芷蘭她們與我們相遇,可你又猜錯了,江浩改變了路線,有了那些草原巨狼,你的眼線就失去了作用。” “是呀,正在我心灰意泠之時,你們又出現了,而我的幾條小狗還背叛了我,不過壞事倒變成了好事,那山頂一戰竟然把海王引了出來,這倒是意外的收獲,不過在下也真是佩服海王大人,教出的徒弟果然不一般,幾句話就能讓從小被我養大的幾條狗背叛我,還好,我當初沒把實底告訴她們,否則,今天可能要死的就是我了。”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不過我要糾正一點,葛大師並非我的四位守護,他是我當年結交的一位好友。”海王笑道。

“哦,那就是史料記載有誤,畢竟過了一萬多年,倒也沒什麽,只要你這上古海王是真的就夠了。”男子擺了一下手笑道,說完,他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嗯,那倒沒錯,既然你知道這麽多,那你是何人?”海王問道。

男子一笑道:“在下不才,鎮魂閣閣主便是在下。”

“他真名叫南宮雲......”芷蘭說道。

“小母狗,你再多一句嘴,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南宮雲回頭狠狠瞪了芷蘭一眼。

芷蘭此刻早就想死,她把頭一擡,一臉的不服,剛想說話,海王道:“芷蘭不必多言,我還有話要問他。”

芷蘭雖未曾聽過海王,但此刻她也明白,眼前這明珠之中孕育的絕非等閑之人,此刻落入這魔爪之中,不禁心中惋惜,但聽她說話從容淡定,絲毫沒有對死亡的懼怕,心中也極為佩服,聞言便低頭不語了。

“南宮雲?原來是南宮氏後人,那麽你師承何門?”海王問道,她說話依舊從容淡定,柔和溫婉。

南宮雲笑道:“這你就不必問了,我已經替你預備好了陣式,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太大的痛苦。”

“陣式?我還真不知道什麽樣的陣式能把我煉化,待會我再開開眼,我來問你,你用鎮魂魔鐵修了這座地宮,顯然是早有預備,難道從一開始你就是要煉化我的嗎?”海王道。

“那是自然,早在十年之前,我就已經著手預備了,買了一艘大船,收集鎮魂魔鐵,尋找寒泉之水,犧牲了手下很多高手,也幾乎花去了我所有的積蓄,不過現在看來,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現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您說是嗎?海王大人?”南宮雲一臉傲然,又有幾分嘲諷,畢竟能把吸收了一萬年天地精華的海王珠得到手,也足矣證明他的手段了。

“我看你的氣息,你應該也有百歲了吧?”海王道。

南宮雲臉色驟變,問道:“你怎麽能看出來?”

“雖然你的樣子很年輕,可你體內濁氣太重,與你的年齡不符,你丹藥吃得太多了,體內陰陽不協調,陰重而陽輕,你練了一種不該練的功夫,我提醒你,我的戰氣至陰至柔,你吞噬我不太合適。”海王說道。

“你嚇唬我嗎?”南宮雲一笑道:“關於你,我早已了解得十分詳細,你能重生是因為你的靈魂不滅,匯集了天地間的靈氣,絕不是至陰至柔。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我就不敢煉化你了嗎?即便無法吞噬你,我也不會放你出去的,你也清楚,這裏到處都是鎮魂魔鐵,就算你是海王,你本領強大,可終究還是魂體,天大的本事你也發揮不出來,所以,我奉勸你,不要打鬼點子了,哼!”

“哦?看來你了解得很多,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法陣吧!”

南宮雲一笑,旋轉機關,一扇對開的大門緩緩打開。

那兩扇大門之內,灰色的墻壁上都懸掛著油燈,那種油燈的樣式十分古老,燈光把墻壁上的壁畫照得一清二楚,那些壁畫是一個個擎著火盆的厲鬼,面目猙獰,地上擺著一個巨大的容器,容器之中泛著陣陣白霧,容器之外是用一條一條的獸骨拼成的底座,每條獸骨上都刻有一種惡靈的圖案,十三條獸骨,十三種惡靈,而每一幅圖案似乎都是是活的,看起來似乎在動,而那大門一開立即有一股刺骨的寒氣沖進大廳,就連那兩個金面女子都在顫抖。

“這就是我精心為你預備的,怎麽樣?是海王大人自己進去呢?還是讓在下幫你個忙?”南宮雲笑道。

江浩一見那屋子裏陰森森的,寒氣襲人,叫道:“師父,師父!你不能進去!”

