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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任性霸道無理取鬧的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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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越望眼看去,趙三郎挑的這座院子之所以沒人選是因為底下就是懸崖峭壁,把腦袋往窗戶外一伸,能把人嚇暈過去。

平順手腳抖索地往後退了幾步,吞了口口水,“這……咱們就要住這裏?”

“怎麽?怕了?”趙三郎住房間裏的大床一躺,翹著二郎腿說:“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另外找地方睡,反正這會兒想巴結世子爺的人多著呢。”

平順如今的模樣可真是男大十八變啊,走在路上回頭率一等一的高,幾個月沒見過他的人,絕對是認不出他來的。

而唐越也剛知道,原來信陵君挑選院友的標準是靠顏值的,長得帥的才有資格被他邀請同住。

唐越聽說這個理由相當無語,對這個看臉的世界已經不抱希望了,難怪他知道自己將嫁給太子昭反應那麽大。

平順也不是不得意的,不過他的得意一般只展現給外人看,以前人家有多嫌棄他,他現在眼睛就能撩多高,不過在唐越和趙三郎面前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實好欺負。

唐越站在窗前,只覺得眼前的景色令人心曠神怡,窗下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上長著綠色的爬藤,遠處是綿延的山脈,白色的煙霧繚繞著,宛如一片片雲海。

這樣的景色若是能拍攝下來,定然會讓現代人讚嘆不已。

“就住這裏!”唐越一錘定音。

一直默默跟著他們的小郡王往床邊一站,雙手抱胸俯視著趙三郎,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說話。

趙三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問:“小郡王為何總是悶悶不樂?活的不開心嗎?”

兩人的感情是比較特殊的,趙三郎為了追求慧珠郡主沒少討好著小郡王,兩人相處的時間也是最多的,這揍與被揍的關系,時間長了也是會產生感情的。

“活的開心又如何?不開心又如何?”

“開心就要笑,不開心也要笑,人生短短數十年,何必讓自己活在無盡的不愉快當中?”

唐越轉過身來為趙三郎點了個讚,“怒傷肝,小郡王可知道肝臟乃是一人周身最重要的內臟之一,能將你體內不好的東西排出去,若是傷了肝臟,人就很容易得病。”

小郡王眉頭皺了皺,用一種全新的眼神打量著唐越,若有所思地問:“若是本郡王跟你學醫,是否就能更快速地殺人於無形?”

“……”唐越滿頭黑線,這麽小的孩子就已經想著怎麽殺人更快更準了嗎?這郡主府的家教實在夠前衛。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等你明白人體什麽地方最脆弱,自然就知道如何殺人更快。”

“那你教我!”小郡王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唐越咧嘴一笑,“抱歉,在下忙,沒空!”哪個醫生願意把救人的本事教給別人用來殺人?他可不希望培養出一個人性殺戮機器來。

小郡王聽他這麽說也沒生氣,反而相當理解地點頭,轉而問趙三郎,“聽聞你要跟著太子殿下出征,可有此事?”

趙三郎聳聳肩,“那也得殿下看得上本公子才行啊。”

小郡王咬了下嘴唇,沒有繼續說話,他去隔壁找了間屋子住下,之後就很少出來走動了。

唐越之前一直覺得平順的性格奇奇怪怪的,現在有了對比,才知道他原來是如此的正常和可愛。

“咳,小郡王自小就如此陰晴不定嗎?”唐越問。

平順搖頭,表示他很少關註過別人,問他是圓是扁還行,問他性格如何就白問了。趙三郎想了想,說:“似乎是在郡馬去世之後才逐漸變成這樣的,我記得他很小的時候很愛笑的,當時我還想,若是家裏有個這樣的弟弟,哪怕是庶出我也願意。”

唐越不知道怎麽樣的環境把人變成這樣,不過這其中少不了慧珠郡主的過失。

“郡馬去世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聽說他都被關在屋子裏,郡主怕觸景傷情,因此並不怎麽去看他,漸漸的,就成這樣了,不過小郡王脾氣雖不好,心地還是不錯的。”

唐越暗暗腹誹:一個天天挨揍的人居然還會為施暴者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他是抖M還是說他太善良。

不過他的話也讓唐越更加確定了,慧珠郡主絕對不適合趙三郎,還是要勸他趁早死心的好。

在院子裏休息了一個時辰便有人來傳膳了,看平順口水直流的模樣還以為是這山莊裏的膳食格外美味呢。

等到了聚會的大廳,才知道令平順流口水的真正原因,那一屋子穿著薄紗的鶯鶯燕燕,即便是唐越這樣不好女色的也免不了多看幾眼。

大廳裏很熱,唐越脫了狐裘坐到一旁,欣賞著歌舞的同時也吃著侍者送上來的酒菜。

自從太子府的大廚露過兩次廚藝後,整個鄴城的貴族都知道太子府的廚子有多出色,真正是一菜譜都難求啊。

等他們花了大價錢從太子府買來菜譜後,怎麽做都覺得少了點味道,不過即便如此,依然令這種美食傳遍了鄴城。

所以唐越看到桌上擺著的炒菜和糕點也一點不稀奇。

“聽聞這些彩色還是唐小郎君教授給太子府的大廚的,不知小郎君是從何處學來的廚藝?”信陵君話一開口,眾人便伸長脖子聽。

“談不上……越只是提供了一些想法和點子,真正將美食做出來並改進的是那些專業的大廚們。”

“哈哈……那也有小郎君的一份功勞啊,難道說殿下看中的就是你的廚藝?”信陵君狀似不經意地問。

唐越好想呵呵他一臉,這男人會不會太八卦了?總扯著這個話題不放是幾個意思?