“不必擔心,”海王珠飛到那門口看了一圈又回來了,笑道:“五行魔陣,配寒泉之水,外有魔道守護者鎮守,莫說是我,就算是天神降世也難逃此節了,好吧!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請講!”南宮雲一臉得意道。

“你又是如何找到我那條老龍的呢?那可是海域之門,幾乎沒有人能到達那裏。”海王問道,此時她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南宮雲笑道:“當年的海域之門或許早已被人們遺忘了,可史料上有很詳細的記載,我有了那艘會飛的帆船,尋找起來就不太費勁了,我也承認,憑著我們那些人,想要抓住那條老龍還真是做不到,可是我一提你,它就從一條龍,變成了一條蟲,可惜時間已經不多了,否則的話,我還真是要跟海王大人好好學習一下,是如何把一個奴仆訓練得如此聽話,如此忠誠,為了主人,不顧一切。”

“這一點,你永遠也學不會,因為魔龍從來就不是我的奴仆,他是我的朋友,夥伴,戰友,兄弟,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懂這個道理的。”海王道。

“也是!我沒有那麽大的胸懷,沒有你那麽博愛,可是我贏了,你說對嗎?海王大人?”南宮雲不屑地笑道。

“嗯!說得也是。”

“海王大人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

“沒有了,你可以死了。”

南宮雲朗聲大笑,卻突然看到眼前站著一位貌若天仙般的女子,長發飄然,目若朗星,而她的目光是那麽淡定,那麽柔和,只是她手已經插入了南宮雲胸膛,抓住了他的心臟。

南宮雲目光驚悚,滿臉恐懼,痛苦和驚訝,“你,你怎麽還有力量?”

海王撤回了手,她用戰氣壓制住南宮雲的心臟,因為她知道,心臟才是南宮雲真正的要害,她收回了手,南宮雲便癱軟在地上,她手指一彈,一顆水珠在南宮雲身上迅速擴散,將他全身也徹底封印在地上,動彈不得。於此同時,戰魂也早將那兩個帶著金色面具的女子制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南宮小兒,你還是太年輕,等你到了我這把年紀,或許你就會明白,你為何會失敗,動動腦子想一想,她若是輕易就被你這種小伎倆算計了,她還配做海域之王嗎?”戰魂朗聲笑道。

此時,大廳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那門的外面全都是融化了的鐵水,那兩扇門若不是有寒泉之水的寒氣罩住,也早已融化了。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孩兒和一名身穿紅裙的女孩兒從容地踩著剛剛冷卻的鐵水,走了進來。

江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那雙眼睛,進來的兩個人居然是火靜和火亮。

兄妹二人先給海王躬身施禮,之後便同時望向了被捆著的江浩。

“兄弟別來無恙啊!”火亮笑道,說完他要上前去給江浩解開繩子。

火靜一把拉住火亮,朝江浩撇了撇嘴。

“靜妹,不要沖我撇嘴,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江浩一臉不屑道。

“吹牛!”火靜又撇了撇嘴。

虎丫頭和金妹妹也感覺自己體力恢覆,猛然用力,用手上的龍爪將繩索割斷,兩個丫頭看得雲裏霧裏,不過看到海王得勝,也異常興奮,急忙上來幫江浩解繩子。

火靜道:“先別管他,快去!把婉竹姐她們都解開!”

兩個丫頭怔了一下,看看江浩點頭,便跑去幫梅蘭竹菊四女了。

火靜又搬了把椅子,放到海王身後,躬身道:“您請坐!”