“這在下就無從得知了,不如信陵君明日親自問問殿下即可。”

“嗤……”不知哪個角落冒出了一道不協調的聲音,聽到這聲音的人紛紛擡頭,可滿屋子的人,根本無從找起。

唐越皺了皺眉,他是個醫生,對男女的聲音也比較敏感,剛才那一道聲音,怎麽聽著都像是女的。

在場的女人不少,但敢這樣當面反駁他們的可不多,或者說根本沒有,於是乎,唐越對這聲音的主人就更加好奇了。

酒過三巡,大廳裏的氣氛越來越濃烈,一個個公子哥喝高了酒不是在那猜拳玩樂就是在聚眾淫亂。

這當真是聚眾啊,唐越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活色生香的畫面,比起這,之前平順和女子調情的畫面就太小兒科了。

唐越偷偷問趙三郎,“你們往年也是這麽玩的?”草!這信陵君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在山上養了那麽多漂亮的舞姬,果然目的不純。

趙三郎隨意地瞥了一眼,不太感興趣地移開視線,“那些色中餓鬼,上山來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否則哪能每年都如此積極?”

“那你呢?”唐越瞄了趙三郎的褲襠一眼,發現對方相當淡定啊,也不知道是看多了不起興趣還是怎麽滴。

趙三郎被他這麽一瞄連忙夾緊雙腿,瞪了一眼唐越,“本公子是如此猥褻之人嗎?再說了,一群以色侍人的舞姬,本公子還看不上眼!”

唐越了然地點頭,比起國色生香的慧珠郡主,這些女人確實不夠看,而且氣質也是天差地別,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趙三郎低聲警告唐越:“你即將要嫁入太子府了,這裏的舞姬你看看就好,可千萬別動歪心思!”

唐越謝過他的提醒,實誠地交代:“本公子對女人沒興趣!”

趙三郎雙手抱胸,警惕地看著他,“那你對本公子也不可有非分之想!”否則他又十顆腦袋也不夠太子殿下砍的。

唐越冷笑一聲,“你別自作多情,有太子昭在,本公子還能看得上你?”

唐越這句話的本意是想用太子昭來襯托趙三郎,哪知道對方意會錯了,以為唐越是有多喜歡太子昭。

“是是,與殿下比,我公子顯便是淤泥一坨,唐大公子真是好眼光!”趙三郎冷哼一聲,端著酒杯找平順拼酒去了。

唐越尷尬地摸摸鼻子,正想追上去,就發現身邊坐下了一個人。

他轉頭看去,只見是一個雌雄未辨的少年或少女,穿著男人的衣服,長的一副陰柔相,第一印象就是負分。

“你是……?”唐越直截了當地問,來的年輕公子很多,唐越不可能每個都認識,不過看對方的氣質,恐怕身份不低啊。

“你就是唐越?”對方揚著下巴一臉鄙夷地斜視著唐越,一出口就是十二分打擊人的話:“長的果然其醜無比!”

“……”唐越眨了下眼睛,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笑了。

“確實比不得這位……公子的好相貌,眉如遠山眼似秋波,朱唇一點,恰是迷人的很!”

“登徒子!”對方一巴掌甩過來,唐越腦袋往後一仰,堪堪避過這難堪的一巴掌,掌風掃在臉上,讓他有種莫名的煩躁。

“本公子不過讚了你幾句,怎麽就動怒了?”唐越扯開嘴角不鹹不淡地笑了下,“還是說……小娘子非要讓人說你醜才開心?”

他能確定身邊這位是個姑娘還要多虧了她開口說話,否則對方穿著高領的衣服還真不好辨認。

他自問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沒跟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發生過摩擦,怎麽就平白無故引來了一位女神經了?

難道說真是穿越體質太容易放電,連母老虎都招惹來了?

“嘴皮子果然厲害,難怪能讓太子殿下為了你與阿父大動幹戈!”

唐越被說的莫名其妙,“第一,請問小娘子您的父親是哪位?第二,請問這大動幹戈四個字是何意思?”

難道說在漫長的兩千年中,這個成語已經換了一種解釋了嗎?否則他怎麽就聽不懂這女人的話呢?

“一個賤人所生的賤種,長的如此平平無奇,竟然也能入王室,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瞎了眼睛!”小姑娘越說越不甘,越說越悲憤,最後自己捶著桌子洩憤,如果現在她手上有把刀,唐越懷疑她能拿刀子捅了自己。

說到這兒,他也差不多能猜出這小姑娘的身份了,只不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沒覺得她哪裏配得上太子昭,當然,除了那張臉。

仔細看看,這張臉還是相當出色的,有著一股南方女子少有的爽辣氣息,不過又比櫟陽侯府的唐雅多了幾分蠻橫,說白了,就是個任性霸道無理取鬧的白富美!

“呵呵,郡主此言應該沖著太子殿下問,相信他會給您滿意的答覆的。”唐越站起身彈了彈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還有,本公子要糾正郡主一句,長相並非萬能的,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衣穿,若是殿下娶了你這麽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才當真是瞎了眼睛!”

“你……”

唐越不想和她糾纏下去,轉身就走了,還順便在心裏把罪魁禍首揪出來插小人。

他暗搓搓地想:這李昭不會是為了退親才故意把自己雙腿弄殘廢,這犧牲可真夠大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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