海王回身點了點頭,便坐了下去。

火靜小心翼翼地上前端詳了海王一眼,她驚道:“我的天!我還是第一次看清您的容貌,您真是太漂亮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

“美得不可方物。”火亮道。

“餵!你們倆個馬屁精,能不能來一個先幫我解開繩子啊!”江浩叫道。

火靜轉過身,手指一擡,一顆小火珠便把江浩身上的繩子全部燒成焦炭。

江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跳了起來,上前抱住了火亮,“火亮哥能再看見你,實在太高興了。”

火亮笑道:“彼此彼此!”也緊緊摟了江浩一下,笑道:“幾天不見還真挺想你的呢。”

火靜撇嘴道:“某人不是說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嗎?還那麽激動幹嘛?”說完白了江浩一眼。

“是呀!可是,那也很高興啊!”江浩一笑,走上前去,輕輕擁抱了一下火靜。

火靜沒有拒絕,笑道:“當著軒轅老前輩的面,你就不怕他殺了我?”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就算蘭心在這裏,我也照樣敢這麽做,”江浩笑了笑,問南宮雲道:“軒轅前輩,你能不能告訴我,蘭心寫字的那張紙,你是從哪弄來的?”

師父看了江浩一眼道:“江浩,他不是軒轅家的人。”

江浩走到師父面前,躬身道:“師父,如果我連這一點都猜不到的話,那我還配做您的徒弟嗎?我還知道,靜妹和火亮哥的突然離開,也是您一手安排的,對吧?”

海王微微皺了一下眉,笑問道:“哦?你是怎麽猜到的?”

江浩苦笑著道:“其實我也是到了老龍那裏才徹底想明白的。”

“說來聽聽!”師父笑著道。

江浩沈了一口氣道:“唉!師父,不瞞您說,當初在塔樓看到這家夥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他是軒轅家的前輩,不過也有點懷疑,只是有很多事我一時想不通,所以火亮哥和火靜妹妹突然離去,我真的很難過,真的,虎丫頭和金妹妹可以作證。”說完,江浩看了看兩個小丫頭。

兩個小丫頭點頭道:“嗯嗯,江浩哥被大雨淋個通透。”

“哈!”江浩笑了笑又道:“直到咱們見到了那條老龍,聽了您和劍魂前輩說的話,我心裏的疑團就一一解開了,第一個就是蘭心的那張字條,當時我也真是蒙了,竟然忘記了,蘭心做事那麽細心,她怎麽可能把寫過我名字的紙隨便亂扔呢?除非她想讓我死,這一點我想師父最清楚了,再有,在塔樓裏,這個家夥說,我和蘭心的事,當時我還真以為蘭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了,可後來我一想,這事不太對,如果蘭心真的對別人說了那件事,那麽那個人不管是軒轅家的長輩也好,還是別人也好,蘭心會一五一十說清楚,可是這個人顯然不知道我和蘭心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江浩走到師父身旁,指了指火靜和火亮,又道:“然後我就想到了火亮哥和靜妹,即便我和靜妹之間有點小誤會,可靜妹絕對不是那種背後說人壞話的人。”

“我可沒說你壞話,哥哥可以作證。”火靜笑道。

江浩笑了笑道:“那好,我接著說,就算靜妹生我氣,可火亮哥也不能說走就走,連個落腳的地方都不告訴我呀?火亮哥可不是那種翻臉無情的人,之後一想,我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後來我又想到了婉竹姐,我想就算婉竹姐真的死掉了,那芷蘭姐呢?寒梅和秋菊兩位姐姐呢?在白虎關我誰都沒遇到,這就讓我想到了她們口中說的那個主上,我也想過,或許軒轅家的老頭就是她們口裏說的那個主上,可仔細一琢磨,不太可能,因為他既然那麽關心蘭心,為何一點都不了解蘭心呢,所以我認為他絕對不是軒轅家的人,那他既然不是軒轅家的人,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只能是老龍,可是聽了師父和戰魂前輩說的話,我就覺得把老龍騙到結界裏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他,而師父和戰魂前輩與那兩人戰鬥時,他沒出現,這是什麽意思?很顯然,這是在消耗師父和戰魂前輩的戰氣,甚至骷髏怪來咬我時,他都沒有出現,可怪鳥來襲擊我們的時候,師父和戰魂前輩又都沒有出手,那個時候我就全想明白了,你們沒有出手,是在演戲給這個家夥看,因為你們知道,這家夥一直都在,所以我也就配合你們把這場好戲演到底嘍!”

海王點了點頭,“說得很好,基本上就是這樣了,可你想過沒有,他當時為什麽沒把你和虎丫頭金妹妹打到那個‘金碗’裏去?那個東西一旦合上,那裏面的規則就都是人家說了算了,你要知道,結界裏面的那兩個人也是他的同夥。”

江浩皺眉想了半晌,說道:“我猜,即便師父和戰魂前輩被壓在那碗裏,他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戰勝當年的葛越,葛大劍神,還有我的師父,那個數萬年前的海域之主吧!”

“哈哈哈哈!小子,不錯,你居然能猜出老夫當年的實力,不錯!說得不錯!哈哈哈!”

“嗯!”海王也點了點頭,“你說對了一半,他其實是擔心我和葛大師拼盡全力,那樣就沒有所謂的海王珠了,其實我和葛大師之所以讓你們去頂住那個破口,就是想引他進陣,不過這家夥挺狡猾,看出了我們的計劃,”海王一笑又對南宮雲道:“你雖然模仿了軒轅家以氣化劍的戰技,可你的漏洞太大了,因為從古時我就對軒轅家了如指掌,在此之前我還遇見過軒轅家的後人,軒轅家的劍法根本看不到戰氣形成的劍刃,只有在傷人的一瞬間,才能體現出來,而你卻把戰氣化成的劍刃那麽明顯的放在火靜的脖子上,那樣太漏骨了,而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也沒弄明白,我根本就不是魂體,從來都不是,所以,你的鎮魂魔鐵,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南宮雲一臉痛苦,道:“海王大人果然是技高一籌,在下佩服,只是我不明白,你怎麽知道這裏?又是如何把那兩只‘火鳳凰’事先派到了這裏的呢?”

海王笑道:“你難道不知嗎?有一種傳遞信息的方式,叫精神契約,在那塔樓裏時我就和火靜建立了這種契約,不管相隔多遠,我說的話她都能聽到,她說的話,我也能聽到,而當日你離開塔樓時,就是架著那艘船走的,你把那船停在了十裏之內,正是我感知的範圍,你剛走,我就叫他們去跟著你了,其實我原本是讓她們來尋找婉竹她們的。因為婉竹雖然從懸崖上跌落,但我知道她不會死,可我們前往白虎關時,一路之上,竟然連半點記號都沒發現,我就知道,她們已經出事了,而能把她們帶走的人,就只有你了。你本來想殺了火靜是吧?因為你怕她的‘九鳳真火’那火能融化你的魔鐵,甚至能烤幹你的寒泉之水,而你又發現,你根本就殺不死她,你的至陰之氣只能讓她暫時失去力量。”

“好了,事情既然都明朗了,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能知道這麽多,一定是有人背後指點了你,否則那些發生在上古的事你不可能了解得那麽詳細,就連我覆活的時間都算計得那準確,尤其是這道法陣,太古老了,你一個後生晚輩,怎麽可能懂得運用五行法陣呢,說說吧,是什麽人指點了你?”海王問道。

“無可奉告!”南宮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問了,我從來都不喜歡用手段來強迫別人說話,即便你害死了我的龍。”海王閉了一會兒眼睛,輕聲道:“婉竹,把他交給你了。”說完,她用手一指,連發了幾道氣息,四個女子身上的傷全都治好了,就連傷疤都慢慢消失。

四個女子都覺得不可思議,急忙上前拜謝之後,婉竹手指南宮雲道:“你從小把我養大,你如何對我,我都不想殺你,可是月兒的事,我不能原諒你,她還那麽小,你怎麽能忍心殺死她呢?任務失敗絕對不是她的錯。”她說完,走了過去,一手抓住了南宮雲的頭發,手中的月牙短刃放在了南宮雲的脖子上,手一用力,南宮雲的脖子上便汩汩流血,那血如泉湧一般染紅了石板。

梅蘭竹菊四女把南宮雲的屍體擡進了那寒泉之中,蓋住了容器的蓋子,不多時,容器之中白霧翻騰,就連南宮雲的靈魂都被凝固,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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